陆承渊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期间苏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悉心照料。每天清晨,她会早早起床,给陆承渊擦身、洗脸;中午,她会亲自去食堂打饭,根据医生的嘱咐,给陆承渊搭配营养均衡的饭菜;晚上,她会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给他读诗、讲故事,就像当初他守着昏迷的她一样。
陆承渊醒来后,看到苏晚眼底的红血丝和日渐憔悴的面容,心里满是心疼。“晚晚,你不用这么辛苦,让护士来照顾我就好。”
“我不辛苦。”苏晚笑着摇了摇头,喂他喝了一口温水,“你为了我受了这么多伤,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而且,能这样陪着你,我很安心。”
陆承渊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苏晚心里的坎还没有完全过去,父母的仇虽然报了,但陆家当年的罪孽,依旧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他想要弥补,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这天,程峰的父母来看望陆承渊,看到苏晚悉心照料的样子,两位老人心里满是欣慰。程母拉着苏晚的手,轻声说:“晚晚,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们就放心了。阿峰要是泉下有知,也会为你高兴的。”
“阿姨,谢谢你们。”苏晚眼眶泛红,“这些年,多亏了你们照顾我。”
“傻孩子,我们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了。”程父叹了口气,看向陆承渊,“承渊,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一直耿耿于怀。你对晚晚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再受委屈。”
陆承渊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用一辈子来照顾晚晚,弥补陆家当年的过错。”
程峰父母的到来,像一剂催化剂,让苏晚心里的坚冰渐渐融化。她看着陆承渊为她所做的一切,看着他为了弥补过错所付出的努力,心里的恨意渐渐被爱意取代。她知道,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仇恨只会让人痛苦,唯有放下,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陆承渊牵着苏晚的手,走出医院。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晚晚,”陆承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她想起两人在码头的亡命相逢,想起在巴黎的生死与共,想起在边境的并肩作战,泪水滑落,却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们重新开始。”
陆承渊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知道,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会用一辈子去珍惜。
回国后,陆承渊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他将陆氏集团的大部分资产注入慈善基金会,专门用于帮助那些被他父亲伤害过的家庭,以及贫困山区的孩子和孤寡老人。他还亲自带队,去各地做公益,为山区学校修建校舍,为贫困家庭提供就业机会。
苏晚也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设计梦想,开了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主打公益设计。她为养老院设计适老家具,为残障人士设计便利设施,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闲暇时,两人会一起去程峰的墓前祭拜,放上一束白菊。苏晚会轻声诉说近况,告诉程峰,她找到了幸福,也完成了他的心愿。陆承渊会站在一旁,默默陪伴,心里满是对程峰的感激——如果不是程峰,他可能永远都不会遇到苏晚。
这天傍晚,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夕阳西下。院子里的向日葵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承渊,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圆满?”苏晚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问道。
陆承渊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算,只要有你在,就是圆满。”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缱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彼此的信任与爱意。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曾经的伤痛与仇恨,都在时光的流逝中渐渐淡去。留下的,是彼此的陪伴与守护,是历经风雨后的安稳与幸福。往后余生,他们会一起行善,一起赎罪,一起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