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2030载人名单争议

好家伙,菜刚种明白,就想亲自上去摘了?

余洋盯着手里那份《嫦娥工程载人航天员选拔初步名单》,目光死死锁在“余洋”那两个刺眼的字上,第一反应是:“谁把我名字写上去的?经过我同意了吗?”

第二反应:“等等,好像是我自己昨天半夜喝高了填的报名表……”

深夜填表与清晨审判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常征十号第三次试飞圆满成功,可回收系统验证通过。

广寒宫基地核心舱完成地面总装,准备明年发射。

月球生菜“绿码”成功采收,检测安全,还上了央视。

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庆功宴上,余洋被灌了几杯——平时滴酒不沾的人,三杯红酒下去,看谁都带重影。

王磊那小子搂着他脖子,大着舌头说:“余总,等2030年,咱们的人真上去了,您在指挥中心看着,啥感觉?”

余洋晕乎乎地:“啥感觉?想亲自上去看看。”

“那就去啊!”王磊一拍桌子,“您是总设计师,想上月球,谁敢拦?”

“领导会拦。”

“领导拦……那就说服领导!”

“怎么说服?”

“写申请!写一万字!写哭他们!”

余洋当时脑子一热:“写就写!”

于是,半夜两点,酒醒了一半但热血还沸腾着的余洋,真的打开了航天员选拔报名系统。

身份认证通过——总设计师权限就是高,连报名表都是特制的。

他勾勾选选,填了身高体重血型,写了三千字的“申请理由”,中心思想就一句:“我想亲眼看看我设计的基地,亲手摸摸我规划的菜园。”

点击提交。

系统提示:【报名成功,编号2030-特001】

然后他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电话轰炸醒的。

第一个电话,赵建国,语气像要杀人:“余洋,你昨晚干什么了?”

余洋懵:“我……睡觉?”

“睡觉前呢?”

“填了个表……”

“什么表?”

“……航天员报名表。”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办公室。跑步过来!”

反差梗爆发·办公室里的“三堂会审”

余洋顶着鸡窝头冲进赵建国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左边:航天局周局长,面色铁青。

右边:载人航天办公室李主任,眉头拧成疙瘩。

中间:赵建国,手里捏着张纸——正是余洋那份报名表的打印稿。

气氛凝重得像要开追悼会。

“坐。”赵建国指了指唯一的空椅子——摆在三人对面,像被告席。

余洋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jpg。

“解释一下。”赵建国把纸拍在桌上,“这是什么?”

“报名表……”

“我知道是报名表!”赵建国压着火,“问题是你为什么填?”

“我想……”余洋咽了口唾沫,“想上月球看看。”

周局长开口了,声音很沉:“余洋,你是总设计师,是共和国勋章获得者,是国家投入无数资源培养的顶尖人才。你的价值,是在地面统筹规划,不是在太空冒险。”

“阿姆斯特朗也是工程师……”

“阿姆斯特朗没设计整个登月计划!”李主任打断,“余洋,你知道如果你上去,出了意外,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整个嫦娥工程可能停滞五年、十年!意味着华国航天可能错过一个时代!”

余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而且,”周局长放缓语气,“你今年三十一岁,没经过系统航天训练。航天员选拔有多严格你知道——体能、心理、专业技能,哪一样你能达标?”

“我可以练……”

“练到2030年?”赵建国摇头,“来不及。航天员至少要训练四年,你只剩三年。”

三人轮番轰炸。

道理都对。

但余洋心里那团火,就是灭不了。

他想起设计广寒宫时,画下的每一笔。

想起虚拟窗户里,那片雨林。

想起月球生菜破土时,那抹绿。

他想亲眼看看。

想站在月面上,回头看看地球。

想走进自己设计的基地,摸一摸墙,开一开那扇“窗”。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长。

网络热梗插入·“我也想上月球”刷屏

不知哪个环节泄了密,余洋报名航天员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上了内部论坛。

标题:《惊天大瓜!余总想亲自上月球!》

内容:“刚听说,余总填了航天员报名表,领导们正在紧急开会研究。所以……余总真要当华国第一个上月球的总设计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半小时后,消息扩散到社交媒体。

#余洋想上月球#冲上热搜。

网友反应两极:

一派支持:

“支持余总!总设计师亲自验收自己的作品,没毛病!”

“阿姆斯特朗能上,余总为什么不能?”

“格局打开!华国航天需要这样的浪漫!”

“余总上去还能现场修设备,多好!”

一派反对:

“不行!余总是国宝,不能冒险!”

“地面指挥更重要,上去一个工程师,损失一个总设计师,亏大了。”

“要是出意外,谁接盘?任务还做不做了?”

“理智点,这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更绝的是,有人发起投票:“你支持余洋上月球吗?”

三小时投票人数破百万:

支持:47%

反对:53%

势均力敌。

余洋刷着手机,看着那些评论。

支持的话暖心。

反对的话……也都有道理。

他忽然有点迷茫。

电影级画面感·家庭会议与妻子的眼泪

晚上,余洋回家。

林小悠已经做好饭,但没动筷子,坐在餐桌前等他。

电视上正在重播白天的新闻——关于载人名单争议的专题报道。

“看到了?”林小悠轻声问。

“嗯。”余洋坐下,“你也知道了。”

“全世界都知道了。”林小悠关掉电视,“所以,你真想上去?”

余洋沉默了几秒,点头。

“为什么?”林小悠看着他,“在地面指挥,不一样能完成任务吗?”

“不一样。”余洋说,“小悠,你记得我们设计广寒宫时,画的那扇‘窗’吗?”

“记得。”

“我想亲眼看看,那扇‘窗’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余洋声音低下来,“想站在月面上,看看地球升起。想走进基地,摸一摸我画了无数遍的墙壁。想……亲手摘一颗月球番茄。”

他顿了顿:“这五年,我画了上千张图,做了几百次模拟,开了无数个会。但所有一切都是‘虚拟’的。我想把它变成‘真实’。”

林小悠没说话。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良久,她抬头。

眼眶红了。

“余洋,我懂。”她声音发颤,“我懂你的梦想。但是……”

眼泪掉下来。

“但是我怕。”她哭了,“我怕你上去,回不来。怕电视里播‘事故通报’,怕我以后只能看着月亮想你。”

余洋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他走过去,抱住她。

“对不起。”他哑声说。

“不用说对不起。”林小悠把脸埋在他肩上,“你想去,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只是需要时间接受。”

那晚,两人相拥而眠。

谁都没再提上月球的事。

但都知道,这事没完。

情感爆发·折中方案与“地面指令长”

三天后,高层决策会。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都是航天系统的核心领导。

余洋坐在末尾——这是他要求的,今天他不是主角,是“待审议对象”。

周局长先开口:“经过慎重研究,我们认为,余洋同志作为总设计师,亲自执行登月任务,风险过高,不予批准。”

余洋心头一沉。

但周局长话锋一转:“但是,余洋同志对工程的深刻理解、对技术的全面掌握,确实是任务成功的重要保障。所以,我们提出一个折中方案。”

他看向余洋:“你担任‘地面指令长’,全程指挥。在任务关键节点——比如着陆、出舱、基地入驻——你拥有最高决策权。甚至,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特殊的通讯通道,让你和月面航天员直接对话,就像……你也在那里一样。”

余洋愣住。

地面指令长?

这职位在载人航天史上从没设置过。

“意思是……”他试探着问,“我在地面,但能‘参与’任务?”

“对。”赵建国接话,“给你一套和航天员基本同步的模拟系统,你能看到他们看到的,能操作虚拟界面,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指令。就像……”

他想了想,找了个比喻:“就像打游戏时,你是队长,虽然不在游戏里,但指挥全局。”

余洋沉默了。

这方案,既保住了他的价值,又给了他参与感。

但……终究不是真的上去。

“余洋,”周局长语气郑重,“我们知道这不够‘过瘾’。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平衡。你在地面,我们放心。任务成功率,能提高至少10个百分点。”

10个百分点。

在航天领域,这是天壤之别。

余洋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父母担心的眼神。

林小悠的眼泪。

同事们的期待。

还有……那抹月球上的绿。

他睁开眼。

“好。”他说,“我接受。”

“但有条件。”

“你说。”

“第一,训练我要全程参与——至少体能和心理训练,我要达到航天员标准。”

“可以。”

“第二,模拟系统要高度真实,我要能‘沉浸式’体验任务全过程。”

“没问题。”

“第三,”余洋顿了顿,“如果……如果未来有更成熟的技术,比如远程操控机器人,或者更安全的载人方案,我希望……还能有机会。”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周局长笑了:“行。等2035年火星任务,说不定真能送你上去看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决议公布后,舆论平息。

但新的热点来了:余洋要参加航天员训练。

官方特意放出了一段训练花絮视频:

余洋在离心机里被转得脸色发白。

余洋在水下模拟失重,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游泳。

余洋在沙漠求生训练中,试图用太阳能板煮泡面——失败了。

网友看得乐不可支。

“原来总设计师也有这么菜的时候!”

“那个离心机,余总下来时腿都软了,哈哈!”

“煮泡面那个真是绝了,建议出教程:《如何在月球上吃泡面》”

“所以余总现在算‘预备航天员’吗?”

更有人把余洋训练的画面,和他之前穿运动鞋系鞋带的照片拼在一起,配文:

“从系鞋带到上离心机,这个男人在通往月球的路上,一步一个脚印(虽然步子有点飘)。”

余洋看到这张图,哭笑不得。

但他没时间在意这些。

训练排得满满的:

早上六点,体能训练——跑步、力量、柔韧。

上午,专业理论——轨道力学、航天器系统、应急程序。

下午,模拟操作——飞船驾驶、月面行走、设备维修。

晚上,心理辅导——团队协作、压力管理、危机决策。

累是真累。

但充实也是真充实。

有一天,训练间隙,余洋问教练:“我现在这水平,够上月球吗?”

教练想了想:“单项不够,但综合理解力……可能比一些现役航天员还强。”

“什么意思?”

“你太了解整个系统了。”教练说,“你知道每个设备为什么这么设计,知道每个指令背后的逻辑。这让你在模拟中,总能找到最优解。”

他顿了顿:“但实战不一样。实战有意外,有情绪,有身体极限。这些……你还没经历过。”

余洋懂了。

纸上谈兵终觉浅。

但至少,他在靠近。

靠近那个梦想。

章末小剧场·“月球导游”的诞生

一个月后,训练进入“月面行走模拟”阶段。

余洋穿着简化版的宇航服,在模拟月壤场地上练习“企鹅步”——月面重力只有地球六分之一,走路得像踩在棉花上,还得防着摔倒。

动作笨拙,姿态滑稽。

训练视频又被“泄露”出去。

网友再次发挥创造力:

有人把余洋走路的画面,配上《天鹅湖》音乐,做成鬼畜视频。

有人截图,P上对话框:“月球一日游,余导游带您体验正宗企鹅步。”

更有人发起挑战:“模仿余总月面步,上传视频抽月球模型!”

一时间,全网都是“企鹅步”模仿秀。

余洋在训练间隙刷到这些,笑到肚子疼。

他拍了一段自己走路的正面视角,发到微博:

“纠正一下,这叫‘月面优雅行走技术’,不叫企鹅步。再说我是企鹅,下次不带你们云游月球了。(狗头)”

网友回复:

“余导游我错了!带我去!”

“求月球旅行团报名链接!”

“请问月球酒店几星级?有老干妈供应吗?”

“我想住‘绿码’农场旁边的那间!”

余洋笑着关掉手机。

他看向窗外。

夜空晴朗,月亮皎洁。

三年后。

那里会有华国人的足迹。

有他设计的基地。

有他规划的菜园。

而他,虽然去不了。

但会在地面,守着他们。

守着那个,共同的梦。

【应变点余额:9800点(未变动)】

【当前状态:载人名单争议平息,接受地面指令长角色,开始系统性训练。】

【内心OS:上不去月球,就当个最好的‘地面导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