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登月计划启动会议
- 我每天能指定刷新技能
- 光有梦想
- 4483字
- 2026-01-30 20:00:05
好家伙,系统升级完第二天就要开会,还是国家级别的。
余洋站在国家航天局会议室门口,看着手里那份烫金的“嫦娥工程总设计师”聘书,第一反应是:“……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第二反应是:“跑个屁,朋友圈都发了要在月球种菜了。”
会议室门口的修罗场
会议定在上午九点。
余洋八点四十就到了——不是他积极,是赵建国亲自开车去接的,美其名曰“怕你迷路”,实际是“怕你临阵脱逃”。
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余洋深吸一口气。
他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低沉的讨论声,茶杯轻碰的脆响,还有……咳嗽声。
很多咳嗽声。
平均年龄55岁以上的专家团,标配动作就是清嗓子。
余洋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林小悠熨的),黑裤子(还是那条),皮鞋(新的,磨脚),没打领带(他说勒脖子)。
再想想里面那些人:估计都是中山装、眼镜链、保温杯里泡枸杞。
画风严重不搭。
“进去吧。”赵建国拍拍他的肩,“记住,你是总设计师,不是来听课的学生。”
余洋苦笑:“赵局,里面坐着的,好多都是我大学课本的编者。”
“那又怎样?”赵建国挑眉,“他们编课本的时候,可没造出国产EUV光刻机。”
有道理。
余洋推门。
……
门开的瞬间,会议室里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余洋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扫描——从头到脚,从表情到站姿,从手里文件夹的厚度到皮鞋的干净程度。
扫描结果写在每张脸上:
怀疑。
审视。
还有……不解。
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扶了扶眼镜,率先开口:“你就是余洋同志?”
语气很客气。
但那个“同志”咬得特别重,像在确认什么。
“是的。”余洋点头,“各位老师好。”
他走到主位旁边——没坐,站着。
这是赵建国教的:年轻人,姿态放低点。
“坐吧。”主持会议的领导开口,是航天局的周局长,余洋在授勋仪式上见过,“人都齐了,我们开始。”
余洋坐下。
椅子很硬。
就像此刻的气氛。
……
周局长简单介绍了会议目的:“今天正式启动嫦娥工程载人登月项目。余洋同志任总设计师,负责整体技术规划。”
话音落下,没人鼓掌。
只有翻资料的声音。
一位坐在对面的老院士——余洋认得他,姓陈,是载人航天领域的老前辈——抬起头,直接问:“余洋同志,我看了你的履历。芯片做得很好,但航天是另一个体系。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
问题很直白。
直白到会议室空气都凝固了。
余洋没慌。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
屏幕亮起。
PPT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芯片是微缩的航天,航天是放大的芯片。】
字体很大。
黑底白字。
会议室里响起细微的吸气声。
陈院士眯起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余洋站起来,走到屏幕旁,“本质上,我们都在做同一件事——”
他点击下一页。
出现两张对比图:
左边是芯片的晶体管阵列,密密麻麻,纳米尺度。
右边是常征火箭的发动机喷管阵列,同样密密麻麻,米级尺度。
“都是在极端环境下,实现精确控制。”余洋说,“芯片要控制电子流,航天要控制物质流。芯片怕热,火箭也怕热。芯片要防辐射,航天器更要防辐射。”
又点一页。
这次是流程图:
芯片设计→流片→测试→迭代。
火箭设计→制造→试飞→改进。
“方法论是一样的。”余洋说,“模块化设计,冗余备份,快速迭代。我在芯片上用了六年验证这套方法,现在,我想把它用到航天上。”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小声说:“可是航天……失败成本太高了。”
“芯片失败成本不高吗?”余洋转头看过去,“一片7nm芯片,流片一次就是几千万。我们当初做EDA,失败过十七次。每次失败,都是钱,都是时间。”
他顿了顿:“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追求‘第一次就做对’——而这,恰恰需要更好的规划和迭代。”
陈院士没说话。
他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
周局长适时接话:“余洋同志在芯片攻坚中表现出的规划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次请他担任总设计师,也是希望引入新的思维方式。”
另一位专家——搞结构力学的——举手:“余总,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但航天有航天的特殊性。比如材料,芯片用硅,火箭用钛合金、复合材料……”
余洋点头:“对,材料不同。但设计理念相通。”
他调出一张图。
是芯片里常用的“有限元分析”模拟——用来预测材料在压力、热量下的形变。
“这是芯片设计时的热应力分析。”余洋说,“同样的算法,稍作修改,就能用于火箭发动机的热防护设计。”
他又调出一张图。
这次是芯片的“信号完整性分析”——确保电信号在纳米尺度传输时不失真。
“这套算法,可以用来优化火箭内部的数据总线,减少电磁干扰。”
一张又一张。
全是芯片技术“跨界”应用到航天的案例。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摘眼镜擦镜片。
有人往前倾身,眯着眼看屏幕上的公式。
余洋最后总结:“我不是来教大家怎么做航天的。我是来提供一套经过验证的——工程方法论。”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说白了,就是‘跨界卷王’的思路——把一个领域卷到极致的方法,搬到另一个领域,继续卷。”
这句话,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调侃。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笑了。
虽然很轻。
但气氛松动了。
……
“接下来,”余洋深吸一口气,“我向大家汇报嫦娥工程的十年规划。”
他点开下一个文件。
标题很简单:《2024-2034:从地球到月球》
背景是那张系统生成的星空图。
时间轴展开。
从2024年到2034年,分三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明确的目标、技术节点、资源需求。
余洋开始讲解。
声音平稳,数据清晰。
讲到重型火箭时,他调出常征十号的三维模型,旋转,放大,标注出发动机推力数据、燃料配比、回收着陆精度指标。
讲到月面基地时,他展示广寒宫的概念动画——模块化组装,充气式结构,内部生命保障系统如何循环。
讲到载人任务时,他列出宇航员选拔标准、训练计划、任务时间线。
每一个数字,都有出处。
每一个节点,都有依据。
会议室里,只剩下余洋的声音,和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响。
那些原本抱着手臂、皱紧眉头的老专家们,不知不觉放下了手,身体前倾,眼睛盯着屏幕。
有人在速记。
有人在拍照——拍PPT。
有人小声跟旁边人讨论:“这个冗余设计……有点意思。”
二十分钟后。
余洋讲完了。
他关掉PPT,看向众人:“这是我的初步规划。当然,细节需要各位老师共同完善。但我相信——”
他顿了顿,说出那句系统里的话:
“我们有后发优势,还有……更好的规划。”
……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是质疑的沉默。
是……消化信息的沉默。
陈院士第一个站起来。
他没看余洋,而是走到投影屏前,盯着最后那页总结图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
“我有个问题。”他说。
余洋:“您说。”
“你规划里,月面基地的能源系统,用了核电池+太阳能板的混合方案。”陈院士指着屏幕,“但月球夜晚有14天,太阳能板效率几乎为零。核电池的功率够吗?”
很具体的技术问题。
余洋心里一松——能问具体问题,说明对方认真听了,而且在思考。
他调出详细数据:“我们计算过,广寒宫基地在月夜期间,维持基本生命保障和通信,需要至少5千瓦的持续电力。现有的核电池技术,单台可以提供3千瓦。所以我们计划部署两台,再加一套高容量锂电池组作为缓冲。”
“重量呢?”另一个专家问,“核电池很重。”
“所以我们用可重复使用火箭,运力不是问题。”余洋调出常征十号的运载能力表,“一次发射,可以送上去两个基地模块加能源包。”
“辐射防护?”
“基地外壳用月球土壤覆盖,厚度1.5米,足以屏蔽。”
“水循环?”
“闭式循环,回收率98%,缺口由地球补给或月面水冰提取补充。”
问题一个接一个。
余洋一一回答。
数据都在脑子里——系统给的知识,加上他自己这半个月的恶补。
渐渐,提问的语气变了。
从质疑,变成探讨。
从“这行不行”,变成“如果这样调整会不会更好”。
余洋听着,记着,偶尔点头:“这个建议很好,我们可以加进去。”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
中途没人离场。
连茶水员进来续水,都轻手轻脚,生怕打扰。
最后,周局长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院士举起手。
他看向余洋,看了好几秒。
然后说:“我年轻时,参与过载人航天的论证。那是八十年代,我们连自己的飞船都没有。当时有人说,华国航天要追上世界,至少要五十年。”
他顿了顿:“后来我们有了神舟,有了天宫,有了空间站。但我们始终缺一样东西——一个敢把时间表定得这么紧,还把每一步都算清楚的人。”
余洋屏住呼吸。
陈院士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
“小子,”他说,“你胆子够大。”
余洋握住那只手。
很瘦,但很有力。
“但航天,”陈院士看着他,“就需要胆子大的人。”
他转头看周局长:“我没意见了。让他干。”
会议室里,陆续响起声音:
“我同意。”
“规划很详细,可以启动。”
“就是时间紧,得抓紧。”
周局长笑了:“好,那今天就算正式成立了。嫦娥工程总指挥部,余洋同志任总设计师,在座各位都是专家组成员。散会后,各分组开始细化方案。”
他看向余洋:“余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余洋想了想,说:“有。”
他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几十个文档,文件名整齐:
《嫦娥工程-火箭组分工表》
《嫦娥工程-载荷组技术需求》
《嫦娥工程-测控组接口文档》
……
“这是初步的工作分解。”余洋说,“我已经按专业领域分好了。各位老师回去可以看看,明天我们分组讨论。”
众人:“……”
好家伙。
会还没开完,活儿已经派好了?
这效率……
陈院士突然笑了:“行,有点总设计师的样子了。”
……
散会了。
专家们陆续离开,三三两两讨论着。
余洋坐在位置上,没动。
他看着空了的会议室,看着屏幕上还亮着的星空图,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茶。
忽然觉得……不真实。
几个月前,他还在跟芯片死磕。
现在,他要带着华国人上月球。
赵建国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累了?”
“有点。”余洋诚实地说。
“正常。”赵建国拍拍他的肩,“我第一次负责国家级项目时,会后一个人坐了半小时,腿都是软的。”
余洋笑了。
“不过,”赵建国看着他,“你今天讲得很好。尤其是那句‘芯片是微缩的航天’——把跨界说透了。”
“其实……”余洋犹豫了一下,“那句话不是我原创的。”
“哦?”
“是系统给的。”余洋轻声说,“升级之后,它给了我很多……跨领域的洞察。”
赵建国沉默几秒,问:“系统现在怎么样了?”
“变成工具了。”余洋说,“不再主动引导,只提供支持。”
“那挺好。”赵建国站起来,“说明你出师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陈院士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他说:‘我们等一个敢想敢干的年轻人,等了三十年。’”
余洋怔住。
“他还说,”赵建国笑了,“‘告诉那小子,别让我们白等。’”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只剩余洋一人。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桌子染成金色。
余洋看着那道光,轻声重复:
“不会白等的。”
“三年追上三十年。”
“我说到做到。”
……
章末小剧场·绿泡泡群聊疯传
当晚,某个航天系统内部绿泡泡群(不带领导版)。
【群名:今晚加班吗?加!】
消息99+。
“今天开会见到了新任总设计师……我才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PPT做得太帅了,那个对比图,芯片VS火箭,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关键是数据太扎实了,每一个数字都有出处,怼得老专家们没话说。”
“听说陈院士会后专门找他握手了?”
“握了!我亲眼看见的!陈院士那表情,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徒弟。”
“所以……2030年登月,真的不是画饼?”
“不是。时间表都排到2034年了,连月面基地扩建计划都有。”
“那……月球种菜呢?(狗头)”
“种!必须种!余总说了,这叫‘心理需求也是需求’!”
“我想报名去月球种菜……”
“楼上醒醒,人家要的是植物学家,不是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