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国家勋章授予
- 我每天能指定刷新技能
- 光有梦想
- 4785字
- 2026-01-30 20:00:05
好家伙,刚送走一位企业界“教皇”,还没从蓝血十杰勋章的暴击里缓过神,余洋就接到了另一个通知——这次不是任老私下探班,是正儿八经的国字号文件。
红头,盖章,专人送达。
余洋盯着那份《关于授予余洋同志共和国勋章的决定》初稿,第一反应是:“……搞错人了吧?”
第二反应是:“我才二十九啊喂!”
……
文件是上午十点送到的。
当时余洋正在基地会议室和白板上的“月面基站散热方案”搏斗,画了一堆箭头和问号,嘴里叼着半根能量棒——形象参考熬夜打游戏的大学生,还是连续通宵三天的那种。
助理小王这次没尖叫。
他直接卡壳了。
捧着那个印着国徽的文件夹,站在会议室门口,嘴唇哆嗦,眼睛发直,像被施了定身咒。
“王啊,”余洋头也不抬,“又是任总回来了?还是哪个院士不打招呼就来?”
小王没说话。
余洋终于察觉不对劲,扭头看他:“……你中邪了?”
小王把文件夹往前一递。
动作僵硬,宛如献祭。
余洋接过,翻开。
三秒后。
他默默把能量棒拿下来,放桌上。
又过了五秒。
小王快哭了:“余总,这、这不是网购……不能七天无理由退货啊!”
“我知道。”余洋揉着太阳穴,“所以我得找个理由推了……”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加密线路,赵建国的声音传来:“文件看到了?”
余洋:“……赵局,您能不能跟上面说,我年纪小,压不住这么重的荣誉……”
赵建国打断他:“压不住?你压芯片制裁的时候怎么不说压不住?你压光刻机攻关的时候怎么不说压不住?”
“那不一样……”
“一样的。”赵建国语气严肃,“余洋,这不是给你个人的奖励。这是给所有华国工程师的奖励——只是通过你,传递出来。”
“那我更不能要了。”余洋坚持,“荣誉应该给一线团队……”
“团队有团队的奖,个人有个人的奖。”赵建国说,“你以为这决定是随便做的?评审委员会开了三次会,调阅了你从高中到现在所有公开和非公开资料,投票表决——全票通过。”
余洋说不出话了。
全票。
这两个字太重了。
“时间定在十月一号,国庆典礼。”赵建国继续说,“流程已经启动了,你做好准备。对了……”
他顿了顿,难得带了点笑意:
“记得买套正式点的衣服。别穿你那件‘别急,让我想想’的T恤上台。”
电话挂断。
余洋看着手里文件,又看看白板上那堆鬼画符。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
当天晚上,余洋回了父母家。
不是打电话,是亲自回去——坐地铁转公交,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像个普通下班青年。
开门的是母亲。
“洋洋?”她惊讶,“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
话没说完,看到儿子手里的文件夹,愣住了。
父亲从厨房探出头:“谁啊?……洋洋?”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
余洋把文件推过去。
父亲戴上老花镜,翻开。
母亲凑在旁边看。
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父亲的手开始抖。
母亲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这、这是……”父亲声音发颤,“共和国……勋章?”
余洋点头。
“真的?”母亲眼泪掉下来,“不是骗我们的?”
“红头文件,公章。”余洋轻声说,“真的。”
母亲突然抱住他。
紧紧的。
像小时候他被同学欺负回家那样。
“洋洋……”她哭得说不出话,“我儿子……我儿子……”
父亲摘下眼镜,用力擦眼睛。
可越擦越湿。
“爸……”余洋看着父亲通红的眼眶,“您别这样……”
“我高兴。”父亲声音沙哑,“我就是……高兴。”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背对着客厅。
余洋看到父亲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母亲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念叨:“小时候你数学考不及格,老师叫家长……我跟你爸愁得睡不着觉……后来你突然开窍了,我们以为你就是运气好……再后来你赚了钱,买了房,我们以为你出息了……可现在……现在……”
她说不下去了。
余洋抱住母亲,拍着她的背。
心里酸得厉害。
他知道父母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从担心儿子考不上大学,到担心儿子身体累垮,再到担心儿子担的责任太大……
现在,这份担心,终于化成了骄傲。
可这骄傲,太沉了。
……
授勋前夜,余洋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一种奇怪的虚空感——好像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只是个旁观者,看着一个叫“余洋”的人走向聚光灯。
凌晨两点,他爬起来,走到客厅。
发现林小悠也没睡。
她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是火星任务的气象数据模型。
“你也睡不着?”余洋走过去。
“嗯。”林小悠合上电脑,“在想明天你穿什么。”
余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印着“我爱数学”的那种,大学时候买的,洗得发白。
“西装?”他试探着问。
“你穿西装像卖保险的。”林小悠毫不留情。
“……那中山装?”
“像老干部下乡。”
余洋没辙了:“那你觉得我该穿什么?”
林小悠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就穿白衬衫,黑裤子,简单点。”
“会不会太随便?”
“不会。”她轻声说,“因为不管穿什么,大家看的都不是衣服。”
“是勋章。”
余洋在她身边坐下。
窗外有月光,淡淡地洒进来。
“小悠。”他忽然说,“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我配不上。”
林小悠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暖。
“余洋,你知道吗?”她看着窗外月光,“我第一次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你在英语课背莎士比亚,也不是你运动会破纪录。”
“是高三那年,你给张磊补课。”
余洋愣住。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张磊没救了,他自己也放弃了。”林小悠说,“可你每天放学留下来,一道题一道题给他讲,讲了三个月。”
“最后他考上重点大学。”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生……心里有光。”
她转头看他:
“所以别怕。”
“你不是因为系统才走到今天的。”
“你是心里有光,系统只是给了你一面镜子。”
余洋鼻子发酸。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肩膀。
“谢谢。”他闷声说。
“谢什么。”林小悠拍着他的背,“明天好好上台,别摔跤——那可是全球直播。”
“我尽量。”
……
内心OS:救命,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我感觉自己像混进教授会议的小学生。
工作人员过来核对流程。
“余洋同志,您是第五位上台,听到名字后从这边走,上台,领导给您佩戴勋章,握手,转身,拍照,然后从这边下台……明白吗?”
余洋:“明白。”
“对了,”工作人员压低声音,“领导可能会问您一两句话,您自然回答就行。”
“会问什么?”
“一般是‘再接再厉’之类的。”
余洋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最怕领导问“你有什么感想”——他总不能说“我现在脑子是空的”吧?
……
十点整,典礼开始。
国歌响起,全场肃立。
余洋站在后台幕布旁,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像打鼓。
他想起很多年前,2012年9月1日,那个末日前111天的教室。
想起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
想起系统第一次激活时的机械音。
想起林小悠问:“如果末日真来了,你最遗憾什么?”
那时候他说:“没解出这道题。”
现在……
现在他站在这里,即将接受国家最高荣誉。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第五位,”主持人的声音传来,“授予余洋同志共和国勋章——”
幕布拉开。
聚光灯打在身上。
余洋走上红毯。
一步,两步。
他能听到台下传来的细微惊叹——太年轻了,年轻得不像话。
他能看到前排坐着的父母,母亲又在抹眼泪,父亲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能看到侧面的观礼席,赵建国对他微微点头。
他能看到更远处,攻坚组的工程师们挤在一起,王磊那小子居然举了个手机在偷拍——你等会儿,不是说不让带手机吗?!
走到台中央。
领导站在面前,手里托着勋章盒。
深红色绒布上,共和国勋章金光璀璨——国徽、五星、长城、光芒。
“余洋同志,”领导微笑,“感谢你为国家科技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
余洋深吸一口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领导拿起勋章,为他佩戴在胸前。
很沉。
比想象中沉。
“继续努力。”领导握住他的手,“国家和人民,期待你带来更多惊喜。”
“是。”余洋用力点头。
转身,面对镜头。
快门声如暴雨。
闪光灯如星河。
他站在光里,胸前的勋章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台下掌声雷动。
余洋看着那片人海,忽然想起系统里那句话:
“他以一人之智,引领一代之变。”
可他想说——
不,不是我一人。
是三十万工程师,是百万产业工人,是每一个在实验室、在车间、在电脑前熬过夜的华国人。
是你们。
是你们推着我,走到了光里。
……
仪式结束后,媒体围堵。
余洋被护送到采访区,记者们的问题像炮弹:
“余院士!您现在心情如何?”
(余洋内心:别叫我院士我慌……)
“您是华国史上最年轻的共和国勋章获得者,有什么感想?”
“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会继续投身航天事业吗?”
余洋清了清嗓子:
“首先,荣誉不属于我个人,属于所有华国科技工作者。”
标准答案,但真心话。
“其次,我会继续参与载人登月和深空探测项目。接下来六年,我们的目标是——把华国人送上月球,并在那里建立长期科研站。”
记者哗然。
“具体时间表能透露吗?”
“技术难点在哪里?”
“和国际合作的前景如何?”
余洋一一回答,语气平稳,数据清晰。
直播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这哥们儿才二十九???”
“二十九岁共和国勋章,我二十九岁还在为房租发愁……”
“所以2030年真的要登月?不是画饼?”
“楼上的,他画的饼都实现了——芯片自由就是证明。”
“哭了,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采访间隙,余洋看到父母在工作人员陪同下走过来。
母亲眼睛还红着,但脸上是骄傲的笑。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什么都没说。
但余洋懂。
“爸,妈,”他轻声说,“我做到了。”
母亲又哭了。
父亲用力点头:“嗯,你做到了。”
当天晚上,庆功宴。
余洋只待了半小时,就以“还有工作”为由溜了。
他带着勋章回到攻坚组基地——没回自己办公室,去了展示厅。
那里已经腾出一个位置,灯光打好,玻璃罩备好。
王磊和一帮工程师围在旁边:
“余总,真放这儿?”
“嗯。”余洋把勋章盒放进玻璃罩,“说好的,给大家看。”
“可是……”王磊犹豫,“这毕竟是共和国勋章……”
“所以才要放在这儿。”余洋说,“让每个新来的工程师都知道——我们做的事情,国家看得见,人民看得见。”
他锁上玻璃罩,退后一步。
灯光下,勋章静静躺着。
金光流转。
“好了,”余洋转身,“都别围观了,该干活了。”
“明天上午九点,登月芯片架构第一次正式会议——为华海思团队远程接入,谁迟到,谁负责会议记录。”
人群一哄而散。
余洋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终于安静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夜空。
月光皎洁。
胸前的勋章已经摘下了,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还在。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
【共和国勋章授予完成】
【社会影响力突破阈值】
【应变点+5000】
【解锁新权限:十年规划序列可扩展至‘十五年’】
余洋盯着最后一行字。
十五年……
2030年登月。
2045年火星常态化任务。
时间,真的可以规划。
手机震动,林小悠发来消息:
“看月亮。”
余洋抬头。
同一轮月亮,挂在天上。
四十万公里外,荒凉而寂静。
但很快——
那里会有华国人的脚印,华国人的基地,华国人的光。
他回复:
“在看。”
“也在想——怎么才能早点上去。”
林小悠发来一个笑脸:
“别急,让我想想。”
余洋笑了。
这话是他T恤上的。
也是他的人生哲学。
当晚,微博热搜前三:
#余洋共和国勋章#
#史上最年轻共和国勋章获得者#
#2030年载人登月官宣#
段子手集体出动:
“别人二十九:升职加薪。余洋二十九:国家勋章。”
“请问余院士还缺挂件吗?985毕业会写代码的那种。”
“我宣布,余洋是我新任老公——什么?他已经结婚了?那没事了,我单方面宣布离婚。”
“楼上醒醒,人家老婆是燕大教授,太空医学专家,你拿什么比?”
“我拿我的白日梦比……”
而攻坚组内部群里,画风截然不同:
王磊:“兄弟们,压力更大了——以后咱们搞砸了,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是共和国勋章的脸。”
李工:“所以更不能搞砸。”
张工:“所以今晚加班吗?”
众人:“……加。”
余洋默默窥屏,发了个红包。
一秒抢光。
王磊:“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余洋:“抢了红包的,明天会议不许迟到。”
王磊:“……我现在退红包还来得及吗?”
【应变点余额更新:+5000(共和国勋章授予)】
【当前状态:荣誉加身的短暂飘然,但马上被‘十五年规划’拉回现实——毕竟,月球不等人。】
月光穿过窗户,落在办公桌上。
照亮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一行字:
“2024.10.1,共和国勋章授予日。”
“新起点。”
“下一站:月球。”
笔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然后,火星。”
窗外,夜航的飞机掠过,闪烁的灯光像移动的星。
而更远的深空里,真正的星星在沉默等待。
等待人类的足迹。
等待下一个,被光选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