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麒麟芯片回归预告

2020年9月15日，下午三点。

鹏城，为华翠湖研发中心，发布会后台休息室。

余洋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衬衫、头发被造型师抓得一丝不苟的自己，感觉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议。

“余总师，这样行吗？”年轻的造型师小姑娘怯生生地问，“要不要再加点发胶？”

“不用了。”余洋赶紧摆手，“再加我头发就成头盔了。”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这件白衬衫——何廷书亲自派人送来的，某意大利奢侈品牌，一件顶他三个月生活费。

还有脚上这双皮鞋，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硬得像是用钢板做的。

“我能不能……”余洋试探着问，“换回我的牛仔裤和帆布鞋？”

造型师惊恐摇头：“不行！何总特意交代了，您今天代表攻坚组形象，必须正式！”

余洋叹了口气。

正式。

就是难受。

他宁愿去光刻机底下趴着调镜片，也不想穿着这身“铠甲”坐在发布会前排当吉祥物。

但今天不行。

今天，是为华秋季新品发布会。

今天，麒麟芯片要回来了。

……

休息室门被推开。

余承东走进来，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但今天脸色格外红润，眼睛里闪着光。

“余洋！”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余洋的肩膀，“准备好了吗？”

“余总。”余洋站起身，“芯片……”

“在这儿。”余承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像展示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小小的芯片。

深灰色，方形，表面泛着金属光泽，边缘的焊点整齐得像阅兵方阵。

麒麟9000。

“看看。”余承东把盒子递过来，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用你们的光刻机生产的。第一批，良率65%，但性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比预期高15%。”

……

余洋接过盒子，手指有些发颤。

他把芯片捏起来，凑到眼前。

很小。

指甲盖那么大。

但就是这个小东西，在过去的一年里，让整个华国芯片产业喘不过气，让为华在生死线上挣扎，让攻坚组拼了命地撞墙。

现在，它躺在他手心里。

温的。

像有生命。

“15%……”余洋喃喃重复，“怎么会高这么多？”

“你们的镜组补偿算法。”余承东说，“陈教授团队优化了三次，现在镜片畸变补偿精度达到了0.02纳米——比阿斯麦尔的DUV光刻机标准还高0.01纳米。”

他指着芯片表面：“你看这些晶体管排布，密度比设计稿高了8%。就是因为光刻精度上去了，我们能做得更密。”

余洋盯着那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结构。

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像一片精心规划的城市。

这是华国的光刻机刻出来的。

用华国的算法优化的。

在华国的地盘上生产的。

他感觉喉咙有点堵。

“测试数据呢？”他问，声音发哑。

“这里。”余承东递过来一台平板。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性能测试报告：

- CPU单核性能：提升18%

- GPU图形性能：提升22%

- AI算力：提升35%

-功耗：降低12%

每一项数据，都比上一代麒麟990强。

都比用台积电7纳米工艺生产的麒麟990强。

“我们用14纳米的工艺，做出了对标7纳米的性能。”余承东声音发颤，“余洋，你们做到了。”

做到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

但砸在余洋心上，像三座山。

……

下午四点，发布会现场。

能容纳五千人的会场座无虚席。长枪短炮的媒体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线上直播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两千万。

余洋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左边是余承东，右边是何廷书。

这个位置，镜头随时会扫过来。

他挺直腰板，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

“紧张？”何廷书侧过头，低声问。

“有点。”余洋老实承认，“我怕我待会儿睡着了……昨天熬夜调EDA的云平台，只睡了三个小时。”

何廷书笑了：“放心，今天你睡不着。”

她顿了顿，轻声说：“余洋，谢谢你。”

余洋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放弃。”何廷书看着舞台，“这一年，为华最难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我们完了。但你和攻坚组……一直在。”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重：

“有时候，有人相信你能行，比你相信自己能行，更重要。”

……

灯光暗下。

音乐响起。

余承东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黑色西装在光里泛着淡淡的蓝。

“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沉稳，有力。

余洋坐在台下，看着那个在舞台上侃侃而谈的男人，脑子里却闪过一年前的画面——

2019年5月，同一个舞台，余承东宣布“为华进入战时状态”。

那时他站在台上，脸色凝重，语气沉重。

今天，他笑了。

“在过去的一年里，很多人问：为华的芯片怎么办？”余承东看着台下，“有人猜测我们会用联发科，有人猜测我们会用高通，还有人猜测……为华手机会不会从此消失。”

他顿了顿。

会场寂静无声。

“今天。”余承东提高音量，“我给大家一个答案——”

大屏幕亮起。

黑色的背景上，金色的麒麟标志缓缓浮现。

下方一行字：

“麒麟芯片，回来了。”

……

轰——

会场炸了。

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像海啸一样扑向舞台。

媒体区的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线上直播弹幕彻底疯狂：

“麒麟回来了！！！”

“啊啊啊啊我哭了！”

“为华牛逼！华国芯牛逼！”

“那些说为华完蛋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余洋坐在台下，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麒麟标志，眼睛有点模糊。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用华国的光刻机，华国的EDA，华国的工艺。

回来了。

……

余承东抬手，压下掌声。

“我知道大家最关心什么。”他笑着说，“性能。”

大屏幕切换。

麒麟9000的详细参数，一项项列出：

-工艺：14纳米（国产）

-晶体管数量：103亿

- CPU：八核，最高主频3.13GHz

- GPU：24核 Mali-G78

- AI：双大核NPU

-性能对比：全面超越麒麟990 5G

每一项数据弹出，会场里就响起一阵惊呼。

当“工艺：14纳米（国产）”这行字出现时，惊呼变成了雷鸣般的掌声。

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余承东站在台上，等掌声渐渐平息。

然后他说：“我知道，有人会说：14纳米算什么？人家都5纳米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犀利：

“但我想说——”

“这是用我们自己的技术，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生产出来的芯片。”

“它可能不是最先进的。”

“但它是最有骨气的。”

……

又是一阵爆炸般的掌声。

余洋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旁边的何廷书也在鼓掌，眼眶泛红。

镜头扫过第一排。

余洋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年轻，清秀，眼睛亮得像星星。

导播特意给了他一个长达五秒的特写。

线上直播弹幕再次疯癫：

“那个小哥哥是谁？！好帅！”

“好像是攻坚组的余洋！芯片侠！”

“就是他说‘明年看5nm’的那个？！”

“妈妈我恋爱了！”

“楼上醒醒，人家有女朋友，北医的学霸女神！”

余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镜头里。

他还在盯着大屏幕上的参数，脑子里飞快计算：

103亿晶体管，14纳米工艺，密度已经接近台积电7纳米的80%……

再加上我们的架构优化，性能确实能对标7纳米……

如果明年EUV搞定，5纳米真的有可能……

他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个笑容，被镜头完美捕捉。

又引发一波弹幕狂欢：

“他笑了他笑了！”

“这个笑好温柔！”

“是在想女朋友吗？！”

“不！是在想5nm芯片！”

……

发布会继续。

余承东展示了搭载麒麟9000的Mate 40系列手机，演示了游戏性能、拍照效果、AI体验……

每一项演示，都引发阵阵惊叹。

最后，到了价格环节。

大屏幕上出现价格表：

- Mate 40：4999元起

- Mate 40 Pro：6499元起

- Mate 40 Pro+：8999元起

价格不便宜。

但余承东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

“这个价格里，有一部分，是付给华国芯片产业的学费。”

“我们多付一点，芯片产业就能跑快一点。”

“等哪天，华国芯的成本下来了，价格自然就下来了。”

“在那之前——”

“感谢每一个支持为华的人。”

“你们买的不是手机。”

“是未来。”

……

发布会结束。

余洋刚站起来，就被媒体围住了。

“余洋总师！麒麟9000的性能超出预期，攻坚组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余总师，您之前说‘明年看5nm’，现在还有信心吗？”

“余总师，为华和攻坚组的合作会持续多久？”

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

余洋被挤在人群中间，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时，余承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媒体说：“各位，余总师今天累了，有问题可以问我。”

媒体这才散开一些。

余洋松了口气，低声说：“谢谢余总。”

“该谢的是我。”余承东看着他，“待会儿庆功宴，必须来。”

“我……”

“必须来。”余承东不容拒绝，“何总说了，你要敢跑，她就派人去燕京堵你实验室的门。”

余洋：“……好。”

……

晚上八点，庆功宴。

还是那个五星级酒店，还是那个宴会厅。

但今天的氛围，和九个月前那场“我太难了”的庆功宴，天壤之别。

香槟塔闪闪发光，音乐轻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余洋被灌了三杯酒，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他躲到阳台透气，摸出手机。

未读消息： 999+

绿泡泡炸了，微博炸了，连许久不用的企鹅号都有人找他。

他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麒麟芯片回来了#

热搜第二：#芯片侠的胜利#

热搜第三：#余洋那个笑#

他点开第三个热搜。

里面全是他在发布会上的截图：微笑的、沉思的、鼓掌的、还有那个五秒特写……

配文花样百出：

“这个男人用一年时间，把华国芯片从ICU抬了出来。”

“谁说理工男不帅？余洋这张脸我能看一辈子！”

“从葛优躺到发布会C位，芯片侠的逆袭之路！”

“姐妹们，我宣布余洋是我新老公！”

余洋看得头皮发麻。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新微博：

【余洋】：谢谢大家。】

【余洋】：但今天的主角是麒麟9000，是为华，是攻坚组的所有工程师。】

【余洋】：我只是个……穿西装不舒服的普通人。】

发完，他准备关掉。

但手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余洋】：以及——】

【余洋】：这只是开始。】

【余洋】：明年看5nm。】

发送。

……

三秒后。

微博，炸了。

转发：10万+

评论：5万+

点赞：30万+

评论区：

“凡尔赛鼻祖又来了！”

“明年看5nm！！！这句话我等了！”

“余洋：我只是个普通人（然后预告5nm芯片）”

“救命，这个男人好会装逼！”

“但我好爱！”

余洋看着屏幕，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一年了。

从2019年5月为华被制裁，到2020年9月麒麟回归。

从绝望，到希望。

从“我太难了”，到“明年看5nm”。

这条路，他们走下来了。

而且，还要继续走。

……

“躲这儿呢？”

林小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余洋转头，看见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靠在阳台门边，笑着看他。

“你怎么来了？”余洋惊讶，“不是在医院值班吗？”

“调班了。”林小悠走过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得来看看我男朋友是怎么成为国民老公的。”

余洋脸一红：“什么国民老公……别瞎说。”

“热搜我都看了。”林小悠凑近，戳了戳他的脸，“笑得挺好看嘛。”

“我那是……紧张的。”

“紧张还预告5nm？”

余洋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小悠，我真的觉得……明年能做到。”

林小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

“我知道你能做到。”她轻声说，“你一直都能。”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余洋愣住。

然后耳朵红透了。

……

阳台外，鹏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宴会厅里，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而华国芯片的故事，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这一页，标题叫：

“麒麟归来。”

下一页，标题可能是：

“5nm，我们来了。”

……

【章末小剧场】

当晚，某科技论坛。

帖子标题：理性讨论，余洋说“明年看5nm”是不是吹牛？

热评1：一年从14nm跳到5nm？做梦呢？

热评2：但一年前，也没人相信他们能做出对标7nm的14nm芯片。】

热评3：我信余洋。因为他吹的牛，都实现了。】

热评4：坐等明年打脸/封神。】

——该帖子盖楼三千层。

——成为科技圈年度热门话题。

——而余洋，已经回到燕京实验室，开始画EUV光刻机的下一版设计图了。

……

【应变点余额更新：+1500（史诗级成就达成）】

【当前状态：微醺，兴奋，被亲过的脸颊还在发烫，肩上扛着“明年5nm”的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