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操练士兵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接着便是老妈的责怪声:

“你这孩子,醒了不赶紧出来拜年,就知道窝在被窝玩游戏。快穿衣服下来。”

说完便退回去,却将房门半开着。

得。

起床吧。

但在出被窝之前。

徐夏点击【送礼】,把昨天买下的【玄黄符】送给唐诗诗。

再打开聊天框,输入:

“诗诗,为师近日要云游拜访好友,现将【玄黄符】赐予你,若遇大量贼人,木城抵挡不住之时,将此符箓贴于木城,可保一个时辰坚不可摧。”

经过昨天的突发事件。

徐夏意识到,得给唐诗诗留一些外挂底牌。

万一自己有事没在眼前盯着。

唐诗诗也有自保之力。

送完【玄黄符】,徐夏顺手点开【商城】,看向左上角。

【信仰值:12675】

昨晚花费1万点后,又增长了1000多点。

但目前信徒基数还是太少。

信仰值不经花啊。

合上电脑,徐夏穿衣服下炕,将笔记本锁在抽屉里。

这可马虎不得。

过年来家里的熊孩子不少。

万一把电脑弄坏了,那徐夏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

唐家田庄。

唐仁宅院,大堂。

唐仁和李伯面色凝重。

光是听李贸的叙述,便能想象到昨晚县城的惨状,以及今早县城的悲凉。

没想到终究没躲过张昌这波人祸。

好消息是唐府距离街市较远。

没受到波及。

坏消息是,街市上唐家的店铺、茶楼又被抢又被烧,还死了两个掌柜和六个伙计。

损失不可谓不重。

“备马,我这便回城。”

唐仁紧锁眉头,起身便往屋外走。

他现在没心思去计较,这件事是县令的错多一些,还是暴民的错多一些。

他只想把自己能做的事赶紧做了。

“老爷您不能回去。”

李伯快走两步,斜着挡在唐仁前面,语气急促道,“县城现在也不安全,更关键的是,田庄这边还需要您坐镇。”

见唐仁停下脚步,李伯拱手道:

“不如让老奴回去处理,抚恤安顿,老奴都熟悉。”

唐仁犹豫了。

他不是不相信李伯,而是有些事,必须他这个家主去做。

正当他左右不定时。

云月婉柔和的声音从大堂里屋传来:

“老爷尽管去便是,田庄这里有诗诗在呢。”

随着话音,云月婉来到三人跟前,看向唐仁浅笑道:

“老爷,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你这个做家主的亲自去处理。田庄这边有我有诗诗,再说了,还有仙师在天上护佑呢。”

“……好,这里便交给夫人和诗诗了。”

唐仁不再犹豫,大踏步往外走。

李伯父子紧随其后。

……

三匹马飞奔出田庄,奔着县城而去。

路上,与一样貌普通,面色偏黄的汉子错马而过。

此人正是吴广。

他稍稍勒马回头瞧了瞧三人,一夹马腹,继续往唐家田庄的方向骑行。

没过一会儿。

吴广便看到连绵的木墙,还有每隔一段耸立的哨塔。

他心中纳闷,唐家什么时候在这里搭了个寨子?

于是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着看着,吴广眼中精光熠闪,露出惊讶之色。

他常年待在行伍,自然能看出其中的独到之处。

心中赞叹:

这木墙和哨塔的布置倒是精妙,却不知这是最终的模样,还是初步搭建。

见此木墙,吴广轻轻舒了口气,喃喃道:

“如此,陈大哥应该无恙。”

昨夜。

吴广吓跑张昌众人后,天蒙蒙亮便赶回卫所军大营。

由于大周后期奇葩的以文制武。

吴广就算知道,现在是追击乱民的最佳时机,可没有接到巡抚的调令。

他就不敢出军。

否则便视同叛乱。

吴广在大营里琢磨昨晚之事,不期然想起刘一手的一句无心之言——

“那些泥腿子不是去唐家田庄了吗?”

他猛然意识到。

那些暴民或许在来县城之前,还去过唐家田庄。

本来唐家田庄并不值得吴广忧心。

可前段时间陈胜来那一次,让他得知,陈胜这段时间便在唐家田庄上。

吴广心系陈胜安危,一早便换上便装,骑马赶过来查看。

马蹄缓缓踏在田间小路上。

未等找人,吴广倒是先被唐家田庄的蓬勃生机吸引住了。

无论是弯弯的稻穗,还是田间劳作的百姓,亦或是大人孩子脸上的笑容。

都让他有种身处世外桃源之感。

“连年天灾这么多年,这里倒像是丝毫未受影响似的。”

迎面走来一挑水的汉子。

吴广跳下马,上前先拱手一礼,问道:

“这位老哥,请问陈胜可在田庄上?”

挑水汉子乍一见生人,先有些戒备,往后退了一步。

桶里的井水晃荡晃荡,洒出来一些。

但见吴广举止有礼,面色平和,汉子心中的戒备便淡了一些。

“这位老哥,请问陈胜可在田庄上?”

吴广又笑着问一遍。

“陈胜?”

挑水汉子想想田庄里他认识的人,摇头道,“庄上没这个人啊。”

吴广闻言一怔,心道,难道陈大哥已经回县城了?

却听那挑水汉子冲着田间一人喊道:

“李家四哥,咱庄上有叫陈胜的人吗?会不会是新加入的那批人里的?”

吴广循声看去。

见田里一胡子拉碴,身材壮实的农家汉子,正一瓢一瓢地往地里浇水。

那汉子直起身子,细想了一会儿。

随即面露恍然,喊道:“可不就是陈先生吗?”

挑水汉子也张着嘴反应过来,对吴广道:

“看我这脑子,你是找陈先生吧?你直呼其名啊,我这还真没反应过来。”

吴广点头称是。

挑水汉子回头,下巴一仰,指了个方向:

“你顺着木墙一直往西走,走到头儿,有一片空地,陈先生应该就在那儿。”

“哎,多谢老哥了。”

吴广谢过。

得知陈胜无恙,他也不着急了,牵着马前往。

沿着木墙。

他敏锐地发现木墙上的血迹,以及一些劈砍戳砸的痕迹。

张昌那伙儿暴民昨晚果然来过这里。

看来是攻打田庄失败了。

才转而去了县城。

看看眼前不过一丈高的木墙,再想想长江县高大的石头城墙。

吴广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又走了几十步。

“刺!”

“杀——”

一阵熟悉的操练声从前方传来。

吴广神色一凛,心道:

“这声音……有人在操练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