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功法阁夺宝，混沌推演

天极宗外门功法阁，是外门弟子获取修炼法门的唯一去处。阁楼共三层，一层陈列黄阶下品功法，二层为黄阶中品，三层则是黄阶上品功法，需对应修为与宗门贡献才能借阅，至于玄阶及以上功法，唯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触碰。

萧晟如今已是炼气二层初期，体内混沌真气凝练远超同阶，但因无系统功法指引，只能凭本能运转真气，战力难以完全发挥。他今日前来，便是要寻一部适配自身的功法，最好是能兼容混沌真气的法门。

功法阁门口，值守的是两名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见萧晟走来，其中一人眼中闪过几分戏谑，却也没多加阻拦。以往萧晟是出了名的废柴，连借阅黄阶下品功法的贡献都凑不齐，如今虽不知他为何突然有了底气，但规矩在前，只要有足够贡献，便可入内。

萧晟掏出仅存的几枚下品灵石，又取出宗门每月发放的基础贡献令牌——这是他攒了半年，本打算用来兑换淬体散的，如今尽数交给值守弟子，换得了进入一层的资格。

踏入功法阁一层，浓郁的墨香与灵气交织在一起，两侧书架上整齐摆放着泛黄的功法卷轴，每一卷都标注着功法名称与品阶。萧晟目光扫过，诸如《碎石拳》《疾风步》之类的黄阶下品功法比比皆是，可这些功法灵气运转路线粗浅，根本无法承载混沌真气的霸道，强行修炼只会震伤经脉。

“必须去二层找黄阶中品功法。”萧晟心念一动，转身便朝着楼梯口走去。

“站住！”一道呵斥声突然响起，“区区炼气二层，也敢擅闯二层？规矩都懂不懂？”

萧晟回头，只见一名身着锦色外门服饰的青年正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跟班，眼神轻蔑地盯着他。青年面容与赵虎有几分相似，眉宇间更添几分倨傲，腰间挂着一枚刻有“赵”字的玉佩，显然也是赵家子弟。

“赵鹏？”萧晟认出了对方，赵鹏是赵虎的堂兄，炼气三层巅峰修为，在外门颇有势力，更是功法阁的常客，平日里最是看不起底层弟子。

赵鹏走到萧晟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嘲讽：“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连炼气一层都卡了三年的废物。怎么？仗着不知耍了什么手段赢了赵虎，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了？”

显然，赵虎被羞辱的消息已经传开，赵鹏此番前来，既是为堂弟出头，也是想趁机拿捏萧晟，在众人面前立威。

“功法阁规矩，唯有炼气三层以上或贡献足够者可入二层。”萧晟平静开口，“我虽修为未到，但可补交贡献。”

“补交贡献？”赵鹏像是听到了笑话，抬手拦住楼梯口，“就你那点家当，连一层功法都勉强借阅，还想凑够二层的贡献？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有我在，你别想踏足二层半步！”

周围几名正在挑选功法的弟子见状，纷纷围了过来，眼神中满是看热闹的意味。有人同情萧晟，却碍于赵家势力不敢多言；也有人幸灾乐祸，等着看萧晟再次受辱。

萧晟眼中寒意渐起。他本想低调获取功法，可赵家子弟一再挑衅，真当他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柴？

“让开。”萧晟的声音冰冷，体内混沌真气悄然运转，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扩散开来。

“哟，废物还敢发脾气？”赵鹏嗤笑一声，运转炼气三层巅峰的灵气，一掌拍向萧晟的肩膀，“今天我就教教你，在外门该守什么样的规矩！”

掌风凌厉，灵气充沛，比之巅峰时期的赵虎还要强上几分。周围弟子纷纷惊呼，以为萧晟必遭重创。

可萧晟却面不改色，身形微侧，避开赵鹏的掌击，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混沌真气凝聚于掌心，看似平淡无奇，却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威势。

“砰！”

两掌相撞，赵鹏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道顺着手臂涌入体内，自己的灵气竟不受控制地朝着对方掌心涌去，经脉中传来一阵酸麻胀痛，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的真气怎么回事？”赵鹏又惊又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晟的修为明明只是炼气二层初期，可真气凝练度与霸道程度，竟远超自己。他攥紧拳头，掌心残留着被混沌真气侵蚀的麻意，心底第一次对这个“废柴”生出了惧意。

萧晟没有解释，迈步朝着楼梯口走去，语气冰冷：“再拦我，休怪我不客气。”他懒得与赵鹏过多纠缠，拿到适配的功法才是首要之事，但若对方执意找死，他不介意再添一笔“战绩”。

赵鹏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待反应过来时，萧晟已然踏上了二楼楼梯。他看着萧晟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咬牙对身后跟班吩咐：“快，去叫几个炼气三层的弟兄过来，今天必须让这废物付出代价！”

二楼的功法数量虽少，却皆是黄阶中品，灵气波动也更为浓郁。萧晟目光快速扫过书架，掠过《流云剑法》《柔水诀》等偏门功法，最终停留在一卷深棕色卷轴上——《玄铁掌》。这门功法注重真气凝练与近身爆发力，运转路线刚劲直接，恰好能承载混沌真气的霸道，无需过多调整便能适配。

他伸手取下卷轴，指尖刚触碰到粗糙的牛皮封面，识海深处的混沌珠便骤然震颤起来，一道淡黑色的气流顺着识海蔓延至指尖，悄无声息地渗入卷轴之中。不过瞬息之间，《玄铁掌》的全部内容便被拆解殆尽，从三式招式的发力技巧、真气流转节点，到功法的优劣短板，尽数呈现在萧晟脑海中。

“这功法竟有两处致命缺陷。”萧晟眉头微挑，心中了然。原《玄铁掌》三式虽刚猛，却存在经脉衔接断层，真气运转至第三式“掌破千钧”时易逆行反噬，且爆发力仅能发挥七成。就在他思索如何弥补之际，混沌珠再度发力，无数优化后的真气路线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不仅补齐了经脉断层的短板，还优化了招式衔接的流畅度，能让功法威力直接提升三成，更可完美兼容混沌真气的吞噬特性。

“混沌珠的推演能力，竟如此强悍！”萧晟心中狂喜，下意识运转混沌真气，顺着优化后的路线流转。掌心瞬间泛起一层灰黑色光晕，刚猛的气息比之原功法推演时更胜一筹，周遭的空气都被震得微微波动。他迅速将优化后的功法记牢，随手将卷轴收入怀中，转身便要下楼——此时灵气储备尚足，正好找个隐蔽处巩固功法，冲击炼气二层中期。

可刚走到楼梯口，便见赵鹏带着三名炼气三层弟子快步赶来，四人呈犄角之势堵住去路，个个面带凶光。为首的李奎身材魁梧，腰间挎着一柄短刀，是外门中依附赵家的狠角色，修为已达炼气三层后期，平日里欺压弟子、无恶不作。

“废物，抢了我看上的功法还想走？”赵鹏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得意，“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挡得住我们四人联手！”他笃定萧晟刚才只是侥幸击退自己，面对三名同阶乃至高阶弟子，必然毫无还手之力，只想借此机会废掉萧晟，夺回功法，也为赵虎报仇。

周围闻讯赶来的弟子越聚越多，纷纷围在楼梯两侧议论。有人惊叹萧晟能拿下《玄铁掌》，也有人摇头叹息，觉得他得罪赵家，今日必死无疑，毕竟李奎的实力在外门弟子中已是顶尖。

萧晟缓缓停下脚步，体内混沌真气顺着优化后的《玄铁掌》路线悄然流转，眼神冰冷地扫过四人：“赵家的人，还真是冥顽不灵。”他本想低调离开，可既然对方主动找上门，那就正好借此机会立威，让整个外门都知道，他萧晟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废柴。

“废话少说，动手！”李奎率先发难，运转全身灵气，一拳砸向萧晟面门，拳风呼啸，带着碎石裂骨的威势。其余两名炼气三层初期弟子也同时出手，一人攻向萧晟小腹，一人锁向他的手腕，招式狠辣，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

赵鹏则站在后方掠阵，掌心凝聚起淡红色真气，随时准备补刀。在他看来，三人联手足以压制萧晟，自己只需静待战果即可。

面对三面夹击，萧晟不退反进，身形猛地一晃，借着混沌真气滋养后的敏捷身形，轻松避开李奎的重拳，同时反手一掌拍出，优化后的《玄铁掌》第一式“铁山压顶”轰然施展。灰黑色的混沌真气凝聚成厚重掌印，带着远超原功法的压迫感，径直拍向攻向他小腹的弟子。

“嘭！”

掌印结结实实地落在那名弟子胸口，对方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被霸道的混沌真气击穿防御，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书架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竟是被一击重创，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连赵鹏都脸色骤变：“怎么可能？他明明只是炼气二层！”要知道，那名弟子可是实打实的炼气三层初期，竟连萧晟一掌都接不住。

李奎心头一紧，却依旧硬着头皮冲了上来，短刀出鞘，带着凛冽的灵气劈向萧晟脖颈，招式狠辣，直指要害。“小子，有点手段，可别得意太早！”

萧晟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刀锋的瞬间，左手精准抓住李奎的手腕，混沌真气瞬间爆发，霸道的吸力疯狂吞噬对方体内的灵气。李奎只觉浑身灵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外泄，握刀的手瞬间脱力，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不！我的灵气！”李奎拼命挣扎，可萧晟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牢牢锁住他，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短短数息之间，他体内的灵气便流失了近两成，气息明显萎靡，修为竟隐隐有朝着炼气三层中期跌落的趋势。

剩下那名炼气三层弟子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踟蹰不前，眼神中满是恐惧。他本是被赵鹏重金请来帮忙，可此刻见萧晟如此威猛，哪里还敢动手，只想尽快脱身。

“废物！上啊！”赵鹏见状怒喝一声，自己也运转灵气冲了上来，掌心中凝聚起赵家粗浅功法的火焰真气，朝着萧晟后背拍去，想趁机偷袭重创萧晟。

萧晟早已察觉身后动静，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李奎，身形快速转身，同时一掌拍出，《玄铁掌》第二式“玄铁裂石”顺势施展。优化后的招式衔接极为流畅，混沌真气凝聚的掌印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径直撞上赵鹏的掌力。

“嘭！”

两股力量相撞，赵鹏只觉一股比之前更为霸道的力道涌入体内，经脉如同被刀割般剧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楼梯口，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体内的灵气被混沌真气搅乱，修为直接跌落至炼气三层中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

萧晟缓步走到赵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告诉赵虎，也告诉赵家，再敢惹我，下次就不是废修为这么简单了。”他俯身捡起地上的《玄铁掌》卷轴，拍去上面的尘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鹏躺在地上，看着萧晟冰冷的眼神，浑身瑟瑟发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萧晟，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废柴，而是一个足以碾压他的狠角色。

周围的弟子们也都噤若寒蝉，看向萧晟的眼神中满是敬畏。谁也没想到，那个卡了三年炼气一层的废物，竟能在短短一天内崛起，接连碾压赵虎、赵鹏等赵家子弟，这份实力，在外门弟子中已然算得上顶尖。

萧晟没有再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朝着功法阁外走去。体内吞噬来的灵气正不断被混沌珠转化为混沌真气，滋养着经脉，炼气二层初期的修为愈发稳固，甚至隐隐有朝着中期攀升的迹象。他知道，赵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应对后续的报复。

走出功法阁，萧晟没有返回外门居住区，而是朝着后山深处走去。那里灵气比外门浓郁，且人迹罕至，正好适合修炼优化后的《玄铁掌》，冲击炼气二层中期。与此同时，他识海深处的混沌珠微微发烫，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一股微弱的牵引感，朝着后山更深处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