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被关上的房门,洛伦心里一惊,但随后洛伦又想到了赛琳是靠什么吃饭的,心里的惊讶就被释然所代替。
随后洛伦走出旅店,将目光放在最近的酒馆上,不得不说,像这种娱乐场所一直以来都是打扮情报的最佳场所之一,就是消息鱼龙混杂,需要自己辨别一下。
洛伦颠了颠之前蕾娜扔给自己的钱袋子,这些钱本来是打算给洛伦买武器的,但是因为后面是蕾娜付的钱,所以这个袋子依然在洛伦那里。
但是每当提起酒,洛伦的心里总会泛起一丝不太美好的感觉,但洛伦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许是曾经的记忆在作怪吧。
洛伦摇了摇头,将繁琐的思绪抛之脑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便朝着酒馆径直的走去。
洛伦刚进酒馆,就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一股铺天盖地的酒味,他不自觉的捂了一下鼻子,但随后又想起这里是酒馆,便将手放下。
酒馆里面乱糟糟的,既有人在谈天论地,也有人在默默喝酒,但更多的是有人在那里炫耀自己曾经的战绩,互相喝彩。
洛伦走到酒馆前台,随便点了一杯酒馆的招牌,拿着它走到人群最热闹的地方。
人群中一个光着头,只露出一条胳膊拿着酒的壮汉,浑身带着酒气地在那里大声嚷嚷:“那畜生想要张口咬掉我的脑袋,但我浑然不惧,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我的手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那畜生咬断的。”
然而如此壮烈的故事却只有寥寥数人捧场,更多的则是对他故事的不屑:“老霍特,你怎么就来来回回就这一个故事?你不是说你的团队经历过数次九死一生的冒险吗?怎么不多说点?”
“哎呀,那些有什么好讲的?就这个最精彩。”那个只露出一条胳膊被别人称为老霍特的人,他将酒放下,摆了摆手,解释了一句后又继续喝了起来。
可就是用这样的一句解释,周围的人全都哄笑了起来:“哈哈哈!哎呀!老霍特就是老霍特,没有故事就不要乱吹嘛,好好的喝酒不行吗?”
而那个老霍特面对他们的哄笑,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随后继续喝酒。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反而笑的更大声了,他们都认为自己说对了。
洛伦看着周围全是喝多了而脸上浮现的红晕的人,心里有1万个不情愿,但想起蕾娜将他赶出门之前让他去做的事,又不敢不去做。
洛伦叹了口气,随后自顾自的小声感慨:“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在那个女人的魔爪下支棱起来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位穿戴着皮甲的大叔听见了洛伦说这番话,他拿着酒朝着洛伦走了过来,直接坐在洛伦的身边,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对着洛伦开口:“小兄弟,你这么早就结婚了啊?唉……我当初就是没听爸妈的话,结婚的太早,现在我一回家,我家的那位就一直嚷嚷我……唉……我现在喝个酒都要精打细算的。”
洛伦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捧着酒杯,在那里听着眼前这位大叔的唠叨,这位大叔唠叨完之后,他的酒也差不多喝完了,眼前这位大叔叹了口气,随后高举酒杯,试图将最后几滴酒也倒进嘴里。
洛伦见状,便将自己没有喝过一口的酒推到这位大叔的身前,这位大叔愣了一下,看了看洛伦,又看了看这杯酒,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接下。
洛伦见到大叔这副窘迫的样子,也是笑了笑,对他开口解释:“这位大叔,听口音你应该是本地人吧,我刚来这所小镇,但我看这所小镇人挺多的,那不应该旅馆这么少才对吧?”
大叔听到洛伦这番话,便知道了洛伦的意思,于是接过洛伦的酒并喝了一口,开始对洛伦解释:“这位小兄弟啊,平时呢,这里除了一些冒险家外也就只有一些猎人之类的会来了,毕竟咱这静谧深林里要什么有什么,当然了,前提是你得有命打到那些猎物。不过最近呢,因为咱这乌鸦镇有一年一度的建立周年庆,今年正好是建立的第32周年,镇子上会举行一场盛大的猎人比赛,而之所以有那么多的新面孔,估计就是想着来参赛的。”
洛伦听完大叔的这一番话后,用手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措辞随后开口:“那……大叔,你有没有感觉最近静谧深林里有什么和平时不太对劲的地方?”
大叔喝酒的手一顿,想了想,随后开口:“按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洛伦听到这话眼神瞬间一凝,刚准备开口,就被这位大叔的下一句话给覆灭了激情:“我平时在外围随便逛逛都能看见一两只野兔,现在都看不见了。”
听到这话,洛伦不动声色地将挂在腰间的袋子重新系紧,然后将袋子往腰后挪了挪,毕竟当初他想着快点把钱还上,但又不能离蕾娜太远,于是他就在外围随便逛逛,可能是他杀的太起劲了,忘了可持续性发展这一回事,就这一两天的时间让附近的动物在静谧深林外围的活动频率下降了许多。
洛伦略带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打听清楚蕾娜让自己去打探的情报后便向这位大叔告了别。
望着逐渐下山的太阳,洛伦走到最近的田埂上坐下,静静的欣赏夕阳西下,虽然面对着美景,但他的心里却在思考着刚刚那位大叔给他说的话。
“周年庆吗……”洛伦在心里反复的揣摩这个词,脑子里闪过几种可能,但最后都被他排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太阳刚好下山,洛伦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后就朝着之前的旅馆走去。
洛伦叹了口气,在心里祈祷自己回去的时候,蕾娜刚好炼完药。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的,就在洛伦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阵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