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嚣张的霍都,清洗开始

养心殿内,气氛紧绷如弦,殿门大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朱无视一马当先,步履沉稳,紧随其后的是诸葛正我,这位神侯府的当家人面色凝重,目光深邃,最后是雨化田。

“臣等/奴婢,参见陛下。”

三人齐齐行礼。

“平身。”

朱厚照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各怀鬼胎的众人。

“听说东厂查到了真凶,动静闹得不小。三位爱卿也是闻讯而来的?”

朱无视拱手,神色肃穆。

“回禀陛下,臣听闻曹公公抓获了重要嫌犯,事关太后安危与社稷稳定。

护龙山庄责无旁贷,特来求证,希望能协同追查,以免有所疏漏。”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是暗指东厂办事不牢,容易出岔子。

曹正淳一听,顿时炸了毛。

“神侯此言差矣!”

曹正淳尖着嗓子,一步跨出,挡在跪地的霍都身前,

“咱家东厂办事,向来滴水不漏。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幕后指使已经被咱家揪出来了,就不劳神侯费心了!”

说着,他伸出兰花指,狠狠地指向地上的霍都。

“陛下请看!就是这个大元王子霍都,勾结假使团,策划了这一切!他就是主谋!”

霍都原本被曹正淳踹得膝盖生疼,此刻听到要把屎盆子全扣在自己头上,顿时急了眼。

“放屁!你个死太监血口喷人!”

霍都顾不得礼仪,扯着嗓子大吼。

“我什么时候成主谋了?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你为了邀功,抓我当替罪羊,还敢栽赃陷害!”

“大明皇帝!我是大元的王子!你若是听信这个阉人的谗言杀了我,我父王绝不会罢休!

到时候两国开战,生灵涂炭,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曹正淳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地板磕得震天响。

“陛下明鉴!老奴一片赤胆忠心,绝无半点私心!这小子刚才自己都说漏嘴了,

他早就知道那乌丸是假的,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朱厚照无语的说道:

“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曹正淳,既然神侯他们来了,你就把刚才调查的经过,

一五一十地再说一遍,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

“是……是。”

曹正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将卫士如何目击霍都深夜密会乌丸,东厂如何按图索骥抓捕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朱无视眉头微皱。

“陛下,曹公公所言,虽然能证明霍都王子与那假乌丸有染,甚至知晓内情。但若说他是‘主谋’,恐怕证据尚且不足。”

“霍都身为大元王子,若是真的策划刺杀一国太后,这等大事,岂会如此轻易露面?还被人看到了画像?此中必有蹊跷。”

诸葛正我也点了点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霍都。

“霍都王子,你说你只是路过?那请问,三更半夜,你不在客栈歇息,为何会路过国宾馆的后门?

又为何恰好遇到了那个假乌丸?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霍都顿时语塞,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我……我那是去……去赏月!对,赏月迷了路,不行吗?”

“赏月赏到别人家后院去了?”

雨化田冷笑一声,手中的令箭轻轻转动:

“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陛下,依奴婢看,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既然这小子不老实,那就交给西厂吧。

西厂的手段,正好让他长长见识。不出一个时辰,奴婢保证让他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招出来。”

“哎哎哎!雨化田你什么意思!”

曹正淳一听要抢人,顿时急了。

“人是东厂抓的,凭什么交给你西厂?咱家东厂的手段也不差!

半天!只要半天,咱家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眼看两个特务头子又要掐起来,朱无视和诸葛正我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头疼。

“二位稍安勿躁。”

诸葛正我上前一步,拱手劝道。

“此事牵涉到大元皇室,若是处理不当,极易引发外交争端。如今边关本就不稳,若是再因一个王子挑起战火,恐非百姓之福。”

朱无视也附和道。

“正是。陛下,微臣以为,应当慎重行事。不如先将霍都软禁,再修书一封给大元汝阳王,

让他给个说法,如此既不失大国风范,又能探查虚实。”

霍都一听有人帮自己说话,腰杆子顿时又硬了起来。

“听听!还是这两位大人懂道理!”

他傲然地扬起下巴,不可一世地看着朱厚照。

“大明皇帝,你最好想清楚了,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大元铁骑必将踏平你的江山!”

朱厚照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

“踏平朕的江山?”

朱厚照一步步走下御阶,来到霍都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朕刚才说过,大明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你要战,那便战!”

“朕的大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还没沦落到要看你一个蛮夷王子的脸色行事!”

霍都被吓住了,就连朱无视和诸葛正我也被震得心头一颤。

“传朕旨意!”

朱厚照大手一挥,声音冷冽如刀。

“东厂曹正淳,西厂雨化田,听令!”

“奴婢在!”

两人齐齐跪下。

“这个霍都,交给你们两厂共同审理。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也不管过程有多血腥,朕只要结果!”

“撬开他的嘴!把他肚子里的秘密全部给朕掏出来!”

“谁敢阻拦,视同谋反!”

“遵旨!”

曹正淳和雨化田兴奋地领命。

这可是奉旨行刑,而且是皇帝金口玉言,不用顾忌什么外交影响,简直就是尚方宝剑。

“来人啊!”

曹正淳尖叫一声。

“把这小子架起来!雨督主,听说你们西厂新研制了一种‘剥皮萱草’的刑罚,不如就在这养心殿外,给陛下演示演示?”

“甚好。”

雨化田也是一脸阴森。

“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东厂的‘千刀万剐’是不是真的能割满三千六百刀。”

几名如狼似虎的番子冲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起霍都。

霍都彻底慌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大明皇帝是玩真的,是真的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别!别动刑!”

霍都拼命挣扎着,双腿乱蹬,像只被按住的蛤蟆。

“我说!我说!我有话说!”

“慢着。”

朱厚照一抬手,番子们立刻停下动作,将霍都扔回地上。

“怎么?王子殿下不硬气了?”

朱厚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我……我招!我全招!”

霍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瑟瑟发抖。

“我不是主谋!我真的不是主谋!我只是个中间人,是个传话的!”

“谁是主谋?”

朱厚照冷冷地问道,霍都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说道。

“是……是大元汝阳王府,还有……还有大金赵王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