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伦敦的雨与吻
- 闪婚后,禁欲教授每晚缠着我续命
- 既知身是梦
- 2430字
- 2026-02-02 09:43:11
伦敦的清晨,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雨雾。
楚安禾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晚是在谢景然的房间里看书,后来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她猛地清醒过来,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的丝绒欧式沙发上,一团灰色的毯子随意堆叠着。
“醒了?”
谢景然正站在窗边扣着衬衫的袖扣,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一夜睡得并不好。
难道他昨晚是在沙发上睡的?
“谢景然……”楚安禾抓着被子,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谢景然看着女孩乱蓬蓬的头发和刚睡醒时泛红的脸颊,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微微蜷缩。
昨晚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睡在身边,他体内的燥热差点冲破理智。
为了防止厉野出现,谢景然只能把自己放逐到沙发上,甚至半夜起来冲了两次冷水澡。
“起来洗漱。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泰晤士河。”谢景然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你一直在酒店背法条。”
上午十点,泰晤士河畔。
雨停了,但风依旧凛冽。
游船破开浑浊的河水,两岸的古堡和大本钟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楚安禾裹着谢景然的羊绒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兴奋地看着四周:“谢景然,你以前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也经常来这里吗?”
谢景然倚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目光有些放空。
“不常来。”他淡淡道,“那时候除了去图书馆就是在看报表。偶尔心烦了,会一个人来这里喂鸽子。当时只觉得这河水挺脏的,游船也是骗游客钱的把戏。”
楚安禾侧头看他。
二十岁的谢景然,在异国他乡,没有亲人的关怀,只有无尽的学业和家族的期望。
虽然财富、外貌、智慧他什么都不缺,但却那么孤独。
“那现在呢?还觉得坐游船很傻吗?”楚安禾笑着问。
谢景然低头,看着女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现在……觉得有个笨蛋陪着被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叮!系统发布随机任务:名为“绅士的臣服”!】
【任务背景:此情此景,正是展现英伦浪漫的最佳时机。】
【任务内容:请宿主在游船甲板正中央,当众单膝下跪,为攻略对象系紧鞋带,并深情亲吻她的手背,持续五秒!台词要求:“你是我的女王。”】
【奖励:生命值+72小时。】
【失败惩罚:即刻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好运来》唢呐版24小时,且无法屏蔽。同时宿主将当众跳一段踢踏舞。】
谢景然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想让我死,可以直说……”谢景然在脑海里咬牙切齿。
【系统:倒计时开始。10、9、8……】
谢景然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看了一眼楚安禾脚上那双马丁靴,鞋带明明系得好好的。
“你怎么了?”楚安禾察觉到他的僵硬。
“……鞋带松了。”
谢景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啊?没有吧?”楚安禾低头看了一眼,“挺紧的呀。”
“我说松了就是松了!”
下一秒,在楚安禾震惊的目光中,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上前来。
随后——
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风衣下摆,缓缓弯下了腰,单膝跪在了有些湿漉漉的甲板上!
“天哪!”
“Oh my god!”
周围的游客发出一阵惊呼,纷纷把镜头对准了这边。
楚安禾吓傻了,下意识想后退:“谢……谢景然!你干嘛?地上脏!”
“别动。”
谢景然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修长的手指解开她原本系好的鞋带,又重新系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蝴蝶结。
“你的鞋带……系法不对,容易摔跤。”他胡乱编造着理由,声音低沉沙哑。
系好后,他并没有立刻起来。
在泰晤士河的风中,他执起楚安禾的右手。
虽然那句羞耻的“你是我的女王”他死活说不出口,但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他低下头,薄唇在那微凉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虔诚而滚烫的吻。
一秒。
两秒。
……
五秒。
楚安禾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脸红得快要爆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唇瓣贴在皮肤上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他睫毛扫过手背的痒意。
这个姿势……太犯规了吧!
【系统:叮!任务完成(虽然台词没念,但吻手礼诚意满分,算你过关)!不获得奖励,也没有惩罚!】
谢景然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楚安禾捂着发烫的手背,心跳如雷。
就在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快要溢出屏幕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美好。
谢景然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沈曼青”。
“喂。”谢景然的声音比河风还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我知道你在伦敦。正好我也在。中午十二点,来The Ritz(丽兹酒店),我有事跟你谈。”
谢景然皱眉,下意识想拒绝:“没空。”
“别急着拒绝。”沈曼青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自信,“听说你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既然证都领了,带来给我看看吧。别让人说我们谢家不懂礼数,连新媳妇都没见过。”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景然。”沈曼青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现在集团内部对永丰并购案有多少非议。如果你还想在这个位置上坐稳,中午这顿饭,你最好带着她一起来。否则,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见到她。”
“嘟——”电话挂断。
谢景然握紧手中的手机,眼底涌动着暴戾的情绪。
又是这样。
永远的利益,永远的掌控,永远的威胁。
在自己母亲眼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包括他这个儿子。
一只软软的小手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谢景然……”楚安禾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怎么了?”
谢景然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阴霾,转过身看着她。
望着那双担忧的眼睛,他突然觉得很抱歉,把她卷进谢家这个大染缸,或许本就是个错误。
“我母亲想见你。”谢景然的声音有些干涩,“中午一起吃个饭,可以吗?”
楚安禾愣了一下,点点头:“我可以的,你决定就好。”
“小兔子怎么这次不害怕见家长了?”谢景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楚安禾眼神坚定:“以前都是你护着我,这一次,换我陪着你。”
谢景然的手指微顿,停留在她的发梢。
半晌,他低笑了一声:“傻瓜,说的像要同生共死一样,只不过是一顿普通的午饭。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用往心里去。如果她让你不舒服了……我们就掀桌子走人。”
楚安禾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
扬起一个小小的笑脸:“放心吧,我可是辩论赛最佳辩手!心理素质好着呢!而且……”
“还有你在呀。”
谢景然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的戾气散去大半。
是啊,现在的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小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