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黑瘴压境金韵破邪青石鏖战
玄元历1363年正月十七,寅时末刻,夜色还未从青石村的土地上褪尽,天际只漏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黑瘴山脉的方向却骤然卷起震天的嘶吼,那声音裹着暗渊凶兽的狂嚎、暗渊族的桀桀怪叫,还有黑瘴翻涌的呼啸,如同沉雷般从天际滚过,硬生生撕碎了这片边境土地连日来紧绷却短暂的宁静。五日之期转瞬即至,500岁的墨屠携着气息阴翳的心魔使,亲率千名披挂暗铁甲胄的暗渊暗子、上万头完成暗能进化的凶兽,踏碎了黑瘴山脉的晨雾,朝着青石村扑来。浓黑如墨的瘴气如同涨潮的黑水,从山脉深处漫出,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路边的枯草瞬间枯萎发黑,泥土结上一层灰败的硬壳,连那一丝极淡的天光都被彻底吞噬,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阴冷的漆黑,沉沉地压在青石村的上空,让每一个守在村中之人的心头,都坠着一块千斤巨石。
不足满月的萧文恒被56岁的王伯紧紧护在青石村中央的四象阵眼旁,这处被65岁墨老以凝真九层气劲反复加固过的阵眼,是整个青石村防御体系的核心,更是眼下守护萧文恒的最后一道铜墙铁壁。王伯枯瘦却骨节分明的手臂紧紧环着裹着厚棉絮的襁褓,凝真五层的气劲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凝成一层淡淡的白色罡气,罡气边缘微微颤动,抵着不断涌来的黑瘴气息。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黑瘴翻涌的方向,昨夜他几乎未曾合眼,守在阵眼旁寸步不离,后心曾被墨屠暗瘴气劲所伤的部位,虽在萧文恒鸿蒙灵韵的滋养下早已愈合,此刻却在黑瘴的威压下隐隐作痛,连带着经脉都泛起一阵酸麻。可他怀中的萧文恒却依旧睡得安稳,小巧的鼻子轻轻翕动,粉嫩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唯有左胳膊腕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褐色胎记,此刻正泛着比往日更甚数倍的暖金微光,丝丝缕缕近乎透明的鸿蒙灵韵如同纤细的游丝,从胎记中缓缓溢出,萦绕在襁褓四周,将周遭的黑瘴气息尽数隔绝,让这方寸之地,成了漫天阴翳中唯一一片温暖干净的角落。
65岁的墨老立在四象阵中枢的青石台上,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在呼啸的阴风中猎猎作响,花白的胡须被瘴气吹得乱颤,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他手中的拂尘斜指地面,凝真九层的气劲已然尽数提起,周身的灵气如同沸腾的江水般在经脉中翻涌,顺着指尖涌入拂尘的丝绦中,那些昨日被暗瘴与虚无之气腐蚀的焦黄痕迹,在他的气劲催动下泛着淡淡的莹光,昨夜布置金芒阵与加固四象阵消耗的两成气劲,在萧文恒鸿蒙灵韵连日来的持续滋养下,早已恢复圆满,甚至因灵韵的淬炼,气劲比往日更凝实了几分。他的目光如炬,快速扫过四象阵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座阵眼,每座阵眼旁,前日种下的金芒草籽已然长成一尺高的小苗,在阴风里微微晃动,叶片上的金光却愈发璀璨,与阵纹中流转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凝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整个青石村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只是此刻,那光幕正被黑瘴的滔天威压压得微微凹陷,阵纹中的灵气剧烈波动,金芒草苗的叶片也被风压吹得贴向地面,隐隐有支撑不住的迹象。
“所有人各就各位,守好阵眼,隘口箭手引弓待命,陷阱区凝神戒备,今日便是死战,半步不退!”50岁的周岳立在村东隘口的玄铁石墙上,玄黑色的戍边铠甲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甲胄的缝隙间还沾着昨日打磨时的铁屑,凝真七层的气劲尽数释放,周身的凛冽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让身旁的士兵们心头的惧意消散了大半。他的面色依旧带着一丝血战过后的苍白,唇瓣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腰间的佩剑已然出鞘,剑刃映着远处凶兽眼中的猩红光芒,泛着刺骨的寒意。42岁的李威站在周岳身侧,手中握着一面镌着玄铁纹路的令旗,凝真四层的气劲在指尖缓缓流转,将令旗握得稳稳的,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东、西、南、北四座隘口的布防,眼中没有半分慌乱,口中高声传令,声音裹着气劲,穿透呼啸的阴风,清清楚楚地传遍青石村的每一个角落:“东隘口两百士兵听令,弓拉满,箭上弦,未闻将令不得擅射,待凶兽入射程三十丈再齐射!北陷阱区27岁的阿风率青壮死守,见掘地子异动即刻触发连环陷阱,不得放一头靠近阵墙!南朱雀阵眼25岁的阿力稳住阵纹,催动灵韵加持火焰,务必要拦下空中翼影!西熔铸营20岁的林虎率人搬运玄铁箭支援各箭塔,每座箭塔补箭五十支,不得有误!炼药坊50岁的孙郎中速将清瘴丹、疗伤丹分至各阵眼隘口,优先供给前线将士!”
李威的传令声落,青石村的所有人便如同上了弦的箭,齐齐动了起来,没有半分慌乱,五日来的日夜筹备,早已让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职责刻进了骨子里。20岁的林虎扛着一捆沉甸甸的玄铁箭,凝真一层的气劲尽数撑着他的身躯,肩膀上昨日熔铸玄铁时被烫伤又被箭捆磨破的伤口,被玄铁箭的重量压得隐隐作痛,温热的血珠透过粗布衣衫渗了出来,他却只是咬了咬牙,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大步朝着西箭塔跑去,身后跟着几名同样年轻的士兵,个个面沉如水,手中的玄铁箭泛着淬了金芒草粉的冷光,箭羽上还沾着新鲜的金芒草汁液。27岁的阿风立在村北的陷阱区,凝真二层的气劲让他的身形愈发矫健,他半蹲在地上,将耳朵紧紧贴在微凉的泥土上,手中的短匕在夜色中闪着细碎的微光,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的每一处异动,身旁的二十名青壮手持铁锹与荆棘索,个个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陷阱区的玄铁地刺早已被磨得锋利无比,火油陶罐整整齐齐地码在陷阱旁,金芒草粉撒在陷阱四周,凝成一圈淡淡的金光,如同埋在地下的利刃,只待凶兽踏入。
25岁的阿力守在南朱雀阵眼,凝真三层的气劲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阵眼的青色巨石,他肩膀上那日与凶兽厮杀时留下的深伤口虽已愈合大半,却在气劲催动下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他却浑然不觉,指尖在冰冷的阵纹上快速划过,那些刻在巨石上的凝灵纹被他的气劲激活,一点点亮起耀眼的红光,朱雀阵眼旁的金芒草苗在气劲与萧文恒鸿蒙灵韵的双重滋养下,叶片上的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金色火焰,萦绕在阵眼四周,微微跳动。50岁的孙郎中背着一个装满丹药的竹筐,凝真一层的气劲支撑着他略显佝偻的身躯,在各阵眼与隘口间快速穿梭,竹筐里的清瘴丹泛着淡淡的金光,疗伤丹则被裹在油纸里,防止被瘴气侵蚀。30岁的秦峰跟在他身后,凝真二层的气劲刚恢复了六成,胸口还贴着厚厚的草药膏,动作稍大便会牵扯到伤口,可他依旧快步前行,手中也提着一个竹筐,将一枚枚泛着金光的清瘴丹递到士兵与青壮手中,口中高声叮嘱:“含服一枚清瘴丹,可防暗瘴侵体,丹药在舌下化开来,效力最足!受伤者速取疗伤丹,敷上草药再缠布,莫要逞强硬扛!”
38岁的李嫂与45岁的张婶带着村中十余名中年妇女,跟在孙郎中和秦峰身后,手中的竹篮里装着疗伤丹、温热的灵泉水,还有一些撕成布条的粗布,她们虽无半分修为,却也无惧黑瘴与凶兽的嘶吼,一个个面色坚定,将丹药与水稳稳地递到前线的士兵手中。李嫂手上的烫伤结痂尚未脱落,指尖还留着熔铸营帮忙时的茧子,她却依旧麻利地将丹药塞到一名年轻士兵手中,声音带着乡野妇人的爽朗与坚定:“守好咱们的家,娘家人都在村里等着你们,打完仗,嫂子给你们做麦饼吃!”45岁的张婶则将一碗温热的灵泉水递到25岁的阿力手中,看着他布满薄茧与伤口的手,眼中满是期许与心疼:“阿力,护住阵眼,你爹娘在村口的磨盘旁看着呢,可别让他们担心!”
58岁的刘婆婆拄着枣木拐杖,依旧提着那个磨得发亮的竹篮,只是篮中不再是清甜的绿豆汤与喷香的麦饼,而是一枚枚用灵泉水泡过的清瘴草,草叶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她的左胳膊那日被凶兽的风刃划伤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衣袖下的纱布还隐隐渗着血,脚步依旧蹒跚,却依旧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东隘口走去,枣木拐杖戳在土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震天的嘶吼中,竟显得格外清晰。一名年轻的士兵见她走来,忙上前想扶,却被刘婆婆摆了摆手拒绝,她将清瘴草轻轻塞到士兵手中,枯瘦的手指抚过士兵年轻的脸庞,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孩子,把这清瘴草捏碎,抹在口鼻处,防瘴气钻进去,婆婆没事,还能走,你们好好打仗,别分心,守住青石村,就守住了咱们的根。”就在这时,一缕微光终于挣开黑瘴的束缚,洒落在青石村的土地上,落在刘婆婆满头的白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那瘦弱的身影,在漫天阴翳的战场中,成了最温暖的一抹光。
辰时初刻,墨屠的大军已然抵达青石村外百丈之地,浓黑的瘴气翻涌着,在地面上凝成一层滑腻的黑霜,上万头暗能凶兽挤在一起,发出低沉的咆哮,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暗甲掘地子趴在最前方,浑身的黑色硬甲在微光中闪着幽黑的光,凝真三层的气息透着暴戾与嗜血,它们的爪子在地面上疯狂刨着,挖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泥土与黑瘴混合在一起,凝成一团团黑泥,溅得到处都是。黑羽翼影子盘旋在半空,凝真四层的气息带着刺骨的阴冷,翅膀上的黑色羽毛锋利如刀,扇动间刮起阵阵带着瘴气的阴风,吹得青石村的阵光幕微微晃动。千名暗渊暗子跟在凶兽身后,个个手持淬了暗瘴的暗铁刀,身上的黑瘴气劲翻涌,最低的修为也在凝真一层,为首的几名暗渊头领,更是有着凝真五层的实力,周身的黑瘴气劲几乎化作实质,凝成一道道黑色的獠牙。而500岁的墨屠则立在大军最前方的一头巨大的暗能犀兽身上,这头犀兽是他耗费百年暗能培育的坐骑,皮糙肉厚,凝真八层的修为,头上的犀角泛着黑芒,他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青石村的四象阵光幕,周身的黑瘴气劲浓郁到了极致,几乎将他的身形都包裹其中,凝真九层巅峰的气息如同泰山压顶,朝着青石村狠狠压来,连地面都被这股威压震得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纹路。
心魔使的透明身影浮在墨屠身侧,周身的虚无之气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漩涡,漩涡中心泛着点点幽光,他手中的黑色玉瓶微微晃动,瓶身萦绕着淡淡的虚无之气,凝真五层的噬魂虫王在瓶中躁动不安,猩红的眼睛透过玉瓶的缝隙,死死盯着青石村阵眼的方向,感受着那缕精纯无比的鸿蒙灵韵,发出阵阵阴冷的嘶鸣,瓶身都被它的嘶吼震得微微颤动。“墨屠大人,青石村的四象阵虽有那孩子的灵韵滋养,却也撑不住我大军的猛攻,先让暗甲掘地子挖地道突破防线,耗损他们的地脉灵气,再让黑羽翼影子从空中空袭,撕碎他们的阵法光幕,最后由噬魂虫王突破阵眼,吸走那孩子的灵韵,没了灵韵加持,这四象阵便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一触即溃。”心魔使的声音阴冷诡异,如同毒蛇的嘶鸣,在墨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贪婪。
500岁的墨屠闻言,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黑瘴气劲如同黑色的闪电,朝着前方射去,口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震得周遭的凶兽齐齐咆哮:“进攻!踏平青石村,取那孩子的灵韵,本座要将他的灵韵炼入暗能,成就无上修为!”
随着墨屠的命令,上万头暗甲掘地子发出一声震天的狂嚎,齐齐朝着青石村的地面扑去,锋利的爪子如同铁犁般疯狂刨着泥土,速度快得惊人,百丈的距离,不过片刻便已抵达,一个个脑袋扎进泥土中,开始疯狂挖掘地道,想要从地下突破四象阵的防线,地面上瞬间出现无数个黑洞,黑瘴从洞中翻涌而出,如同毒蛇般朝着青石村蔓延,所过之处,连金芒草粉的微光都被吞噬了几分。
“北陷阱区有异动,掘地子在挖地道,位置在西北角,十丈外!”27岁的阿风耳朵贴在地面,瞬间便察觉到了地下的细微响动,那爪子刨土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他口中高声嘶吼,抬手一挥,手中的短匕朝着地面狠狠刺下,匕尖扎进泥土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触发陷阱!火油准备!快!”
随着阿风的命令,二十名青壮齐齐动手,将手中的铁锹狠狠拍在地面的机关上,只听“咔嚓”几声脆响,瞬间,村北陷阱区的地面轰然塌陷,数十个深达数丈的陷阱露出真面目,陷阱底部的玄铁地刺泛着冷冽的寒光,密密麻麻地排布着,金芒草粉撒满了陷阱四周,凝成一层金色的光膜。而那些正在挖地道的暗甲掘地子,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从泥土中坠下,重重地摔在玄铁地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玄铁地刺轻易便穿透了它们的黑色硬甲,深深入肉,被暗瘴腐蚀的黑色血液溅在金芒草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被灼烧得冒起白烟,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火油倒下去!点火!别让它们爬上来!”阿风再次嘶吼,眼中满是猩红,他抬手将身旁的一个火油罐狠狠扔入陷阱,青壮们也齐齐动手,将手中的火油罐朝着陷阱中扔去,陶罐碎裂,火油流满了陷阱的每一个角落,一名士兵手持点燃的火把,狠狠扔入陷阱,瞬间,熊熊烈火在陷阱中燃起,金芒草粉遇火,化作金色的火焰,灼烧着暗甲掘地子的身躯,那些暗能凶兽在火焰与金芒的双重灼烧下,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快速被腐蚀,化作一滩滩黑色的脓水,渗入泥土中,被金芒草粉的灵韵一点点净化,连一丝暗瘴都未曾留下。
可暗甲掘地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上万头凶兽前赴后继,即便陷阱区斩杀了数百头,依旧有大量的掘地子朝着村西、村南的方向挖掘地道,那些掘地子似乎也学乖了,不再猛冲,而是在地下缓缓挖掘,想要避开陷阱区,65岁的墨老立在四象阵中枢,目光扫过各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抬手拂过拂尘,凝真九层的气劲快速注入阵纹,口中高声道:“四象阵起,地脉封!青龙引泉,玄武固土,锁死所有地脉通道!”
随着墨老的声音,四象阵的光幕金光暴涨,四道分别代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灵气虚影从四座阵眼中缓缓浮现,青龙虚影化作一道青色的水流,白虎虚影凝成一道白色的刀气,朱雀虚影燃着金色的火焰,玄武虚影化作一面厚重的龟甲,四道虚影朝着青石村的四面八方扑去,青龙与玄武虚影径直钻入地面,瞬间,整个青石村的地面都泛起了淡淡的金光,金芒草苗的灵韵与阵法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实无比的地脉屏障,那些正在挖掘地道的暗甲掘地子,爪子触碰到金光屏障的瞬间,便被狠狠灼烧,发出凄厉的嘶吼,爪子上的硬甲瞬间便被烧融,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只能在地下疯狂咆哮,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金光屏障。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500岁的墨屠见暗甲掘地子被死死阻拦,连青石村的地脉都碰不到,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怒,抬手一掌拍在身下暗能犀兽的头上,那犀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脑袋被拍得凹陷下去,当场毙命,他抬手又是一挥,眼中满是狠戾,“黑羽翼影子,全员空袭!撕碎他们的阵法光幕,把那些金芒草苗全给本座烧了!”
数千头黑羽翼影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齐齐朝着四象阵的光幕扑去,翅膀扇动间,一道道黑色的风刃如同暴雨般朝着光幕射去,风刃中带着浓郁的暗瘴气劲,泛着幽黑的光,落在光幕上,发出砰砰的巨响,光幕被风刃击中,泛起阵阵涟漪,阵纹中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金芒草苗的叶片也被风刃刮得微微晃动,有几株靠近阵边的金芒草苗甚至被风刃刮断,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阵法之中,成了光幕的养料。
“各箭塔放箭!朱雀阵眼燃火,灼烧翼影子!白虎阵眼出刃,斩断它们的翅膀!”50岁的周岳立在东隘口,见黑羽翼影子空袭,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口中高声嘶吼,抬手一挥,手中的佩剑朝着半空狠狠劈去,凝真七层的气劲化作一道数丈长的白色剑气,如同流星般劈中一头黑羽翼影子,那凶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翅膀被剑气硬生生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坠落在地,还未等它爬起来,便被下方的士兵乱箭射死,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随着周岳的命令,青石村四座箭塔的士兵齐齐放箭,百余支淬了金芒草粉的玄铁箭如同暴雨般朝着半空射去,玄铁箭带着金光,划破阴冷的空气,轻易便穿透了黑羽翼影子的翅膀,金芒草粉遇血,瞬间便灼烧起来,金色的火焰顺着翅膀蔓延到它们的全身,数千头黑羽翼影子瞬间便有数百头坠落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半空之中回荡。25岁的阿力守在南朱雀阵眼,见半空的黑羽翼影子依旧在疯狂猛攻,甚至有几头已然冲到了光幕旁,用锋利的爪子抓挠着光幕,他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凝真三层的气劲尽数注入阵纹,口中高声嘶吼:“朱雀焚天!燃!”
随着阿力的声音,朱雀阵眼的青色巨石上,朱雀虚影缓缓展开翅膀,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这凤鸣声穿透了震天的嘶吼,落在青石村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的心头都涌起一股暖意。朱雀虚影扇动着翅膀,一道道金色的火焰朝着半空扑去,火焰中裹着萧文恒的鸿蒙灵韵,泛着温暖的金光,落在黑羽翼影子身上,瞬间便燃起熊熊烈火,那些凶兽的黑色羽毛遇火即燃,连带着体内的暗瘴气劲也被火焰净化,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半空之中,火光冲天,凤鸣声、惨叫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战场最惨烈的乐章。
可墨屠的大军依旧在不死不休地猛攻,暗渊暗子见凶兽死伤惨重,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疯狂,齐齐抽出暗铁刀,朝着四象阵的光幕扑来,千名暗子快速结阵,形成一个巨大的黑瘴七杀阵,周身的黑瘴气劲交织在一起,凝成一道数丈大的黑色巨拳,拳头上布满了黑色的尖刺,泛着幽黑的光,狠狠朝着光幕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光幕被巨拳狠狠击中,瞬间凹陷下去,阵纹上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金色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65岁的墨老见状,口中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这口鲜血被黑瘴气劲腐蚀,落地时已然成了黑色,凝真九层的气劲消耗巨大,他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脚步也微微踉跄,却依旧死死撑着,将气劲源源不断地注入阵纹,想要修补那些裂痕。
“墨老!撑住!清瘴丹!快服下!”50岁的孙郎中眼疾手快,快速跑到四象阵中枢,从竹筐中取出一枚清瘴丹,递到墨老手中,这枚清瘴丹是他用百年金芒草芯与灵泉水炼制的,药效比普通的清瘴丹强上数倍,泛着浓郁的金光。墨老接过丹药,一口吞下,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他的气息稍稍平复,抬手拂过拂尘,丝绦上的金光暴涨,如同一道道金色的长鞭,朝着暗渊暗子的战阵扫去,数名来不及躲避的暗子被金光击中,身体瞬间便被净化,化作一滩滩黑水,渗入泥土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就在此时,心魔使的声音再次响起,阴冷中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得意,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人心:“墨屠大人,时机已到,那孩子的灵韵都用来修补阵法了,阵眼空虚,让噬魂虫王出手吧,定能一举吸走他的灵韵!”
500岁的墨屠闻言,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抬手朝着心魔使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急切。心魔使冷笑一声,抬手打开手中的黑色玉瓶,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瓶中窜出,正是凝真五层的噬魂虫王!那噬魂虫王体型如臂,浑身布满黑色的纹路,纹路中泛着幽黑的光,猩红的眼睛透着阴冷的贪婪,周身的虚无之气浓郁到了极致,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它一出瓶,便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四象阵的金光与朱雀的火焰,虚无之气在它周身凝成一层黑色的护罩,将所有的攻击都尽数挡下,它快速朝着四象阵的光幕钻去,虚无之气所过之处,阵法的金光竟被尽数吞噬,光幕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缺口,缺口还在不断扩大,噬魂虫王顺着缺口,瞬间便钻入了四象阵中,如同离弦之箭,直扑阵眼的方向,它的目标,正是不足满月的萧文恒!
“不好!是噬魂虫王!快拦住它!”65岁的墨老见噬魂虫王突破光幕,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抬手便要催动金芒阵,想要用金芒阵将噬魂虫王困住,可噬魂虫王的速度实在太快,周身的虚无之气又能吞噬灵气,金芒阵的金光刚一出现,便被它尽数吞噬殆尽,墨老的气劲再次剧烈消耗,面色愈发苍白,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56岁的王伯见噬魂虫王扑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不足满月的萧文恒紧紧护在怀中,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噬魂虫王的攻击,凝真五层的气劲尽数展开,凝成一层厚厚的白色罡气,朝着噬魂虫王迎去,口中高声嘶吼,声音带着一丝悲壮:“孽畜!休伤我儿!要动他,先踏过老夫的尸体!”
噬魂虫王见王伯阻拦,发出一声阴冷的嘶鸣,头部的口器猛地张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尖牙上泛着黑色的毒液,一道黑色的虚无之气如同利剑般,朝着王伯射去,那虚无之气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落在王伯的护体罡气上,瞬间便将罡气腐蚀出一个大洞,径直朝着王伯的胸口射去。王伯避之不及,被虚无之气狠狠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这口鲜血被虚无之气腐蚀,落地时已成了黑色,他的身体狠狠向后退去,重重地撞在阵眼的青石上,发出一声闷响,胸口的衣衫被虚无之气腐蚀殆尽,露出一片发黑的肌肤,肌肤下的经脉都能看到淡淡的黑色,可他的手臂依旧死死环着襁褓,将萧文恒护在怀中,哪怕身受重伤,哪怕经脉俱损,也未曾松开半分,他的眼中满是坚定,死死盯着噬魂虫王,哪怕视线开始模糊,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噬魂虫王见王伯受伤,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次朝着萧文恒扑来,口器张得更大,想要一口将萧文恒吞入腹中,吸尽他的鸿蒙灵韵。就在这时,不足满月的萧文恒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从熟睡中猛然惊醒,发出一声清脆的啼哭,那啼哭虽软糯,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穿透了震天的嘶吼,落在青石村的每一个角落。而他左胳膊腕的那枚褐色胎记,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暖金光芒,比烈日还要耀眼!
浓郁的鸿蒙灵韵如同潮水般从胎记中涌出,瞬间便将萧文恒与56岁的王伯包裹其中,凝成一道厚厚的金色护罩,护罩上布满了如同叶脉般的金色纹路,泛着温暖的光芒,将所有的虚无之气都尽数隔绝。噬魂虫王的口器狠狠咬在护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它的尖牙瞬间便被金光灼烧,不断脱落,黑色的汁液从它的口中流出,滴在护罩上,瞬间便被净化,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想要后退,却被金色的灵韵牢牢缠住,如同陷入了金色的泥潭,动弹不得。鸿蒙灵韵带着生生不息的净化之力,顺着噬魂虫王的口器,一点点钻入它的体内,开始疯狂地净化着它体内的虚无之气与暗瘴气劲。
“这是……何等精纯的鸿蒙灵韵!怎么可能!一个不足满月的孩子,怎会有如此强大的灵韵!”心魔使见噬魂虫王被灵韵缠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不敢置信,他想要催动虚无之气支援噬魂虫王,可刚一抬手,便被鸿蒙灵韵的净化之力反噬,透明的身影一阵剧烈晃动,变得愈发淡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受了不轻的伤,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黑色的血液。
500岁的墨屠见噬魂虫王遇险,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急怒,周身的黑瘴气劲暴涨,想要亲自冲入阵中救援,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劲朝着墨老射去,想要逼退墨老,却被65岁的墨老死死拦住。墨老借萧文恒鸿蒙灵韵的滋养,气息已然恢复大半,凝真九层的气劲尽数展开,拂尘朝着墨屠扫去,口中高声道:“墨屠老贼,你的对手是我!今日便让你尝尝,我青石村的厉害!”
墨屠被墨老拦住,心中的暴怒几乎要冲破天际,凝真九层巅峰的气劲与墨老的气劲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黑瘴与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气浪,朝着四周疯狂扩散,周围的暗渊暗子与凶兽被气浪击中,瞬间便被掀飞,有的当场毙命,有的身受重伤,再也无法作战。而阵眼处,萧文恒的鸿蒙灵韵依旧在持续溢出,不仅净化着噬魂虫王,还源源不断地融入四象阵的阵纹之中,那些被打破的裂痕,在灵韵的滋养下快速愈合,阵法的金光比之前更盛数倍,四象虚影的威力也大幅提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道虚影齐齐朝着墨屠的大军扑去,所过之处,黑瘴被净化,凶兽与暗子被斩杀,青石村的士兵与青壮见此,士气大振,口中齐声嘶吼:“杀!守住青石村!杀尽孽畜!”
50岁的周岳率士兵从隘口冲出,凝真七层的气劲引领着战阵,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暗渊大军之中,他的佩剑所过之处,暗渊暗子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42岁的李威手持玄铁令旗,快速调度着青壮与士兵配合,将暗渊大军分割包围,让他们无法再结阵作战。20岁的林虎扛着玄铁箭,跟在周岳身后,他拉弓搭箭,目光如炬,见一名暗渊头领便射出一箭,金芒草粉的玄铁箭精准地射中头领的眉心,那名凝真五层的头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毙命。27岁的阿风从北陷阱区冲出,手中的短匕如同鬼魅般,划过一名名暗渊暗子的喉咙,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杀敌的坚定。25岁的阿力守在朱雀阵眼,催动朱雀火焰,将半空的黑羽翼影子尽数灼烧,金色的火焰映红了他的脸庞,也映红了青石村的天空。整个青石村的反击,已然全面展开,暗渊大军节节败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噬魂虫王在鸿蒙灵韵的持续净化下,身体开始快速消融,凝真五层的修为不断流失,黑色的外壳渐渐开裂,露出里面乌黑的血肉,血肉接触到金光,瞬间便被净化。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这是它最后的挣扎,却依旧无法挣脱金色灵韵的束缚,最终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被灵韵彻底净化,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核,落在地上,泛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它体内仅存的一点虚无本源,被萧文恒的鸿蒙灵韵层层包裹,再也无法作恶,只能静静躺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幽光。56岁的王伯见噬魂虫王被灭,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便要昏死过去,可他的手臂依旧死死护着怀中的萧文恒,不愿有半分松懈。不足满月的小家伙停止了啼哭,乌溜溜的眸子看着王伯,小手动了动,轻轻拍着王伯的脸颊,稚嫩的指尖划过王伯发黑的肌肤,鸿蒙灵韵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涌入王伯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王伯的面色稍稍缓和,勉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500岁的墨屠见噬魂虫王被灭,大军死伤惨重,千名暗渊暗子如今只剩下数百名,上万头凶兽更是死伤过半,心中的暴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可他也清楚,今日再攻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心魔使受了反噬,虚无之气大损,连身形都快维持不住,四象阵因那孩子的鸿蒙灵韵愈发坚固,甚至威力更胜从前,青石村的士气更是如虹,人人奋勇杀敌,继续缠斗,对自己毫无益处,甚至可能折在这里。“撤!今日暂且饶过你们,下次本座定要踏平青石村,取那孩子的灵韵!”墨屠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眼中满是怨毒,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黑瘴气劲护住残余的暗子与凶兽,转身便朝着黑瘴山脉的方向逃去,那些残余的凶兽与暗子见主帅撤退,也顾不得再战,纷纷转身逃窜,如同丧家之犬,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黑瘴,在青石村的金光中,被缓缓净化。
青石村的士兵与青壮见墨屠败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想要追击,却被50岁的周岳抬手拦住,他喘着粗气,铠甲上沾满了鲜血,口中高声道:“穷寇莫追,黑瘴山脉地形复杂,瘴气浓郁,恐有埋伏,咱们暂且不追,先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葬牺牲的兄弟!”
随着周岳的命令,众人停下脚步,压下心中的狂喜,开始默默清理战场。地上的凶兽与暗子尸体堆积如山,层层叠叠,都被金芒草粉与萧文恒的鸿蒙灵韵缓缓净化,化作湿润的泥土,滋养着青石村的土地,那些被暗瘴腐蚀的土地,也在灵韵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生机。50岁的孙郎中与30岁的秦峰快速穿梭在伤员之间,为受伤的士兵与青壮医治,孙郎中用灵泉水清洗伤员的伤口,将疗伤丹敷在伤口上,再用粗布仔细缠好,秦峰则在一旁帮忙递药、打水,忙得不可开交。56岁的王伯被孙郎中扶到青石台上,服下一枚高阶疗伤丹,萧文恒的鸿蒙灵韵持续涌入他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与脏腑,他的面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65岁的墨老靠在拂尘上,微微喘着气,嘴角的血迹被他用衣袖擦去,却依旧笑着看向襁褓中的萧文恒,眼中满是惊叹与欣慰:“这孩子的灵韵,当真逆天,此等净化之力,古今罕见,青石村有他,乃是天大的福分,日后必成大器,护我凡界苍生。”
不足满月的萧文恒被王伯护在怀中,乌溜溜的眸子好奇地看着四周,小脑袋轻轻转动,左胳膊腕的胎记依旧泛着淡淡的暖金微光,鸿蒙灵韵如同春日的溪流,缓缓溢出,漫过整个青石村,滋养着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那些被黑瘴腐蚀的草木,在灵韵的滋养下,开始重新抽出嫩芽,泛着嫩绿的光泽,四象阵的金光与灵韵交织在一起,将青石村裹在一片温暖的金色之中,透着生生不息的生机。
42岁的李威开始清点伤亡,他拿着一个粗布账本,一个个点着名字,眼中满是悲痛,青石村的士兵与青壮有数十人受伤,五人牺牲,这五人都是村里的好汉子,有二十岁的大牛,二十五岁的石头,还有三十岁的栓子,他们都是为了守护青石村,倒在了战场上。李威将清点的结果告知周岳,50岁的周岳看着地上的五具牺牲者遗体,眼中满是悲痛,他抬手对着遗体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却坚定:“诸位兄弟,今日你们为守护青石村而死,青石村的百姓,永世不忘,必厚葬之,你们的家人,由青石村所有人共同照料,定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
38岁的李嫂与45岁的张婶带着村中妇女,为牺牲者擦拭遗体,用干净的粗布为他们裹身,她们的眼中满是泪水,却依旧强忍着悲痛,仔细地擦拭着遗体上的血迹与泥土。58岁的刘婆婆拄着枣木拐杖,将手中的清瘴草与麦饼放在牺牲者的遗体旁,眼中满是泪水,轻轻念叨着:“孩子,一路走好,咱们的家,守住了,你们都是青石村的英雄,婆婆会常来看你们的。”牺牲者的家人围在一旁,低声哭泣,却也没有怨怼,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亲人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死,死得其所。
45岁的赵石带着熔铸营的士兵,开始修补防御工事,他们将被凶兽撞坏的阵墙重新砌好,熔铸新的玄铁符牌,炉火熊熊燃烧,映红了他们的脸庞,玄铁在熔炉中缓缓融化,金芒草芯被揉碎,融入铁水之中,铁水变成了金红色,泛着淡淡的灵韵,这些新的玄铁符牌,将会让四象阵更加坚固。25岁的阿力与其他青壮一起,修补着四象阵的阵纹,他们用金芒草的汁液,将阵纹重新描绘一遍,让阵纹的金光更加璀璨。20岁的林虎与士兵们一起,将玄铁箭重新整理好,补充到各箭塔,为下一次的战斗做准备。
辰时末刻,阳光彻底驱散了黑瘴,洒在青石村的每一寸土地上,金色的阳光与鸿蒙灵韵交织在一起,泛着温暖的光芒。四象阵的金光渐渐收敛,却依旧在阵纹中缓缓流转,金芒草苗的叶片上泛着金光,与阳光交织在一起,煞是好看。不足满月的萧文恒在56岁王伯的怀中,再次进入了梦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左胳膊腕的胎记金光微闪,如同守护青石村的星辰,在阳光下,透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
而黑瘴山脉的暗能炼妖巢中,500岁的墨屠坐在黑瘴王座上,猩红的眸子满是暴戾与怨毒,周身的黑瘴气劲疯狂翻涌,将身旁的黑石桌震得粉碎,石屑四溅。他的身上也受了伤,墨老的金光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伤口,黑瘴气劲正在缓缓修复着伤口,却依旧无法抚平他心中的怒火。心魔使的透明身影浮在一旁,气息萎靡,身形变得愈发淡薄,眼中满是阴翳,他捂着胸口,口中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墨屠大人,那孩子的灵韵太过精纯,鸿蒙之力竟能净化虚无本源,今日之败,皆是因那孩子,此子不除,日后必成我等炼界计划的大患,甚至可能毁了我等的一切。”
墨屠闻言,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抬手一拍王座,王座瞬间碎裂,他站起身,周身的黑瘴气劲凝成一道黑色的龙卷,眼中满是贪婪与怨毒:“本座定要将那孩子碎尸万段,吸尽他的灵韵!今日之辱,本座必百倍奉还!传令下去,让所有暗渊部族都动起来,继续培育暗能凶兽,融合更多的虚无本源,本座要去黑瘴山脉深处,寻找上古虚无兽的遗骸,提取其中的虚无本源,培育出更强大的凶兽!再联合血牙、骨爪两大暗渊部族,三族联手,下次再攻青石村,定要踏平此地,取那孩子的灵韵,炼入本座的暗能核心,成就无上暗能修为!”
黑瘴山脉的深处,再次响起凶兽的嘶吼,暗瘴翻涌,阴翳密布,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墨屠的眼中,只有对萧文恒鸿蒙灵韵的贪婪,与对青石村的怨毒。而青石村的阳光下,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安葬牺牲者,医治受伤者,修补防御工事,熔铸新的玄铁符牌,炼制药丹,空气中虽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更多的是生的希望,是守护家园的坚定。不足满月的萧文恒,如同这青石村的福星,用一缕鸿蒙灵韵,守住了这片边境土地,而这场青石鏖战,也只是凡界风云的开端,属于萧文恒的诸天护道之路,才刚刚起步,前路漫漫,凶邪环伺,可那缕暖金的鸿蒙灵韵,终将照亮凡界,照亮诸天,护道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