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合作还是独立
- 重回签约日,我撕了周总的婚约
- 作家vUsERc
- 2078字
- 2026-01-15 17:19:52
巴黎归来,L.W Studio声名大噪。
但名气是一把双刃剑。
林晚刚落地A市,就收到三封解约函——两家曾口头承诺合作的品牌,以“品牌形象调性不符”为由终止项目;一家媒体撤下专访,理由是“近期有负面舆情”。
她查了才知道,有人在业内散播消息:“L.W Studio靠未婚生子博同情”“设计师私生活混乱,不配代表国货”。
更糟的是,青禾创始人打来电话,声音愧疚:“林晚,投资方施压……我们可能要暂停合作。”
林晚没怪她。资本面前,友情脆弱如纸。
当晚,李薇带来更坏的消息:“是苏婉。她现在是‘臻美集团’创意总监,背后是周振邦。他们想用舆论逼你低头,再低价收购L.W Studio。”
林晚冷笑。上一世,苏婉用同样手段毁她名声;这一世,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却忘了——在资本与权力面前,个体依然渺小。
她开始自救。
联系Claire,争取欧洲订单;重新接小型项目维持现金流;甚至考虑将工作室迁往杭州或成都。可就在她整理搬迁方案时,周临川找上门。
他没进工作室,站在楼下咖啡馆等她。
“我听说了。”他开门见山,“苏婉在搞你。”
“与你无关。”她语气冷淡。
“让我帮你。”他递过一份合同,“周氏旗下新消费品牌‘星野’,需要视觉全案。预算200万,预付50%。”
她没接:“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他直视她,“纯商业合作。”
她盯着他眼睛,试图找出算计的痕迹。可那双眼里,只有担忧和……小心翼翼的尊重。
“为什么?”她问。
“因为,”他顿了顿,“我不想再看你一个人扛。”
她几乎动摇。200万能解燃眉之急,还能震慑对手。可一个声音在心底警告:一旦接受他的帮助,你就又欠了他。
“抱歉。”她推回合同,“L.W Studio不接关联企业项目。”
他没强求,只是说:“合同放你这儿。需要时,随时找我。”
他走后,林晚盯着那份合同,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做了个惊人决定——公开回应舆论。
她在微博发长文《致所有质疑我的人》,不哭诉,不卖惨,只列事实:
非婚生子合法,孩子户口、医保齐全;
L.W Studio所有作品均有时间戳与版权登记;
过去三年纳税记录、员工社保缴纳清单附后;
“若有人质疑我的专业,请拿出证据,而非道德绑架。”
文末,她放了一张照片:星辰趴在工作台上,小手握着彩笔,认真画一朵花。配文:“他在学着爱这个世界。而我,要为他守住这份纯粹。”
帖子爆火。#支持林晚#登上热搜。无数职场妈妈留言:“你替我们说了不敢说的话。”
更意外的是,几家原本观望的品牌主动联系,表示愿继续合作。
L.W Studio,活下来了。
可代价是,她累到胃出血。
住院那天,周临川又来了。他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
“我妈以前胃不好,喝这个养胃。”他放下汤,没多留,“好好休息。”
她看着那碗山药排骨汤,忽然问:“周临川,你到底图什么?”
他停步,背影微僵。
“我不图什么。”他轻声说,“只是每次看到你倒下,我都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拦住你离开。”
她心头一颤。
出院后,她重新评估“星野”项目。不是出于感激,而是理性判断:周氏新品牌定位年轻、环保、可持续,与L.W理念高度契合。且合同条款干净,无附加条件。
她约他面谈。
“我可以接‘星野’。”她开门见山,“但有三个条件:
项目组独立,你不得干预创意;
品牌署名必须包含‘L.W Studio’;
若周氏内部斗争波及项目,我有权终止。”
他听完,嘴角微扬:“成交。”
合作启动后,两人保持专业距离。会议在会议室开,沟通通过邮件,连加班都错开时间。可细节藏不住关心——他记得她胃不好,会议茶歇永远有温粥;她知道他熬夜,会在他办公室放一盒护肝片。
某天深夜,她改完方案走出公司,发现他车还停在楼下。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
“等你。”他下车,递给她一件外套,“降温了。”
她没拒绝。两人并肩走向地铁站——他坚持送她到小区门口,但从不进门。
这种克制的距离,反而让信任悄然生长。
项目中期汇报会上,“星野”团队对主视觉提出异议:“太素了,不够抓眼球。”
林晚据理力争:“环保品牌不需要喧嚣。安静的力量,才是高级感。”
僵持不下时,周临川开口:“按林晚的做。”
全场安静。有人小声嘀咕:“周总,这可是您亲自主导的项目……”
“正因如此,”他看向林晚,眼神坚定,“我才相信她的判断。”
那一刻,她在他眼里看到的不是施舍,而是真正的尊重。
项目上线后大获成功。“星野”首月销量破千万,媒体称其“重新定义国货美学”。庆功宴上,有人敬酒:“林老师,以后多靠周总提携啊!”
她举杯,微笑:“L.W Studio的成功,靠的是专业,不是关系。”
周临川在不远处听见,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
回家路上,星辰在婴儿车里睡着了。周临川推着车,忽然说:“下周,老爷子八十大寿。他想见星辰。”
她脚步一顿。
“为什么?”
“他说……”他声音低沉,“周家不能没有血脉。”
她冷笑:“所以,你们终于发现孩子有用了?”
“不是。”他停下,直视她,“是我发现,没有你们,我的成功毫无意义。”
夜风吹起她额前碎发。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忽然问:“周临川,如果当初我没走,你会娶我吗?”
他沉默很久,答:“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只想娶你。”
她没回答。只是接过婴儿车,轻声说:“路还长,别急着下结论。”
可回到家,她翻出旧手机,删掉了五年来一直存着的那条未发送短信:
“如果你后悔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这一次,她不再等任何人回头。
她要和他,并肩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