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泉水的妙用

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吃晚饭。

想起刚才院里的事,贾张氏忍不住嘟囔起来:

“前院新来的那个王安平,真不是个好东西,刚到院子就这么横。”

“说是老王的侄子。”

“我看就是个农村来的乡巴佬,一点规矩都不懂!”

同为年轻小伙子,贾东旭本自然看不顺眼王安平这刚来就“挑事”的样子。

看着碗里全是棒子面的窝头,眉头皱得更紧。

嘟囔着说道:

“妈,窝头里就不能掺点小米面嘛!”

“吃着都剌嗓子。”

“明天咱吃白面的吧,再过俩月,我厂里说不定还能涨工资,总吃这窝头,干活都没力气。”

“那哥王安平,不用把他太当回事。”

“一个乡下小子进城,还想耍威风,难道还能反了天去?”

贾张氏皱着眉说道:

“吃什么白面。”

“我已经和人说好了。”

“过两天,李婶会带你相亲对象过来。”

“虽说这姑娘虽是农村来的,你也别嫌弃,听说模样标致得很。”

“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城里的姑娘要求太高,咱们家这条件不好找,农村姑娘多好,没那么多讲究,还勤快能干,嫁过来也听话。”

贾东旭本身是不乐意找个农村媳妇的。

可听母亲说对方模样漂亮,心里又忍不住痒痒的,想瞧瞧那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要是真的漂亮的不像话,自己将就一下也不是不行。

何家。

傻柱正被何大清支使着下面条,手里忙活着,嘴里却还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

“爹,你刚才为啥拉着我?”

“前院那家伙也太嚣张了,刚进院就跟大家伙对着干,就是欠收拾!”

“我要是上去。”

“非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不可!”

何大清捏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滋溜抿了一口小酒,看着自家这缺心眼的儿子,没好气地骂道:

“傻子!”

“就你能!”

“当什么出头鸟。”

瞧见写完作业的何雨水蹦蹦跳跳的往外跑,何大清连忙叮嘱:

“雨水,别跑远了,面条马上就好,等会儿回来吃饭。”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出了屋门。

前院闫家。

闫埠贵将蒸好的唯一一个白面掰开,一半给杨瑞华。

转头对旁边三个儿子说道:

“你们老妈现在有肚子,需要营养,白面可以吃一半。”

“剩下半个,我们爷四人平均分。”

“谁也不占便宜。”

阎解成把分到手里的一小块白面馒头塞进嘴里,细细嚼了两下咽下去,压根不够塞牙缝。

却也知父亲的性子,没敢多言,默默拿起一个窝头啃了一大口。

忽然想起什么。

疑惑地看向阎埠贵:

“爸,王安平门口那盆花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咱家的红梅吗?”

“你怎么给他了?”

提到这个,闫埠贵忍不住眼角一跳。

不过在儿子面前。

精于算计的他自然不能说自己被套路了。

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有收获,想到这,闫埠贵有些得意的指了指闫解矿屁股底下说道:

“瞧见这凳子没?跟王安平换的。”

“外头买条新凳子得三块钱。”

“那盆花又没花钱。”

“何况王安平还答应了,花虽归他,往后还是我来打理,这买卖咱赚了!”

闫家几个小子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

可他们本就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何况家里凳子不够,吃饭总有人得搬块砖头凑合,如今好歹人人有座。

知道自家老爹向来精于算计,绝不会吃亏,便也没再多想,只闷头啃窝头。

杨瑞华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离生产也就俩月的光景。

又想到隔壁刚搬过来的小伙子。

忍不住蹙眉道:

“那王安平看着倒是个精明人,怎么突然跟全院起争执?”

“刚住进来就把关系弄僵,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往后好不好相处。”

闫埠贵却不赞同:

“算不上全员,只能说易中海和贾家吧。”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口啊,那不是欺负人嘛!”

“那些东西是没放他们家门口。”

“你没瞧见?”

“刚才其他人都没吭声,就看易中海怎么说了。”

“再说了,那小子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咱且看着吧!”

另一边,王安平不用想也知道,此刻院里定有不少人暗中盯着自己,却也不在意。

屋内,十五瓦的灯泡散着昏黄的光。

他将烧开的水灌进暖水瓶,锅里还剩些温水,便架上蒸篦子,把刚买的卤货和白面馒头放进盘子里加热。

天太冷,方才买的时候还热乎,这会儿已然凉透了。

院外传来阵阵孩子的喧闹声。

这年代的孩子课业不重,作业寥寥几笔就能写完。

家境差些的,便帮着家里糊火柴盒、叠信封贴补家用,不用干活的,就聚在院里撒欢闹腾,毕竟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王安平闲来无事,便蹲在门口瞧着那盆红梅。

见花盆里的土稍干,回去舀水又嫌麻烦,左右看没人,悄悄从空间里引了点泉水,洒在花盆中。

忽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惊得他一愣:

【叮咚,艺耕熟练度+20!艺耕等级:一级(育苗徒26/100)】

王安平懵了。

不管是厨艺、收纳规划,还是刚解锁的艺耕术,此前熟练度都是一点一点涨,从没像这样一下加了 20点。

他琢磨片刻,约莫猜到是那泉水的缘故。

心里不禁暗忖:

“难道这泉水能加速植物生长,或是提升品质?”

可他盯着红梅看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又试着浇了点泉水,系统却再无反应,也只能先将这事搁下。

就在这时,两道娇小的身影从中院走了出来。

是两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模样生得清秀,只是面色有些消瘦——这也是这年头孩子的共性。

“雨水,晓玲,出来玩啊?”

王安平笑着打了个招呼。

他还记得,这两小姑娘,一个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一个是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

许晓玲在原剧里未曾出现。

但此时许富贵也还在院里,他闺女自然也在这。

两个小姑娘看着王安平这个陌生人,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安平笑着逗她们:

“认识我不?”

“我叫王安平,你们可以叫我王大哥。”

何雨水嘴唇动了下,最后还是嗫嚅的喊了声:

“王大哥。”

身旁的许晓玲却抿着嘴没出声——方才在家,她爸妈和哥哥正议论王安平,都说这新来的小伙子不是好人呢。

见何雨水喊了,王安平笑着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递给她:

“雨水真乖,给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