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是让人羡慕的一天

正说着。

有人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这人是刚才在这吃酒的一个堂叔,进来后将手里的袋子放下,对秦守义说道:

“大哥,方才听淮茹说,城里养鸡鸭很不方便。”

“这是我家里养的两只鸭子。”

“让淮茹他们带去。”

“另外还有点冬天捞来的鱼,晒了鱼干,淮茹,安平,你们也带回去,慢慢吃,别客气!”

秦守义还想推辞。

结果那人把东西丢下转身就走。

这还只是开始。

紧接着,又有几个刚才来吃酒席的亲戚,陆续拿着东西送过来。

有送鸡蛋的,也有送自家种的青菜,还有晒干的花生、豆子,全都往院子里放,放下就走,拦都拦不住。

秦家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人送来东西,是什么心思。

无非是看秦淮茹嫁了个有能耐的城里对象,想着先结个善缘,日后若是有机会进城,也好求王安平搭把手。

虽说心里难免有些担心,怕日后帮不上忙,欠了人情。

但李秀莲和秦守义脸上的骄傲却是藏都藏不住——姑爷有本事,才会让这些亲戚们这么巴结,这在村里绝对是一种体面。

秦淮茹看着院子里堆着的一堆东西,有些犯难,看向秦守义,问道:

“爸,妈,这些东西怎么办?”

“要不,我们还是给人家送回去吧?”

被人巴结的滋味,固然爽快,可要是拿了人家的东西,到头来却帮不上人家的忙,反倒落个不好的名声,就得不偿失了。

何况有安平哥在,他们在城里真的不缺这些东西。

秦守义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不用送回去,你们都带进城吧。”

“我和你妈记着,哪家送了什么东西,回头再慢慢还这人情。”

王安平忍不住点头。

这老丈人,还是很明白事理的。

等收拾妥当,秦家人又是大包小包,帮王安平和秦淮茹拎了好几个袋子送到路边等着。

另外。

还带着一对磨盘。

那是从二叔家里搬过来的。

小京茹拉着秦淮茹的衣角,眼泪汪汪的。

可怜巴巴地问安平:

“姐夫,姐姐,我也想跟你们进城。”

“我不捣乱,我帮你们捶腿、干活行不行?”

二婶上前拉开秦京茹。

看丫头不撒手,还在她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

傍晚时分。

车到德胜门,王安平的车停在不远处。

等两人骑着自行车,赶回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院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刚进院门。

就看见闫埠贵和挺着大肚子的杨瑞华,正站在前院歇着。

王安平家门口那片菜地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浇过水,看这模样,应该就是闫埠贵浇的。

听到自行车的动静,闫埠贵和杨瑞华立马转过头。

目光落在王安平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挂着的大包小包上,闫埠贵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

这家伙,又回去打劫了?

“安平,你……你们又带来这么多东西回来。”

闫埠贵看着自行车上挂的满满当当的袋子,惊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随即又打趣道:

“还得是你王安平啊,每次去老丈人家,都跟搬仓似的,快赶上鬼子进村薅东西了!”

“淮茹,你家这是还有多少好东西呢?”

“我还以为,上次安平去接你,就把你家能拿的都薅得差不多了呢!”

其实,院里摆着的这些,还只是一部分。

院里没法养鸡鸭,村里亲戚送的活鸡鸭,刚才路过周老头院子时,已经先送到那边放着了。

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回去的时候,也给家里买了不少城里的好东西呢!”

王安平摆摆手:

“闫老师这叫什么话。”

“不是我们拿,是亲戚们太热情,看我们回趟村不容易,硬要塞给我们的,我们不要,他们还不乐意呢!”

“闫老师刚给菜地浇过水了?”

“挺好,就等菜长大了,闫老师您果然是勤快人!”

说着,他目光落在杨瑞华隆起的肚子上。

又叮嘱道:

“看杨姨这模样,也快生了吧?”

“闫老师,你赶紧去把傻柱家的板车轱辘打上气,搁在自家门口备着。”

“别回头夜里杨姨要生,急着送医院,找不到打气的地方,误了大事。”

闫埠贵一愣,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事,脸上顿时露出慌张神色,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要紧事!”

说着,就颠颠地往中院跑,去借傻柱家的板车轱辘,又匆匆推着去街角的修车摊借气筒打气。

杨瑞华感激地对王安平道:

“安平,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们还真忘了备着这事,多亏了你。”

王安平摆了摆手,笑着道:

“杨姨,客气啥,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应该的。”

这时,他瞥见站在闫家门口,缩头缩脑的闫解成,语气沉了沉,教训道:

“解成,你也不小了,这阵子别整天在外头瞎跑瞎逛。”

“你妈眼看就要生了,你在家好好守着,多照顾着点。万一你爸去上班了,你妈突然要生,身边没人可不行。”

闫解成一脸郁闷。

心里嘀咕着自己都躲这么远了,还是被王安平盯上训了一顿。

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夜里。

秦淮茹端来温水,给王安平洗完脚,穿着单薄的小衣,轻轻钻进被窝。

刚躺好,就被王安平伸过来的手弄得心潮澎湃。

两人顺势温存起来。

王安平的体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没到半小时,秦淮茹就浑身酸软,彻底败下阵来。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大姑娘了。

在厂里上班时,组里的女工们私下闲聊,也会悄悄议论些夫妻间的私事,相互比较着。

可她发现,自己的情况,跟工友们说的压根不一样,每次投降的都是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