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去找聋老太

两人正忙着,闫埠贵就在旁边站着看热闹,见王安平动手干活,笑着打趣:

“安平,先前医生不是说你身子骨弱,不能干重活嘛?”

“怎么这会忙上了?”

“可得注意休息,别累着。”

秦淮茹一听,立马停下手里的活,惊讶地转头看向王安平。

满脸关切地问:

“真的?”

“哥,你身子不好咋不跟我说呢?”

王安平挠了挠头。

这事闹的!

看着秦淮茹一脸关切的模样,只好硬着头皮解释:

“额……之前确实有这事。”

“那时候刚从农村出来,在家干重活干惯了,还总吃不饱肚子,身子就亏了。”

“来了四九城之后,顿顿能吃饱,慢慢就养好了。”

“现在啥事儿也没有!”

不过,秦淮茹却很重视。

连忙拉着他站起身,从屋里搬了个板凳放在门口,把他按在上面:

“哥,你别动手了,坐着歇着。”

“这点活我来干,就是我手笨,你在旁边教教我就行。”

“你身子刚养好,可不能再累着了。”

秦淮茹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乡下日子苦。

农忙的时候,她爹和大哥拼着力气干,连弟弟半大孩子都累得直不起腰,王安平家里就他一个人,以前肯定受了不少罪。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他是自己的男人了。

她可得好好心疼着!

秦淮茹把王安平安顿在旁边坐着。

自己拿起秸秆继续搭栅栏,脸上半点不情愿都没有,反倒干得挺利索。

这一幕把旁边的闫埠贵看傻了——

他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心里门儿清王安平这小子身子骨结实着呢。

本想看看这坏小子怎么圆话,万万没料到,难题压根不在王安平身上。

他看着王安平跟旧社会的地主似的,坐在门口端着茶杯,时不时指点秦淮茹两句,闫埠贵那叫一个酸啊。

关键这还是秦淮茹心甘情愿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闫埠贵心里更坚定了:

以后给闫解成找媳妇,必须找农村的!

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没多久,栅栏就搭好了,把几只土鸡放进去,前院顿时多了几分生气,咕咕咕的鸡叫声,倒也热闹。

秦淮茹查看自己的杰作,也感觉很满意。

转头瞥见门口那两盆红梅,眼睛一亮,惊讶地说:

“安平哥,你还会养花呢?”

“这两盆花长得真好,开得艳艳的,哥你可真厉害!”

王安平摆手:

“这可不是我栽的,是闫老师养好了送我的。”

“我刚搬来院里的时候,门口光秃秃的,闫老师看我孤单,就把这两盆红梅送我,给门口添点生气。”

秦淮茹立马转头看向闫埠贵,满脸感激地说:

“谢谢闫老师,您真是好人!”

闫埠贵:……

屋里,秦淮茹正忙着收拾家务。

指尖抚过屋里的每一样物件,想到往后就要在这儿扎根过日子,她心里甜滋滋的,满是满意。

虽说只是两间简陋的青砖倒座房,可比起老家的条件,已然是天上地下了。

在老家时,她连张正经床都没有。

就用砖头在地上垒了个两砖高的台子,铺一层干草,再盖块破棉絮,那便是她的床铺。

不光是她,弟弟秦有才也跟她一样,凑活着睡。

那时候。

她最大的念想,就是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如今,床有了,床上铺着全新的被褥,软乎乎的;屋里还生着炉子,暖烘烘的,炉上坐着水壶,随时都有热水用。

这样的日子,还有啥不满足的?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手脚麻利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

便转身到了外屋,准备做饭。

王安平找了两个布袋子。

一个装了几碗白面,另一个装了些棒子面,又从带来的东西里挑了块巴掌大的腊肉拿上。

“淮茹,你在家做饭,我去后院一趟。”

“把这些东西给老太太送去。”

说着,便推门出了屋。

闫埠贵正在自己家门口,瞧见王安平出来,手里还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外加一块腊肉,不由好奇地问:

“安平,你这是往哪儿去?拎这些东西干啥?”

王安平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笑着应道:

“给老太太送点吃的。”

他虽说怼过易中海、收拾过贾东旭,还偶尔占占闫埠贵的小便宜,却不至于占一个孤寡老太太的便宜。

人家给一块钱,说辞又实在,他不好推辞。

那就给老太太送点吃的东西。

闫埠贵愣了愣,看着王安平快步走向中院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一句:

“这小子……”

王安平一路上遇上不少院里的街坊。

虽说没人上前搭话,可那些人的目光都黏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直勾勾地看着他进了后院才收回。

后院。

聋老太屋里灯光昏暗。

王安平推门进去时,老太太正准备吃饭。

小桌上摆着一个粗瓷盘子,里面放着一个二合面馒头、一小撮咸菜,旁边还晾着一碗开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王安平扫视一圈,发现老太太屋里东西挺简单,但仔细一看,好像又不简单。

就说床头放着的不起眼小木箱。

上面带着银制装饰,很是古朴,主材乌黑又透着隐隐红纹,通体透着一股油光,仿佛都有点玉石的质感,显然是上好的木材做的。

和还只是放在明面的东西。

瞧见王安平进来,聋老太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

“大孙子,你咋来了?”

王安平笑着走上前,扫了眼桌上的饭食,打趣道:

“老太太,您这就吃这个啊?”

“呦,就一个二合面和一点咸菜啊,下次让傻柱给你做点好的。”

“傻柱手艺不错,下次我和他说。”

“钱让易师傅出。”

“您在院里最疼易师傅,这全院人都知道。”

“他出点钱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都这岁数了,能吃是福,您身子骨硬朗,院里也热闹,哪能总吃这些清淡的。”

说着,他把手里的袋子和腊肉放在桌上:

“得嘞,我给您带点白面和棒子面。”

“还有一小块腊肉。”

“您甭客气。”

“你的心意,我和淮茹手下了,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一点心意。”

“您吃着,吃完了再和我说。”

他的声音没刻意压低,至少后院的几户人家都能听见。

王安平心里门儿清,后院不光有刘家和许家,指定还有人偷偷猫在门口听动静,想知道他来后院干啥。

这话让他们听见才好,最好能传到易中海耳朵里,给他添点小麻烦才舒坦。

王安平走后,聋老太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桌上的两个袋子,特别是那块腊肉,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