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赵佶,在位二十五年,他不仅是一个亡国之君,更是一个将“才不配位“演绎到极致的悲剧样本】
【他用一己之力证明了艺术的浪漫填不饱百姓的肚子,风雅的审美挡不住蛮夷的铁蹄】
【当皇帝把皇位当成画室,国家就成了一幅任人涂抹的废纸】
{艺术成分很高,但国家亡了}
{下辈子当个画家吧,别投胎帝王家了}
{赵佶:我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
【昏君榜Top 5,如果说赵佶是“错位的艺术家“,那么接下来这一位,就是“错位的工程师“,大明第十五位皇帝——明熹宗,朱由校】
{来了!木匠皇帝!}
{这可是真·手艺人}
{大明手工区UP主上线}
{赵佶搞艺术费钱,这哥们搞艺术费命}
大明位面·太祖时期
朱元璋刚喘匀了气,还没从朱祁镇的阴影里走出来,就又看到了“大明“两个字,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老天爷……你这是要玩死咱啊!“
朱元璋扶着龙椅的扶手,手指都在哆嗦,“第五个了!一共才盘点了五个昏君,咱大明就占了两个!“
“木匠皇帝?文盲天子?“
老朱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
乾清宫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手里举着奏折,高呼“万岁“,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然而镜头一转,切入了深宫内院。
一间偏殿里,满地都是刨花和木屑,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的清香
一个身穿龙袍的少年,正蹲在地上,裤腿高高挽起,满头大汗
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刨子,正全神贯注地对付一块上好的紫檀木,他的眼神专注、清澈,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天启皇帝朱由校,中国历史上动手能力最强的皇帝,他虽然是皇帝,但他真正的梦想,是成为当代的鲁班】
画面中,朱由校放下了刨子,拿起一把锯子
他的动作娴熟无比,推拉之间,木屑纷飞,很快,一张造型奇特的折叠床初具雏形
朱由校得意地按动机关,那张床瞬间折叠起来,变得只有箱子大小,轻便又精巧,他又按了一下,床瞬间展开,纹丝合缝,稳固异常
“妙!妙啊!“
朱由校拍着手大笑,脸上沾满了木屑,却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紧接着,画面又展示了他的其他“作品“
会喷水的木偶,能在水池里演戏;自带机关的梳妆匣,一按就能弹出镜子;甚至他还用木头搭建了一座微缩版的乾清宫,梁柱斗拱,严丝合缝,连宫里的老工匠看了都目瞪口呆,自愧不如。
{这手艺,绝了}
{被皇位耽误的鲁班大师}
{这折叠床我也想要}
{如果他开直播带货,真的可惜了}
{赵佶:朕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粗俗,不够雅致
【然而,这位木匠皇帝的故事,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要理解朱由校,就必须理解他继承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
画面忽然变暗,切换到了三十年前的场景
【万历十四年,公元1586年,一场名为“国本之争“的政治风暴,在紫禁城内悄然酝酿,这场风暴的核心,是万历皇帝想废长立幼,改立自己宠爱的福王】
【而文官集团死守祖制,坚决反对,双方僵持了整整三十年】
画面中,年轻的朱常洛瑟缩在东宫的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宫外,文官们在朝堂上激烈争论,有人为他辩护,有人要求废他,而万历皇帝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这三十年里,太子朱常洛如履薄冰,随时可能被废,而他的儿子朱由校,更是被彻底遗忘在深宫的角落里,万历皇帝不承认这个孙子,不让他出阁读书,不让他接触朝臣】
【在最该接受帝王教育的年纪,朱由校只能躲在偏殿里,靠做木工来打发那些恐惧和无聊的时光】
{这也太惨了}
{十六岁没上过学?}
{万历这爷爷当的,绝了}
{这就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泰昌元年,公元1620年8月,万历皇帝驾崩,朱常洛继位,但仅仅一个月后,朱常洛也暴毙而亡,死因成谜】
【这就是著名的“红丸案“,十六岁的朱由校,在极度混乱的政治局势中,被推上了皇位】
画面中,少年朱由校穿着崭新的龙袍,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他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高呼万岁,但朱由校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噩梦。
他不想当皇帝,他只想回到那间偏殿,继续做他的木工,但命运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一个十六岁的文盲,要玩政治平衡术?}
{这不是为难人吗}
【什么是平衡?在万历留下的烂摊子里,朝廷已经分裂成无数个派系,浙党、齐党、楚党、宣党、昆党、东林党……每个派系都在争权夺利,每个派系都在攻讦对手】
【而作为皇帝的朱由校,必须在这些派系之间维持微妙的平衡,不能让任何一方做大,也不能让任何一方被彻底消灭】
【这对一个饱读诗书、精通权谋的帝王来说,都是极其困难的事,而对一个不识字的十六岁少年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画面中,朱由校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摞摞奏折,那些奏折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他必须做出决定——批准还是驳回,提拔还是罢免,处死还是赦免。
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每一个失误,都可能让某个派系崛起,打破朝堂的平衡。
朱由校把头埋在手里,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候,一个人走到了他身边,他的名字叫——魏忠贤】
画面中,一个身材高大、目光阴鸷的中年太监,恭敬地跪在朱由校面前,他没有直接念奏折,而是用一种极其浅显的大白话,把复杂的党争局势解释给朱由校听。
“皇上,您看啊,这帮文官分成好几派,东林党自称清流,天天骂别人是奸党,齐党、浙党他们呢,就说东林党虚伪,只会空谈误国“
“他们吵来吵去,谁也不服谁,谁也办不了事“
“您要是偏向东林党,齐党浙党就要跳起来闹,您要是偏向齐党浙党,东林党就要骂您昏君“
“奴婢看啊,不如这样——让他们斗去吧,您只要保证谁也别赢,谁也别输,这朝堂就稳了“
朱由校听得连连点头
【就这样,权力的天平,悄然倾斜了,但这并非简单的“昏君纵容奴才“,他不信任文官,因为这些人曾折磨他父亲三十年,曾把他当成空气十六年】
【而魏忠贤,至少听话、实在、会办事,至少,在朱由校看来是这样的】
{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
{文官集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万历的锅,天启来背}
{但这不能洗白魏忠贤啊}
{问题是,朱由校有别的选择吗?}
【天启元年到天启七年,整整七年时间,朱由校一边做着他的木工,一边通过魏忠贤维持着朝堂的平衡,这个平衡术,确实起了作用,东林党被压制,但没有被彻底消灭】
【齐党、浙党得势,但也没能一家独大,朝堂虽然混乱,但至少没有彻底失控,从某种意义上说,朱由校确实做到了“平衡“】
画面中,朱由校站在自己做好的微缩宫殿前,满脸成就感。
夕阳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那一刻,他看起来那么无忧无虑,那么单纯快乐,这就够了。
【天启七年,公元1627年,朱由校病重,临死前,他拉着弟弟朱由检的手,说出了那句让后世争议不休的遗言】
【“魏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他不知道,自己苦心维持的“平衡“,会在弟弟手里彻底崩塌,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不用再看那些看不懂的奏折,不用再听那些听不懂的争吵】
【他可以安心地去做他的木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