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父女分离,过往诸事
- 斗罗:霜星临世,我将跨越星海
- 冰点Hope
- 2038字
- 2026-01-26 16:33:23
“其实你根本……不喜欢弟弟吧?”
这句话,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一个孩子眼中早已看清,却一直不忍宣之于口的事实。
瞬间,千寻疾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常年身处高位的教皇威严,在这一刻,因为女儿的不懂事和僭越,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千仞雪,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我的女儿,居然为别人指责你的父亲?!”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承担了什么?居然这样跟他说话?
“停车!”
话音落下的刹那——
“吁——!!!”
车驾外的众人齐刷刷地翻身下马,面向车驾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触怒了车内那显然处于盛怒中的教皇。
车厢内。
千仞雪听着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父亲,看着他那张充满怒意的脸,心中的最后一丝期待和侥幸也彻底熄灭了。
原来……是真的。
爸爸真的不喜欢弟弟。
从前爸爸总说,因为太忙忘了弟弟,原来都是谎言……
因此,她的戳破才会引来如此强烈的怒意。
想到这里,那一直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然后,在千寻疾那冰冷的目光下,千仞雪猛地转身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了车驾。
凛冽的风吹拂着她金色的发丝和湿润的脸颊,带来一阵寒意,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瞬。
“父亲,我没有权利责问您,但也请恕我不能认同您。”
“千星落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弟弟,是我曾发过誓要守护的人。”
话落,她不再有丝毫犹豫,唤出双翼,毅然决然的朝着北方飞去。
那是极北之地的方向,也是弟弟此刻的方向。
……
车厢内。
千寻疾看着女儿决然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怒意还没完全消退就僵住了,眼神复杂难明。
刚才……冲动了。
那又不是你的亲弟弟……为何如此执着呢?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强行压了回去。
他是教皇,是千仞雪的父亲,更是武魂殿的统治者。
有些事绝不能失控。
有些人,也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
哪怕为此付出些什么,他也在不在乎。
“鬼魅,月关。”
闻言,车外的菊斗罗与鬼斗罗身躯同时一震,立刻将头垂得更低,齐声应道:“属下在!”
“远远跟着。”
“如果出了事,你们就不用回来了,找个地方自裁吧。”
这最后的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让听到的两人无不心头一凛,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属下遵命!誓死护卫少主周全!”菊斗罗与鬼斗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沉声应诺。
不敢有丝毫耽搁,两人立刻起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
随着鬼魅与月关的离去,最后一丝因争执而起的波澜,也渐渐归于沉寂。
车门隔绝了外界的风声,也隔绝了那道倔强远去的小小身影。
奢华的车厢里,只剩下千寻疾。
他没有下令车队继续前进,只是静静地向后靠去,背脊贴上了车壁。
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就在此刻,那张英俊的脸上,才第一次显露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一切…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
……
……
“教皇冕下,查清楚了。”
“那个玉小刚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族长玉元震之子,先天魂力半级,已经卡在29级许多年了。”
“据属下调查,此人来到武魂殿后,几乎都在图书馆待着。”
“似乎是在参考我武魂殿的古籍,用来撰写他的著作。”
“不过圣女殿下似乎对他格外青睐,但据属下观察,此人并未将心放在圣女殿下身上。”
闻言,千寻疾对着来人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
……
……
“老师,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我不在乎他的天赋,我在意的是他这个人,是他的内在。”
“放肆!”闻言,千寻疾怒呵一声,满眼失望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徒弟。
“你可知道那个玉小刚是谁?你可知道他的过往?你又可曾知道他的目的?””
“你是我武魂殿的圣女,未来的教皇!这样一个废物配得上你吗?!”
“武魂殿有那么多青年才俊,为何你偏偏要选择这样一个废物?!”
那时的比比东,还不是如今这个终日冷着脸的样子。
她年轻,美丽得惊心动魄,如同一株在暗夜中绽放的昙花,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倔强。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仰头看着他,目光毫不躲闪的说道:“老师,我不在乎他的天赋!”
“我爱他,他也爱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匕首,狠狠刺入了他的心口。
天赋?那个除了一张脸和花言巧语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也配得上他千寻疾寄予厚望的弟子?
爱?多么可笑,多么廉价的字眼!
在他眼中,那不过是无知少女被皮相和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的愚蠢行径!
是背叛!
是对他多年栽培、对他寄予的厚望、对武魂殿的背叛!
那时候的他强压着愤怒,苦口婆心的试图让她清醒,让她回头。
然而,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在他一句比一句更严厉的斥责中——
她猛地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咚!”
“求您……”
“成全我们吧。”
这时,一道肉眼不可得见的光芒,悄悄渗入了千寻疾的体内。
……
成全?
他当时是什么感觉?记不得了。
是更加暴怒的火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还是被最看重弟子彻底背叛的刺痛?
他记不清自己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只记得那一声声的成全,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耳边盘旋。
最终,他没有成全。
他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碎了那对年轻人眼中可笑的爱恋。
也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亲手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