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泰安坊之变,征召(求追读)

泰安坊,四海镖局。

“总镖头,黎县令带人硬闯进来了!说要搜查镖局是否豢养蛊虫,态度强硬,不容拒绝。”镖师急报,“兄弟们一直忍让,但估计撑不过一刻钟。”

韩虎目光微冷:“告诉兄弟们,尽量拖着,不要先动手。”

“是!”

来人抱拳离去。

议事厅内,群情激愤。

“总镖头,这分明是山君帮和官府联手设的局!”一镖师拍案而起,“他们想铲除咱们,独霸外城!”

“没错!盯上泰安坊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要拿对付山神帮的法子故技重施!”

“是打是走,头儿您发句话!”

有暴躁镖师怒吼:“几家出动全是精锐,摆明要咱们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绝无转圜可能!”

人群里,一理智镖师沉声道:“来者不善,退不得,一退便坐实使用禁术之罪,再无容身之地。”

他顿了顿,“唯有打,若能联系上陈督尉,或许还有转圜。”

韩虎虎目扫视众人,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生死关头,无一人退缩。

倒不必催动蛊虫杀鸡儆猴了。

看来他们都已接受被蛊虫控制的现实。

“兄弟们。”

韩虎起身,声音沉如闷雷,“既然山君帮想劫我四海镖局的货,那就随我送他们上路,让这帮杂碎知道,我四海镖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惹的!”

他直接定性——来者是劫匪。

按镖局规矩,可以无限击杀。

他太清楚,镖局经不起查。

他确实修了巫蛊之术,镖局深处养着大批蛊物。

根本掩盖不住。

想活命,唯有杀。

“虎!”

“虎!”

“虎!”

镖师们振臂高呼,拥簇韩虎出门。

同一刻,泰安坊空气中,骤然响起普通人听不到的尖啸声。

与外面的蛊虫不同,这声音稍显平和,却急促如催命鼓点。

原本被衙役、山君帮、五家护院精锐逼得步步后退的镖师,在听到这无形声音的瞬间,骤然发难!

箭矢呼啸而出,瞬间射倒一片!

“劫镖!匪徒欲劫我四海镖局货物——杀!”

喊杀声炸裂。

后方,黎县令与五家家主闻声面色一沉。

“果然是他!”

众人心中惊怒,却也暗喜。

这一来,不但能解决巫蛊之祸,还能趁机拿下泰安坊,将四海镖局的资产收入囊中。

一举多得。

黎县令同样想到此节。

有这批浮财贿赂岁考上官,县令之位便稳了。

他当即下令:“四海镖局修禁忌之术,祸害苍生,致使生灵涂炭,按炎汉律,其罪当诛!给本官杀!”

“杀!”

“杀!”

“杀!”

整个泰安坊淹没在喊杀声中。

……

翌日。

黄毅早早醒来,在房中修炼《内丹养生功》。

屋内吸收冰凉灵机慢了些,但他不敢出去,不确定周师是否会看出端倪,还是稳妥为上。

天光微亮,他收功起身。

开门便见李秀华在帮忙打扫。

李婶听到动静,朝他道:“住这儿的一日三餐都在厨房打,不用出去买。”

黄毅点头。

省了麻烦。

他问伙食费多少,被李婶剜了一眼,悻悻闭嘴。

刚吃完早饭,五师兄陈猛急冲冲跑了进来。

见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放下。

“吓死我了!去你家没人,还以为你出事了。”

“昨晚外城大乱,我把家人带到师父这儿了。”黄毅看着满头大汗的陈猛,心中一暖,“外面如何了?”

“无事就好。”陈猛缓了口气,压低声音,“昨夜巫蛊之祸,死伤众多。”

“具体数字还没出来,但县尊联合几大家族和山君帮查出来了,这蛊祸是四海镖局干的,昨晚已经围上去打了。”

他凑近些:“据可靠消息,双方死伤无数。”

“四海镖局到现在还在死撑,县尊和五大家族已经号召县中附庸势力出人了,这厮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这么严重?”

“何止。”陈猛压低声音,“听说整个泰安坊都是尸体,住在泰安坊的百姓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然也加入战团,让县衙和五大家损失惨重。”

他有些幸灾乐祸,“估计是被盘剥狠了,趁机动手。”

黄毅静静听着。

只有他知道,那些百姓不是自愿的。

是受蛊虫控制,身不由己。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争斗,不是他能参与的。

“蛊虫还在继续吞噬人吗?”他问。

陈猛露出后怕的神情:“有,但少了,不像昨夜那般疯狂,不过外城已经乱了,没人维持治安,县里的人都调去围剿四海镖局了。”

两人说话间,众人陆续到馆。

人人面带愁容。

巫蛊之祸像阴云笼罩在头顶。

“踏踏踏——”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名身穿军人制服的汉子闯入,高声宣布:

“陈督尉有令!应征之人,日落前务必到督尉府报到!”

说罢,转身离去。

院内哗然。

入督蔚府的时间提前了!足足提前半个月!

众人立即明白,这定与蛊祸有关。

但前途在前,愁容尽去,只剩兴奋。

往日融洽的场面,瞬间火药味十足——这名额,他们都想要。

这时,听到动静的周青踏步而出。

“方才军士之言都听清了?”他扫视众人,“事出有变,今日便进行擂台比武,获胜场次最多的八人,获得进入督尉府名额。”

话音刚落,众人欢呼。

经过一个上午的比武,名额很快定下。

谢长歌、周晚棠、孟军、吴起、陈猛、黄毅,以及潘大海和陈广。

尽管这结果是意料之中,但仍架不住有人想搏个晋身之阶。

潘大海是“靠资源堆上来的商人子弟”,他打得艰难,但赢了;陈广是“一直阴阳怪气的酸角色”,他也打得艰难,但赢了。

在周青宣布结果后,众人虽有遗憾,但却纷纷献上祝福。

苟富贵勿相忘此起彼伏。

周青看着融洽的师兄弟,暗暗点头,虽然有时候挺闹腾,但在一致对外上,还是拎得清,表现出团结。

这说明他没有看错人。

看了下天色,宣布解散,下午继续练功,众人连声应是。

最后,周青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八人,“先吃饭,吃完饭,为师还有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