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殿对峙，罪证确凿

翌日天刚破晓，沈清颜便起身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端庄的淡紫色宫装，发髻上仅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既不失王妃的仪态，又显得清雅肃穆。沈念安也穿了一身小小的青色锦袍，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紧紧跟在沈清颜身侧。萧玦早已备好车马，三人一同朝着皇宫的方向出发。

此时的皇宫内，早朝刚刚开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天子高坐龙椅之上，威严的目光扫视着殿内众人。萧玦带着沈清颜和沈念安走进大殿，殿内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有好奇，有疑惑；也有几分探究。

“臣萧玦，携王妃沈清颜、幼子沈念安，有事启奏陛下！”萧玦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天子见靖王带着妻儿上朝，心中也有几分诧异，沉声问道：“靖王有何事启奏？不妨直言。”

“陛下，臣妻沈清颜近日开设医馆‘清安堂；意在行医救人，造福百姓，却屡遭歹人暗算。经臣等暗中追查，发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竟是被打入冷宫的废妃沈若薇；萧玦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文武百官皆是一脸震惊。

“靖王，此言当真？”天子眉头微蹙，显然也有些难以置信，“沈若薇早已被打入冷宫，形同废人，怎会有能力暗中加害沈王妃？”

“陛下明鉴，沈若薇虽身在冷宫，却一直暗中勾结党羽，培养势力，意图报复臣妻，败坏清安堂名声，甚至不惜毒害无辜百姓！”沈清颜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臣妻今日带来了确凿证据，恳请陛下过目。”

说着，沈清颜示意身后的侍卫将搜查而来的毒物、信件，以及从冷宫里找到的蜜饯和纸条一一呈了上去。太监将这些东西呈到天子面前，天子仔细翻看查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些信件上的字迹，虽有伪装，却与沈若薇贴身侍女的笔法颇为相似。”沈清颜继续说道，“而且，这些毒物之中。有一种改良后的蚀骨散，是毒宗的独门毒药，知晓配方者寥寥无几。臣妻曾诊治过一位中了此毒的老者，据老者所述，是一名手持绣有白色玉兰花手帕的女子送了他一坛掺毒的米酒，而那白色玉兰花手帕，正是沈若薇身边人的标志。”

“陛下，臣可以作证！”沈念安也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开口，“那位老爷爷身上的毒，我也闻出来了，和冷宫里找到的蜜饯里的毒是一样的！而且，我们还抓到了沈若薇的党羽，她们亲口承认，是受沈若薇指使，要在三日后的庙会上用毒毒害百姓，嫁祸给清安堂！”

殿内众人闻言，更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被打入冷宫的沈若薇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连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陛下，这……这不可能！”就在这时，站在百官之中的沈若薇之父沈尚书突然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小女若薇早已身在冷宫，心灰意冷，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靖王和沈王妃误会了，还请陛下明察！”

“误会？”萧玦冷哼一声，“沈尚书，证据确凿，你还想为你的女儿狡辩？那些被我们抓获的女子，如今正在官府受审，想必很快就能审出结果。而且，沈若薇在冷宫里与外界勾结的证据，也早已摆在陛下面前，你难道还要视而不见吗？”

天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冷地看了沈尚书一眼：“沈尚书，你先退下！此事朕自有决断！”

沈尚书脸色惨白，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颤巍巍地退到一旁。

“传朕旨意，立刻去冷宫将沈若薇带来大殿！”天子沉声下令。

“遵旨！”太监领旨，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沈若薇便被侍卫带到了大殿之上。此时的她，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娇艳华贵，一身冷宫的粗布衣衫，头发散乱，面色憔悴，但眼神中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与怨毒。当她看到殿内的沈清颜和萧玦时，眼中的怨毒更甚。

“沈若薇，你可知罪？”天子威严的声音响起。

沈若薇抬眼看向天子，跪伏在地，却不肯认罪：“陛下，臣妾不知罪！臣妾身在冷宫，与世隔绝，怎会做出加害沈王妃、毒害百姓之事？这一定是沈清颜陷害臣妾！”

“陷害你？”沈清颜冷笑一声，“沈若薇，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些信件、毒物，还有你冷宫里藏着的蜜饯和纸条，难道都是假的？被我们抓获的那些女子，难道也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沈若薇顺着沈清颜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那些熟悉的信件和毒物时，脸色瞬间变了变，但依旧强装镇定：“这些东西，臣妾从未见过！定是你们伪造出来陷害臣妾的！”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认罪了。”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去将官府审讯的供词取来！”

很快，侍卫便将官府审讯的供词呈了上来。天子让人将供词念了出来，供词中详细记录了那些被抓获的女子如何受沈若薇指使，如何下毒，如何策划庙会嫁祸等一系列事情，细节详实，与沈清颜等人所说的完全吻合。

沈若薇听着供词，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逃不掉了。

“沈若薇，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天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火，“你身为废妃，不思悔改，反而暗中勾结党羽，毒害百姓，意图报复，其心可诛！”

沈若薇瘫倒在地上，眼中的怨毒渐渐被绝望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清颜，歇斯底里地喊道：“沈清颜！都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靖王本来是我的！靖王妃的位置也应该是我的！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沈清颜神色平静，“若你当初没有心存歹念，没有屡次加害于我，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我开设清安堂，只想行医救人，从未想过与你为敌，但你却步步紧逼，连无辜的百姓都不放过，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天子看着沈若薇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更是厌恶，当即下令：“沈若薇心肠歹毒，罪大恶极，即刻赐死！其党羽一律按律严惩！沈尚书教子无方，纵容女儿作恶，革去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沈尚书再次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饶，但天子根本不予理会。

沈若薇听到“赐死”二字，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瘫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侍卫上前，将沈若薇和瘫软在地的沈尚书拖了出去。

殿内的文武百官见状，纷纷躬身行礼：“陛下圣明！”

天子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沈清颜和萧玦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靖王，沈王妃，此次多亏了你们及时揭发沈若薇的罪行，才避免了一场灾祸，保住了京城百姓的安危。清安堂行医救人，造福百姓，朕心甚慰。传朕旨意，赏赐靖王府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另赐清安堂‘济世仁心’牌匾一块，以彰其功！”

“臣（臣妻）谢陛下恩典！”萧玦和沈清颜一同躬身行礼。

沈念安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小小的身子弯了下去，引得天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这个聪慧勇敢的小家伙多了几分喜爱。

早朝结束后，萧玦带着沈清颜和沈念安离开了皇宫。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媚。沈清颜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清颜，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和念安了。”萧玦握住沈清颜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

沈念安也拉着两人的手，笑着说道：“爹爹，娘亲，我们可以安心地把清安堂办好，救治更多的百姓了！”

沈清颜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憧憬。她知道，这一场风波虽然平息了，但她的行医之路还很长。不过，她不再孤单，有萧玦的守护，有念安的陪伴，她有信心将清安堂办好，用自己的医术，帮助更多的人。

回到靖王府后，赏赐很快便送了过来。那块“济世仁心”的牌匾，被萧玦让人郑重地挂在了清安堂的正厅之上。百姓们得知此事后，纷纷前来道贺，清安堂的名声更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远播到了周边的州县。

而沈若薇被赐死、沈尚书被革职贬为庶民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京城。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都说这是恶有恶报。

夜色渐浓，靖王府的清韵轩内，灯火温馨。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享用着晚餐。萧玦不停地给沈清颜和沈念安夹菜，眼神中满是宠溺。沈念安则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在大殿上的事情，时不时引得两人开怀大笑。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三人温馨的身影。经历了这一场风波，三人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也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与幸福。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未来的日子，必将是温馨而顺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