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朝堂辩白,医案昭雪

神医毒妃:腹黑萌娃飒爆了

第三十章朝堂辩白,医案昭雪

皇宫大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萧玦身着玄色朝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对御座上皇帝审视的目光,以及阶下二皇子萧煜挑衅的眼神,面色依旧沉静如水。

“父皇,儿臣奉诏前往西域查探黑莲教踪迹,期间与武林正道联手铲除邪教余孽,皆是为了守护大胤安宁,何来谋反一说?”萧玦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大殿之中,“二皇兄散布谣言,诬陷儿臣,究竟是何居心?”

萧煜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并非诬陷。皇弟离京期间,与江湖人士过从甚密,甚至私藏玄机子遗留的《神农百草经》,此经中不仅有医术,更有失传的毒术与兵法,若被他用来招揽人心、培植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一派胡言!”萧玦怒视萧煜,“《神农百草经》乃是玄机子前辈托付,旨在造福世人,儿臣早已将其中医术公之于武林正道,救治了无数百姓,何来私藏之说?二皇兄如此颠倒黑白,莫非是觊觎此经,想要据为己有?”

皇帝坐在御座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他深知萧玦性格沉稳,忠心耿耿,但萧煜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神农百草经》的威名他早有耳闻,若真如萧煜所说,其中藏有兵法与毒术,确实是一件危险之物。

“父皇,”萧煜见状,又添了一把火,“皇弟不仅私藏奇书,其王妃沈清颜更是来历不明,医术诡异,传闻她能炼制起死回生的丹药,又能操控毒虫毒草,此等妖异之人留在皇弟身边,恐为我大胤带来祸患!”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躬身道:“启禀陛下,靖王妃沈清颜携其子沈念安,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启奏,关乎李大夫冤案与《神农百草经》的真相。”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沉声道:“宣她们进来。”

片刻后,沈清颜牵着沈念安走进大殿。沈清颜身着素雅的淡紫色衣裙,虽未施粉黛,却难掩清丽脱俗的气质,眼神坚定,不卑不亢。沈念安穿着一身小小的锦袍,手中紧紧攥着玄针,小脸紧绷,却没有丝毫怯意。

“臣妾沈清颜,携子沈念安,叩见陛下。”沈清颜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

“平身吧。”皇帝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沈清颜身上,“你说有要事启奏,究竟是何事?”

沈清颜抬起头,目光扫过阶下的萧煜,缓缓说道:“陛下,臣妾今日前来,一是为李大夫洗冤,二是为《神农百草经》正名,三是要揭露二皇子的真正图谋。”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卷宗,递给太监:“陛下,这是李大夫诊治患者的全部记录,以及臣妾昨日从京兆尹府狱中取得的患者尸检报告。所谓‘误诊害人性命’,纯属栽赃陷害。患者并非死于误诊,而是中了一种罕见的‘牵机毒’,此毒乃是黑莲教独门剧毒,李大夫从未接触过,自然无法诊治。而将此毒下在患者身上,并嫁祸给李大夫的,正是二皇子派去的人!”

皇帝接过卷宗,仔细翻阅起来。卷宗中详细记录了患者的症状、用药情况,以及沈清颜的尸检结果,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萧煜脸色一变,强作镇定道:“沈清颜,你休要血口喷人!李大夫误诊害命,证据确凿,你怎能随意污蔑本皇子?”

“是不是污蔑,二皇子心中清楚。”沈清颜冷笑一声,“臣妾已查明,那名患者乃是二皇子安插在医馆的眼线,目的是为了寻找《神农百草经》的下落。后来他未能得逞,二皇子便杀人灭口,嫁祸给李大夫,想要以此要挟臣妾交出《神农百草经》。昨日在京兆尹府门口,二皇子更是亲口提出,只要臣妾交出经书,便放了李大夫,还为靖王殿下求情,这难道也是臣妾污蔑?”

“你……你胡说!”萧煜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皇帝看着萧煜的反应,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他放下卷宗,沉声道:“萧煜,此事当真?”

“父皇,儿臣没有!”萧煜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沈清颜污蔑儿臣,她想为李大夫脱罪,故意编造谎言!”

“是不是谎言,一问便知。”沈念安突然开口,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陛下,那名患者所中之毒,需要用‘忘忧草’和‘向阳花’混合解毒。而这两种草药,近日只有二皇子的人在京城大量采购。而且,儿臣在狱中见到李大夫时,他身上有被严刑拷打的痕迹,他说二皇子的人逼他承认误诊,还让他说出《神农百草经》的下落。”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看向一旁的京兆尹:“京兆尹,此事你怎么说?”

京兆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在地上:“陛下,臣……臣知罪!李大夫确实是被冤枉的,二皇子殿下施压,让臣不得不将他定罪。臣一时糊涂,望陛下恕罪!”

铁证如山,萧煜再也无法抵赖。他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口中喃喃道:“不……不是这样的……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

皇帝看着萧煜,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萧煜,你身为皇子,不思为国为民,反而觊觎奇书,栽赃陷害,构陷兄弟,简直罪无可赦!来人,将萧煜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父皇!儿臣冤枉啊!”萧煜被侍卫拖了下去,口中不断喊冤,却再也无人理会。

解决了萧煜的事情,皇帝的目光落在沈清颜身上,语气缓和了许多:“沈清颜,你刚才说要为《神农百草经》正名,此话怎讲?”

沈清颜躬身道:“陛下,《神农百草经》乃是上古神医神农氏所著,其中记载的皆是治病救人的医术与草药知识,并无所谓的毒术与兵法。二皇子之所以如此说,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觊觎经书找一个借口。臣妾已将经书的副本献给药王谷,让武林正道共同传承,造福世人,陛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前往药王谷查证。”

“原来如此。”皇帝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他看着萧玦和沈清颜,眼中满是欣慰,“萧玦,沈清颜,你们夫妇二人,一个平定邪教,守护边疆安宁;一个悬壶济世,拯救百姓于水火,皆是有功之臣。朕错信谣言,险些冤枉了你们,朕向你们赔罪。”

“陛下言重了。”萧玦和沈清颜连忙躬身道,“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乃是臣等的本分。”

皇帝微微一笑,沉声道:“萧玦,朕封你为靖安王,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镇守京城,掌管禁军,以防再有奸人作乱。沈清颜,朕封你为‘护国神医’,允许你在京城重开医馆,宫中太医皆可向你请教医术,所需药材,由太医院全力供应。沈念安,朕封你为‘少年神医’,赐你御书房行走之权,可随时查阅宫中古籍。”

“谢陛下隆恩!”一家三口连忙跪地谢恩。

离开皇宫时,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沈念安兴奋地拉着沈清颜的手:“娘亲,我们赢了!李大夫可以出狱了,医馆也可以重新开了!”

“是啊,赢了。”沈清颜笑着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场朝堂交锋,虽然看似顺利,但其中的凶险,只有她自己知道。若不是证据确凿,若不是皇帝最终明辨是非,后果不堪设想。

萧玦握住沈清颜的手,轻声道:“辛苦你了。”

沈清颜转头看向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不辛苦,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安无事,就好。”

一行人来到京兆尹府,将皇帝的旨意告知京兆尹。京兆尹不敢耽搁,立刻下令释放李大夫,并将所有参与栽赃陷害的衙役和二皇子的手下全部捉拿归案。

李大夫走出大牢时,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却依旧挺直了脊梁。见到沈清颜和沈念安,他激动得热泪盈眶:“王妃!小公子!多谢你们救了我!”

“李大夫,你受苦了。”沈清颜扶起他,“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连累了你。”

“王妃言重了。”李大夫摇了摇头,“能追随王妃行医,是我的荣幸。就算受再多苦,我也无怨无悔。”

沈清颜心中一暖,从药箱中取出一些疗伤药和银子,递给李大夫:“李大夫,你先回去好好休养,医馆的事情,等你康复了,我们再重新筹划。”

“多谢王妃!”李大夫接过药和银子,再次躬身道谢。

解决了所有事情,一家三口返回靖王府。王府内,福伯早已带领下人打扫干净,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

当晚,靖王府设宴,庆祝这场风波的平息。沈念安捧着《神农百草经》,坐在萧玦和沈清颜中间,小脸上满是兴奋:“爹爹,娘亲,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有人陷害我们了,可以安心行医,研究草药了!”

萧玦笑着点头:“是啊。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皇后一族还在,朝中的暗流并未完全平息。但只要我们一家三口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沈清颜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儿子,心中满是安宁。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危险,但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守护,就一定能披荆斩棘,走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