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慈善晚会?扒皮现场!
- 测试人性?我直接发疯创飞所有人
- 沈江川
- 2484字
- 2026-01-14 16:42:31
圣樱学院每月一次的慈善晚会,是豪门子女们展示“善良”的斗兽场。
今晚的主题是“星光童梦”,沈清歌一身香奈儿高定站在聚光灯下,声情并茂地讲述山区儿童的故事,眼角恰到好处地泛着泪光。
林薇蹲在宴会厅后门的垃圾桶旁,就着昏暗的灯光啃福利院发的硬面包。
【系统任务发布:揭露‘星光童梦’资金流向异常】
【奖励:现金50万,技能点×3,特殊道具‘录音笔(不可摧毁版)’】
“任务接取。”林薇咽下最后一口面包。
宴会厅内,沈清歌的演讲进入高潮:“……所以我们今晚募捐的所有善款,将百分之百用于——”
“用于支付你上个月在米兰定制的那套珠宝尾款?”
清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所有人转头。
林薇不知何时站在了音响控制台旁边,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搞来的备用麦克风,帆布鞋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腕。
“林薇!”沈清歌脸色骤变,“保安——”
“别急,学姐。”林薇按下手机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对话响彻大厅:
“王莎,这次拍卖会那批画,仿品替换真品的进度如何?”(沈清歌的声音)
“已经完成80%,但‘K’说有一幅徐悲鸿的马太扎眼,建议流拍……”(王莎的声音)
“那就安排‘意外’,泼红酒还是撞倒画架?”
“红酒吧,保险一点。”
死寂。
然后是哗然。
“伪造录音是违法的!”沈清歌强作镇定,但手指在颤抖。
“哦,那这个呢?”林薇举起一个U盘,“你电脑云端备份的完整账本,密码是你生日加秦昼生日——真深情啊学姐,做假账都不忘秀恩爱。”
秦昼从人群中走出,脸色阴沉得能滴水:“林薇,适可而止。”
“秦少爷也急了?”林薇笑了,那是她转学以来第一个笑容,苍白,疯狂,像裂开的瓷器,“那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沈清歌慈善账户的三次大额转账,最终收款方都是秦氏集团海外子公司?”
聚光灯突然疯狂闪烁。
天花板的星空装饰开始脱落,一颗塑料星星砸在沈清歌脚边。
【混乱烙印生效:物理环境开始呼应宿主的情绪波动】
“我没有!这是诬陷!”沈清歌尖叫。
“诬陷?”林薇一步步走向展台,沿途宾客自动分开一条路,“那我们来玩个游戏——现在,立刻,当场联系你宣传的那所山区小学。如果校长能说出上个月收到的具体物资清单,我当众给你磕三个头。”
沈清歌僵在原地。
“打啊。”林薇把手机递过去,“号码我帮你查好了,GZ省黔东南州龙里县红旗小学,校长姓杨——哦,差点忘了,那所小学三年前就撤并了,现在校址是养猪场。”
全场炸了。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疯狂对准沈清歌。
秦昼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抬头看他,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破碎的灯光:
“测试人性啊,秦少爷。你不是最喜欢玩这个游戏吗?我陪你玩个大的。”
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看看是你的伪装够厚,还是我的疯癫够利。”
晚会的闹剧以沈清歌被警方带走调查告终。
但林薇知道,这只是开始。
午夜十二点,圣樱学院主教学楼天台。
秦昼换回了属于他的装扮——意大利手工西装,腕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张曾经伪装温和的脸,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傲慢与戾气。
“林薇,你赢了第一局。”他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薇坐在水箱边缘,双腿悬空摇晃,校服裙摆在夜风里飘得像招魂幡。
“说真的,”她歪头,“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病?好好当个剥削阶级不行吗,非要把欺负人包装成‘人性测试’,又当又立。”
秦昼的眼神阴沉下来:“你以为沈清歌倒了就能改变什么?她不过是最浅层的一块遮羞布。圣樱学院,秦氏集团,这个城市……层层叠叠的谎言和交易,你撕得完吗?”
“撕不完。”林薇跳下水箱,帆布鞋踩在天台积水上,溅起细小水花,“但我可以专门撕你喜欢的部分。”
她走到秦昼面前,仰头看这个比她高二十公分的豪门继承人:
“你享受掌控,享受看别人在你的剧本里挣扎——那我就让你失控,让你写的每一句台词都变成打脸的巴掌。”
秦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兴味:“你知道上一个想揭穿我的人在哪吗?”
“精神病院?太平间?”林薇眨眨眼,“或者……成了你的新‘测试对象’?”
秦昼瞳孔微缩。
“周小川,艺术系贫困生,三个月前无意中拍到你的人和沈清歌交接‘物资’。”林薇语速平缓,“你给了他十万封口费,但他妈妈肾病恶化需要换肾,他想再加钱,你就让手下打断了他两根肋骨——现在他躺在市二医院,医药费快断了。”
“你怎么知道——”秦昼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林薇不挣扎,甚至还在笑,因为缺氧而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
“因为……我昨天……去探望他了……”
她的手指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按下播放键。
周小川虚弱但清晰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是秦昼的人……他们威胁我……说如果再说出去……就让我妈‘意外死亡’……”
“你录音?!”秦昼夺过手机砸在地上。
手机屏幕碎裂,但录音还在继续播放——林薇早备份到云端了。
“秦少爷,”她咳嗽着,脖子上已经有清晰的指痕,“你知道疯子的优势是什么吗?”
秦昼死死盯着她。
“我们不怕死。”林薇咧开嘴,牙齿上沾着血丝,“因为活着本来也没什么意思。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有太多东西要失去了。”
她突然伸手,抓住秦昼的领带,用力一扯!
两人同时翻过栏杆,悬在十二层楼的高空!
秦昼的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林薇却笑得更开心了,一只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领带:
“试试看?是松开手让我摔死痛快,还是陪我一起挂在明天的头条上——《秦氏继承人天台谋杀贫困转校生,疑与慈善诈骗案有关》?”
夜风吹起她的黑发,那张苍白疯狂的脸在月光下像个索命的女鬼。
秦昼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个彻底不按常理出牌、连自己性命都可以当筹码的疯子的恐惧。
“你真是个疯子……”他咬牙。
“谢谢夸奖。”林薇突然松手。
秦昼心脏骤停。
但她只是松开领带,灵活地翻回栏杆内,拍拍手上的灰:
“今晚就到这儿吧,秦少爷。下次测试记得写个新剧本——哦对了,你电脑里那个‘圣樱人性观察档案’加密文件夹,密码太简单了,我建议你换一个。”
她转身走向楼梯口,背对着他挥挥手:
“顺便,你父亲秦耀祖上个月在瑞士开的那个秘密账户,开户行是Credit Suisse,账号尾号7749——不用谢,应该的。”
秦昼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冷了。
楼梯间传来林薇渐行渐远的哼歌声,荒腔走板,是首老童谣: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