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实战和明劲中期

往北去的押镖。

陈树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心里有些期待。

太平县靠近京师，难不成这趟镖能接触到京城？

他的心里是激动又忐忑，即使是如今的世道，京师也是相对繁华的城市，但听说京师里旧朝廷又复辟了，估计又是一场劫难。

陈树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翻身睡了过去。

……

接下来的两日，陈树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中。

作为镖局的镖师，现在果然与他之前的生活大不相同了，有演武场供自己修行练习，还可以向镖头请教武学内容，更重要的是，镖局的伙食供给也很有档次。

第一日午时，陈树走进伙房，便察觉到不同。往日大家伙吃的是大锅菜，粗面馒头管饱，偶有几片肥肉。而今天那一排灶台，此刻正炖着三大锅肉食。

一股奇异的肉香弥漫开来，不腥不膻，反倒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陈镖师，这边。”胡万坐在镖师用餐的长桌旁，招手示意。

陈树端着托盘走过去，看见胡万碗里是一大块炖得酥烂的肉排，色泽暗红，筋肉分明，汤汁浓稠。旁边还有一碗碧绿的菜羹和两个白面馒头。

“这是？”

“赤角鹿肉。”胡万压低声音，“总镖头有特殊渠道，每月能弄来几头。这玩意儿吃了，气血恢复得快，练功时劲力也足。”

陈树尝了一口。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直入腹中，随即散入四肢百骸。这几日修炼消耗的气血，竟在几个呼吸间补回了小半！

“好东西。”他眼睛一亮。

“那可不。”胡万笑道，“一餐顶外头普通武者苦修三日的气血补充。所以咱们镖师哪怕受伤，只要不是致命伤，恢复得都比常人快。”

陈树默默点头。武道修行，财侣法地，财排第一。没有资源，天赋再好也难成气候。威远镖局能在这太平县立足，果然有其根基。

饭后，他径直去了演武场。

镖局有规矩，晨练后，演武场白日里对镖师开放，可自行修炼，兵器架上的器械随意取用。

陈树打算先练黑虎拳。

如今他已入明劲，黑虎拳的招式早已烂熟于心。但雷万钧那日的话点醒了他，镖局不是武馆，实战技巧、应变能力，这些只靠练套路不行。

于是他约好与周正在演武场互相切磋。

两人在演武场外碰面，陈树对周正抱拳，“还请周头指点。”

周正点了点头，两人来到演武场中央。此刻场上还有几个镖师在练习，见周正要与陈树切磋，都围了过来。赵大勇、胡万也在其中。

“你不用兵器？”周正问。

“我只会拳脚。”陈树摆出黑虎拳起手式。

周正点头，缓缓抽出一柄沉重的木刀。刀身厚实，刀背带着细密的云纹。

“咱们只用三成力，只求切磋招式，可不要伤了自己人。”

话音未落，周正一步踏前，鬼头刀斜劈而下！这一刀看似简单，但角度刁钻，封住了陈树左右闪避的空间，刀风呼啸，带着沙场刀法的狠辣。

陈树瞳孔微缩，身形不退反进，以赶蝉步的“蝉折枝”之势，向左前方滑出半步，堪堪避开刀锋。

同时右拳如虎爪般探出，抓向周正握刀的手腕。

“好步法。”周正赞了一声，手腕一翻，刀身回旋，刀刃向上撩起，直削陈树手臂。

陈树收拳后撤，但周正的刀如影随形，化撩为斩，一连三刀劈来，刀势连绵，如浪潮叠涌。

陈树将赶蝉步催到极致，在刀光中穿梭闪避。周正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力道沉雄，却又变化精微，显然是在生死搏杀中磨练出来的实战刀法。

当周正一刀横斩而来时，陈树不躲不闪，身形骤然伏低，几乎贴地而行，如饿虎扑食般从刀锋下钻过，右拳直击周正小腹！

这一招融合了黑虎拳的“虎扑”之势与赶蝉步的“掠地”之资，险中求胜，出人意料。

周正眼中闪过讶色，鬼头刀已来不及回防。陈树的拳头已经抵在他的肋下。

“好！”周正收刀而立，脸上露出笑容，“这一招厉害。以步法弥补拳法攻击距离的不足，近身突袭。走镖时，遇到使长兵器的敌人，这招或许能救命。”

陈树微微喘息，抱拳道：“谢周头指点。”

“不过还有问题。”周正正色道。

“你拳法变化虽多，大多数都是一击必杀的狠招，当心用力过头，被对手抓住破绽。”

陈树收拳，若有所思。黑虎拳虽然拳法凌厉，但的确大多数时候都是求的一击必杀，有去无回的意境，若是被抓住这个破绽，恐怕自己肯定要吃大亏。

两人又切磋了半个时辰。

周正不愧是老镖师，经验丰富，总能指出陈树招式中的不足，并提出改进之法。

陈树也明白，当日对战灰毛僵，自己主要是占了赶蝉步的灵巧和黑虎拳暴烈的拳意才能快速解决僵尸。

真要生死搏杀，他和周正之间还不知道谁胜谁负。

练了两个时辰拳法，陈树浑身热气蒸腾。他稍作歇息，喝了口水，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

这是昨日他用剩余的五点功勋，从藏书阁兑换的《暗器基础手法》。

镖局走镖，遭遇的不仅是明刀明枪的敌人。有时是山匪放冷箭，有时是江湖人使阴招。有一手暗器功夫，关键时刻能救命。

《暗器基础手法》不算高深功夫，只是基础的暗器投掷技巧。但其中记载了三种手法：直射、弧射、回旋。

另有关于腕力运用、目测距离、预判风向的实用法门。

陈树找了几块趁手的鹅卵石，走到演武场西侧的靶场。

这里立着十几个草靶，有的画着人形，有的只是普通靶心。已有两三个镖师在此练射箭，见陈树拿着石头过来，好奇地看了几眼。

陈树不理会旁人目光，按册中所说，先练腕力。

暗器之道，腕力为基。他右手握石，小臂不动，仅凭手腕发力，将石块向前掷出。

“嗖！”

石块飞出一丈便无力坠地。

陈树不气馁，捡回石块继续练习。

……

几日后，陈树在自己的房间里唤出画卷。

【勤铸印】

【《黑虎拳》（大成）：800/2000（明劲）】

【《赶蝉步》（大成）：120/500】

【《暗器基础手法》（小成）：45/100】

【勤印（凡）：260】

【君子豹变】

【境界：明劲前期】

随着陈树的根骨被【君子豹变】不断改善，现如今他修炼功法的进度是越来越快了。

他把勤印投进黑虎拳和暗器手法里。

【《黑虎拳》（大成）：1000/2000（明劲）】

【《暗器基础手法》（大成）：5/300】

【境界：明劲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