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影帝级的砍价与金色传说的真容

第一卷凡俗尘埃

第三章影帝级的砍价与金色传说的真容

“老板，这本……《基础吐纳法》怎么卖？”

林辰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羞涩，七分窘迫，像极了一个刚刚攒了点钱想学人修仙，却又因为囊中羞涩而不得不来黑市碰运气的穷酸小子。

摊主独眼老头掀起眼皮，那只浑浊的独眼里精光一闪。他在黑市混了四十年，这种雏儿他见得多了。

“嘿，小子，算你有眼光。”独眼老头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这虽然是《基础吐纳法》，但你看看这纸张，这墨迹，这可是三十年前‘青云宗’外门流出来的孤本！也就是我看你骨骼惊奇，想结个善缘。一口价，十两银子！”

【独眼老头（奸商）】

•心理活动：这破书垫桌脚都嫌硬，昨天刚从收破烂那里花两文钱收来的。但这小子看着面生，不宰白不宰。

•心理底价：五十文。

林辰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手一抖，那本书差点掉在地上。

“十……十两？”林辰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这……太贵了，我……我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说着，他转身作势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独眼老头急了。今天还没开张呢，蚊子腿也是肉啊。他连忙招手，“小兄弟，做生意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你说个价，我看行不行。”

林辰停下脚步，犹豫了半天，才伸出一根手指，咬着牙说道：“一……一两。”

“一两？！”独眼老头夸张地叫了起来，唾沫星子乱飞，“你这是抢劫啊！不行不行，最少五两！”

“那一两五钱！”林辰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要是再不行，我就真的买不起了。”

独眼老头眯着眼打量了林辰一番。

看这小子衣衫褴褛，鞋子上全是泥，估计也没什么油水。一两五钱，虽然不多，但也翻了几百倍的利润了。

“行吧行吧，算我倒霉，就当交个朋友。”独眼老头装作肉痛地摆摆手，“拿走拿走。”

林辰脸上露出一抹“天真”的喜色，伸手去掏银子。

就在掏钱的一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了脚边那堆破烂铁器。

“那个……老板。”林辰指了指那堆废铁，“我看这堆东西里有些铁片挺锋利的。我那把劈柴的斧头有点钝了，我想买块铁片回去磨一磨斧刃，或者垫个桌脚什么的。能不能……搭我一块？”

独眼老头顺着林辰的手指看去。

那里堆着一堆锈得掉渣的废铁，有断掉的枪头，有烂掉的马镫，还有几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铁条。

全是垃圾。

【独眼老头】

•心理活动：一堆废铁，卖给铁匠铺人家都嫌还要回炉重造麻烦。这小子居然要拿去磨斧头？真是个土包子。

•状态：不耐烦，想快点成交。

“那堆破烂啊？”独眼老头随意地挥了挥手，“你自己挑一块吧，赶紧的，别耽误我做生意。”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林辰心中狂喜，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从容。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一块断掉的枪头，看了看，摇摇头放下。

又拿起一块生锈的铁饼，掂了掂，嫌弃太重。

最后，他的手，稳稳地抓住了那截藏在最底下的、不起眼的断剑碎片。

【接触目标：不知名的古剑碎片】

【金色词条波动确认！】

手指触碰到冰冷铁锈的瞬间，林辰感觉指尖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锋锐之气顺着毛孔直钻心底。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撇了撇嘴：“就这个吧，看着稍微硬一点，拿回去刮刮鱼鳞应该也行。”

“拿走拿走。”独眼老头一把抢过林辰手里的一两五钱银子，生怕他反悔。

林辰把那本破书往怀里一揣，另一只手抓着那截价值连城的断剑，像抓着一块废铁一样，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得嘞，谢了您嘞。”

转身的瞬间，林辰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波，不是捡漏。

这是抄底。

用一两五钱银子，买到了哪怕是元婴期老怪都会打破头的“剑意”！

这就是信息差的碾压！

……

黑市角落，一处废弃的倒塌石墙后。

林辰确认四周无人，且没有视线窥探后，迅速蹲下身，将那截断剑捧在手心。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数据面板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红色的警告框一个接一个地弹出。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位格能量源！】

【该物品蕴含“不朽”级意志残留，提取难度：极高。】

【宿主当前境界过低，强行融合可能会导致肉体崩解或精神失常。】

【是否继续？】

林辰看着那些警告，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

富贵险中求。

如果是完整的剑意，他肯定不敢碰。

但这只是一个碎片，是一丝残留。

而且，他拥有“数据化面板”。系统可以将一切抽象的概念量化、拆解、降维。

“系统，开启安全过滤模式。”林辰冷静地下达指令，“剔除所有狂暴的杀意、怨气和不可控的精神污染。我只需要最纯粹的那一丝‘剑道规则’。”

【指令确认。】

【正在进行层层过滤……预计损耗率：90%。】

【过滤后，仅保留核心逻辑。】

随着系统开始运作，林辰手中的断剑开始剧烈颤抖。

原本覆盖在表面的厚重铁锈，竟然如同活物一般开始剥落，露出了内部那仿佛液体黄金一般的材质。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并非在空气中传播，而是直接在林辰的脑海中炸响！

那一瞬间，林辰仿佛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一片苍茫的古战场上，天地崩塌，星辰陨落。

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白衣剑客，面对着漫天神佛，仅仅是轻轻挥出了一剑。

没有华丽的剑气，没有惊天的爆炸。

那一剑挥出，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然后——

空间、时间、因果、法则，沿着剑锋划过的轨迹，整齐地断成了两截。

万物皆斩！

“噗！”

现实中，林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仅仅是脑海中的一个画面残留，就震伤了他的心神！

这就是金色词条的含金量！

【提取完成！】

【获得词条：一缕残缺的寂灭剑意（金·损毁版）】

•属性：攻击力修正+500%。

•被动特效：【破妄】（无视凡阶一切防御护盾）、【震慑】（对精神力低于宿主的目标造成灵魂冻结）。

•主动技能：无（需依附于具体招式）。

看着手里那团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令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的金色光点，林辰的手都在颤抖。

攻击力修正+500%！

这意味着，他的一击，相当于平时的五倍伤害！

这简直是开了作弊器！

“融合！目标……我的‘缠蛇裂木斧’！”

林辰原本想融合给自己，但他现在的肉体太弱，根本承载不了这种锋芒。只能先寄存在武技之中。

【正在融合……】

【底材：缠蛇裂木斧（凡阶中品）。】

【素材：寂灭剑意（金）。】

【发生排斥反应！“斧”之重与“剑”之利产生冲突……】

【系统正在进行算法优化……强行兼容中……】

林辰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锯子锯开一样剧痛。

无数杂乱的线条在他眼前飞舞。

斧头的霸道，鞭子的阴柔，剑意的凌厉。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被系统强行捏合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冷汗湿透了林辰的衣背。

终于，一声悦耳的提示音响起。

【叮！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创造出全新概念武技（未命名）。】

【品阶：凡阶极品（伪·灵阶）】

【请宿主命名。】

林辰喘着粗气，感应着脑海中那套全新的动作模组。

这套武技，依然是用斧头施展，但斧刃上却附带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切割力。

既有斧头的开山之势，又有毒蛇般的诡钻，更藏着一丝斩断万物的决绝。

“就叫……**【绝息斩】**吧。”

林辰低声说道。

【命名成功。】

【绝息斩（入门 1/1000）】

•效果：出手必杀，无视防御。附带“剑意压制”效果。

林辰站起身，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废弃铁条。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而冷漠，仿佛化身为那个白衣剑客。

手腕一抖。

铁条挥出。

“嗤。”

没有声音。

他面前的那堵厚达半米的残破石墙，突然多出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

紧接着，上半截墙体缓缓滑落，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石头内部的纹理都被整齐地切断，没有一丝碎屑。

“成了。”

林辰看着手中的铁条。

铁条因为承受不住剑意的灌注，在他挥出那一击后，已经彻底化为了铁粉，随风飘散。

“凡铁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力量。”

林辰皱了皱眉，“看来，我还得搞一把趁手的兵器。那把破斧头，恐怕连一招都撑不住。”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兵器的时候。

攻击力有了，但修为还是太低。

炼体二重，在这个黑市里，依然是垫底的存在。

他需要资源。大量的资源。

钱花光了，但他还有金手指。

“既然是黑市，那一定有炼丹的地方。”

林辰记得，黑市中央有一家“百草堂”，是青风城最大的丹药铺在这个地下世界的分号。

那里，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废料”。

……

黑市中心，百草堂后巷。

这里是整个黑市药味最浓郁，也是最臭的地方。

浓郁的是药香，臭的是焦糊味。

几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学徒，正捂着鼻子，将一桶桶黑乎乎的残渣倒进臭水沟里。

“妈的，这‘聚气丹’也太难炼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学徒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木桶，“这已经是这一炉废掉的第三次了。再炼不出来，师傅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嘘！小声点！”另一个学徒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要是让师傅知道我们把控制火候失败的废丹都倒了，肯定会骂我们浪费药材。”

“怕什么，反正都成了黑炭了，鬼认得出来这是聚气丹。”麻子脸不屑地说道，“倒了倒了，赶紧回去，下一炉要开火了。”

两人匆匆倒完垃圾，转身跑回了后堂。

待他们走后，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林辰。

他看着那一臭水沟的黑色烂泥，不仅没有恶心，反而咽了一口唾沫。

在他眼中，这哪里是烂泥？

这分明是一条流淌着灵气的金河！

【扫描目标：炼废的聚气丹残渣】

【成分分析】：

•碳化杂质：80%（垃圾）

•火毒：15%（有害，可提取用于淬毒）

•未挥发的药力：5%（纯净度高）

“聚气丹，那可是炼体四重以上用来凝聚真气的丹药，一颗就要五十两银子！”

林辰心中盘算着。

虽然这些残渣里只有5%的药力，但架不住量大啊！

这一沟的残渣，提炼出来的药力，恐怕抵得上三颗成品聚气丹！

“开工！”

林辰忍着恶臭，蹲在沟边。

当然，他不会傻到直接用手去捞。

他伸出手，隔空虚按。

【开启批量提取模式。】

【目标：未挥发的药力。】

“嗡嗡嗡……”

视野中，无数个微小的白色光点从那堆黑泥中飞出，如同倦鸟归巢般涌入林辰的体内。

当然，为了不引起注意，林辰将这些光点暂时储存在了系统的“临时物品栏”中。

【获得：纯净的聚气药液（白·小瓶）x1】

【获得：纯净的聚气药液（白·小瓶）x1】

……

短短五分钟，林辰就“白嫖”了整整十瓶药液！

这要是换算成银子，至少五百两！

“爽！”

林辰感觉自己找到了发家致富的捷径。

就在他准备收工离开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了一个特殊的提示框。

【警告：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

【在废渣深处，发现一枚“变异”的废丹。】

“变异？”

林辰一愣，目光立刻锁定了臭水沟底部，被压在一块破瓦片下的一颗焦黑的丹药。

这颗丹药看起来和其他废丹没什么两样，但在数据视野下，它周围缭绕着一圈诡异的紫气。

【极不稳定的聚气丹（紫·危险品）】

•状态：临界爆裂点。

•说明：这是一颗在炼制过程中吸入了地火煞气的丹药。它的药力结构发生了畸变，蕴含着恐怖的爆炸力。

•可提取词条：【爆裂煞气（紫）】、【丹火毒煞（蓝）】

“好家伙，这哪里是丹药，这分明是一颗手雷啊！”

林辰眼睛一亮。

他正愁自己缺少远程攻击手段。

这玩意儿要是扔出去，威力绝对不亚于炼体五重高手的全力一击！

“提取！”

林辰小心翼翼地将这颗“丹雷”的数据模型提取出来，并没有转化为词条，而是直接以“物品”的形式存入了系统空间。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具现化出来扔人脸上。

做完这一切，林辰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阴冷的笑声从巷口传来。

“嘿，我就说这后巷怎么总有老鼠的声音，原来是个捡垃圾的小乞丐。”

林辰眼神一凝，缓缓抬起头。

巷口堵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锦衣的青年，腰间挂着玉佩，手里摇着折扇，一脸的高傲与戏谑。

但他身上那股令林辰熟悉的真气波动，却暴露了他的身份。

【林虎（林家旁系执事之子）】

•境界：炼体三重（巅峰）。

•功法：碎石拳（大成）。

•目的：来百草堂购买丹药，路过这里。

•性格：残暴、好面子。

是林家的人！

林辰心中警铃大作。他现在的伪装虽然能骗过外人，但骗不过熟悉林家的人。虽然他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脸上还有泥，但难保不会被认出来。

“看什么看？挖了你的狗眼！”

林辰还没说话，林虎身边的一个狗腿子就骂道，“没看到虎少在这里吗？还不滚过来磕头！”

林辰低下头，尽量压低声音，改变声线：“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他不想在这里动手。这里是百草堂的后巷，一旦打起来，引来百草堂的高手，他就麻烦了。

他侧着身子，贴着墙根，想要从那三人的空隙中溜走。

“慢着。”

林虎突然合上折扇，挡在了林辰面前。

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林辰的布袋。

刚才，他似乎感觉到这小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虽然很微弱，但他那只对宝物极度敏感的鼻子不会闻错。

“你身上，藏了什么好东西？”林虎伸出手，“拿出来给本少爷看看。”

林辰的脚步停下了。

他的手，缓缓摸向了腰间那把已经有了裂纹的黑铁斧。

有些人，就是要在阎王殿门口反复横跳。

“虎少，小的就是个捡破烂的，身上只有这刚捡的一堆烂药渣……”林辰声音颤抖着，似乎怕极了。

“少废话！我看你这袋子鼓鼓的，分明是偷了百草堂的药材！”林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来人，给我搜！要是敢反抗，直接打断手脚！”

“是！”

两个狗腿子狞笑着围了上来。

此时此刻。

林辰的数据视野中，林虎的身上密密麻麻地标红了十几个弱点。

但林辰没有动。

他在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或者一个出手的借口。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林辰心中默念。

就在那狗腿子的手即将触碰到林辰衣领的瞬间，林辰猛地抬起头。

原本浑浊畏缩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启动技能：绝息斩（入门）】

【加载词条：寂灭剑意（1%输出功率）】

【目标锁定：两人兵器、林虎的发髻。】

“滚！”

一声低喝，如惊雷炸响。

林辰手中的黑铁斧（其实现在应该叫“缠蛇裂木斧”）并没有完全挥出，只是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极短、极快的残影。

那残影太快了，快到没人看清那是斧头。

仿佛是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巷子里一闪而逝。

“叮！叮！”

两声脆响。

两个狗腿子手中的长刀，竟然齐刷刷地从中间断裂开来！切口平滑如镜！

而站在后方的林虎，只觉得头皮一凉。

他头顶那顶象征着身份的紫金冠，悄无声息地裂成了两半，掉在地上。

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个狗腿子握着断刀，傻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果那一斧头稍微偏一点点，断的就不是刀，而是他们的脖子！

林虎更是僵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头顶，看着地上的发冠，两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剑意！

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只有在家族长老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恐怖威压！不，比长老更可怕，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斩灭的纯粹杀意！

这个看起来像乞丐一样的人……竟然是个绝世高手？！

是了！一定是哪个隐世的前辈在这里游历红尘体验生活！自己竟然想打劫这种存在？

“还要搜吗？”

林辰冷冷地问道，声音并没有刻意装老成，但在林虎听来，这简直就是死神的低语。

“不……不敢！不敢！”

林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旁边两个狗腿子也反应过来，连忙跪下狂磕头。

林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杀意缓缓收敛。

不能杀。

林虎是家族执事之子，如果死在这里，家族肯定会动用“血脉追踪符”，到时候自己跑不掉。

而且，这种吓破胆的效果，比杀了他更有用。

“滚。”林辰吐出一个字。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林虎如蒙大赦，连地上的发冠都不敢捡，带着两个狗腿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林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咔嚓。”

手中的黑铁斧发出一声脆响，彻底碎成了一地铁渣。

“果然，哪怕是1%的功率，这凡兵也承受不住。”

林辰看着地上的碎屑，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他彻底手无寸铁了。

不过……

他摸了摸怀里那十几瓶提炼出来的“聚气药液”，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这些，突破炼体三重，乃至四重，不过是今晚睡一觉的事情。

“接下来，该回去好好消化一下这次的收获了。”

林辰拉了拉衣领，将身形隐没在黑市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刚刚在几分钟内，完成了一次从乞丐到暴发户的华丽转身。

而在他身后的数据面板上，一个新的任务提示悄然浮现：

【触发新任务：家族大比的逆袭】

【说明：三个月后的家族大比，是宿主洗刷耻辱的最佳舞台。】

【目标：夺取大比魁首。】

【奖励：开启第二阶段权限——“生物图纸编辑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