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靛龙蕴魂镯!

打脸林书雅的爽意还在四肢骸里激荡着,君临澜连上楼的脚步都带着风啊,噔噔噔地冲上二楼,一把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反手就甩上了门板,隔绝了楼下林家人那一双双惊讶,复杂的目光。

房门刚一落锁,就见,方才在楼下强装镇定的君临澜再也绷不住了,脸上是藏不住的狂喜,双目亮得比先前还要亮上三倍。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他先是狠狠地一拍桌子,实木桌板发出“砰”“砰”的两声闷响,紧跟着又一脚踹向旁边的椅子,椅子被踹得就地打了两个转。

不知道的还以为桌子椅子喝多了呢!不过,这反倒像是在为君临澜,激动热烈地庆贺着

这还不够,他攥住了拳头挥舞了两下,嘴里低吼着宣泄两年的憋屈与愤怒,那是在林家上下遭受了两年欺辱歧视,被前女友践踏尊严后,第一次扬眉吐气,第一次酣畅淋漓!

很快,他目光落在床头柜那面靛蓝色镜子上,脚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又带着极致的欢喜,在镜面上亲了好几口,语气激动:“成了!师父,你徒弟终于扬眉吐气了!今后再也不用看他们那张讨厌的臭脸了!”

“哈哈哈哈……”

这份喜悦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身子往后一仰,想呈一个大字型瘫在床上好好地放松一下,

却完全忘了自己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压根没考虑过这张老旧大床的承受能力。

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噗通”一记重物落地的闷响,床板直接断裂塌陷,君临澜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床架和床垫的废墟里,身上顿时传来一阵钝痛。

可是,他非但没有恼怒,先是一愣,随即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卧槽!都忘了我这吨位了,都把我这老伙计砸骨折了。”

他摸了摸那被压塌的大床,不禁吐槽了起来,就像是调侃着一位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你真是的,怎么这么不经造啊!”

他这狼狈又好笑的模样,让洗漱台上立着的那面靛蓝色镜子骤然亮起了一道莹润的蓝光!

镜中一道神秘威严的龙形虚影缓缓浮现,正是他的师父-篆屃龙君。

此刻他老人家,龙目弯起,竟是也忍不住地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金石碰撞的厚重,却尽是师徒间的玩笑意味。

待君临澜笑够了,篆屃龙君才开口吐槽道,语气里满是打趣:“你这臭小子,为师离着挺远,都听见了你的大嗓门儿了,刚涨了点气焰就忘乎所以!”

“两百多斤的大体格子往床上砸,你那床受得了吗?别说这床了,再结实的床也得被你砸出坑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刚回来就犯傻了?”

君临澜从坍塌的床榻里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直笑,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喜色,

“师父,这不是太高兴了嘛!两年了,我在林家跟个孙子似的,今天总算硬气了一回,您是没看到那帮整天仰着脖子,用白眼仁看我的那些混蛋,如今的那副小丑样子!”

“实在是太爽了,换谁谁不激动啊?再说了,这床的质量实在太差了,也不能全怪我啊!”

他说着,眼神又亮了起来,凑到镜子前,语气急切,“师父,方才我动用您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丝龙气,就轻松碾压了那装腔作势的林慧雪,还镇住了林书雅,”

“只是…”

“只是什么”篆屃龙君见自己的爱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温声说道。

君临澜捏着自己的胖脸,委屈巴巴的埋怨道:“只是我这体格儿,老是被人叫死胖子,老是用我的体重羞辱我,叫的我这个憋屈啊,要是骂吧,我一个人还真骂不过他们,我总不能见一个揍一个吧!”

篆屃龙君道:“你要是这么想,倒也不错啊!把曾经的失败与委屈都打出去,不是更好吗?”

“总比憋在心里,独自消耗要好的多吧!”

“师父,那是不是我只要好好锻炼身体,控制体重,很快就能瘦下来,变得跟那些强者一样厉害?”君临澜听后,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篆屃龙君收起笑意,龙目一凝,语气严肃了几分,却带着一丝提点之意:“你方才动用的不过是一丝最基础的龙气,便有这般效果,可见你这天命之子的雷电元气,在同属性元素的异能武者中,也算是得天独厚了!”

“你不要因为这身胖躯感到失落,因为你这一身肥肉,既是累赘也是底蕴,待慢慢炼化之后便能转化为浑厚的修为,方才摔这一下,也算是让你记住,日后行事要沉稳一些,莫要得意忘形。”

话音刚落,君临澜突然感觉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

“咕噜噜”的响声,他忽然发现,自身的饥饿感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仿佛能吞下一头老牛。

他脸色一变,随即尴尬地笑了笑:“师父,我怎么突然这么饿?感觉能吃下十碗大米饭!”

篆屃龙君唇角勾起戏谑弧度,嗤笑一声:“傻小子,你刚才去餐厅,不会忘了吃饭吧!”

君临澜闻言狠狠一拍后脑勺,懊恼得直跺脚:“我去

!光顾着怼人打脸爽了,把这茬给忘了!”

镜中的龙君笑骂着弹出一丝龙气,弹了下他的额头,力道轻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这臭小子,刚夸你两句,转眼就现原形了,”

话音落,语气瞬间正经,语速极快地解惑道:“你方才动用龙气,又摔了这么一下,消耗了不少气血,再加上没有吃晚饭,自然会非常的饥饿。”

说到这儿,龙君的眼神一凝,催促道:“你这身肉本就是未炼化的能量,此刻饥饿感袭来,正是炼化的契机,赶紧去弄些吃的,最好是高热量高蛋白的肉食,越多越好!”

君临澜脸一垮,苦着脸摆手后退半步,一脸地抗拒:“啊,师父,还是别了吧,我还是很想减肥甩肉的,好嘛!”

篆屃龙君见君临澜一脸的不情愿,说什么也不肯吃的模样,立马放软姿态,对着镜子前,那两百多斤的胖徒弟,柔声哄劝,那模样像是在哄着自己的宝贝幼崽似的,真是要多温馨有多温馨!

“那也要吃一些,你听话!”

“为师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师父,什么礼物!”果然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君临澜一听师父有礼物要送给自己,眼睛瞬间瞪圆了,方才的抗拒一扫而空,

急忙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回应道:“吃!我吃还不行吗!多少,我都能造完!”

龙君见状,失笑摇头,缓缓抬爪朝着镜面一点,一道奇异的靛蓝光束破镜而出,落在了君临澜左手腕。

待光芒敛去,一只靛蓝龙首衔珠、蛇鳞纹路清晰的手镯已牢牢地贴合在腕间,流光暗涌。

“手镯?”当看清楚师父送给自己的礼物后,君临澜面色疑惑。

篆屃龙君当即解惑:“这只手镯,叫做靛龙蕴魂镯!”

“既能当做储物海量的移动宝库,也能温养为师的灵魂、提升灵魂感知,必要的时候,为师会护你不受凡俗伤害!”

君临澜眼睛亮得吓人,伸出自己的肥手,攥着镯子又搓又捏,还凑到嘴边啃了一口:“真的,您的意思是说,以后您不用住在这镜子里,而是在这手镯里和我一起生活对吗?”

“嗯!”

见龙君点头确认后,君临澜瞬间眉飞色舞,拍着两百多斤的胸脯,一起一伏地狂笑着,高兴得不得了:“太好了!有师父您在,我在碧海市,那可是妥妥的天下无敌啊!”

毕竟有这么厉害一个老师在身边,对于现在的君临澜来说,那可是妥妥的保命符啊!

龙君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沉下来满是叮嘱。

“徒儿,为师有言在先,只有在你陷入真正生死绝境,是不可解之时,为师才能现世,今后的路,要你自己去闯,你需要历练,需要成长!”

君临澜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垮着肥脸凑了上去,耍起了赖皮:“别啊师父!啥叫绝境啊?被人围堵算不?被人群殴算不?被我前女友踩脸算不?您多兜底呗!”

君临澜这一耍起了赖皮,篆屃龙君顿时没好气地笑骂道:“你小子,这么大的块头儿,白长了!这点小事都扛不住,安分历练,少耍赖皮!”

“铛铛”

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王静芸犹豫担忧的声音:“临澜,你没事吧?方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君临澜听到妈妈的声音后,脸上的喜色并没有半点褪去,与师父暂时停止了交流,随着镜子的光芒逝去,龙君的身影消失不见后,

他走出了洗漱台,快步上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开被他打开了。

看着面前,养母-王静芸端着一个大餐盘,上面都是重新烹煮的饭菜,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声音洪亮,再也没有往日的怯懦:“妈,没什么,就是我的床塌了!可能这张床到年限了。”

林辛民站在王静芸身旁,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一本正经地给出了一个具有科学性的结论:“可能是儿子刚恢复元气,一时间无法控制好力量,”

说着他转头看向妻子,笑着摆手:“老婆,明天你去帮临澜重新定制一张新的大床!质量要整个碧海市最好的。”

王静芸瞥了老公一眼,看着,主动接过自己手中餐盘的君临澜,语气满是宠溺,又带着几分嗔怪:“这还用你说,我的儿子,我当然要买最好的了,放心吧!”

这时林辛民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裤袋里摸出一封密封完好的信件,递了过去:“对了,儿子,刚才,有件事情,忘记和你说了。”

“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是今天下午,在咱家的信箱里收到的。”

君临澜接过信封,指尖碰了碰那平整无褶皱、毫无拆封痕迹的封口,抬眼笑着道,

“爸、妈,我不在家,你们拆开看看,没事的,咱们一家人不分彼此,我的命都是你们给的!”

林辛民眼底满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感动恳切:“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这上面连署名都没有,可能不愿暴露身份,你现在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隐私权,我和你妈妈,在这面可是一向尊重的。”

君临澜捏着信封,望着那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始终对自己视如己出的养父母,

鼻头微酸,眼眶都热了几分,上前半步攥住林氏夫妻的手腕,认真又带着几分憨气地开口:“爸,妈,谢谢你们!”

王静芸主动上前搂住了君临澜,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儿子,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君临澜闻言,微笑着掉了父母,随即,对他们说道:“对了,爸,妈!”

“有件事情,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