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绣鞋辱面,龙潜于胖!
- 被前女友踩脸?我是天命之子
- 粉子都
- 3212字
- 2026-01-11 20:06:05
炎夏国,碧海市-碧海学院,大门树下的残阳,染红了门口的碎石泥土。
二百多斤的君临澜瘫在泥地里,肥大的灰色学服沾满尘土与暗红血迹,紧紧贴在松垮的赘肉上,显得狼狈又滑稽。
他那张被肥肉堆簇的大脸蛋子上,赫然印着一只清晰粉白的绣鞋印,鞋尖处的牡丹纹路,像一道屈辱的烙印,深深地嵌在颧骨上。
“还敢狡辩?”
清冷又带着极致嫌恶的声音响起,一袭白青裙袍的苏清月立于他身前,玉足轻点地面,裙摆无风自动。
作为碧海学院武道竞技系公认的第一美女,年仅二十岁,便已经完成了异能元素觉醒!在碧海学院那已是被无数学长学弟追捧的存在。
此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看向君临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沾了鞋底的烂泥。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那是旁人造谣的!你究竟想让我怎样?”
君临澜撑着胳膊想要爬起来,肥肉晃动间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这句话落入苏清月的耳中,反倒成了欲擒故纵的狡辩。
作为君临澜曾经的恋人,她近日总能听见同窗议论,说这个被众人皆知的废物养子,整日盯着她的身影,还偷偷藏她的发丝,早已对她痴心妄想,仍然想老牛吃嫩草!
苏清月心高气傲,如今,那是何等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了,岂能容得一个连基础的元素淬体都过不了的废物所惦记?
因此,觉得浑身都被沾了污秽,心中的怒火就更盛了。
“造谣?若非你心存龌龊,旁人又怎会凭空议论?”
苏清月玉足抬起,直接踩在君临澜的脸颊上,脚下微微用力,那张大胖脸上的肥肉极度扭堆,甚至顶到了鼻骨上,
随即将他的侧脸狠狠地碾在泥地里,“君临澜,你也不找个镜子,好好照照你自己,整个碧海学院,不,整个碧海市,不,整个炎夏国!”
“还能找到这么一张二百五十斤的肥猪脸吗?区区一个元素淬体都过不去,若非靠着碧海市副市长养子的身份,你岂能还留在碧海学院,浪费这里的资源,就这,也配让我信你?”
泥水混着血丝从君临澜嘴角溢出,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挣扎,唯有垂在身侧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破皮肤渗出血珠,周围围满了学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师生们,哄笑声、嘲讽声此起彼伏,落在他耳中,却像是隔了一层朦纱。
“三天后,碧海学院武道竞技期中学年考试,你也别去丢人现眼了。”
苏清月脚下力道又重了几分,绣鞋印愈发清晰,“往年你次次垫底,丢人现眼地被抬回来,这次去了,照样是被打得满地找牙!”
“哈哈哈……”
这话一出,哄笑声更甚,有人高声附和:“苏学姐说得对!废物就该滚出碧海学院,少在这里碍眼,影响我们的学习环境。”
还有人打趣道:“说不定他是想借着这次考试,再多看苏学姐一眼呢!”
苏清月嫌恶地收回脚,有人马上取出手帕凑到近前,给她擦了擦鞋尖,颇有服侍的意味,像是先前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冷声道:“若你识相,便主动放弃吧,免得我见了你,弄脏了心境!”
说罢,甩袖转身,白衣身影欲消失在演武场尽头,不打算让这个死胖子影响自己的心情。
可就在这时,君临澜竟缓缓地从肮脏的泥地里爬起来,肥大的身躯晃了晃,站稳后,抬手抹掉脸上的泥水,露出那道刺眼的鞋印。
他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反而缓缓抬起头,肥肉褶皱下的肉包眼里,闪过一丝极亮的寒芒,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诡异笑容。
“期中考试……”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我定会通过,到时,你别玷污了我的心境就好!”
“你说什么?”
这两句话苏清月听得清清楚楚,那种感觉,比直接辱骂她还要刺耳。
她本就满腔怒火,此刻更是怒极反笑,玉足猛地踢出,狠狠地踹在了君临澜的胸口。
“嘭!”
“我……”君临澜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脚下的力道硬是堵回了喉咙。
二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泥泞里,泥土灌进嘴里,腥甜的血气从牙龈渗出来,连着屈辱一起往肚子里咽,衣袍裂开,伤口渗血,将肥大的衣袍染得暗红。
苏清月瞥了一眼那像条蛆虫在泥土里挣扎的死胖子,眼中的嫌恶与鄙视,真是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她最烦的就这种无能又卑劣的人,仗着一点身份就痴心妄想,已经脏了她的眼。
“废物也敢说这种大话?我看你是被打傻了!”苏清月莲步轻移,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中杀意渐浓,抬起玉足,靴底对准他的脸,
“看来,你记不住今天的疼,我再让你感受一下,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脚掌带着劲风落下,眼看就要再次碾上他的脸,君临澜甚至能闻到她鞋底的清香与泥土的腥气。
“住手!”一声沉喝骤然响起,声音重浑如钟却带着一股蛮荒粗粝,那是君临澜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声音。
他艰难地抬眼,想要看清楚来者为谁?可脸上与胸口的双重创伤,令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唯有那只悬在半空的绣鞋,成了他昏迷前最后的画面。
……
夕阳西沉,弯月东替,夜幕渐浓!
“不要!”
君临澜猛地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脸庞的两侧,脸上的肥肉因恐惧和厌恶而紧绷着,苏清月那只即将落下的绣鞋,还在他的梦魇里挥之不去。
“少爷,又做噩梦了?”一道沉闷浑厚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似是在打趣,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君临澜猛地一睁眼,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映入眼帘的不是碧海的残阳,而是夜天的星斗,以及身下温热柔软的座椅。
他愣了愣,低头一看,自己正靠在由炎夏国出产定制的加长款顶配汽车的后排VIP座椅上,
车身通体哑光黑,线条沉稳凌厉,车窗是单向防窥的特种玻璃,隔绝了车外的一切喧嚣,车子正平稳地行驶在林荫大道上,朝着远处市区的方向而去。
“这是我家的车?”君临澜回过神,摸了摸自己那被揍地胖头肿脸的脸蛋,那道鞋印还在,粗糙的触感带着刺痛,衣袍上的血迹和泥渍也清晰可
“这……不是梦?”
可不是嘛,”驾驶座上的男人回过头,寸头利落,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干练,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锐利,正是副市长的贴身保镖雪山,语气戏谑。
“不知道是哪个大胖小子,被一个小女生打得满地找牙,脸都快被踩扁了,要不是我赶得快,你那张肥脸今天就得被踩成肉饼咯。”
君临澜脸一黑,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没好气地怼回去:“你懂什么?我这叫一个不留神。”
“哎呦喂,我的小少爷,您这一个礼拜都八个不留神了,天天鼻青脸肿,埋了吧汰的,我天天都跟着丢人!”
男人一听忍不住吐槽道。
君临澜一听这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连忙与它掰扯了起来:“好啊,李叔,就不能给你家少爷留点面子?要不是苏清月蛮不讲理,听信谗言,小爷能吃亏?”
“再说了,好男不跟女斗,我那是让着她,真动手,她未必能占到便宜!”
“哈哈哈哈”
男人听后,嘴角忍不住得笑了起来:“得了吧,还吹牛呢。”
“我的少爷啊,两年前你说这话,是你们系的倒数第十,两年后你还说这话,现在倒数第一,碧海学院第一废物的名头,你已经坐稳两年了,脸都坐麻了吧?”
“你懂个屁!”君临澜翻了个白眼,眼神却沉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一块不起眼的黑色胎记,胎记竟隐隐发烫,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钻入指尖,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以前是你家少爷不想动,懒得跟他们争,现在嘛……马上就不一样了。”
他想起昏迷前对苏清月说的那句话,三天后,一定通过这次碧海学院的期中考试。
这不是赌气,是执念,是信任,是藏在心底两年的隐忍,终于要破土而出了。
这位被君临澜口称李叔的男人,那双铜铃眼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却依旧调侃:“不一样?难不成你这胖子,脑袋开窍了?要翻盘了?少爷,听我一句劝,现在,就你这样的,”
“别说是苏清月了,随便一个小学生,都能把你揍得哭爹叫娘了。”
“哼,咱冷水泡热茶,走着瞧。”君临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不再争辩,抬头望向天际的明月,眼神锐利如刀,
“两年了,三天后的期中考试,就是我君临澜翻身之日!苏清月,你今日辱我之耻,我必百倍奉还,所有嘲笑我、蔑视我的人,我会让你们知道,真正的天才,池鱼化龙,崛起,从来只在一念之间!”
李叔的眼中,看到了那个被众人嘲讽的胖少爷眼中从未有过的自信,眼里闪过一丝深意,没有继续调侃,只是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朝着君临澜家的方向奔跑而去。
月光下,汽车里,胖子的身影略显臃肿,可那双眼眸里的光芒,却比满天的星斗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