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最后的战斗
第七章最后的战斗
#第七章最后的战斗洪荒古域的残阳被血雾染成暗红,密密麻麻的魔修如蚁群般围拢,玄黑色的煞气凝成锁链,将方寸之地锁得密不透风。师傅盘膝坐在断壁残垣间,胸口的血窟窿不断渗出金色道血,气息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孽障!交出先天道果,饶你师徒全尸!”魔修首领手持骷髅幡,幡上万千怨魂嘶吼,煞气化作毒蛇般扑来。我握紧师傅传下的破界剑,体内痞气与洪荒灵力骤然交融,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想动我师傅?先踏过我的尸体!”话音未落,我猛地踏碎脚下岩石,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破界剑嗡鸣作响,剑光劈开煞气锁链,每一剑都带着横扫千军的狂傲。魔修们没想到这个看似顽劣的痞子竟有如此战力,纷纷挥刀格挡,却被剑光震得兵器脱手、骨裂筋折。师傅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蛮,左侧是他们的阵眼!”我眼角余光瞥见魔修阵中那面闪烁黑芒的玄阴旗,当即旋身劈出一道月牙状剑气,逼退身前敌人。脚下施展师傅传授的缩地术,踩着魔修的肩头凌空跃起,破界剑凝聚全身灵力,化作丈许长的光刃。“给我碎!”光刃劈落的瞬间,玄阴旗发出刺耳的悲鸣,黑芒溃散,周围魔修的煞气顿时紊乱。我趁机落地,一把背起师傅,反手一剑刺穿追击者的胸膛。“想跑?”魔修首领怒喝着祭出本命魔器,漆黑的巨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砸来。我将师傅护在身后,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奇异力量——那是师傅之前渡给我的本命道韵,此刻竟与破界剑产生共鸣。剑身裂痕中迸发出璀璨金光,我迎着巨锤挥剑斩去,“痞子也有护道心,今日便让你们知道,洪荒不是尔等撒野之地!”金黑两色能量碰撞的瞬间,天地震颤,冲击波将周围魔修掀飞出去。我借着反震之力,死死护住师傅,朝着东方的迷雾森林狂奔。可魔修首领的杀招远不止于此。他口中念念有词,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魔印,猛地朝着我们后心拍来。“阿蛮,走!”师傅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我狠狠推向前方。我踉跄着冲出数丈,回头望去时,只见那枚魔印狠狠印在师傅背上,金色道血霎时炸开,染红了半边天幕。师傅的身躯在煞气中寸寸崩解,最后只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没入我的眉心。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徒弟,活下去……先天道果,在你身上,莫要负了……”“师傅!”我撕心裂肺地嘶吼,想要回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向前。魔修们的嘶吼声在身后炸开,无数魔器破空而来,却都被眉心那道金光挡在三尺之外。我咬碎了牙,任凭泪水混着血水淌满脸颊,攥紧了手中的破界剑,头也不回地冲进迷雾森林的深处。身后的厮杀声渐渐远去,只有风穿过枝叶的呜咽,像是师傅最后的叹息。这片洪荒古域,终究只有我一个痞子,杀了出去。
迷雾森林的瘴气浓得化不开,腥甜的血腥味混杂着腐叶的气息,呛得人肺腑生疼。我踉跄着往前奔,破界剑拄着地面,在泥泞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五脏六腑。可我不敢停,只要一停下,师傅崩解在血色里的模样,就会死死地攥住我的心脏。“师傅……”我哑着嗓子呢喃,指尖颤抖着抚上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是师傅最后的本命道韵。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我猛地回头,只见三道黑影裹着煞气,踩着瘴气追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魔修,手里握着一柄弯钩,阴恻恻地笑:“小子,跑啊!没了你那老不死的师傅护着,你就是个砧板上的肉!”我咬紧牙关,缓缓直起身,破界剑在掌心嗡鸣震颤。体内的痞气翻涌,却因为灵力耗损太过严重,连剑光都黯淡了几分。“先天道果呢?交出来,爷可以给你个痛快!”另一个魔修狞笑着逼近。道果……师傅到死,都在护着这东西。我眼中骤然涌起猩红,猛地将全身残余的灵力,尽数灌入破界剑中。剑身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哪怕微弱,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想拿道果?先问过我这把剑!”我嘶吼着冲了上去,痞气与道韵交融,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弯钩擦着我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魔修的掌风拍在我的肩头,骨头发出一阵咯吱的脆响。可我不怕。师傅说过,痞子也有护道心。今日,我便用这颗心,杀出一条血路!剑光闪过,一名魔修的手臂应声落地,惨叫声响彻森林。我趁机欺身而上,一剑刺穿他的胸膛,随即旋身,躲开身后的偷袭,反手将剑送入另一个魔修的咽喉。剩下的那个尖嘴魔修,脸色瞬间惨白。我提着滴血的破界剑,一步步朝他走去,眼底的寒意,让周围的瘴气都仿佛凝滞了。“你……你别过来!”他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摔在泥泞里。我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剑。就在这时,他突然嘶喊:“魔尊重使马上就到……你杀了我,也逃不掉的!”魔尊重使?我动作一顿,随即冷笑出声。逃不掉?那便不逃了。师傅的仇,总得有人来偿。我手腕翻转,剑光落下。解决完最后一个魔修,我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瘴气弥漫的森林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我抬起头,望向迷雾深处,那里隐约有光芒闪烁。师傅,我会带着道果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杀回魔修老巢,为你,为所有被他们残害的人,报仇雪恨!我扶着破界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那道光芒,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了出去.
第八章疗伤复仇
#迷雾森林的瘴气浓得化不开,腥甜的血腥味混杂着腐叶的气息,呛得人肺腑生疼。我踉跄着往前奔,破界剑拄着地面,在泥泞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五脏六腑。可我不敢停,只要一停下,师傅崩解在血色里的模样,就会死死地攥住我的心脏。“师傅……”我哑着嗓子呢喃,指尖颤抖着抚上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是师傅最后的本命道韵。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我猛地回头,只见三道黑影裹着煞气,踩着瘴气追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魔修,手里握着一柄弯钩,阴恻恻地笑:“小子,跑啊!没了你那老不死的师傅护着,你就是个砧板上的肉!”我咬紧牙关,缓缓直起身,破界剑在掌心嗡鸣震颤。体内的痞气翻涌,却因为灵力耗损太过严重,连剑光都黯淡了几分。“先天道果呢?交出来,爷可以给你个痛快!”另一个魔修狞笑着逼近。道果……师傅到死,都在护着这东西。我眼中骤然涌起猩红,猛地将全身残余的灵力,尽数灌入破界剑中。剑身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哪怕微弱,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想拿道果?先问过我这把剑!”我嘶吼着冲了上去,痞气与道韵交融,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弯钩擦着我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魔修的掌风拍在我的肩头,骨头发出一阵咯吱的脆响。可我不怕。师傅说过,痞子也有护道心。今日,我便用这颗心,杀出一条血路!剑光闪过,一名魔修的手臂应声落地,惨叫声响彻森林。我趁机欺身而上,一剑刺穿他的胸膛,随即旋身,躲开身后的偷袭,反手将剑送入另一个魔修的咽喉。剩下的那个尖嘴魔修,脸色瞬间惨白。我提着滴血的破界剑,一步步朝他走去,眼底的寒意,让周围的瘴气都仿佛凝滞了。“你……你别过来!”他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摔在泥泞里。我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剑。就在这时,他突然嘶喊:“魔尊重使马上就到……你杀了我,也逃不掉的!”魔尊重使?我动作一顿,随即冷笑出声。逃不掉?那便不逃了。师傅的仇,总得有人来偿。我手腕翻转,剑光落下。解决完最后一个魔修,我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瘴气弥漫的森林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我抬起头,望向迷雾深处,那里隐约有光芒闪烁。师傅,我会带着道果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杀回魔修老巢,为你,为所有被他们残害的人,报仇雪恨!我扶着破界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那道光芒,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去。那光芒的尽头,竟是一处被藤蔓掩盖的山洞。洞口氤氲着淡淡的灵气,驱散了周遭的瘴气。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踉跄着钻进去,反手扯过藤蔓将洞口掩住,这才一头栽倒在地,彻底脱了力。山洞深处,竟有一汪清泉,泉水泛着莹润的光泽,隐隐有灵气在水面流转。我强撑着爬到泉边,掬起一捧泉水咽下,甘甜的泉水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暖流,缓缓修复着我受损的经脉。我不敢耽搁,盘膝坐在泉边,按照师傅传授的心法运转灵力。眉心处那道属于师傅的金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烫,一缕缕金色的道韵缓缓流淌出来,与泉水的灵气、我体内的痞气交织缠绕。伤口的疼痛渐渐缓解,涣散的灵力也开始一点点凝聚。只是每当心神沉入丹田,师傅崩解的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心口的钝痛,比身上的伤更甚。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滴落在泉水中,晕开一圈圈红痕。“师傅,等我。”我低声呢喃,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的心神都沉入疗伤之中。山洞外,魔修的嘶吼声似乎越来越远,而洞内的灵气,正一点点滋养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躯,也滋养着一颗复仇的、坚不可摧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周身的疼痛感已然消散大半,丹田内的灵力虽未恢复巅峰,却也变得平稳充盈。掌心的破界剑静静躺着,剑身上的裂痕似乎淡了几分,想来是沾了这灵泉的光。我抬手摸向眉心,那里的温热还在,师傅留下的道韵像是一缕温柔的执念,与我的气血紧紧缠在一起。我站起身,走到泉边。水面倒映出一张狼狈的脸,头发散乱,衣衫破碎,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痂,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淬了寒冰,又燃着烈火。我掬起一捧泉水,狠狠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疗伤的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想师傅平日里的唠叨,想他总骂我是不成器的痞子,却又偷偷将先天道果渡给我;想魔修首领那张狰狞的脸,想师傅崩解时漫天飞溅的金色道血。每想一次,我握剑的手就紧一分。我盘膝坐下,再次引动灵力。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疗伤,而是要将师傅留下的道韵,彻底融入自己的经脉。那缕金光像是有了灵性,顺着我的灵力游走,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被一点点修复、拓宽,原本驳杂的痞气,竟在道韵的洗涤下,变得愈发纯粹霸道。突然,眉心猛地一烫,一段段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是师傅的记忆。画面里,没有洪荒古域的厮杀,只有一个青衣道人,在山巅饮酒,在云海练剑,眉眼间满是洒脱。直到后来,魔修入侵,山河破碎,他才收起了剑,开始满世界寻找能继承道果的人。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破庙里,道人看着缩在角落偷馒头的小乞丐,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就你这痞子吧。”我的眼眶猛地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原来,从一开始,师傅就选了我。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坚定。我站起身,走到洞口,伸手扯开遮掩的藤蔓。阳光倾泻而下,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洞外的瘴气已经散去,远处的天际,有飞鸟掠过。我握紧破界剑,剑鸣声清越,像是在应和我的心跳。魔尊重使也好,魔修老巢也罢。从今往后,我阿蛮,不再是那个偷馒头的小乞丐,也不是那个只会耍痞的愣头青。我是**痞子强**,是师傅唯一的徒弟,是先天道果的继承者。这笔账,我会慢慢算。一步一步,杀回去!
九章下一个机缘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周身的疼痛感已然消散大半,丹田内的灵力虽未恢复巅峰,却也变得平稳充盈。掌心的破界剑静静躺着,剑身上的裂痕似乎淡了几分,想来是沾了这灵泉的光。我抬手摸向眉心,那里的温热还在,师傅留下的道韵像是一缕温柔的执念,与我的气血紧紧缠在一起。我站起身,走到泉边。水面倒映出一张狼狈的脸,头发散乱,衣衫破碎,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痂,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淬了寒冰,又燃着烈火。我掬起一捧泉水,狠狠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疗伤的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想师傅平日里的唠叨,想他总骂我是不成器的痞子,却又偷偷将先天道果渡给我;想魔修首领那张狰狞的脸,想师傅崩解时漫天飞溅的金色道血。每想一次,我握剑的手就紧一分。我盘膝坐下,再次引动灵力。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疗伤,而是要将师傅留下的道韵,彻底融入自己的经脉。那缕金光像是有了灵性,顺着我的灵力游走,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被一点点修复、拓宽,原本驳杂的痞气,竟在道韵的洗涤下,变得愈发纯粹霸道。突然,眉心猛地一烫,一段段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是师傅的记忆。画面里,没有洪荒古域的厮杀,只有一个青衣道人,在山巅饮酒,在云海练剑,眉眼间满是洒脱。直到后来,魔修入侵,山河破碎,他才收起了剑,开始满世界寻找能继承道果的人。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破庙里,道人看着缩在角落偷馒头的小乞丐,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就你这痞子吧。”我的眼眶猛地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原来,从一开始,师傅就选了我。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坚定。我站起身,走到洞口,伸手扯开遮掩的藤蔓。阳光倾泻而下,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洞外的瘴气已经散去,远处的天际,有飞鸟掠过。我握紧破界剑,剑鸣声清越,像是在应和我的心跳。魔尊重使也好,魔修老巢也罢。从今往后,我阿蛮,不再是那个偷馒头的小乞丐,也不是那个只会耍痞的愣头青。我是**痞子强**,是师傅唯一的徒弟,是先天道果的继承者。这笔账,我会慢慢算。一步一步,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