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先天炁体

“多谢老哥指点,一点小心意,还望不要推辞。”

杜裕顺势拿出一两碎银,又道:“那薛小姐不能练功,为何如此重要?”

“嘿,小弟不知,因为她完美继承了薛家的先天炁体,活不过十八岁!”

长老收下碎银:“青阳王为何看重薛家,无非就是他们强大的体质,寻常薛家人,只需拥有一半体质,即可视为百年天才。”

知晓实情后,杜裕不敢停歇,迈步就走。

“小弟,慢一些,咱俩不必认真搜寻。”

“在阳谷县,谁敢对她不敬?”

杜裕头也不回,不知间手指微微颤抖。

谁敢对她不敬。

巧了,方才薛秀正被自己捉弄。

“怪不得这妮子,嘴里总是说些惩罚之类的。”

不出片刻。

杜裕回到原地,想好了如何应对薛秀的说辞。

“不见了!”

暗巷内只剩下脚印子和一条绑货物用的麻绳。

“嘁——”

他在此地寻了半炷香左右,耳边传来动静。

不远处,传来轻声哭泣声。

杜裕瞬间瞧见黄衣女子靠在墙上,双臂环腿,埋头哭泣。

“呼——找到了!”

“大小姐,咱们回去?”

杜裕悻悻道。

“都是你,害本小姐迷路,撞见鬼了!”

薛秀挪动身子,远离杜裕:“我明日向姑姑告状!说你欺负我!”

杜裕用尽花言巧语。

“算了,既然你执意要我死,今夜我就把你抓走,离开阳谷县!”

他随意地一句威胁试探,那女子竟然不哭了。

“好啊,你带我走!”

“本小姐要去外面的世界玩!”

薛秀表情变化迅速,笑盈盈道:“快点走,待会儿城门就关闭了。”

杜裕算是明白她的心思,开口道:“你帮我进内城找人,事成之后与我回武川如何?”

“好!”

“那今夜的事,就当是无事发生?”

“好!”

薛秀连连点头,紧跟杜裕身后。

“先去药铺处理伤口,不然金蟒帮会跟着遭殃!”

“割破点皮而已,瞒住你姑姑就行。”

“还能这样?”

“......”

戌时五刻,金蟒帮门口。

杜裕成功“带回”薛小姐。

得到邓少二人百两银子的奖赏。

“薛小姐,佳肴属下已经重新烹煮。”

“不吃!”

“薛夫人那边不好交代呀。”

“你就禀告本小姐已经吃过,骗她不会吗!”

薛秀背身搭话,满脸紧张,对杜裕的语气进行模仿。

“这......这也行吧。”

邓耀、良叔退下。

众人散去后,她依旧跟着杜裕身后:“我饿了,带我去吃点别的!”

“现在回去吃还来得及。”

杜裕摊手,不想与其有过多纠缠。

至于带她去武川县,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到时候事情办好,告知薛家等人将她关住即可。

“那些不好吃,里面有姑姑调配的药物,苦死了!”

薛秀跟到住所,拉住杜裕衣角,哀求道,随即拿出三张钱票。

“不花你的钱,给你。”

“好,我带你去。”

杜裕从容不迫收下三百两银子。

同样是正通钱庄发行的钱票。

酒楼内,杜裕花费二十两银子,点上满满一桌餐食。

“薛小姐,你这......”

连底层生存的小二都认识薛秀。

“没事,把锅甩到他头上!”

薛秀抢过酒坛子,满上一大口。

小二盯着杜裕脸色,深深记在脑里。

薛夫人行事作风有理有据,把眼前男子告发出去,定不会为难自己。

杜裕一趟净赚二百八十两银子。

心里乐开了花。

人傻钱多,自己不骗等着其他人骗吗。

“来,你也喝!”

薛秀抡起衣袖,学着男人喝酒的方式,逼迫杜裕碰杯。

两日后。

邓耀大婚,金蟒帮张灯结彩。

小喽啰穿上喜服,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咚咚——

“薛小姐,队伍已经准备妥当,就差您了!”

良叔亲自来到金蟒帮最宽敞舒适的房间叫她。

“准备好了,再等一下!”

数息过后,薛秀换上新娘子的服装,坐上专用轿子。

还特意吩咐杜裕来身边伴作护卫。

结亲队伍出发,畅通无阻的进入内城。

“喂,到底想干嘛!”

薛秀掀开红布,把头伸出车窗,一双好奇的眼珠子望着杜裕。

“先进去再说!”

杜裕强装镇定,把她摁回轿子内。

阳谷县由薛家独大,邓耀的婚事进行得很顺利。

子时,杜裕坐在亭子品茶,远离屋内的喧哗。

哒哒——

只见薛秀光着双脚,没换下新娘子打扮,蹑手蹑脚跟来。

“不是,你演新娘上瘾了?”

杜裕起身,一把拉住她,防止她撞到柱子。

“轻点,痛死了!”

红布下的脸蛋闪过一抹红晕。

不知为什么,跟在杜裕身边,少了条条框框,比往常要开心得多。

“找谁,薛家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夜差不多到齐了。”

“姓季的中年人,朔平季家。”

杜裕把目的道出。

“那个丫头,来找叔叔,仅此而已?”

“本小姐觉得你不怀好意。”

薛秀恶狠狠说道:“境界修为还要隐藏。”

随后真的找来身披铠甲的中年男子。

其脸上留有茂密胡须,笑容和蔼:“薛小姐,就是此人找我?”

“小伙子怎么称呼?”

“在下杜裕。”

杜裕给薛秀使眼色,想叫她离开。

得到她吐舌头的鬼脸。

“季琉璃,大人认识吧,她混在邓耀的丫鬟里。”

“她求我带来找你。”

姓季的将军愣神,低声道:“季家不是被青阳王清剿了么,怎的还有幸存?”

“麻烦薛小姐,去把季丫头找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不去!”

杜裕笑了笑:“那就不去吧。”

薛秀扭头就走。

“杜兄弟,称我为海叔即可,多谢你了!”

季观海就要下跪道谢。

“无妨,其实我有其他目的。”

杜裕拉着他做回茶桌。

“莫不是杜兄弟对薛小姐有意思?”

季观海神色凝重,劝解道:“老夫承认薛小姐是世间少有的姿色,但碰不得呀!”

杜裕不作回应,他自然知道薛秀这女人的重要性。

“海叔!”

就在这时,季琉璃号啕大哭,靠在季观海述说今日的苦难。

“可以了,咱们走吧?”

薛秀脸色涂满胭脂粉末,靠在柱子上。

“小姐,你这是要?”

季观海安抚心肝的情绪,询问薛秀。

杜裕对他有恩重如山之情,自然不希望被薛秀祸害到。

“没什么,就是本小姐要跟他离开阳谷县!”

“不行!”

两人各执意见,就要争吵,杜裕说出最终目的,拿出王家与蛮族勾结的蓝本。

“海叔能帮忙找到萧六公子么?”

气氛凝固之际,薛秀噗通大笑:“找我弟弟干嘛,还不如找本小姐呢。”

“他就这么高,跟这丫头一样,而且坐在轮椅上。”

季观海提议道:“杜兄弟,不如你来我军队,老夫正好就任旅帅。”

“此事牵扯太深,恐怕你不能应对。”

“那就找薛夫人如何?”

杜裕冷静分析道。

“不行,你找到姑姑,本小姐就遭殃了!”

薛秀立即反对。

“唉,既然如此,只能找薛夫人了。”

季观海点头,抱起季琉璃离去:“老夫明日给你答复!”

“你骗我!”

薛秀眼眶就要涌出泪水:“杜裕,利用本小姐的好心。”

杜裕镇定自若,拿住她的软肋,笑道:“事成之后,我说过不带你走么?”

“放心,我不会把你事交代出去。”

诓骗完薛秀后,杜裕回房歇息。

次日,薛家大堂。

“夫人,季旅帅有要事求见!”

坐在轮椅上的萧嘉穗,停下与母亲的讨论,回避至幕帘后。

“老季,何事?”

季观海低头,将杜裕的诉求徐徐道出。

“世子之争,我儿稳居上风。”

“你有何理由,说服我参与萧珝和萧定牧的争斗?”

薛夫人居高临下,拖着下巴,一副懒洋洋的神态。

“这......”

季观海是老实憨厚之人,被定睛问住,不知如何回答。

“老季,你是想为家族报仇?”

“既然还留了血脉,那小娃娃跟在我身边修行如何?”

“此事你莫要掺和,先回龙武军罢。”

季观海叹气,告退夫人。

“萧嘉穗,此事你怎么看?”

“娘,孩儿觉得......”

“哦,有意思,就这么办吧!”

......

季观海离开前告知了杜裕,按照命令赶回军队了。

“杜裕何在?”

“薛夫人念你奔波劳顿,赏赐你三位侍女。”

金蟒帮住处。

长老们炸了锅,却被良叔告知不要参与其中。

他收到薛夫人指示,要留下杜裕在内城。

其余金蟒帮按照行程陆续出城。

挎刀护卫领着三名盖面女子,来到杜裕的小院子内。

“大人,这......地方小容不下太多人。”

“夫人赏赐的,就要收下。”

护卫示意他掀开面巾。

杜裕似乎瞧见颇为熟悉的身影,刚开始便吓了他一跳。

只见薛秀乖巧地站立,双眼直勾勾望着杜裕。

“咳咳——”

杜裕尴尬,进行了最后环节。

“请杜兄弟慢用!”

挎刀护卫将‘慢用’二字咬的很紧,令杜裕大感不妙。

“公子,请沐浴。”

“奴家为公子更衣.....”

杜裕甩手,驱赶二人,拉着薛秀进入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薛秀满脸笑意,拽着他的衣袖:“我们走吧,现在就离开!”

杜裕想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来求援不成,自己反倒栽给薛家了。

数日过去,院子太小,容纳不住四人,杜裕干脆在外面住客栈

就连薛秀都远远避开。

“呼~”

“不错,这滴地心灵乳,确实排出了体内丹毒!”

这段时间杜裕依旧刻苦练功,将地点换到客栈。

他搓着毛孔排出的污泥,褪去衣物,跳进浴池内。

咚咚咚——

“薛小姐,你不能进呐!”

几天被杜裕晾在一旁的薛秀气呼呼的冲进来。

“好啊,躲几天了,终于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