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入门,宴请

【是否消耗30点灵蕴学习八段锦?】

杜裕心念一动,灵蕴点数瞬间消耗一空。

【灵蕴:39.8】

“功法无论外功还是内功,我似乎都要消耗灵蕴点数?!”

杜裕摸出根骨面板的规律,若是这样,自己身兼两门内功,灵蕴点数怕是不够用了。

据他所知,功法阶段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个阶段。

杜裕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先练好横炼桩功和八段锦!

【技艺:八段锦(入门1/10)】

下一刻,杜裕抬眼便见到八段锦已然入门!

一股暖流自丹田内部产生,开始流经杜裕身体各处,使得他全身气血仿佛被点燃起来,灼热至极。

虽然八段锦入门的功效没有横炼桩功那么明显,但这门内功的效用居然在气血上,令杜裕大吃一惊。

他们这些习武之人,从来都是消耗气血,而后再进行吃药食补充。

就拿横炼桩功来说,杜裕现在满打满算,全力投入练习,一刻不停,到第五遍,全身气血就到达了极限。

“八段锦在我前世的记忆里,似乎是一门养生功!”

杜裕闭上双眼,感知到一抹灵光,转瞬即逝。

他看到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清晨站在一处空气清新的院子内,两脚平行与肩同宽,全身放松如棉,闭目感受自身心跳与血流之声。

约一盏茶时间后,老者便开始动作缓慢均匀施展姿势,以两手托天理三焦等引导术,配合深长的呼吸,打熬气血。

待到老者全身练功服浸透后,他才放缓了下来。

旋即,杜裕将老者的方式记住,趁着清晨时刻,照猫画虎跟着老者练习八段锦。

经过一个时辰的练习,杜裕一夜僵冷的身体变得气血充盈沸腾,但他再也感受不到那抹灵光。

“这八段锦的练习时辰,看来在清晨之内!”杜裕得出总结,还想妄想强行练习一遍,练了一个招式,却得不到任何反馈。

此刻的杜裕,身体内暗藏一座小火山,即将把那沸腾的气血爆发而出。

“八段锦的功效,比商家那一两一碗的精血汤,强多了!”

杜裕不再废话,从清晨开始练习了一个时辰八段锦,丝毫没有疲惫感,只有手臂、双腿等部位产生了明显的酸麻感。

趁热打铁,抛开一切思索,杜裕开始了横炼桩功的练习。

手中拥有两门内功,一门主打熬练筋骨肌肉力量,一门引导活络气血。

杜裕知道同时练习两门内功,会导致境界提升缓慢。

但他不在乎,他要做的,便是达到锻皮境界的极限!

一日过去,杜裕沉浸在习武中,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便是林灿也经过接近一个月,成功掌握两门仿生桩功。

他突破之后,被罗绍管家领进内院,似乎也得到了三爷的封赏。

旋即,林灿便来到杜裕跟前,拱手道:“杜兄,今日突破,我打算在永乐酒楼宴请杜兄,可否赏脸?”

“酉时五刻,进门就与侍女说是我林灿宴请,她自会引到!”

对于林灿,杜裕也没有任何恶意,从自己展露天赋以来,他便埋头苦练,默默追赶。

林灿唯独邀请了杜裕,令段虹强等少年羡慕至极。

那永乐酒楼,可是外城第一酒楼。

说是酒楼,内部却是各种场景应有尽有,码头出现的宝鱼,第一时间就被其购买。

“好,届时我自会到来!”杜裕拱手回礼。

“哈哈,杜兄可要遵守时间,在下还邀请了几名护院同去。”林灿欢快一笑,抬头看了眼天色。

“杜兄,天色渐晚,容在下去安排一番!”

杜裕平静点头,抬眼一看,一抹金黄的晚霞照到自己的肌肉上。

“若不是开始习武,那今年的冬季,生死难料啊!”

感慨一番,杜裕又去领了一碗精血汤,继续练习。

他不像林灿那些家境较好的公子,今日他高兴,庆祝的同时,结交商家护院。

杜裕没有家底托举,唯有靠自身的努力与汗水,才能在这乱世争一线希望。

......

转眼间到了酉时三刻,杜裕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抬眼看向根骨面板:

【姓名:杜裕】

【境界:武道一境(锻皮5%)】

【今日根骨结算,贱骨泥胎,灵蕴增加0.8】

【根骨:1(贱骨泥胎)】

【灵蕴:39.8】

【技艺:横炼桩功(小成8/30)】

【技艺:八段锦(入门1/10)】

“横炼桩功提升了两点经验值,武道境界也提升了!”

肉眼可见的进步,杜裕怀着笑意,稍作清洗,便前往永乐酒楼。

永乐街道,即便夜色已深,两边的的小贩依旧吆喝着。

这条街道,是武川县外城最繁华的地带,有着一座衙门官府坐镇,时不时就有衙役巡逻,白莲教也不敢在此游行。

永乐街的尽头,有一座豪华雄武的大门。

进出内城,要得到这座衙门官府的通行文书。

杜裕看着这片外城仅存的“净土”,不禁唏嘘道:“这里果然是内城来到外城的歇脚处,粘上一点关系,就如此繁华!”

永乐酒楼,杜裕刚来到周边,就看见了这座所谓的外城第一酒楼。

这古风古式酒楼,门口站立着两名衙役值守,楼分三层。

一层宽阔招待顾客,二层鱼香肉丝,三层其内笙歌不断。

“站住,你是何人?!”一名衙役伸手拦住,面无表情,瞧了杜裕那简易的衣裳,露出一抹不屑。

“永乐酒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杜裕不予理会,拿出商家三等护院令牌。

下一刻,那名衙役一改态度,连忙道歉:“原来是护院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请进吧!”

这些低等衙役,在衙门体系内为最低等人,只是学过一招半式,比起武者,还差了远。

披着官服别人才不敢动他,万一这身官服没有了呢?

在酒楼当值,就说明了他们没有更近一步的可能,所以才赶忙道歉。

商家三等护院,那可是锻皮境武者,他们惹不起!

一进门,杜裕就见到一排年轻貌美侍女站成一排,形成一道靓丽风景。

旋即,一名美貌侍女走到杜裕面前,自然地挽住杜裕手臂,莞尔一笑:“公子,可否有约?”

一层招待区灯火通明,灯光五彩斑斓,令人陶醉。

花香气味钻入杜裕口鼻,侍女向杜裕抛来一个媚眼。

“草木堂的林公子。”

“嗯...是那个草木堂的少爷吧!奴家这就领公子上楼。”

知道杜裕是林灿的宴请的朋友,那侍女慢慢靠近杜裕,把身体贴在杜裕右臂上。

这些侍女每日接触的客人非富即贵,她很希望有客人能“临幸”自己,并且能带回家服侍,享受荣华生活。

看见杜裕穿着打扮朴素,正直少年,血气方刚,自己的一番亲近,他也不拒绝,机会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