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高武大明，成了假太监

“小砚子，醒了就赶紧滚起来！当这乾西宫是你家炕头呢？”

尖利刻薄的嗓音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沈砚混乱的脑海。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让他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灰扑扑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我不是在出租屋里熬夜看《新龙门客栈》猝死了吗？这是哪儿？

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十三岁少年的人生，被强行灌入他的灵魂。

大明皇宫，净身房，即将入宫的小太监……

沈砚猛地低头。

粗布裤子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但……那份男人的完整感，还在！只是大腿擦破了点皮，虽然痛，但比起失去命根子来还是更容易接受！

怎么回事？

记忆中，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手持一柄锋利弯刀，口中念念有词，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老太监却突然捂着胸口，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之后，自己便被两个小太监拖到了这间破败的杂役房。

“心悸……”沈砚脑中闪过这个词。

那老太监突发心悸，慌乱之下，竟把他这个“假太监”当成了“完成品”给上报了？

荒谬！

但……这是唯一的解释！

他，一个假太监，就这么混进了大明皇宫！

短暂的庆幸之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他妈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旦暴露，别说凌迟，九族消消乐套餐加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操你娘的，还敢发愣？”

一只穿着黑布靴的脚狠狠踹在他的腰上，剧痛让他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一个身穿灰褐色太监服，面白无须，眼角吊着，显得刻薄又阴狠的中年太监，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刘公公……”沈砚从“小砚子”的记忆里扒出了这个名字。

他是这片杂役房的管事太监，乾清宫里最低等的那一档，却对他们这些刚入宫的小太监掌握着生杀大权。

“哼，还认得咱家。”刘公公用一种看臭虫的眼神打量着他，“伤口不疼了？还是觉得自个儿成了没根的东西，就金贵了，使唤不动了？”

沈砚死死咬着牙，将头埋得更低，忍着腰间的剧痛和下身大腿根处的撕裂感，挣扎着爬起来，声音嘶哑地回道：“奴才不敢，谢刘公公教诲。”

他知道，在这个人命比纸薄的地方，任何一丝反抗，换来的都将是十倍百倍的折磨。

“不敢？”刘公公冷笑一声，伸出兰花指，狠狠戳着沈砚的脑门，“咱家看你敢得很！新来的都去领今天的活儿了，就你一个在这挺尸！怎么，要不要咱家给你请个太医来瞧瞧？”

“奴才知错了！奴才这就去！”沈砚强忍着屈辱，额头被戳得生疼，却不敢有丝毫躲闪。

他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视着周围。

这是一间十几个人同住的大通铺，除了他，空无一人。

墙角堆着些破烂杂物，空气里那股霉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这里，就是他未来要生活的地方。

一个随时可能暴露身份，被千刀万剐的人间地狱。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点点将他淹没。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

沈砚，不，我叫沈砚！

既然老天让我再活一次，哪怕是活成一个假太监，我也要活下去！

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个综武世界，大明、大唐、大宋……各大皇朝并立，江湖与朝堂犬牙交错。

武当、少林、魔教……那些只存在于小说影视中的门派，都是真实存在的。

而皇宫，无疑是这个世界权力的中心，也是最危险的漩涡。

东厂、西厂、锦衣卫……这些恐怖的机构，在这里，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一个假太监的身份，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首要任务，隐藏身份，活下去！

“还杵着干什么？等咱家请你？”刘公公见他又是半天没动静，眼中凶光更盛，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奴才这就去！”沈砚猛地一个激灵，顾不上身体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门，险险躲过了那一巴掌。

他清晰地听到了身后刘公公那声淬了毒般的冷哼。

这个仇，我记下了。

沈砚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与他此刻卑微姿态截然不符的狠厉。

他不是那个刚进宫，被吓破了胆的十三岁少年小砚子。他是一个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成年人灵魂，他知道，有仇不报，只会让敌人变本加厉！

刘公公，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要刻在复仇名单上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强烈，复仇之心萌发……】

【镇国厂公系统（试用版）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在刘公公手下存活三日。】

【任务奖励：基础吐纳法 x1。】

系统！

沈砚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镇国厂公系统？听名字就知道，这是要让他在这条太监的路上一路走到黑，成为权倾朝野的厂公！

虽然听起来有些操蛋，但这无疑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活下去，完成任务，得到《基础吐纳法》！

这是他踏入这个高武世界的第一步！

深吸一口气，沈砚压下心中的激动，佝偻着身子，快步跟上其他小太监的队伍。

他被分配到了洗衣房。

巨大的木盆，堆积如山的衣物，刺鼻的皂角味，混合着汗水和污水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管事的老太监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指着一个角落的木盆，让他过去干活。

“新来的？手脚麻利点，要是耽误了贵人们穿衣，仔细你的皮！”

沈砚不敢多话，拖着伤痛的身体，一头扎进了繁重的劳作中。

冰冷的井水刺激着他手上的皮肤，下身的伤口在每一次弯腰和起身时都传来阵阵刺痛，汗水很快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他咬着牙，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他一边洗，一边暗中观察。

洗衣房里的太监们，大多面黄肌瘦，神情麻木，仿佛一群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只有少数几个人，眼中还残存着一丝活气。

其中一个叫李玉的小太监，和他同期入宫，被分到了他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