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金刚不坏神功只能用五次!(求投资!求追读!)

夜·坐忘观。

“天易道长,赵道长,项道长,你们可得救救我们啊,你们可不能坐视不管啊,我们任家上下数百口人命在都在你们手上了……”

任老爷脸色愁苦的紧紧抓着天易道长的手,近乎祈求式的道,态度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任家其他人也是如此,除了赵政觉得被男人抓着手有点太成都了,双手插兜外,就连项羽的手都被任家的某个老东西给抓着。

任老爷等人态度这么卑微的原因很简单,全是因为在赵政二人走后请来的那些风水先生和道长神婆之流的态度。

有道德的还在给任老爷等人看了面相之后,又看了蜻蜓点水穴,留下几句话才走。

没道德的,看向任家众人的面相直接转身就跑,别说去山腰上看蜻蜓点水穴了,那些人跑的比蜻蜓飞的都快。

快的任老爷等人追都追不上,后续追到那些人的家里,别说人了,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这不,任老爷等人慌了!

于是乎,他们快马加鞭过来了!

“放心,我们说了会负责此事!”

天易道长开口安慰道,顺带挣脱任老爷的手,众人没聊几句,任老爷等人就提出一起吃个晚饭。

到任家一起吃个晚饭。

顺带商量,不,用任老爷的说法就是让赵政三人尽管提要求,只要能救他们一家老小即可,至于任老太爷就暂且先不管了。

“额,行。”

可以理解,但接受不了任家子弟这么孝顺的天易道长看了下赵政,见赵政没意见,这才点头答应,项羽见状微微沉默。

很奇怪,

为什么不征求他的意见呢!

没搞懂的项羽只感觉现在仿佛他成了赵政的师弟了,不过随着上了任家洋式马车,项羽就没在意这些了,而是好奇的打量着车厢。

感觉到略微有些被迫丢人现眼的天易道长嗯了一声,看到项羽立马正襟危坐,他才继续和赵政聊之前没聊完的话题道

“你从临时箓职上获得对应法门只能存在一分钟?而且一天内只能用三次?”

“对,除了这个,临时获得的法门威力还只有原版的八成……”赵政无奈的开口道。

“这也正常,有失必有得……”

天易道长沉吟一会点点头,赵政嗯了一声,二人没有再说话,一个看通过玻璃看向车外,一个则拿出一本道经翻阅。

我拿小人书出来看会挨揍嘛?

项羽心中好奇,过了会,确定会挨揍的他揉着脑袋,趁着天易道长还没抢走小人书前快速的把小人书塞进怀里指着车窗外岔开话题道。

“咦,好多乞……难民?”

项羽不太确定的开口道,天易道长二人顺着项羽所看的方向望去,入眼是斜前方把街面给堵得半满的一群面黄肌瘦,穿着破破烂烂,好似乞丐的一群难民。

难民中有着老妇跪地,捧豁口粗碗拽住一个卖粥的摊子的老板裤脚磕头哀求道。

“掌柜的行行好,求求您赏口热粥,我的小孙儿饿的不行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粥铺老板甩开手呵斥:“滚开,我这哪有闲粥给你,快滚快滚,客人都被你们吓跑了……”

旁侧卖糖糕的摊贩心善上前,想要拿出糖糕给老妇送去,却被自家婆娘叉腰冷哼一声吓得一脸无奈的退了回去。

不远处,更有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孩童拽住一个没躲开的穿着绸缎马褂的老爷的衣摆祈求道。

“求求老爷给口吃的吧……”

“去你妈的……”

老爷抬脚一踹,踢开孩童,嘴里厉声骂道:“你个狗东西,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不过骂归骂,他眼中还是露出一抹怜悯和不忍的掏出几个铜元扔了过去骂道。

“去你妈的,拿着快滚……”

他催促一下,抬脚对着一旁试图跟上孩童的一个难民踹道:“滚开,别挡着爷的路……”

待得孩童跑远,他才骂骂咧咧的走向一旁的餐馆,只是餐馆未进,一辆黄包车就迎面疾驰而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气的他破口大骂,黄包车车夫连忙赔着不是,车上坐着的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用着没有拿文明棍的手掩着口鼻,一脸嫌弃的看着凑近的难民们,对车夫喊道。

“快些!真晦气!”

说着,他随手从兜里掷出几枚铜元对着一旁一扔,喝骂道:“别挡路,都退开……”

难民们疯抢成一团,看得车厢里的项羽下意识也要掏出铜元扔去,却被他师父打断。

“你想闹出人命嘛?”

“啊?人命?”

项羽心中一愣,随后便看到那些难民近乎是互挤着和互踩着的去抢那些铜元。

不过几秒,惨叫声响起,等项羽反应过来想要下车去阻止,任家的车夫却趁机一扬鞭绳,激得马儿嘶鸣一声飞快掠过难民们,气得他刚想开口,就听赵政道。

“你有几个钱?”

“我……”

“你能救多少?”

“我……”

“放心,不会死人的!”

“嗯……”

项羽张张嘴,却是再也没有提停车的事情,只是扭过头,通过车厢后面的玻璃,神情复杂的看着那些还在抢着铜元的难民们。

天易道长叹息一声,不知道是因为赵政的话而叹息还是因为别的。赵政见状道。

“师兄若是想帮他们的话,明天早上起早点,我带你去个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帮助他们……”

“好!”

项羽重重点头,车厢内的气氛陷入沉默,不过很快就随着车夫的一声到了而被打破。

三人下了车,赵政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街道,位于租界旁的一条街道。

一条干净的街道,因为尘沙被青砖路滤得显得很干净,不远处是两侧规整气派的商铺,鎏金的幌子随风轻晃。

满大街皆是笑语晏晏,洋货行、珠宝楼、雅致饭庄鳞次栉比,伙计们垂手立在门前,见人便躬身堆笑。

再远些,是穿着上好绸缎料子马褂的掌柜亲自迎出门对着穿体面的太太们抱拳笑道。

“孙夫人,张夫人,李夫人,快快里边请,里面请,铺子里刚刚有一批新到的云锦,正合你们的气质……”

“真的,那我们这次可得好好瞧一瞧了……”

太太们说说笑笑走进铺子,背后路过的几个富态的穿着西装的男人富商拄文明棍同行,与穿着绸缎马褂的老爷寒暄的道。

“还请黄老爷今晚务必赏光才是!”

“是啊,黄老爷一定要给约翰先生个面子才行啊……”

侧边路过黄包车夫听到约翰先生四个字,脸色拘谨的缓步行着,生怕惊到这几个贵人。

看得街边卖着精致茶点的几个摊贩笑骂道:“瞧瞧给这个新来的小胶皮给吓得……”

“吓势势的胶皮……”

摊位前带着盛海口音的客人回头笑骂道,听得边上身着锦缎短打,正在追着一个蝴蝶的孩童疑惑不已的回头对着背后的跟着的仆妇询问‘吓势势’是什么意思。

仆妇们笑着解释,时不时横眉冷眼的对着路过的马车和胶皮呵斥让其慢些。

赵政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不再看向这条和之前那条仿佛是两个世界的街道。

随后在任老爷等人的热情欢迎下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围墙高有数米的任家。

金碧辉煌的任家……

……

深夜,

返回坐忘观的路上。

没有选择坐任家的马车,也没有选择乘黄包车,而是跟着赵政饭后步行的项羽疑惑的看着眼前略显眼熟的一条街道。

他疑惑的看着赵政道:“师弟,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啊,我怎么感觉我们走过这里了?”

“没有,你记错了!”

“真的?”

“当然,我赵正从不骗人!”

“……”

姑且信你……

十几分钟后,项羽面无表情的看着疑似不把他当人的赵政,和眼前他们刚刚已经路过一次的巷子,他忍不住的道。

“师弟,你带我兜圈子干嘛?”

“没有啊!”

“……”

项羽翻个白眼,有心想自己坐黄包车回去,不过想着留在任家过夜的师父的交代,他只能作罢的跟在赵政身边。

“师兄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不行!”

“别忘了师叔说让你听我的!”

“……”

老实说,

他不明白他师父是什么意思!

项羽黑着一张脸,没一会,赵政在目送项羽不情不愿的坐上黄包车,他就继续开始在附近兜圈子。

半个小时后。

距离坐忘观三条街的巷子里。

赵政心中奇怪的看看四周,只感觉他的女鬼,哦不,应该说缠他身子的女鬼可能是真的不存在。

“罢了,没有就没有吧……”

赵政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时间还早,他正好可以去准备一下来应对明天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