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辞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和的道出一个无情的事实,“我衣服没有口袋。”
晴天霹雳啊!
姜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都忘了这个男人堪称行走的百科全书,十几岁的年纪就把该拿的学位都拿了,国内顶尖,出国深造,家里的奖章,奖杯多到放不下,闲下来除了看书就是喝茶,没有不良嗜好,不抽烟喝酒,作息规律,年纪轻轻就过上了退休生活。
让人羡慕不已。
“你居然开我的玩笑。”姜糖稀罕的不行,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老干部做派的人居然也会开玩笑。
顾西辞心下长叹一声,心绪起伏间满是苦辣酸。
这时,张妈走过来招呼着大家吃饭。
姜糖一骨碌从顾西辞身上爬起来,连带着把人也给扯了起来,“走走走,今天冬至,不吃饺子要冻耳朵的。”
眸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顾西辞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厨房里,姜糖走进来,问道:“先生喜欢的三鲜馅准备好了吗?”
刘师傅手上还带着面粉,闻言,笑呵呵道:“您之前交代过,早就准备好了。”
顾西辞轻拍了下她的脑袋,“你是不是想作弊?”
“作弊?”姜糖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气恼道:“太小看人了,我怎么可能会作弊。”
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
姜糖先给顾西辞端了一份,自己则随便选了一盘,刚准备开吃,就看到面前的饺子消失了。
诶?
我辣么大的一盘饺子呢?
顾西辞把自己的那份放到姜糖面前,幽幽道:“我觉得你这盘比较好。”
“啊?”
别说姜糖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这不太像顾西辞平时的作风啊!
护食?
“快吃,再不吃就凉了。”顾西辞表情淡定。
“哦哦!”姜糖应了一声,也没想太多,夹起一个饺子吃了起来,她一向是无肉不欢,今天吃三鲜馅的……
恩,更香了。
裴松和卫凌两个人正在争谁能吃到福气饺子。
夜莺和莺歌对视一眼,笑了。
这两个傻小子。
不过她们很好奇,先生究竟是怎么从那么多的饺子里,精准锁定福气饺子在哪里的?!
莫非有透视眼?
饭吃到中后程,卫凌抱着肚子,旁边是一摞盘子,他连连摆手,“不行了,我吃不动了。”感觉饺子到嗓子眼了。
这时,姜糖弱弱的举手,“我好像吃到了。”
莺歌和夜莺连忙捧场,“夫人真是好运气,新的一年,必定福气满满。”
姜糖听的特别开心。
顾西辞看她开心,直接说道:“这个月工资翻倍。”
“好耶!”夜莺和莺歌击掌齐齐欢呼。
“老大,那我们呢?”卫凌和裴松齐齐蹦出来。
顾西辞含笑说道:“都有。”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
回到家,已经洗了好几遍澡的叶莹莹看着同城上的热搜,气的都要冒烟了。
居然敢说她是屎人!
姜糖,你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吃个够。
下午,顾氏集团。
姜糖也跟着一起来了公司,前世,为了更多的接触顾西辞,了解他的喜好,她抓住一切能跟在他身边的机会,就为了得到他的信任好报仇。
重来一世,她不想报仇只想享福发疯当大反派。
前世辛辛苦苦的做卧底,临了还报错仇了……
总裁办公室的休闲区。
姜糖正拿着草莓吃的正欢,办公室的暖气很足,把外套脱了也不觉得冷。
这时,夜莺手里拿着张请帖走了过来。
“给谁的?”姜糖瞥了一眼。
“给您的。”夜莺把请帖递过去,“再过两天就是孟家老夫人生日,听说这次邀请了不少人,这次是孟芷菁给您送的请帖。”
闻言,姜糖略思忖了片刻,“我和孟家不熟啊!”
“兴许是为了拉拢关系?”莺歌说道。
“感觉怪怪的。”姜糖一向警惕心,危机感拉满,像这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拉拢,不是要害她,就是为了某种不好的目的。
“要不让冯一去查查?”莺歌提醒。
姜糖点点头,从认识顾西辞以来,他身边危险不断,不是商场的,就是战场要他命的,能活到现在光靠运气早下去报道了。
冯一是负责情报搜集信息方面的,能力很强。
没多久,姜糖看着传上来的报告,挑挑眉,神情愉悦道:“这个叶莹莹,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夫人预计怎么做?”夜莺问道。
姜糖放下手机,幽幽道:“我听说孟家的公司准备上市?”
夜莺点头。
“既然人家要送我们大礼,礼尚往来,我们也要回礼不是。”透过玻璃,注意到顾西辞在休息,姜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哎呀,我也该为我们顾氏集团添砖加瓦出一份力了。”
办公室。
姜糖挂在顾西辞身上,甜甜的声音像是极致的蜜糖,“西辞……”
顾西辞眉梢颤了下,“有事求我?”
这人太聪明了。
姜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感受着熟悉的好闻气息,整个人舒畅了不少,“你先答应我,我再求你。”
顾西辞笑了,清俊的眉眼舒展开,平添了几分魅惑。
姜糖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动静,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你赶快答应我嘛!”
“好,我答应你。”顾西辞替她整理了下被蹭乱的衣服,好笑的看着她,“说吧,要怎么求我。”
“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这话说的自然,完事还在顾西辞侧脸亲亲,蹭蹭占便宜。
这可爱软萌不发疯的模样,任谁都不能狠心拒绝。
顾西辞没说话,羽翼般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
“西辞?”因为背对着的关系,姜糖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那张脸鲜少露出的情绪。
顾西辞安抚般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
这块姜,一贯知道怎么拿捏自己。
第二天。
莺歌看着自家夫人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的,忍不住和夜莺咬起了耳朵,“夫人这是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莫非昨晚没把先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