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撤退
- 庆余年:我能手搓核弹,庆帝慌了
- 这水很涩
- 2064字
- 2026-01-08 20:55:28
王启年闷哼一声,淡金色气劲剧烈波动,明灭不定,他整个人被这巨力撞得向前踉跄扑出,但脚下步伐竟未完全散乱,借着前冲之势,硬生生又踏上了两级台阶,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掌风柔和却绵密,拂向顾明面门,逼他回防。
顾明一拳击中,却感觉如同打在一团浸水的厚棉絮上,七成力道都被那古怪的金色气劲化解、卸开。
他正要变招,王启年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已到面前,掌风中蕴含着数十股方向不同的柔劲,令人难以捉摸。
他不得不侧头避让,追击之势顿时受阻。
而就在这短暂的交手间隙,范重重已经强行压下了真气紊乱的不适!
他虽然不知道那蓝光力场是什么,但战斗本能让他明白,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古怪的少年!
“寒江独钓!”
范重重厉喝一声,幽水剑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细线,人剑合一,舍弃了所有变化,将速度与穿透力提升到极致,直刺顾明后心!
这一剑,已是他目前状态下能发出的最强一击!剑未至,那极度凝聚的寒意已然让顾明后背如坠冰窟!
前有王启年诡异莫测的掌劲牵制,后有范重重搏命杀剑!
这是真正的杀机!!!
顾明只感到浑身汗毛直立,这比在战场上被人拿枪指头的危机感更强!
拼了!!!
只见顾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对背后刺来的杀剑不管不顾,左腕护具蓝光再次暴涨,将剩余能量大部分注入护盾,在背后形成一道凝实的幽蓝屏障!
同时,他右拳再起,幽蓝光芒内敛,却更加凝实灼热,以更凶猛的气势,再次轰向刚刚站稳、气息尚未平复的王启年!
这是军事教程上常有的,舍劣击优!
在自己必定会受伤的情况下,就要学会最大程度让敌人也受到比你更重的伤!
现在的顾明就是要硬抗范重重一剑,先将威胁更大的王启年重创乃至击杀!
“疯子!”
王启年心中暗骂,他没想到这少年悍勇至此。
自己本就不擅战斗,刚才硬接一拳,气血已然翻腾,此刻仓促间只能再次运起护体真气,双掌交叠,迎向顾明的拳头。
“铛——噗!”
几乎在同一瞬间,背后传来巨响与闷响!
范重重那凝聚全力的一剑,狠狠刺在顾明背后的幽蓝护盾上!
护盾剧烈闪烁后,轰然破碎!化为漫天光点!
但这一剑的威力也被抵消了大半,残余的剑气刺入顾明后背,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衣袍!冰冷的寒水劲顺着伤口侵入,让顾明半边身体都感到刺骨冰寒,动作顿时一僵!
而正面,顾明的拳头也与王启年的双掌撞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巨响。
王启年闷哼一声,气劲疯狂流转,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撞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
“哇”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顾明拳头上的那股灼热怪异的能量,透过真气的防御,依旧让他内腑受了些震荡。
但王启年毕竟是王启年!
他在撞墙的瞬间,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贴着墙壁一滑,竟借力卸力,顺势向上翻滚,眨眼间已上了二楼走廊!
虽然嘴角溢血,气息紊乱,但那双小眼睛里依旧冷静,甚而后身形一晃,就要扑向最近的一个房间!
顾明心中大急,想要追击,但背后伤口传来的剧痛和寒水劲的侵蚀,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而范重重在一剑得手、重创顾明后,正要趁势再补一剑,彻底了结这个难缠的对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二楼一间客房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李离思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颤抖着响起:
“娘……外面……外面怎么了?”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同时劈中了在场的三人!
王启年扑向房间的身形骤然硬生生止住!
他猛地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浑身浴血的顾明,再看了一眼范重重。
“走!”他低喝一声,不再试图闯入房间,而是身形如一片真正的柳絮般向后飘退,瞬间来到范重重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范重重一愣:
“大人!他已是强弩之末……”
“我说,走!”
“事不可为!再缠斗下去有危险!”
他不由分说,抓着范重重,肥胖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速度,如同受惊的夜枭,朝着客栈洞开的后窗疾掠而去!
范重重虽有不甘,但也知道王启年说得有理,更主要的是,他信任王启年的判断。
他狠狠瞪了顾明一眼,将他的样貌死死记住,随即配合王启年,两人身影一闪,已穿窗而出,没入外面沉沉的夜色!
顾明强忍着背后剧痛,踉跄着冲到窗边,只看到两道模糊的黑影在远处的屋顶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不见。
他想追,但刚一运力,背后的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寒水劲更是在经脉中乱窜,让他气息紊乱,根本提不起速度。
更何况,他本就不懂轻功,如何追得上王启年那种级别的轻功高手?
“该死……”
顾明单手撑住窗框,剧烈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一战,他虽然成功逼退了两位监察院的高手,保住了刘氏母子,但自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等离子护具能量几乎耗尽,后背重伤,还中了阴寒真气。
轻轻挪动身子,将自己靠在墙边,缓缓调息,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和驱散体内的寒意。
目光无意间扫过窗棂下的地面。
那里,躺着一块黑沉沉的铁牌,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其上的暗红花纹。
正是王启年刚才在镇口出示过的那块监察院腰牌。
想必是在方才激烈的交手和穿窗而出的匆忙间,不慎遗落的。
顾明艰难地弯下腰,捡起那块触手冰凉的铁牌。
牌身沉重,质地特殊,那朵暗红色的花在手中仿佛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将铁牌紧紧握在手中,望向王启年和范重重消失的方向,幽蓝的眼眸深处,寒光凛冽。
“此铁牌一看就不凡,如此重要之物?居然这等轻松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