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陛下分明是个千古明君!
- 刚准备黄袍加身,皇宫站起来了
- 一天一口水
- 4109字
- 2026-01-10 23:48:36
“神匠?”
当这个名字从司空余口中穿出的时候,在场的官员都不由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不是他们不熟悉神匠这个名字,反而是他们对于神匠这个名字太过熟悉了。
神匠,发明了大秦史上最强武器之一火器枪的人。
火器枪的出现,让普通人得以抗衡武者的出现。
从此以后,江湖势力对于朝堂本就不多的影响力来说,也变得微乎其微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的话,只要你的轻功略好一点,那你就能活得很滋润。
毕竟这个世界的武功可是高低带点玄幻色彩的,尤其是武之极境,甚至于可以做到从崖底借力,以轻功一路登上崖顶。
哪怕是武之极境以下的先天后天高手,对于普通的士兵来说,也是几乎无法以抗衡的存在。
可自从有了火器以后,京城就极少有武林人士在这里捣乱了。
可以说,火枪器绝对是大秦最出名的一种武器也不为过。
“司空大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是啊,那可是神匠,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
司空余摇了摇头:“我没有乱说,事实上,我说我与他陛下是弟子,反倒是有点不要脸的了,我与他都曾经看过一本名为天工开物的书,而那本书的上的笔迹与陛下交给我的图纸还有密信,都一模一样,也正是因为那本书,所以他才得以设计出火器枪来。”
说着,他将那份图纸递给了卫青。
“这……这就是陛下的字迹!”
卫青只看了一眼图纸的解析标注字迹,便惊呼起来:“这绝对是陛下的字迹!”
“什么?”
众大臣对视一眼后,尽皆忍不住围了上来,待仔细辨认过后,他们都无法置信般地呢喃出声。
“这、这还真是陛下的字迹?”
“唉,还真是!”
一个人能看错,一群人总不可能看错吧?
一群大臣面面相觑,神色古怪。
难道说,司空余说的是真的?
“或许,那图纸是别人寄来的?标注是陛下添加上去的而已?”
有人提出了一个可能性,结果马上就被司空余给否认了。
“那图纸的改造十分复杂,且其中有许多特殊词汇,非是设计图纸出来的人,是绝无可能做到这种标注的。”
他摇头,十分肯定地道。
“若真是陛下,那岂不是说……陛下说的是真的?他之所以不上朝,是因为完全没有上朝的必要。”
听到卫青的话,众大臣这才开始仔细回想起来这些年来的情况。
渐渐的,他们发现,这一切仿佛好像还真是如苏秦所说的一样。
即使他三年没有上过朝,但大秦这座庞大帝国仍然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的事务,不仅如此,甚至于还早就解决了许多冗杂的问题。
而这些事情,他们全都不知道。
可笑他们还以为,在苏秦没有上朝的这段时间里,是他们在支撑着大秦。
但到头来他们却发现,有他们与没他们其实并无区别。
不。
或许没他们与董浊那些人的话,大秦可能还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原来……陛下……”
“陛下明明是个千古一君才对!”
有大臣哽咽着,缓缓地流下了眼泪来。
这些年来,他一直真以为苏秦是个昏庸的帝皇,日夜都在大秦的命运操心。
但现在,当得知了苏秦的真实面目之后,他只感到了一阵欣慰。
如此一来,他也终于有脸面去面见先帝了。
“不错!我们要为陛下正名!”
“之前那些史官睁着眼睛胡说八道,竟然敢说陛下昏庸!走!我们去砍了他们!”
……
城外。
镇北王看着他们对一张图纸讨论了大半天,越听越是气愤,忍不住道:“够了,本王喊你们来,不是来让你们在这里夸赞他人有多么励精图治的,国师,水攻既然失败了,那本王可就准备吹响号角,发起进攻了?”
“王爷何须太过着急。”
黑袍国师摇了摇头,说道:“强攻费兵伤财,况且,这皇位早晚是您的,何必着急。”
“哦?那想来国师已经有了妙计?”
镇北王苏烈沉着脸,开口问道。
“这是自然。”
黑袍人点了点头:“只不过,此计有违天和,过于歹毒,只怕王爷会顾忌自己的名声,不肯采用。”
“国师何必激将本王,有什么计谋,但说便是了。”
镇北王冷笑一声:“至于名声?我再差,难不成还能比我那弑兄篡位,昏庸无能的皇兄更差不成?”
“既然王爷有次觉悟,那我也便说了。”
见他同意,黑袍国师也是不免松了口气。
“今日,我军士兵中出现了感染瘟疫之人。”
“什么?有人感染瘟疫了?!”
听闻此言,众人皆大吃一惊。
瘟疫,那可是高传染的致死病毒,每次出现,都会带走许多人的性命,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国师?感染了瘟疫的人在何处?”
镇北王的表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驻守在这里的可是有足足八十万人,一旦瘟疫传染开来,那他这些年来精心培育起来的这一支军队,也就毁于一旦了。
“王爷不必担心,感染的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不会传染给其他人。”
“那就好。”
镇北王先是松了口气,而后想到了什么,问道:“既然已经控制住了,国师为何还要再提,难道说,这件事情,与国师所说的计谋有所关系?”
“正是如此。”
黑袍国师点头:“瘟疫对于凡间而言,就是一种无解之病,这不仅对于我们的士兵是这样的,对于他们也是一样的。”
“国师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将感染了瘟疫的人绑在石头上面,而后再由投石机将投石与其一起送入城中,如此一来,当石头砸入其内时,血肉横飞,瘟疫亦会随之扩散,届时,只要我们围困住京城,城内的人,自然是无处可逃。”
“这……”
当听见如此残忍的计谋时,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王爷,我手下的将士们可以忍受战死,但绝接受不了这种耻辱的死法。”
“王爷,若是采取这种方法攻城,即使京城被攻陷了,我们得到的也就是一座死城而已。”
不少人都出声劝解道。
“是啊,王爷三思。”
镇北王苏烈微微抿唇,弧线冷厉如锋芒般锐利。
“国师,这是否与你我的长生大计有关?”
他转头,看向黑袍国师。
黑袍国师果断点头。
“正是如此,王爷,这计无非就是有违天和了些,可能会让您的名声受损,可比起您的名声受损来,您的士兵却能因此而多活几个,王爷不觉得,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吗?”
听着他的话,镇北王目露思索之色。
“那便依国师之意吧。”
“好!”
听见镇北王答应了请求,黑袍国师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笑容。
既然无法将城内的百姓都练制转化为水鬼,那病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有一个问题,如此远的距离,光靠投石机的臂力,是无法将那石头投进城内的。”
“无碍。”
黑袍国师淡然一笑:“我来展现神力便是了。”
……
深夜,京城城头仍旧灯火如织。
守城的士兵举着火把,巡逻在城墙边缘,或许是有了今日劫后余生的经历,以至于他们巡逻时比起之前来说,已然是变得认真了不少。
当然,对于自认为时日无多的他们而言,也不可能会全程保持戒备。
不少人都在谈论着,在这最后一段时光中,自己攒下的银两该贡献给窑子里屁股最雪白的那位姑娘还是最胸最挺的那位。
他们是大秦的士兵,自然要与大秦共存亡!
没有投降可谈!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那下方的营地之中,一台台投石机,已然绞紧了链条。
下一刻,伴随着数声不可察觉的轰鸣声。
石头带着被绑在上面的士兵,化为了人肉炸弹,直勾勾地往城内砸去。
咻!
“唉?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从我们头顶上飞过去了?”
有禁军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好像看见什么东西从自己头顶飞过去了,但末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京城城墙的高度,可是足足有近百米高度。
怎么可能有东西能飞得如此之高。
“什么飞过去了,你是没睡醒吧?不会是想哪个骚娘们想迷糊了吧?”
他的同伴笑着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是。”
他刚松了口气。
下一刻,清凉的液体滴落在脸上。
“这……这是什么?”
“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他的同伴显然同样也感受到了那股液体,他擦了擦自己的脸上的液体,将手指靠近鼻尖,一闻。
一股尿骚味顿时从指尖传来。
“尿?”
两人面面相觑,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在他们看着天空的时候,咻的一声,又是一道黑影从头顶上飞过去。
“刚刚……那是什么?”
他呢喃出声。
“好像是石头?”
他的同伴说道。
“石头?”
“这么高的地方,怎么可能是石头。”
话音刚刚落下,他便听到自己身后的城内,传来一声巨大轰鸣。
那声音,正是石头落地的声音。
“真的,是石头?好像还是从敌方营地里投射进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来对方眼神里所蕴含的恐惧。
“快!快点上报!”
不多时,皇宫很快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石头?还是从高空中抛进来的?”
“他们这是打算做什么?”
“我也看不懂。”
“这是在向我们展示最新的投石机黑科技吗?”
众人不解道。
“诸位大人!大事不妙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吏急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面露惶恐之色。
“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卫青皱眉道。
“大人!那与石头绑在一起的尸体是感染了瘟疫的!”
这话一出来,方才还镇定自若的众人表情立即剧变。
“什么!?瘟疫?”
“怎么会是瘟疫呢?”
“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他们这是要毁了洛阳啊!”
“不好!快!命人去疏散人群。”
“大人!”
那小吏面露苦涩之色:“太晚了,城内落石地点,足有数十处,据宫廷御医初步计算,目前感染的人可能已经有数十个了。”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皆面露绝望之色,神情摇摇欲坠。
“如果是陛下的话,或许他有什么良策!”
卫青突然想到了苏秦。
经过这些时日的事情,在他心中,苏秦早已成了深不可测的形象,只要有他在,就没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对!陛下毕竟是神匠的师父,万一呢!”
“正是因为他是神匠的师父,所以才没那个万一。”
有来自太医院的官员苦笑:“陛下能在这一方面上取得如此成就,定然是经过了漫长的苦修与全方面的投入,能在匠学一道上取得如此至高的成就,已然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在医学上面,他又能怎么办?”
没人比他更清楚,学医所要付出的时间需要多么漫长,以及从医所需要的知识,又该多么深厚才行。
“陛下!”
就在这个时候,有眼尖的人看见了苏秦从走廊快步走过,在他身边,还跟着城内著名的女官上官晚,女子一脸潮红,罗裳散乱,仿佛两人刚历经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一样。
“陛下,敌军往我城内投入瘟疫人肉炸弹,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岂料苏秦压根没理会他,只是摆了摆手,神色中带着不耐之色,表示自己知道了。
“陛下,他……”
礼部尚书不由苦笑一声:“看来也是没什么法子,已经准备摆烂享受最后的人生。”
若是换作以前,他现在肯定已经冲上前去,指责苏秦如此作为有多么有违宫纪。
但现在,他只希望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苏秦能过得开心。
“也是。”
卫青缓缓握紧了手,垂头丧气:“是我对陛下要求太高了。”
陛下终究只是个凡人而已。
……
镇北王站在高坡处,眺望远方的京城,仿佛能看见里面的绝望氛围,神色自信,无比从容:“如此一来,大局已定,诸位,可以准备论功行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