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八百就八百!无非玄武门对掏!

大秦王朝,京城。

大殿之内,皇位之上,苏秦懒洋洋地躺在龙椅之上,四肢瘫软,神色惫懒。

他这模样,像是打了许久的仗都未曾享受过,结果刚打下天下的第二天就被拉来加班上朝的帝皇一样。

然而事实上,作为一个自带外挂的穿越者,自四年前在玄武门对砍上位登基之后,他已经足足有三年没有上过朝。

在这三年里,他一直都在研究着武道的尽头。

不过,在世人眼中,苏秦不是开国皇帝,也不是中兴之帝,而是一个弑兄上位,专宠妃子的昏庸皇帝。

底下的大臣看着他这幅样子,心中都不由暗叹一声。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位皇帝,自从继位天下之后,已经有足足三年没有上过朝了。

刚开始继位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励精图治的模样,谁能想到,那种情况不过只是持续了一年,一年之后,随着选秀大会的结束,情况就变了。

一开始,朝中众臣都以为这不过只是一场普通的选秀大会。

直到她的出现。

赵家赵飞嫣。

据传她是天上红鸾星转世,美丽不可方物,倾倒众生,故而受皇帝专宠。

但谁都知道,所谓红鸾星,这不过只是他们那位弑兄上位的皇帝为满足她愿望修筑观星楼而联合国师所找的借口罢了。

本就因弑兄上位而存在极大争议的皇帝,如今怕不是要成为被人唾弃,遗臭万年的皇帝。

“唉,陛下怎么会如此糊涂呢?”

言官魏蒸望着龙椅上那个男人,只觉得满腔热血一下子又冷沉下去。

遥想数年之前,他还是个二皇子之时,魏蒸看过那少年人眼中的热诚,但如今,那热诚只剩下了……纵欲。

至于他为何这么想,看苏秦脸上的吻印就知道了。

听说他在人强行拉来上朝之前,正在和一群妃子开着无遮大会。

就连去喊他的那个女官上官晚,也是被上下其手了一番之后,才带着他姗姗来迟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知道?

看那上官婉衣衫不整,面色铁青中又带潮红的模样便清楚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可是一位极为在意自己形象的女子。

但如今却是连衣裳都来不及整理好,可见方才的动作之大,放浪之骸。

“难道,我昨晚所斩的龙,真的是大秦的命脉吗?”

魏蒸喃喃自语道。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你们如此大胆,来打扰孤的雅趣?”

苏秦的语气里倒也没有多少怪罪的意思,有的单纯就是股懒劲,他眼皮耷拉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问道。

在他看来,穿越前是牛马,穿越后还当牛马,那不是白穿越了吗?

因此,他当上皇帝就是为了享福,享受。

更何况,大秦早就已经国泰民安,光是他留下的锦衣卫、宦官、监察使机制,就足够他稳居皇位之上了。

“陛下。”

身材粗壮的左丞相董浊从武将队列出列,手持笏板,面色凝重:“据探子来报,镇北王苏烈存有异心,杀良冒功,且还出卖军火给邻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秦便懒洋洋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那这有什么好讨论的?赐死!”

即使在场的众臣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他们听见他如此直言不讳的话语之后,仍然还是止不住地眼皮直跳。

他们不是为镇北王作为皇上的胞弟,却如此轻描淡写地就被对方给赐死而感到寒心。

他们是在为龙椅上这个皇帝的愚蠢而感到心寒。

镇北王如今可谓是早已养成了气候,别说是现在的他了,即使是五年前他刚登基的时候,也未必能拿下现在的镇北王。

而他居然天真地以为,一道圣旨便可以赐死对方。

“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右相赵篙自文官队列踏出,神色沉重:“那镇北王,手握八十万大军,麾下更是高手如云,若是贸然宣战,恐怕对我们不利啊。”

“哦?那依爱卿的意思,难道我们不仅放纵他的行为,还要大肆嘉奖不成?”

苏秦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

“这……”

赵篙沉默了。

他拱手道:“即使是赐死镇北王,我们也应当从长计议。”

“哦,爱卿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不杀,是缓杀

慢杀优杀,有节奏的杀?”

“对的对的,陛下……”

赵篙误以为他是真的反应过来了。

岂料等到他的却是一双冰冷到极致,甚至于可以说几乎毫无温度的目光。

苏秦冷冷地注视着他,悠悠道:“赵篙,孤记得,你原先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中车府尹吧,怎么?如今当了右相,就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出身何处,你等得了,孤等得了,天下的百姓等得了吗?”

“孤意已决,传圣旨,赐死之。”

“……”

面对如此沉重的压力,赵篙却仍然面色平静,仿佛微风拂面:“陛下说得是,既如此,那便按照陛下吩咐的来吧。”

“好,事情结束了是吧?散会散会!”

听到这里的苏秦不由眼睛一亮,咧嘴一笑,连忙挥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去后宫与他的美人们一起嬉闹了。

“左相,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武官队列,官员面色惶恐:“这圣旨真传出去,那镇北王必反啊!”

董浊摆了摆手,神色平静:“既然陛下想这么做,那便按他说的来,不过,陛下只说了赐死,却没说是怎么赐死的,你去下旨,就说镇北王守关有功,陛下欲追封其为一字并肩王,让其不日进京。”

一字并肩王?

听到这个称呼,周围大臣都为之一惊。

世袭罔替,剑履上殿。

这可是大秦最高封号之一,可谓是臣子的终极梦想。

只是……

“这……他会信吗?”

董浊没有回答,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大殿。

镇北王信不信他不清楚。

但无论镇北王反不反,他都要早做准备了。

什么准备?

那自然是登基的准备。

原本他还想再等些时日的,但如今看来,是不成了。

至于他为何有这个自信,看方才那太监连圣旨都不听,而是选择来询问他,不就清楚了。

这京城,早已是他囊中之物。

“哼!”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赵篙冷哼一声。

“赵大人,这胖子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礼部尚书孙无恙说道。

“很正常,毕竟我也一样目中无人。”

赵篙负手而立,微微一笑。

只有作为老对手的他,才知道董浊那看似鲁莽之下所潜藏的阴险。

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情,与他相似。

……

皇宫走廊,苏秦负手行走于其间,神色自若。

此刻的他,与先前殿中的那副慵懒模样完全不同。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觊觎着孤的江山啊。”

苏秦抬头,在他眼前,是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够窥见的系统界面。

【伟大帝国的败类】

【任务:这是一个伟大帝国的延续,然而,越是古老的帝国,里面的害虫越多,在你这三年的放纵伪装之下,害虫已经逐渐显露而出,击碎他们!】

【请在尽力隐藏自己实力的前提下,铲除觊觎你帝国皇位的人。】

【每铲除一个势力,奖励属性点*10、推演点*5、功法*1】

“终于又有新任务了。”

苏秦伸了一个懒腰。

自从三年前登基之后,他这个无敌苟道系统就再也没有启动过,他一度还以为系统要么是坏了,要么就是需要等他接触到仙道势力之后才能启动。

没想到,终于还是又重新启动了。

“只不过,拥兵八十万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苏秦摸着下巴。

无敌苟道系统的判定可谓是极其严苛,既要符合无敌,又要符合苟道,只有同时做到以上两点,才能算是完成任务。

当然,它严谨一点倒也没错。

毕竟尽管经过三年的沉淀,苏秦敢说自己可以在当世武者中横行无敌,可此世有仙!

他没忘记,在他搜罗天下集齐而来的武功秘籍中,可是明确描述了龙与仙子的存在。

“那年,老奴偶有奇遇,被仙子一条龙服侍过,有此所感,故创立了这门房中之功。”

——出自《黄帝内经房中术》,又名仙子的修行日记。

经过这些天的后宫沉浸式修行,他也算是把这门功法给开发到极致了。

“接下来该是哪门功法了?”

苏秦打开了自己的基础面板。

【宿主:苏秦】

【当前身份:皇帝(中庸之道)、匠师、医圣、武圣……】

【属性:力量(1507)、速度(1540)、生命(2060)】

【功法:北冥神功(圆满)、嫁衣神功(圆满)、越女剑法(圆满)、太玄经(圆满)……黄帝内经房中术(圆满)】

“没想到这些武功都已经圆满了啊,那接下来想要继续突破,只能靠我自己了啊。”

苏秦一门一门地扫过面板的一百零八门功法,在无敌苟道系统的推演加成下,他在三年的时间里,就已经将这些从江湖中搜集而来与系统奖励的功法全部修至圆满。

如今的他,或可与仙一战!

要知道,正常人的属性是在五十左右,而顶尖的武林高手则是在90到100之间,而他,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上千点!

但这,还不够稳妥。

……

西北边境,军营。

“将军!将军,皇宫!京城有密信传来!”

“哦?”

坐在帅位之上的魁梧男子听见这个消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何事?”

得了他的允许,一旁的军师这才接过信,将其拆分开来。

当看见信中内容之时,军师表情微微动容,但仿佛信中的内容不出他所料一般,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将信给递了上去。

“将军,是、是陛下。”

“哦?”

听到这话,大将军苏烈严酷冰冷的面容上,这才浮现了几分感兴趣之色。

“我那昏庸而愚昧的皇帝哥哥,他又想干些什么?他不是已经接近三年没有上朝了吗?”

“他、他……”

军师低下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想以追封将军一字并肩王之名,诱骗将军进京。”

“哈!?”

“哈哈?”

“哈哈哈!”

听到这话,大将军苏烈顿时笑了起来,笑得不可开交。

麾下的将领,也是全都跟着大笑了起来。

“我那愚蠢的哥哥,看来是当了太久皇帝当傻了啊,他莫不是真以为,这天下如那女子家家看的戏本里所写的一样那么美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一道诏书,便可以让其余人乖乖投降?”

苏烈猛地一拍手,神色猛然狰狞起来:“诸位兄弟,我们驻守边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然而,朝中宦官结党,蒙蔽圣明,竟将我们污蔑为乱党,诸位说,我们该不该清君侧?”

为了稳妥起见,明明双方力量悬殊,他甚至于还扯了大义来作旗子。

“清君侧!”

“清君侧!!”

“清君侧!!!”

随着他振臂一呼,大营内的将领仿纷纷抽出手中的刀剑,神色振奋起来。

望着眼前这一幕,苏烈意气风发。

早在几年之前,他便已经为了现在而做准备。

早就偷偷将那些忠于皇室的人给或贬或废,如今,跟随在他身边的,都是他的亲信。

“好!整备大军,三日之后,挥师京城!”

“八十万对五万,优势在我!”

……

在西北大军摩肩擦踵的时候,京城之中,得知了苏秦决定的城内也是一片轩然大波。

皇城,齐王府内。

齐王苏元吉高坐太师椅上,神情肃冷。

“诸位,可都了解事情经过?你们认为本王应当如何做?”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他最信任的那位谋士身上。

“天予之,不取反倒受其害。”

手持羽扇,面容柔俊的书生贾许微微一笑:“况且,王爷等今天,不是也已经等了许久了吗?”

“是啊。”

齐王眼中锋芒一闪。

“我皇兄既可以发动玄武门之变,那我也未尝不可效仿于他!不过就是又一场弑兄篡位罢了。”

“我让你们下去准备的事情,你们都做的怎么样了?”

“将军,本来已经都安排下去好了,但今天不知出了何事,许多人没有回应联络。”

另一个满脸胡络腮的汉子开口。

“那我们现在手头还有多少人。”

“八百。”

副将宇文护开口说道。

“八百?八百就八百!足够了!我那皇兄昔日也是带着八百人马成功发动玄武门之变,他可以,我未尝不可,只要我成功上位,到时候,我就能整合国内兵马,即使是镇北王真反了又如何?”

齐王猛地起身,在他身上,是早已穿戴好的铠甲。

“诸位,随我同举大事,此事若成,诸位皆是从龙之臣。”

“愿誓死效忠王爷!”

王府里,早已陈列整齐的兵马在他的带领下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马蹄震动京城,惹来大批注视。

但齐王苏元吉却视若无睹。

在他策马率队来到皇宫前时,宫门早已悄无声息地被打开,在他面前,站着的是禁军统领左意。

“见过大人。”

“很好。”

齐王满意地点了点头:“此番事成,那你便是最大的功臣,待本王登基之后,奖赏必定少不了你的。”

“多谢王爷,宫中禁军我已悉数控制住,请您放心。”

“走!”

齐王苏元吉意气风发地挥手,示意士兵下马随他一同入宫。

很快,在他的带领下,一大群人乌乌泱泱地来到了锦绣宫前。

在那宫前,是听到了动静,穿着睡衣被禁军保护着带出来的苏秦。

“皇兄。”

苏元吉望着站在台阶上的苏秦,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你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释放与豪快充斥在他的心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睡眼稀松的男人,意气无尽风发。

从小到大,无论武功或是才情,他的大兄哪一样不比眼前的这个皇兄差?

然而,就因为对方不肯为他大兄背黑锅,心甘情愿去死,发动了叛乱,以至于让这个废物登上了皇位。

一想到这里,苏元吉脸上不禁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苏秦跪下来向他磕头忏悔的样子了。

“元吉啊,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苏秦打了个哈欠,神情仍然朦胧,仿佛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果不其然,不出他所料,死到临头了,结果眼前这个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元吉冷笑一声:“什么事情?皇兄,你这个皇帝,当到头了。”

“哦?”

听到他的声音,苏秦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盯着苏元吉,惊讶地问道:“怎么?元吉你是打算造反不成?”

“造反?是又如何?”

苏元吉缓缓举起右手,语气怨恨:“当初你用八百人,抢走了我大兄的皇位,既然你当得这个皇帝,我为何当不得?”

“谁告诉你我当初用的是八百人的?”

苏秦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苏元吉一愣,心中咯噔一声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呵,我管你当初是用了多少人。”

他还以为对方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为了防止夜长梦多,猛一挥手,用眼神示意副将:“动手,杀了他!”

“锵!”

利刃摩擦过皮鞘,冰冷而锋刺的刀锋,却是从他的脖子上传来。

“都给我住手!”

跟在他身上的士兵们茫然地看着被副将宇文护用刀架住的苏元吉。

“你!”

苏元吉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逆贼苏元吉已然被擒,诸位,为了身家性命着想,还是束手就擒为好。”

没等苏元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跟在他右手边的谋士贾许开口,悠悠说道。

“啊?”

苏元吉茫然转头,看着这位自己花费了大价钱才从草庐三请出山的谋士贾许,脑瓜子一下子嗡嗡的。

自己最信任的一文一武,居然……居然都是苏秦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这怎么可能?!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布局这一切的?

为什么自己全然不知情?

不!不!不可能!

这不是他!

苏秦冷眼注视着这一幕,神色从容。

只见他一挥手,宫墙之后,顿时响起大片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列列穿戴整齐的士兵举起枪剑,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怎、怎么会……是这样?”

齐王苏元吉只觉得一股热血涌入上了脑门。

“你?是你!你故意让他们怂恿我造反!你早就想杀我了!”

他猛地转头,愤怒地指向苏秦,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

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足够隐蔽,但没想到,居然全在苏秦的掌握之下。

这不就显得他和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吗?

“是又如何?三弟,你不也早就想杀我了吗?”

苏秦无所谓地开口道:“只不过,你做的准备没我足而已。”

“实话告诉王爷吧。”

白衣谋士贾许叹了口气:“四年前陛下登基之时,确实是只带了八百人,但那八百人,都是刀斧手,而且,当时的底下,还藏着八百人,远处的山上,还有八百弓箭手,虽然我没预料到宇文将军也是陛下的人,但即使是这样,哪怕我们二人不反,将军你也绝无可能是陛下的对手。”

“八百刀斧手?什么意思?”

“王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啊。”

贾许摇头,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怜悯:“八百刀斧手,那就意味着只要砍头就行了。”

换句话说,当初所谓的玄武门之变,压根就是骗人的。

早在玄武门之变前,苏秦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整个皇宫给拿下了。

“……”

苏元吉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颤抖,同时又感觉脑海一片空白。

卑鄙!

这人是怎么这么卑鄙!

赢了居然还不大肆宣扬自己,反而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废物来示弱?

如果早知道他当年是这么篡位的,现在他决不会这么轻举妄动。

“我不甘……”

没等完苏元吉念完遗言,剑光闪过,一颗大好的项上人头,已然被宇文护提在了手中。

宇文护单膝下跪,拱手:“不负陛下所托!任务圆满完成!”

贾许也连忙同样下跪:“陛下英明神武,神机妙算!苏元吉这猪还真以为自己能成大业呢,不过陛下,我想不明白,为何您要放任他进皇宫再除掉之呢?”

苏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此时,一个锦衣卫匆匆疾步而来,将一本小册子呈递了上来:“陛下,你遇袭的信息传开之后,果不其然,有的要么擅离职守,有的要么故意磨洋工,拖着不肯来,这是那些人的名单。”

苏秦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丢给了宇文护:“宇文护,你去查证一下那些失踪的人当时去了哪里吧,至于答应你们两人的功劳,我不会忘记,放心。”

“多谢陛下,那臣……这就是去与左相大人汇报了?”

贾许的神色变得振奋起来。

“去吧,宇文护,你也去与右相汇报一下,毕竟你可是他派来卧底在锦衣卫里的人。”

“是。”

苏秦抬了抬下巴,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宫殿之内。

不多时,女人的娇笑声,便从宫殿中响了起来。

宇文护与贾许对视一眼,两人起身,同时朝着宫外而去。

“贾先生,之前难道真不知道陛下为何特地要将齐王放入宫内处刑吗?”

直到离开了皇宫之内,宇文护才突然开口喊住了贾许。

贾许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当然知道。”

“那先生为何还要特地询问一遍?”

贾许叹了口气:“宇文将军,我算是明白你明明实力不差,带兵不弱,为何直到今日才得以重用了。”

“嗯?”

宇文护不解地看向他。

“有时候,即使你再怎么聪明,可也不能抢了主公的风头,有必要时,糊涂才能让自己走得更高。”

宇文护看了一眼贾许,神色不以为然:“我管你这的那的,反正我只知道,只要跟着陛下,那就没错了。”

贾许闻言,不由一怔,苦笑道:“这、这倒也没错,我本以为陛下最多也就有点城府和文采而已,但没想到,他的心思居然深不可测。”

“文采?”

宇文护先是一愣,而后满脸古怪地看着他:“你确定陛下文采很好?”

“当然。”

贾许点头:“陛下当初为了找我出山,曾作了一篇诗集予我,里面虽然都是半部诗词,但每一篇都可以说是人间罕见……”

说着,他脸上还浮现出了陶醉的神色,显然是在回味其中那些诗词:“将军何故有此疑问?”

“……陛下,当初也是赠了我半部武功秘籍。”

宇文护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记得当时他清楚地说道,这本三字秘籍,名为大荒囚天指。”

“啊?这……”

贾许沉默了片刻,数次张口欲言。

但即使才思敏捷如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为他那位英武神明的陛下找补回来。

陛下不识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