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天命人,放贷爷诅咒你!

“你通过缝皮姥的供奉凭证,利用燃烧金线银针的形式,向其背后的古老牛鬼蛇神发起了沟通请求。”

“裁缝爷,回应了你的请求。”

“裁缝爷,古老牛鬼蛇神之一,红白喜事,嫁衣丧服,人身之物,皆出自他手,据说在尘世之主还没陨落的时候,裁缝爷便是所有从事针线活的人们,所供奉敬畏的对象。时至今日,裁缝爷虽然早已不被人所知,但在老一辈的人眼中,他依旧是一位活着的神明。”

“一件红嫁衣,一件白寿衣,是裁缝爷最显著的标志,只要贴合在一起,就代表着他正在给阴阳两界牵线搭桥。”

“如今,裁缝爷回应了你,降下了这两件衣服,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请求。”

原来缝皮姥供奉的古老牛鬼蛇神是裁缝爷,这倒也符合她的职业……陈浮微微点头,继续观看起游戏文本。

“红嫁衣白寿衣相互贴合随风飘荡,在土地庙上空形成一道奇异的景观,轿将军作为跟缝皮姥接触颇深的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悄悄远离了人群,不想蹚这趟祸水。”

“你还没说话,放贷爷的信徒就吵闹了起来,他们根本不认裁缝爷,在他们看来,放贷爷才是尘世当中最厉害的牛鬼蛇神,两件衣服,难不成还能翻起浪花不成?”

“他们对着衣服展开了攻击,用撕用咬用切的形式,想要把衣服弄成碎片,从而让放贷爷的名声,在尘世大地中得到更广泛的传播。”

“这样的行为,触怒了重新降临在尘世当中的裁缝爷,他挥了挥手,放贷爷的信徒全都被绞成了粉末。”

“远在银根城的放贷爷,敏锐察觉出了不对劲,作为新崛起的牛鬼蛇神,他对于裁缝爷也有所惧怕,毕竟他身上,还穿着裁缝爷所制作的衣裳呢。”

“但信徒们的行为,彻底让放贷爷站在了裁缝爷的对立面,这位新兴牛鬼蛇神即将面对古老牛鬼蛇神的怒火。”

让你嚣张,现在知道怕了吧……陈浮哈哈一笑,看来牛鬼蛇神也有不敢惹的对象啊。

从生成的游戏文本当中,他咂摸出了另外一些信息。

放贷爷之所以想要控制婚葬城,将其纳入自己的放贷范围,实际上是因为他是才崛起的牛鬼蛇神,在实力方面虽然比很多人都强大,但面对古老牛鬼蛇神,还是有些不够看,否则不可能惧怕裁缝爷。

而裁缝爷作为在尘世之主还没陨落前就已存在的人物,实力深不可测,但由于某些未知原因,现阶段不能长时间出现在尘世中,只能依靠沟通、请求的方式暂时现身。

目前还不知道两者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若是裁缝爷拿不下放贷爷,陈浮还是会被堵在土地庙当中。

不过他感觉应该不可能,毕竟放贷爷已经产生了惧怕情绪。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打架这种事,不管实力怎么样,气势就不能弱,否则动起手来,力量就会跟着少几分。

他继续看游戏文本,迫切想要知道后续情况。

“裁缝爷找到了放贷爷这位不尊重他的牛鬼蛇神,对他展开了攻击。”

“放贷爷身上的衣物,在裁缝爷的操纵下,狠狠勒进了他的皮肉当中,裁缝爷显然不想放过这位同袍,继续用出了其他手段。”

“风响剪刀落,针线自干活,属于裁缝爷的宝物道具,在放贷爷身上留下一道道恐怖可怕的伤痕,放贷爷厉声痛呼,跪地求饶,却怎么也无法平息裁缝爷的怒火。”

“古老牛鬼蛇神,绝不会宽恕,任何想要诋毁他的人。”

“在即将被消灭的时刻,放贷爷将目光投向了你。”

“天命人,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放贷爷对你充满了怨恨,你耳边响起了放贷爷愤怒的声音,你这个该死的人,你真的很该死!”

“放贷爷诅咒你!你这该死且卑鄙的天命人!打不过就喊人过来帮忙,一点都不讲武德!你会不得好死,你会受到无尽的磨难,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骂我?你随便骂咯,除了这样做,你难道还能搞出其他事情吗。

陈浮压根就不怕放贷爷的威胁,作为峡谷钢琴家,他每次跟别人对线的时候,骂的比这些要难听太多,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牛鬼蛇神并不会因为同胞的攻击而死去,放贷爷即将陷入沉睡,他的信徒四散奔逃,关于针对你的一切行为,全都烟消云散,你能够再次踏出土地庙,放贷爷和他的信徒,再也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裁缝爷在做完这一切后,满意地离开了,他再次在尘世大地上播撒了声望,从今天起,会有很多人得知他的事迹,并将他供奉在家中,成为他再次沟通尘世的途径之一。”

游戏文本最终到这里就结束了,放贷爷陷入了沉睡,信徒跑完了,裁缝爷离开了,这场积聚在婚葬城的暴风雨,总算是结束了。

陈浮又一次可以推进剧情,但他总觉得还不够。

缝皮姥所爆出来的东西,用来召唤裁缝爷了,到现在为止,他除了拿到了一些经验值外,什么都没得到。

这怎么能行,完全不符合天命人的风格,陈浮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轿将军不是跑了吗,走,去找他,必须薅点东西过来才行!

想到就做,陈浮来到了阴阳轿栈。

“天命人,初次来到阴阳轿栈的你,发现这里比起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似之前那般热闹。”

“轿将军因为目睹了两名顶尖牛鬼蛇神的斗争,而被吓破了胆,躲在轿栈里面不出来,并命令手底下的轿夫,严格控制每一处出入点,绝对不能让任何陌生人进入。”

“面对这样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办?是强闯进去,取走轿将军的狗头,让他为自己之前所做过的事情买单。还是乔装打扮,找机会混入其中,再寻办法接近轿将军?”

“注意,如果你选择第一项,很有可能跟才开始的时候一样,面对轿夫的围攻,不知道你是否能够从中成功击杀轿将军,毕竟他的实力虽然是牛鬼蛇神当中最弱的那一批,但也不是你单枪匹马能够解决的存在。”

“若是你选择第二项,则有很大概率触发其他剧情,但怎么进入却是一个难点,请动一动你那聪明的小脑瓜,看能否找到合适的办法。”

陈浮陷入了思索。

刚才,他在乱战中杀死了缝皮姥,一来是因为秉持着最初的想法,始终逮着一个人打。二来是三界仵作的能力发动了,揭示了缝皮姥的罪孽,这才成功得手。

若放在现在,极有可能行不通,因为这次的情况是反着的,要一个人闯入敌方阵营,况且轿将军已经有了防备,让手底下的轿夫把阴阳轿栈围了个水泄不通,这要是进去了,很可能面对瓮中捉鳖的情况。

陈浮可不想当那只鳖,思来想去,决定选择第二个选项。

刚才爆出的放贷爷信徒的人皮面具,正好可以发挥用处。

就是不知道,轿将军再次看见放贷爷的信徒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陈浮打算试一试,伪装完身份,大摇大摆走向了阴阳轿栈。

“你戴上了放贷爷信徒的人皮面具,被轿夫误以为是放贷爷的人,你成功进入了,阴阳轿栈。”

“你穿过半边涂红漆半边染黑漆的布帘,一股混合汗味、桐油与纸钱灰的气味扑面而来。栈内光线昏暗,只靠梁上几盏长明灯笼照明,灯火一晃,满屋的轿子就在墙上投下重重叠叠的影子。”

“十二顶红轿整齐排列,轿帘低垂,地上铺着磨得发亮的旧砖,砖缝里嵌着干涸的暗红色斑点,不知是朱砂还是什么,靠里的墙上挂着几顶落灰的黑轿,隐约可见用白线绣着引魂幡的纹样。”

“最里头的供桌上供奉着轿将军的神位,牌位前摆着两盏油灯,一盏灯油发红,一盏灯油发白,中间搁着缺了口的旧瓷碗,水面印着梁上的灯笼,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碗底往上望,这便是他的藏身之所。”

“天命人,你意识到想要将轿将军喊出来,必须用特殊的办法才行。”

在整个婚葬城当中,陈浮除了进入过轮回戏台,这是第二次进入其他地方。阴阳轿栈内部的布局跟轿将军所做的事情很相似,他猜测应该需要通过轿子,才能将这名牛鬼蛇神给引出来。

正好,游戏文本发来了提示,他根据所思所想进行了选择。

“你转身抚摸红轿,又在黑轿上留下气味,最后,你再次来到供桌面前,重新点燃了两盏油灯,并将脸庞放在了旧瓷碗的上方。”

“躲藏在里面的轿将军,听到了呼唤,通过碗口发现了你,他认出你是放贷爷的信徒,心中大感轻松,嗖的一下从旧瓷碗当中跳了出来。”

你们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竟然能藏在碗里面,看来身体也不大啊,这是怎么抬轿子的……陈浮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轿将军很奇怪,为什么放贷爷都沉睡了,而你这位信徒还敢找过来,难不成是想要得到他的庇护?”

“天命人,你准备怎么回答,你是想顺着轿将军的话往下说,引导他聊起其他事情。还是直接脱掉人皮面具,开始进攻这位牛鬼蛇神?注意,人皮面具的持续时间即将清零,你这次的回答至关重要。”

即将清零又不是已经清零了,既然人皮面具还能用,那就不用着急,先看看轿将军会说些什么。反正等会都要打,不差这点时间。

“你说自己的确是来寻求庇护的,问轿将军能不能收留你。轿将军哭笑摇头,说他都自身难保,更别提照顾你了。”

“轿将军还说,那天命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来到婚葬城的时间不长,却总是搞东搞西,弄出一些事情来,还说鬼新娘已经被杀死了?这怎么可能!鬼新娘乃是婚葬城的城主,绝不会这么容易死亡。”

“你听他絮叨了一会,心中愈发感到烦闷,忽然,轿将军话锋一转,说如果你实在没有去处的话,他可以为你介绍一个地方。”

嘿,来了!陈浮看着游戏文本,心说快点,正愁得不到线索呢。

“轿将军说……他望着你的脸突然变了模样,成了刚才天命人的样子,顿时大惊失色,接连往后跳了又跳。”

“轿将军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真是阴险,竟然伪装成放贷爷的信徒接近他,肯定是想从他这里套出有用的情报。”

“轿将军还说,作为婚葬城除去鬼新娘外的三大牛鬼蛇神之一,他绝不会屈服在天命人的淫威之下,就算是死,你也别想从他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天命人,此刻的你准备怎么办,是直接发动攻击,让轿将军见识到你的威力。还是先行撤退,避免被门口的轿夫堵住去路。或者你可以尝试着继续跟轿将军交谈,从他口中得到一些事情。”

都被识破了还怎么交谈啊,陈浮选择直接攻击,速战速决,解决掉轿将军之后,肯定有其他方式离开。

“你掏出了平底锅,敲上了轿将军的脑袋,对他造成了十点伤害。”

“很可惜,你并未触发三界仵作的能力,未能揭示轿将军所犯下的罪孽。”

“你召唤出了囍,跟你一同协助攻击轿将军。”

“直到此时,见到囍模样的轿将军才后知后觉发现,你所说的言论是正确的,鬼新娘的确死了,而面前的囍,就是她重生之后的样子。”

“轿将军感觉自己的信念受到了冲击,他不再抵抗,求你别再敲他头了,他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早这么干不就好了,非要不到黄河心不死……陈浮撇了撇嘴,想要听听轿将军到底掌握着什么秘密。

他发现在婚葬城当中,除了一门心思想要结婚的鬼新娘外,其他三个牛鬼蛇神都有自己的想法。

哭笑灵官暗中投靠放贷爷,想要夺取城主之位。缝皮姥供奉着裁缝爷,想要达到鬼新娘那样的实力。轿将军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现在,他即将得到这个秘密。

就是不知道,轿将军所说的消息,能否换来一条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