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那人伸出手,手掌方向指着后面的厢房。
季临微微点头,便随着那人前往后房商谈。
随着两人进入厢房里面,那人往外探出头去,左右看了下,确认没人在旁边后,方才缓缓关上了门。
厢房之中,布置也是十分简朴、单调,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几面白墙,中间摆放着一张暗红色实木桌子和几张木凳。
“交易之前,我想问问,怎么才能确定你的消息是真的?如果无法保证的话,那么这场交易就结束了。”季临抢先发话。
“嗯,你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公子先听我说完,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如果您还是觉得不靠谱的话,就当我没说过。”那人语气非常温和。
季临点了一下头,觉得这人挺实在,先让他说说也无妨,如果是假的现在转身就走,如果是真的也不会赖了他的帐。
“我听说最近这伪仙教得到了一个宝物,正在准备举行某种仪式。”那人停顿了一下。
季临听到宝物二字,立马眯起了双眼,拳头紧握。
这人说的是靠谱的,至少是符合事实的,他们想方设法布局,正是为了得到这个骨笛,肯定是某种关键的物品。
“请继续说。”他微微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月圆之夜,淮河岸边。”
季临听那人说完,立马惊得站起身来,月圆之夜不就是明晚吗?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淮河这么大,还需要花时间寻找,而且不能被发现。
他轻轻锤了一下桌子,咚!生怕把那桌子拍得散架,但还是发出一阵不少的声响。
“公子不急,还有一些关于伪仙教的信息,再跟你说说。”那人继续说道。
“活动在这一带的伪仙教只是一个分支,总部则驻扎在怀定州府,高手众多。”
“伪仙教分支净尘坛坛主实力已达超凡入圣,还请公子小心行事。”
那人说完,接过季临手中的金钱剑,转身就打开房门离开了。
只剩季临愣愣地坐在凳子上,感叹这黑市的人真是神通广大,个个都是人才。
这样层面的消息都能得到,这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要不是碍于交易的原则,真想跟他好好认识一番。
他缓缓走出厢房,回到交易现场。
云翠看着季临心事重重的样子,小心问道:“公子,这人靠谱吗?交易完成了?”
“嗯。交易很顺利。”季临点点头。
她见公子还在思考着什么,便没有再打扰他,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看完这场交易会。
季临想看看最后还有什么交易物品,能有效对付这些伪仙教的人,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
“我这有两个前朝大能留下来的大杀器,名为震天雷。
本来有三个,有一个不小心被我用掉了,好家伙,一个震天雷就炸死了上百个山匪,
不过这玩意已经失传了,珍稀得很,用一个少一个,不可能复刻,信不信随你,只要一千两黄金。”
“什么玩意?弄点炸药得了,还要一千两黄金?”
那人说完,场下一片哗然。
季临顿时瞪大了眼睛,震天雷他听说过,在穿越前,这玩意一直是在修真界才会出现的,这个低武世界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东西?
炸药不一定能对超凡入圣的武夫有用,但是这震天雷一看就知道,什么练气筑基甚至金丹元婴都得忌讳。
虽然不一定有那么夸张,不过对付一个李全应该绰绰有余。
“我换了!!”季临举手大声说道。
他在最后还换了一个棕色盔甲和一个锁子甲,分别给大胡子和小黑准备的。
交易完成后,季临和云翠连夜赶回了雄安县,现在一刻也不能停留。
需要马上召集夜巡队,沿着河岸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他们的踪迹,提前踩点。
不久后,季临就带着夜巡队来到了淮河边上。
“大家务必小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一旦发现邪教踪迹马上回报,尽量不要与他们发生战斗。”
他嘱咐了几句,夜巡队就分散行事,三人为一个单位。
自己则带着柳轻眉、黄羽、唐武出发,以应对有可能出现不可控的情况。
等众人出发后,三人见他搬来一个箱子,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老大,里面装的什么?”
“肯定是小哥给咱们准备的礼物,是不是去外面淘到了什么好东西?”
“他哪有这么贴心,心里只有任务,哪会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哟。”
三人各自说着,但眼里却满满的期待。
“害,只有大胡子说对了。”
季临打开箱子,只见三件颜色和形状各异的防具躺在那里。
“这是你的,这是你的,这是你的。”
三人满心欢喜的接过了各自的防具。
黄羽和唐武倒觉得无所谓,实用、合身就行,两人心里说不上十分满意,但脸上是挂满了笑容。
只有柳轻眉拿在手上,看了又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自从我爹死后,还没有人送过我礼物......”
她说完才察觉到三人异样的眼光,知道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些什么。
季临三人见她面露难色,也不好继续追问。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柳轻眉也不避讳,直接脱了紫色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套上那件绿色的天蚕衣。
只见刚穿起的天蚕衣十分贴身,更凸显出她那丰腴的身材。
她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微微摆动着那挺拔的身姿,甩过来一头乌黑的秀发,顿时传来一阵迷人的花香。
大胡子和小黑毕竟还是经历太少,内心纯洁,二人红着脸转过身去,也都知道什么是非礼勿视。
只有季临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她,口水差点流出来了,他喉间涌动着涟漪,响起一阵咕咚的声音。
“看够了吗?咱们的季大公子。阿爹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大色狼!”
她见季临看自己竟是那种充满渴望的眼神,并非朋友间寻常的眼光,于是朝着他吐了两下舌头,一脸鄙夷的走开了。
大胡子和小黑听到她那句,男人都是大色狼后,更觉得尴尬了,明明没看,怎么连自己一起骂了呢,早知道多看两眼了。
只有季临若无其事的看着顶上的月光,吹着口哨,掩饰一下内心的悸动。
淮河岸边,大雾开始弥漫,河中一片漆黑,月光也透不进那团黑雾,一眼就能看出这并非是寻常的浓雾,里面时常散发着异常的气息,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数十人迎着风雪,逆流而上,查看着周边的可疑痕迹。
他们脚步轻快,似乎受过特殊的训练,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报,前面发现一个圆坛,似乎有人在把守。”一名队员跑来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