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仙令牌,伪仙教;镖局风云,药铺被砸

季临快步走去,捡起那个黄色令牌,材质貌似是用黄铜打造的,半截令牌上依稀还能看见“真仙”二字。

真仙是什么意思?

他非常疑惑,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武夫出现?

而且为什么非要盯着他的骨笛?

骨笛的真相又是什么?

这寇问苍怎么得到的钥匙更是一股谜团,毕竟人已经死了。

他思索了一会,大脑飞速运转,搜索了一下关于这组织的记忆。

真仙没有听过,倒是江湖传闻有一个伪仙教十分隐秘。

刚才那些人会不会就是那伪仙教派出来的?

而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姓李,那跟李家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他觉得这个死对头李家,十分可疑,如果当时强行武力镇压李家,今天的季家还存在吗?

关于骨笛的信息,结合古祭坛给出的画面,这很有可能就是打开河底怪物封印的钥匙。

或者说骨笛是钥匙之一,用于开启淮河底一处“封印”,释放或控制某个古老存在。

而这伪仙教也在收集钥匙。

如果这些是真的话,那雄安县就遭殃了,全城百姓都会迎来灭顶之灾。

单单一个水蜃生物都能淹没将近半个雄安县,河底这高等怪物出现,恐怕整个怀定州府都会受到影响。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阻止他们的野心。

但棘手的是,那超凡入圣的武夫,不知道伪仙教里面还有没有其他更厉害的高手。

照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他的攻击力大概在150点左右,这是通过武学加成的。

而这人跟不上自己90点敏捷的速度,也就是说,李全的敏捷肯定在90以下。

体质估计也不会高出这个数值太多,甚至更弱。

综合来说,李全的四维属性大概就是90左右。

这样的话,在特定的条件下,未必不能通过偷袭去除掉这人。

他决定先回去整顿力量,寻找关于伪仙教的线索,必定要铲除这个可怕的组织。

离开之前,他捡起了那个掉落的头颅,用地上的碎布包裹着,带了回去放在自己的房中,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得上......当然,最好用不上。

......

季家爆发矛盾之后夜巡卫中的百余人,季临把大部分战力靠后的,重新安排了回去,在各个分部干活。

夜巡卫只保留了30个精良,其中有十个是刚觉醒的异常者。

而整个季家的产业之中,武力相对集中的就是镖局,几乎全是好手。

季临先是来到季家的平安镖局,看看还有多少力量可以调动的,顺便挑选一些好手重新编入夜巡卫。

之后也可以从夜巡卫当中,挑一些觉醒者来镖局以保证局中不会轻易被异常侵害。

现在的重心是应对异常,不经过特殊的训练,这镖局的武力就变成了摆设。

而不巧的是,现在掌管镖局的是三叔公一系的季长寿,此行恐怕相当困难。

不过,同不同意抽调人手可由不得他。

平安镖局门前的两个石狮子被覆盖上一层积雪,朱漆大门后面的大院,有两面高挂的旗帜,一面写着“平安”二字,另一面是代表季家的季字旗。

只见好手们都在搬着一些厚重的箱子,进进出出,交头接耳。

“见过公子!”

见到季临的到来,好手们也纷纷打招呼,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之色。

这不同于往常的反应,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来他们并不是很欢迎他这位季家公子的到来。

踏进客厅,只见季长寿和李家的李天明正在交谈着什么,顿时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李天明是李家家主的亲弟弟,在李家颇有威望,负责管理许多的业务,其中就有药铺和镖局。

“临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季长寿一脸茫然。

“长寿叔,我想来跟你借一些人手。”季临道。

“长寿兄,那我先告辞了!”李天明匆匆离去,满脸不悦,也没跟季临打招呼,就跟没看见他一样。

“临儿,我们最近接了一个大单,这人手方面本来就不够,没办法借你。”季长寿语气冷淡。

季临看向门口站着几位宗师武夫,其中还有一位大宗师,他们怒目圆睁,正死死盯着他。

“这几位我好像没见过,新招回来的吗?镖局里何时出了一位大宗师?叫什么名字?”

季长寿脸色微变,不耐烦地说道:“这李镖头确实是我最近物色回来的,武功高强,是个人才。”

“哦!姓李?我看中这几位了,那长寿叔不妨借我一用?”

他还没等季长寿回答,就笑着说道:“你们几个以后就跟我了!”

“哼!!我凭什么听你的!”那姓李的镖头,愤怒的说道。

季临脸色一变,刚才的笑容已然变得十分严肃。

“你说什么?”

他说着,立马飞身踹出一脚,那人闪躲未及,脚底直中他的胸膛,整个身躯飞出,连同拍倒了身后几位宗师武夫。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下了台阶,七倒八歪十分狼狈。

李镖头恼怒不已,狠狠抽出手中的大刀,“小兔崽子,老子宰了你!!”

“住手!!”季长寿大声厉喝。

“李镖头息怒,小孩子不懂事,先把刀放下。”

他转过头对着季临说道:“临儿,你在干什么?快给李镖头道歉!”

“长寿叔,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你管不了,我就替你管管。”季临语气肃穆。

双方还想继续打起来时,就有人跑来说:

“大事不好了,我们的药铺被人砸了!”

季长寿和李镖头对视了一眼,露出尴尬的神色。

随后季临和季长寿带着镖局的十几个好手,一同到了集市里。

只见负责看场的几个好手被打得鼻青脸肿。

药罐和药柜全部被砸得稀巴烂,那些药丸和药粉还有药材散落一地。

负责管理药铺的季长开则缩在一角,惊恐不已。

季长开也是季临的堂叔,与季长安的关系比较亲近。

“长开叔,发生什么事了???”季临扶起他说。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来了几个人,说我们的药是假的,砸了一通就跑了。”季长开慌慌张张的说道。

“真没用,看个场子都看不好,你要是干不了就换个人来。”季长寿呵斥道。

季长安正好赶到,听到这话,对着他一顿痛斥:

“季长寿,你在说什么混账话,现在首先是叫大夫给几个兄弟看看伤势,整理好现场,然后找出搞事的人算账,会不会处理事务?什么换人?你很想要吗?要不把药铺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