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三脉气氛压抑的可怕,而张文婉看着姜诚,松了口气,刚刚周围的三脉高手的声音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一个女子想要制衡这些血气方刚的武道高手,还是太难了,好在姜诚来了。
他将李元的情绪安抚好后,压下三脉高涨的报复情绪,冷静、沉稳,和昔日的姜府三爷一样,是能稳住场子的人。
“少爷,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姜枫三十了,他三十岁了啊,竟然对小元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出手,这简直是不要脸了。”张伯胡须发颤,气得不轻。
“小元这孩子自打进了姜府后,修炼勤奋,我都看在眼里,这个孩子有骨气,有韧劲,吃过不少苦,就等着武道发迹,出人头地,这……就算是治好了,以后在修炼拳术上肯定也会受限啊……”
“张伯,你先回去,小元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少爷自有考量。”张文婉开口说道。
等到张伯离开后。
张文婉看着姜诚道:“诚儿,有时候忍一时,只是为了更好的爆发,你做的很好,能稳住场子。”
姜诚目光闪烁,心中却是冷笑。
忍么?
什么是忍?
忍就会过去么?
天大的笑话。
闷头修炼了这么久,也该给主脉露点锋芒了。
……
姜府演武。
主要对象是姜府三大脉系的本家子弟,切磋、展示、震慑他人。
只不过往年三脉都是销声匿迹的,毕竟三脉就这一个少爷,姜诚实在是拿不出手,往年三脉的武道高手在这一天是要夹起尾巴做人的。
然而今日,三脉众多高手杀气腾腾。
“三脉这是要干什么?”
主脉这边,柳晴毕竟没练过武,被那边的气势吓了一跳,而此时,她身旁的一个青年嗤笑一声,这人便是姜枫,姜府大哥,他不屑道:“秋后的蚂蚱罢了。”
“本以为三脉无主,小施手段,就可以让他们主动出手,这样我们也能名正言顺的将这三脉彻底铲除掉。”
“不成想这三脉的武者竟然如此耐得住性子,看样子现在三脉的情况并非我们所想的那样,要动手,得尽快。”姜枫一眼看出三脉的情况,目光放在了三脉众多武道高手簇拥的一个少年身上,随后不屑的收回目光。
柳晴有些迟疑。
“妈,有时候,当实力足够强大,便可以熔断规则,姜府的格局该变一变了,爷爷老了,规则,由我们重新制定。”他的话很狂妄,却带着强烈的自信。
大雪纷飞,白雾笼罩,姜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所有姜氏府邸的成员纷纷聚在了姜府中心区域,那里有一块巨大的演武场,姜桓站在演武场的中心,看着这数百人的班底,心情澎湃。
“年关将至,辞旧迎新,我姜府在外的游子也终于回家,回首相望,我姜府也培养出了很多优秀的子弟,这是姜府的骄傲,也是姜府立足于这方末世的根本!”
“不过,每年我都要叮嘱一句。”
“练拳先练心,拳硬者易折,心柔者长生……”
全场一片欢呼,武道高手们暂时放下苦闷的修炼。
开始过年、欢庆,这氛围一下子就顶起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台下却是忽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爷爷,说完了么?”
姜桓明显楞了一下,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目光扫过,想要看看是哪个不肖子孙这般无礼。
姜诚?
提到自己的这个孙子,姜桓的面色复杂了起来,前段时间苍河基地名额的事,闹得有些尴尬,让姜桓也有些愧疚。
“小诚,我知道前些时日你心有不满,不过现在是姜府演武时刻,重要性你也知道,你姜枫哥,沐月姐他们全都回来了,别胡闹。”
然而姜诚却是起身,在姜桓错愕的目光中走上演武台。
“爷爷,孙儿没那么小气,前些时日的事,孙儿也没放在心上,今日孙儿此番作为,倒也没有故意冲撞您的意思,只不过有些话,不吐不快。”
此时,万众瞩目之下,姜诚走到了那演武台的最中心,三脉的武道高手们都咬牙切齿,攥紧拳头,胸中有一股恶气想要喷薄而出。
姜沐月坐在二脉所在的位置,此时目光闪烁,她刚刚养好伤,回来过年,对家里的情况并不了解:“小诚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似乎很生气。”
有人在姜沐月的耳旁低语了几声,姜沐月目光一闪。
“小姐,我们是不是要……”
“先看看。”
……
姜诚目光扫过,此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三脉少爷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了。
“我想问问,我父亲失踪,三脉最近动荡不断,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三脉好欺负,谁都能来捏我三脉一把?”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姜诚忽然手指主脉最首处坐着的姜枫,神色凶戾,声音低沉道:“姜枫,滚下来!”
刹那间,全姜府骇然,没想到这位名不经传的三脉少爷,竟然如此暴躁。
“你不是喜欢以大欺小吗?”
“年过三十的老东西,还敢称自己为天才吗?来我三脉欺负个十五岁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觉得我三脉的孩子无人做主?”
姜诚语气森然。
“从今日起,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三脉的人,由我做主,今日我给你一个以大欺小的机会,你三十岁,我十八岁,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狗脸,自称是姜府大哥!”
三脉众多武道高手顿时沸腾了。
少爷,骂得好!
不管结局如何。
至少姜诚的这一番话,让他们知道自己没跟错人,武者,就该有血性!
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熊熊燃烧!
他们杀气腾腾:
“滚下来!”
“姜枫!打断我三脉十五岁孩子的手臂算什么本事!”
姜府的人大多数都蒙在鼓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在三脉的推波助澜下,姜枫的行径也是快速扩散开来,顿时让不少人都议论纷纷,以大欺小,这的确不光彩。
这一刻,高台之上的姜枫彻底挂不住脸了,他霍然起身,杀机沸腾道:“你找死。”
姜桓面色难看到极致,他终于忍不住了:“你在胡闹什么!这是演武,你难道要所有人看我姜府的笑话吗?”
姜诚身材高大,此时侧目,并未说话,姜桓语气一滞,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孙子如此的陌生,宛如一头噬人的猛兽,那眼神好可怕,令人不寒而栗。
“爷爷,下去吧,接下来这场姜府演武,由我操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