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登!还钱!
- 苟在妖鬼乱世以武登仙
- 小镇老汉
- 4296字
- 2026-01-12 00:01:27
各大势力听到飞剑城三废之一的林渊竟是突破了淬体境,皆是大为震惊。
而后很快就释然了。
所有人都想当然的认为,这必然是“破体丹”的功劳。
不少人心下嗤笑,就这也好意思召开晋升宴?
但嘲笑归嘲笑,这晋升宴却还是得去,毕竟林氏镖局总镖头,林雄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
三天之后。
林渊正在演武场中专心练武,忽然外面传来阵阵嘈杂之声。
他远远瞧了一眼,只见几个满身是血的伤员被匆匆抬进了镖局。
“这是出事了?”
喃喃一句,林渊也没有上去凑热闹的心思。
镖局的事情,林雄也不让他掺和。
他虽然有些好奇,但眼下显然还是修炼为重。
这几日,他每天上午修炼打法杀拳,又领悟了诸多变招。
随着突破到淬体境,学会了狂猿淬体诀,打练结合下,杀拳的修炼熟练度也比当初血气境时增长了10点。
一天修炼下来,足有50点熟练度。
估计在一个多月便能破阶,到时候便可开始参悟威力惊人的“血招”。
追影三镖则早早步入了二阶。
现在林渊一次性能飞出两枚飞镖,等到三阶之后,便能如功法名字一般,一次性使出三枚了。
只可惜这镖法此刻并无仙蕴加持,没有特殊效果。
为了弥补这个不足,林渊主动给梅花镖“附魔”,淬了毒素,加了金汁,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小手段了。
早上练完休息片刻,等到中饭吃完,林渊便美美的喝上一碗价值不菲的秘药,继而开始修炼狂猿淬体诀。
他每日如此,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又是五天后。
结束了一天修炼了林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泡在了下人早就准备好的药浴桶里。
“舒服!”
林渊长舒一口气,这价值五两的药浴果然不凡。
而这时候,屋外路过两个镖师的对话,却是传入了他耳中。
二人的声音很轻,可却是瞒不过已经淬体境的林渊。
“唉,吴镖头也是倒霉,谁能想到北方流窜过来的一帮悍匪就被他碰上了呢!”
“只希望他能没事吧……”
“是啊,若不是吴镖头拼死杀出重围,不知道还要死多少镖师呢!”
“即便如此,镖局也是损失惨重呢!不提那三倍赔钱的镖物,这些死伤镖师的抚恤金,还有吴镖头的医药费都是一个大数字!”
“唉,别提了,上面都发话了,这个月月俸暂时延后一段时间,看样子镖局是真没钱了。”
“别慌,押镖哪有总是一帆风顺的,镖局出事都是如此,总能熬过来的。”
“而且林总镖头也不会亏待我们,以往这般哪次压后的月俸不是给我们算了利息的?算起来还是我们赚了呢!”
“就怕这次真不行了。”
“听说这次镖物价格高昂,镖局里的备用资金算上了还不够,总镖头正在四处借钱呢!”
“什么?这么严重?”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银子也不好借啊,那些大势力一个个都趁此机会,狮子大开口呢!”
“听说本该这两日举办的林少爷晋升宴,都推迟了呢!”
“嘶……竟是如此,那看来真是悬了,不过林少爷能够突破,我倒是没想到……”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必定是总镖头花大价钱买了破体丹啊,唉,说不定就是这颗丹药,搞得镖局入不敷出……”
“言之有理……”
随着两个镖师远去,声音渐渐消失,林渊却是怔住了。
镖局损失惨重,延发工资,连赔镖物的钱甚至都要向外人去借。
而他这几日却是昂贵秘药不停,甚至每晚恢复的药浴都要五两银子!
一想到这里,林渊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
这温热的药浴,顿时也不觉得怎么舒服了,甚至有些刺挠。
毫无疑问,是林雄替他扛下了一切,并在背后全力以赴的支持他修炼。
林渊此前不知道,那也就罢了。
现在知晓了,却是根本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了。
更何况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花公子了,他现在是淬体境武者!
也有能力帮助老爹分担一些压力了。
这不单单是回报,也同样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
要是镖局真的垮了,他又哪里还能这般悠哉游哉,享受这种资源充足修炼?
如此一来,他的修炼速度必然会下降。
届时又如何压制仙病,保全性命?
“不过,我要怎么帮老爹呢?”林渊靠在木桶边缘,闭着眼睛思索。
“给钱?我身上这点钱也不够看的,而且老爹肯定不会要。”
“难道我也去跑镖赚钱?不行,这样一来,也就没时间修炼了,一样不妥。”
“对了!”林渊双眼陡然睁开,一把攥住挂在脖子上的辟邪宝玉。
他想起来了,那微寒山大师许卫钱,还欠他五千两呢!
不对,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利滚利怎么也该到一万两了吧?
只要讨回这笔钱,镖局的资金问题,必然能够迎刃而解!
他也能继续回归安逸的修炼生活!
哗啦!
林渊从药浴桶中站起,热气腾腾的滴滴药汁顺着健壮明显的肌肉不断滚落,手中的辟邪玉佩已被捏至粉碎。
他穿好老爹赠送的生日礼物金丝软甲,套上没有任何标记的夜行衣,系好藏满各种“小玩意”的腰带,又从中取出黑面巾戴上。
正要推门而出前往微寒山讨债,却又觉得不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林渊退了回来,取出子母仙眼,以鲜血勾连!
披头散发的狰狞母鬼从母眼中呼啸而出,在林渊驱使下往微寒山而去……
冬日的黑夜来的极快,不过傍晚夜色便已经笼罩了整座飞剑城。
衣衫单薄的孙舒云颤巍巍站在街头巷口,冻得双颊发红,却反倒是撩开衣物,露出些许春光,勾引着过往男人。
她手法生疏,尚有些放不开,看得出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没办法,她前不久死了男人,家里的孩子又病了,如今唯一能够想到的赚钱办法便是这个。
只是她的年纪毕竟大了些,始终无人问津。
这时,有一裹着黑衣的人靠了过来,低声道:
“城外去不去,一晚上,给你一两。”
“城外?”
孙舒云一愣。
这段时间,飞剑城妓女失踪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衙门更是发过告示,让她们这些女子,夜晚不要出城。
只是,面对那一两的高额报价,她犹豫了。
一两银子,足够买一副好药,治好她孩子了。
甚至多的钱还能上微寒山求一张大师开光的符箓,保佑他孩子平平安安!
只是……
“放心不是什么乱地方,就是城外微寒山!”
黑袍人抬起头来,赫然是丁三狗。
他露出一个和善笑容,揭开黑衣,露出下方道袍一角。
“大师虽然德高望重,但我们这些弟子,偶尔却还是要开开荤的。”
女子闻言,顿时放心了许多,当即点头答应跟随离去。
二人一前一后,眼看着就要出城。
丁三狗却猛地停住了脚步,神色慌张的四下观瞧。
继而竟是丢下孙舒云飞奔逃离!
“唉,你……”
“追!莫让他跑了!”
孙舒云正要叫住对方,两队捕快突然包抄而来,显然是早就盯上那人了!
“不好!”丁三狗神色一变,眼看着要被包围,急忙掏出一张符箓,一头撞向墙壁,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继而,他身形若隐若现,直至撞到墙壁,继而彻底消失!
“这是……穿墙了?追!”
众人一惊,纷纷绕路追捕,可丁三狗早已经不知去向。
为首的张捕头面色阴沉。
他布下人手,盯着这妓女失踪之事已经好些天了。
刚才好不容易有了一条线索,正要跟进,却没想到那人如此机敏!
提前发现跑路不说,手中竟然还有可以穿墙的诡物符箓,逃出了重围!
他看向孙舒云:
“你过来,刚才那人和你说了什么?”
孙舒云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将刚才之事说了一遍。
“竟是微寒山?”
张捕头一脸讶然。
旁边的一个手下,跃跃欲试,请示道:
“大人是否现在派人杀上微寒山,将那大师拿下?”
“不急……”张捕头遥看向微寒山方向,目光幽深,
“待我去请个帮手过来再说!”
若是一般案子,他也不至于如此慎重。
只是这次对方手中必然有着一件诡物!
贸然前往,被对方借机跑了还是小事。
若是因此翻车,被诡物所害,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更何况他们这次打草惊蛇,对方必然有了防备,需得做好万全准备……
一众官兵尽数离去。
冻得发颤的孙舒云愣了片刻,最终无奈叹了口气,准备再找个街口重操旧业。
就在此时,丁三狗的阴冷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嘿嘿,小娘子还是跟我走吧!大师正等着你呢!”
丁三狗竟是去而复返!
孙舒云吓了一跳,正要尖叫,却被对方捂住嘴巴,一拳打晕扛在了肩上。
“妈的,真是不走运,竟是被那官兵盯上了!回去定要被师父责罚一翻,不过有了这女人,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丁三狗嘴里骂骂咧咧,扛着孙舒云,专挑阴暗处,一路跑向城外。
也亏得有师父留下的隐匿诡符,以诡物之力,能够隐藏身形,遮掩气息,只要不动便不会被发现!
再加上他刻意撞墙的前置举动误导,那些捕快还以为他穿墙而逃了。
实际上,他一直在墙边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直至那些官兵离开,这才突然现身动手。
丁三狗也不敢走城门,想着从城墙里跳出去,眼看着快到目的地了,前方巷口却突然冲出一人!
他倒也不慌,此人黑衣蒙脸,一看便是偷鸡摸狗的同行!
对视之际,他甚至还冲对方邪魅一笑。
结果,那黑衣人却是停住了,继而身形一转,挡住了他的去路。
“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丁三狗后退了两步,警惕起来。
黑衣人正是林渊!
他已然打探清楚了微寒山情况,正要偷摸出城上山,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熟人”!
‘好家伙,微寒山业务范围见涨啊,现在不光骗钱,还顺带拐卖妇女了?’
念头一闪而过,林渊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
“妈的!是个采花贼!”
丁三狗脸色一变,以为林渊看上他肩上的女人了,当即取出隐匿诡符口中念念有词,又是老一套撞墙误导做派!
丁三狗“穿墙消失”。
林渊愣在原地,继而十分惊讶的慢慢向前走去。
蹲在原地的丁三狗,摒住呼吸,一脸得意望着他靠近。
‘呵呵,这隐匿诡符下,连那捕头都发现不了我,你这区区采花……’
嘭!
林渊精准的一拳砸在丁三狗头上,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既然决定对微寒山动手,自然要施展雷霆手段!
淬体境的力量,直接轰爆了丁三狗的头颅,渗人的红白之物溅了一整面墙!
隐匿诡符确实厉害。
林渊的肉眼完全看不见丁三狗的存在。
只是在破妄仙瞳的视野下,那符箓中涌出的一抹诡异血色,却是勾勒出了丁三狗那扛着女人,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形……
林渊从丁三狗尸体上只摸出几两银子,不由暗骂一声穷鬼!
“罢了,就当是先收点利息。”
他摇摇头,将那厚实的道袍随意盖在了穿着单薄的女人身上,继而跃出城墙,消失在黑暗中。
不久之后,孙舒云的尖叫响彻飞剑城!
……
微寒山,风雪飘飘。
道观大殿殿门紧闭,烛火通明。
大师许卫钱的四个弟子,正在此地围着小桌喝酒吃肉。
不远处关着门的厢房内,仅仅摆着一张床,一张小桌。
床上沾染了大片血迹,床底边缘隐约能瞧见两条无力垂下的苍白手臂,浓郁的血腥味从黑暗深处涌出。
床边小桌上摆放着神龛,大师许卫钱,就跪在这神龛前。
明明神龛当中没有神像,许卫钱却看着那空处,目光说不出的虔诚,他甚至伸出双手,像是在摩挲着那并不存在的神像!
“快了!快了!”
“只差最后一份精血,就可重塑这血肉佛陀,届时凭此邪物之力,我便可大肆搜刮这城中财物,完成那位交代下来的任务!”
“嘿,到时候便先从那林氏镖局开始!”
“希望那林雄识相,不然,我也只好拿他开刀,杀鸡儆猴了!”
“不过……”许卫钱忽而眉头皱起:
“这都什么时候了,丁三狗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找个女人就那么难?还是说,又出事了?”
他站起身来,推开房门,正要再派个弟子去飞剑城看看。
轰!
突然一声巨响!
在许卫钱惊愕的目光中,那高大的朱红殿门,竟是被人一拳轰开飞入殿内,当场砸死了他的一个弟子!
同时,一道从未听过,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裹挟着风雪灌进殿内:
“老登!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