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练气士

“百参丸？这是什么？用灵药练的？”

一晃眼，刘衡就被掏了个干净。

李修缘在一堆杂物中拿着一个小玉瓶发问。

“不是，是由上百种名贵中草药萃取物合练而成的，主药有五十年份以上的山参，效果不比一般刚变异的灵药差。”

刘衡低着头不敢看他，咕哝道。

“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先饶你一命。”

李修缘用刘衡身上拔下来的外套重新将这些杂物包在了一起，单独把那瓶百参丸放进了怀中。

“额”

一记手刀精准的切在后脖颈处，通过阻碍血液流动将刘衡打晕过去。

“接下来，该收拾你了。”

李修缘站起身，望着远处已经将刘家黑衣人消灭的差不多的黑雾鬼，真气蠢蠢欲动。

见黑雾鬼解决十多个人都花费了将近五分钟，他心中更是不屑。

“气！”黑雾鬼杀死最后一个黑衣人后，转向李修缘这边。

黑雾鬼的速度不算快，也就和普通人极速冲刺差不多。

“一直听说鬼有多可怕，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

李修缘不退反进，周身腾起淡淡的红光，迎了上去。

他一招青龙探爪，呼啸着拍去。

转眼间，一人一鬼已经相撞。

明明是一虚一实，两者却如同两块磁石相撞般，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

刺啦一声，空气中闪现出血红色的电火花，极其诡异。

“气！”黑雾崩碎一角下来，它惨叫一声，又在一股诡异的拘束力场下逆流回去。

“是实体？那再来试试这样呢？”李修缘同样一颤后站稳，看着手上稍显萎靡的红光，将真气内敛入体，纯以肉掌探去。

他快步追上倒退蜷缩的黑雾，将手插入其体内，却什么阻碍都没，仿佛只是正常的雾气一般。

“是只有真气之类的能量体才能碰到你？”

李修缘略微明悟，只感觉插入黑雾中的手被一股阴冷至极的能量侵蚀，若不是真气在皮肉之下运转，早已结冰。

“撕拉——”

真气一变，化作实质，推动滚滚气血从手臂直冲黑雾内，化作半寸红光映射而出，发出滋滋声响同时，他用力一扯，竟一举撕裂了周边的黑雾，令其缩水。

【不能接触物理实体？】

李修缘实验出一个结论。

“气——”

黑雾鬼吃痛，舍弃部分身体，席卷成一团米许大小的雾团想要逃走。

“想走！”

李修缘来不及细想，本能悸动下，他一口吞下手中撕扯下的小股雾气。

冰冰凉，挺舒服，就像四十度的夏天喝了一口冰镇雪碧。

“气！”黑雾鬼大惊，连忙加快遁。

可惜李修缘的速度极快，两步追上。

鉴于没有容器，他也没有感到黑雾吃下去后对身体有什么损害，于是开始抱着黑雾狂吸。

鲸吞牛饮般，尽管黑雾拼命挣扎逃跑，却只能被一点点的蚕食吸食。

【八卦掌2.0 LV3：1/1】（可变异）

【太极拳LV3：1/1】（可变异）

突然，他的视角跳出两条提示。

“变异？”李修缘一惊，不禁停下了对已经缩小成篮球大小的黑雾吸力。

“难道是因为吸收黑雾的原因？”

他低下头，看着中心已经显露出一颗瞳孔模样的黑雾团，现在对方正瑟瑟发抖，萎靡不振，连挣扎的力度都减弱到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程度。

“求”黑雾中的瞳孔传出一道生涩的太白语。

“嗯？求我？”李修缘更惊异，一时暂时没有理会面板的变化，未免误会，他又问了一句“能听懂我的话就先别动，我就不吃你。”

黑雾瞳孔似是听懂了，再次望了一眼李修缘喉咙中闪烁的红光和还没消化的黑雾后，微微一颤就停止挣扎。

“饶”

“吾”

它再次断断续续传出字眼，是太白语，不过很生涩，似是才学会不久。

“哎呀，会说话怎么不早说呢？”

李修缘心中一惊，这玩意儿吸收了那些刘家人的记忆？

紧接着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从不吃智慧生灵，你早说你是有神智的我不就不吃你了？”

“为什么不早说？”

他口中说着，只是双手仍旧如同一双铁箍死死抓住不松手，甚至还又偷偷吸了一口。

【这大眼珠子看样子可以沟通，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出来。】

李修缘眼珠一转，一肚子坏水就开始酝酿。

“那个，你是什么？”既然可以沟通，李修缘也打算问清楚情况再说。

“鬼？还是什么特殊生命？修士神念？火云王？”

他不断吐出一个又一个词语试探，在说到火云王的时候，明显感到黑雾瞳孔抖了一下。

“你和火云王是什么关系？”

他又问。

“停！”突然，黑雾中的瞳孔凝聚，字正腔圆的吐出了一个字眼。

【！】

【难道真是火云王，或者什么老东西被我刺激的复苏了？】

李修缘下意识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同时随时准备调动真气把这大眼珠子撕碎。

“吾！阴脉，之灵。”黑雾瞳孔似乎确实是想起了一些什么，说话也从一个字变成了两个字。

“火云王！敌人。”阴脉之灵的意识越发清醒，传递的意思也越来越流畅和连贯。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李修缘盯着大眼珠子瞳孔中的每一点变化，沉声开口。

“汝！练气士？”阴脉之灵的瞳孔聚焦在李修缘的脸上，突然说出了一句惊疑不定的话。

“你还知道什么？”李修缘心中疑惑，但面色不变，继续发问。

【练气士？我不是张老头嘴里的真气境修士吗？同一种人的不同称呼还是不同的两种人？】

他心里细细思索着，梳理线索。

【这个老家伙看起来很古老了，自称吾，什么时期的老化石。】

“吾？不记得了，练气士，武神，苍天纪元，祸星人，......”

不知道自称阴脉之灵大眼珠子是演的还是真的想起了什么，突然瞳孔涣散，整个躯体瘫软下去，化成了一滩流动的气体，就要从手中流下去。

“哎？晕过去了？”

李修缘不敢放松，双掌运起太极中的揽，转，圆，还四大技巧，将之托起。

幸好他想起刚才那堆杂物里还有一些空的小玉瓶，连忙将一个取出，把黑雾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