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恋恋不舍地退出窗棂,公寓里渐渐被暮色笼罩。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轻响,氤氲的水汽随之漫出,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驱散了空气中的微凉。
苏清欢站在浴室门口,指尖轻轻将湿漉漉的长发拨到一侧。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匀称的线条。裙身轻薄,隐约可见肌肤的莹白,肩带纤细,斜斜地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颈项,没入衣领,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她抬眼望向沙发上的江辰,灯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几分缱绻的笑意。“我在房间等你,”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邀约,“别让我等太久。”说完,便转身走向江辰的卧室,脚步轻缓,裙摆摇曳,留下一路淡淡的馨香。
沙发上,牧奴娇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杯沿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滴在浅色的家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泛起淡淡的红痕。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碰撞声。
江辰看了一眼牧奴娇紧绷的侧脸,心中暗叹一声。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着卧室走去。
“艾图图像只嗅到蜜糖的小蜜蜂,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还攥着半袋没吃完的坚果,踮着脚尖就往江辰身后凑。在卧室门关上的前一秒,她敏捷地侧身挤到门边,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瞪得溜圆,一副生怕错过什么的模样。
牧奴娇连忙起身走过去,拉了拉艾图图的衣角,压低声音道:“图图,这样不好……”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艾图图转过头,冲她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我知道你也想听。”
“我才没有!”牧奴娇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被染上了胭脂,连忙别过脸看向窗外,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你别瞎说……”话虽如此,她的脚步却没动,甚至不自觉地朝着门板靠近了半寸,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卧室里,暖黄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房间映照得格外温馨。苏清欢跪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裙摆因动作向上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走进来的江辰身上,眼底像盛着揉碎的星光,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这半年,有没有想我?”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在抱怨这漫长的分离。
江辰在床边坐下,手臂一伸,便将苏清欢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苏清欢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中积攒了半年的思念瞬间决堤。“想啊,”江辰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怎么会不想,每天都在想。”
说着,他轻轻将苏清欢肩上的吊带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细腻白皙的肌肤,锁骨的曲线优美动人。苏清欢微微一颤,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江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渐渐地,吻变得热烈起来。苏清欢的手臂环上江辰的脖颈,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仿佛要将这半年的空白都填补回来。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升温,细碎的呢喃与压抑的轻吟交织在一起,诉说着彼此的思念与眷恋。
门外,艾图图听得脸颊滚烫,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另一只手攥着牧奴娇的胳膊,指节都有些发白。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牧奴娇,只见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牧姐姐……”艾图图刚想开口,就被牧奴娇一把捂住了嘴。牧奴娇睁开眼,眼神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别说话……”说完,自己却先红了脸,连忙又闭上了眼睛,只是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过来许久,卧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低语,温柔得像月光。艾图图这才拉着牧奴娇,踮着脚尖溜回沙发,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赧,一时之间竟没人说话,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清欢在魔都陪了江辰十来天,才依依不舍地踏上回姑苏的列车。临走前,她特意在牧奴娇面前,踮起脚尖在江辰脸颊上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才转身走进了车站。
苏清欢走后,公寓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江辰没有回金陵,李悦正在帕特农神庙交流学习治愈系魔法,归期未定;江昊也因审判会的事务忙得脚不沾地,回金陵也是独自一人。牧奴娇和艾图图也各自回了家过年,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江辰一人。
他索性沉下心来修炼。空间系和混沌系的高阶瓶颈依旧顽固,每一丝精进都需耗费巨大的心力,但水系已隐隐触碰到中阶三级的壁垒,风系也稳步提升,召唤系的黄金龙鹰也到达了大战将。
这一日午后,江辰正在阳台冥想,感受着天地间游离的魔法元素,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微微一怔——唐月。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唐月那标志性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像浸了蜜的酒:“江辰,听说你进了明珠学府?”
“嗯,来体验一下学府生活。”江辰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笑着回应,“唐月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唐月的语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妩媚散去,多了几分沉稳:“我们得到消息,他们近期可能会对莫凡动手。我们这边不方便贸然行动,怕打草惊蛇暴露身份。所以……想麻烦你帮忙暗中保护一下莫凡的安全。”
江辰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保护他可以啊,那唐月姐有什么奖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唐月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赧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那你……得来杭城。”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匆匆挂断了,留下“嘟嘟”的忙音。
江辰握着手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想起当初在博城与唐月相处的点滴,这位外表妩媚、内心却异常坚韧的女法师,总能在不经意间撩动人心。他摇了摇头,将思绪收回,莫凡虽然实力不弱,但涉世未深,确实需要提防。
他正准备继续冥想,公寓的门突然被钥匙打开,牧奴娇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鼻尖冻得红红的。
江辰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才初五就回来了?学府开学要到二十五呢。”
牧奴娇放下行李箱,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江辰的目光,轻声道:“我看你一个人在公寓里肯定无聊,就过来陪陪你。”她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藏着一个小秘密——趁艾图图不在,好好和江辰培养培养感情。自从苏清欢来过之后,她心里总像堵着什么,直到那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从容沉稳的少年动了心。只是她性子有些拧巴,骄傲又内敛,不愿轻易表露心迹。
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江辰面前:“这是一枚水原晶,爷爷让我交给你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蓝色晶石,晶石内部仿佛有水流在缓缓涌动,散发着精纯而浓郁的水系能量,“爷爷说对你的水系修炼有帮助。”
水原晶是中阶水系法师修炼的稀有资源,如此大块的一枚,在市场上至少能卖到三四百万。江辰没有推辞,接过来道了声谢:“替我谢谢牧老爷子。”
牧奴娇点点头,转身去收拾自己的房间了。江辰看着手中的水原晶,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正好用来冲击中阶三级。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盘起,立刻进入了修炼状态,水原晶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的蓝色光晕将他笼罩其中。
没过多久,牧奴娇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江辰正在修炼,便放轻了脚步,没有打扰。她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起双腿,闭上眼睛开始冥修。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公寓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偶尔能听到江辰掌心水原晶转动的轻微声响。
江辰专注地吸收着水原晶的能量,水系星子在体内欢快地跳跃,朝着中阶三级的壁垒发起冲击。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辉。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远方的暗流,也已悄然涌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