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解释

当天的工作很多，直到晚上十一点，杨婉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打开门，屋里的灯光很暗，韩朗似乎已经休息了；杨婉脱去长靴，把包随手丢在鞋柜，起身回头，一个黑影突然从沙发站起，杨婉本能地握紧拳头，嘴唇就已被那黑影撷取住….

“韩朗，你干嘛！”杨婉双手用力在韩朗胸肌上一推。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可以这么对你。”韩朗不费什么力气就用左手捉住杨婉的两个手腕压在两人之间，杨婉还没来得及说话，密匝匝的吻又在她的脸上，额头上，嘴唇上落下。杨婉无力反抗，只能受着，韩朗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和酒味一次次钻进她的鼻腔。

直到韩朗的动作全部停止，杨婉才终于可以抬起麻掉的手，擦去嘴唇上的水痕。

杨婉愠怒，“韩朗，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吓什么人？”

韩朗撇开杨婉的手，四指插入杨婉后脑的头发，大拇指腹一下一下替杨婉擦拭着她的嘴唇，“我在等我的妻子，太晚了，她都没有回来。”

许是喝了酒，韩朗的嗓音有了种不同平日慵懒的磁性。杨婉不知是否自己看错，昏暗灯光下韩朗的眼神柔和而迷离，抿抿唇，杨婉躲开他的手，直直从韩朗身边走过，“我只是在上班，公司里的事有点多。”

杨婉走到岛台边洗手，又拿起玻璃杯给自己接了杯水。杨婉知道身后的男人注视着自己，果不其然，杨婉将喝完的水杯放下，韩朗的声音就立刻响起：

“我该解释中午的事。”韩朗走过来，自然拿起杨婉喝过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和乔悦悦只是从小认识，她和她的老公已经谈了两年恋爱了。”

“哦，”杨婉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其实你不用特意说，我相信你。”

杨婉解下围巾，大衣，准备去洗澡；但韩朗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她。

“我说完了，说说你吧，”韩朗站在原地，和已经走到沙发边的杨婉隔着两米面对面。

“我说什么？”

“你的曾经，你过去的经历，你怎么长大，遇到什么事，有没有谈过恋爱。杨婉，作为丈夫，我想我是该了解你。”

“我的事相亲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么，”虽然看不清，穿过黑暗，杨婉依然与韩朗对视，“我在寒江省的临川市出生，五岁被送到C国读书。十六岁回国，和家人一起搬到江城，十八岁考入A大金融系，22岁随便读了个密码学的MSC，23岁嫁给你。遇到你之前，我没有谈过恋爱。”

“你为什么会出国？”

“小时候身体不好，医生说C国的气候更适合我。”

“那你十六岁时为何回到江城？”

“落叶归根，”沙发上随意堆放的大衣没放稳慢慢滑落，杨婉低头捞了一下，“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韩朗想要再喝水，举到嘴边，才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被喝空了。韩朗放下水杯，默默注视着杨婉。

小半晌，韩朗才吐出一句不知是何意味的话：“C国，我经常去。下次有机会带你一起，你不是怀念老师吗，带你回你以前的学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