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困出租屋,险遇恶姐夫
- 闪婚当天,我扒光了大佬的马甲
- 墨点星辰墨金
- 2425字
- 2025-12-31 16:42:19
夜晚九点,城市边缘的老式居民楼内。
昏黄的台灯悬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灯光照着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墙角堆着几卷布料和绣架,桌面上摊开一幅未完成的苏绣稿,针线还挂在绷上。一只旧保温杯放在图纸旁边,杯口飘出一点凉透的茶味。
苏清鸢坐在床沿,正往背包里塞笔记本和充电器。她穿一件素色棉麻旗袍,袖口有些磨损,手腕上的七色刺绣护腕随着动作滑下一点。乌发挽成低髻,用一根银簪别住,眼角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下不显眼。
房门突然被推开。
门锁原本就没扣紧,只靠一道简易插销顶着。来人一脚踹开,木板撞墙发出闷响。张二狗挤进屋子,顺手把门半掩,没关死,也没完全打开。
他站在门口,油光满面的脸朝里探着,金链子从衣领露出来,手指夹着半截烟,烟灰落在地板上。
“哟,还在忙呢?”他嗓门大,语气像熟人串门,“我上来找你聊聊。”
苏清鸢没起身,也没往后退。她坐着,背脊挺直,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双沾了泥的皮鞋。
“有事?”她问,声音平。
“当然有事。”张二狗往前走两步,绕过小方桌,视线扫过桌面和墙角,“那本老书,你藏哪儿了?就是爷爷留下的那个刺绣古籍。”
苏清鸢垂眼,指尖轻轻碰了下绣绷边缘。
“我不在家放那种东西。”
“别装了。”张二狗咧嘴一笑,牙黄,“你当我是外人?你是怕我不还?还是怕我拿去卖?”
屋里安静下来。
她没答话,只是慢慢把手移向绣绷下方,指腹摸到一块硬物。电击器开关已经拨开,处于待启状态。
张二狗又靠近一步,低头看她的包:“是不是在这儿?我帮你翻翻。”
他伸手就拽。
苏清鸢侧身一让,肩膀贴住墙,同时右手迅速从绣绷下抽出电击器,掌心合拢,藏在臂弯里。
“你干什么?”她开口,语气依旧稳,“这是我家,你破门进来,还动手动脚?”
“破门?”张二狗笑出声,“这破锁也算门?再说,我可是你姐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姐跟我说多少次了,让你把东西拿出来,家里都等着用钱。”
他一边说,一边又伸手抓她背包带子,力气加大,要把包扯过去。
苏清鸢借着他拉力,顺势往前一倾,躲开重心压制,左脚踩实地面,右臂猛地抬起,将电击器贴上他裸露的小臂。
“滋——”
电流声短促响起。
张二狗整个人一僵,手猛地抽回去,后退两步撞到桌子,茶杯翻倒,水淌了一桌。
“你疯了?!”他吼,手臂发抖,脸上笑容没了,“你敢电我?!”
苏清鸢站起身,退到墙角,一手握紧电击器对准他,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摄像头对准门口。
“我已经报警了。”她说,“你现在离开,还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张二狗盯着她,喘着粗气,脸涨成紫红。他抬手摸了摸手臂,那里有一点焦痕,火辣辣地疼。
“报警?”他冷笑,“你报啊!你看看警察来了怎么说!我是你姐夫,上来问问家里的东西,你拿电棍捅我?你讲不讲理?”
他往前迈一步。
苏清鸢手指按在报警键上,没松。
“你可以试试。”她说,“监控拍到你踹门进来,我全程没还手,是你强行搜我的包。要不要等他们调楼道摄像头?三楼拐角那个,一直好使。”
张二狗顿住。
他知道这栋楼有监控。虽然老旧,但物业去年刚修过线路,三楼转角确实有个能转动的探头。
他咬牙,眼神阴下去。
“苏清鸢,你别以为你能横一辈子。”他压低声音,“你爸妈知道你这么对外家人?你姐知道你拿这个对付自家人?你真当自己是个宝?”
苏清鸢站着,没动。
灯光照在她脸上,看不出情绪。
“我不是宝。”她说,“但我也不是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东西不在这里,我也没打算给你。你要再进这个门,我不用电击器,直接叫警察来录笔录。”
张二狗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他说,“你狠。你记着今天这事。”
他转身拉开门,走出去,脚步重重踩在楼梯上,一路骂声不断。
“疯女人……养不熟的白眼狼……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声音渐远。
苏清鸢仍站在原地,手里的电击器没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报警界面。
她没点出去。
过了十几秒,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屋内恢复安静,只有台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她走回床边坐下,把电击器放在腿上,另一只手点开地图软件,输入几个附近的路口名称。屏幕上跳出几条步行路线,她逐个查看,避开监控盲区少的巷子,选了一条经过便利店和公交站的主路。
背包重新整理一遍,拉链拉紧。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九点十七分。
还没走。
她不能立刻出门。
楼下可能还有人等。
她盯着房门,耳朵听着楼道动静。每一脚步声都让她肩背微紧。有几次以为是脚步停在门前,其实是邻居上下楼。
桌上的水渍干了小半。
她没开灯,只留台灯亮着。
窗外能看到对面楼的一角,几户人家亮着灯,有的窗帘没拉,能看到人影晃动。三楼那家孩子在练琴,断断续续弹着一段重复的曲子。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地图页面还开着。
选定的路线标成了蓝色虚线,从这栋楼出发,绕过夜市街,穿过两个红绿灯,最后抵达父母住的小区。
她得回去。
今天必须回去。
不然他们会打更多电话,发更多语音,说她不孝、不顾家、翅膀硬了就不认人。
她知道那些话会怎么来。
但她也清楚,这一趟回去,不会轻松。
张二狗刚才的话不是空吓唬。
父母那边,早就和他穿一条裤子。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沉了下来。
手指在手机上滑动,查了最近一趟公交车的到站时间。
十分钟后发车。
她等得起。
只要不再有人推门进来。
她把电击器放进背包侧袋,拉好拉链,坐回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台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单薄却笔直。
门外没有声音。
楼道安静。
她没睡,也没闭眼。
时间一点点走。
九点二十五。
她听见楼下传来一辆电动车启动的声音,接着是驶离的动静。
可能是他走了。
也可能只是试探。
她不动。
又过了三分钟,手机震动。
公交APP提示:下一班车已进站,预计五分钟后到达本站。
她起身,背上包,检查门窗是否反锁,确认电击器在手可及的位置。
走到门口,耳朵贴上门板听了五秒。
外面没人。
她拧开门,探头看左右。
走廊空着。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没锁死,方便随时撤回。
然后一步步往下走。
脚步很轻。
每到一层转角,都先停下,听上面有没有跟随的脚步。
没有。
她顺利下到一楼,穿过单元门,走入夜色中。
街灯昏黄,照着路面。
她朝着公交站方向走,背影融入街景。
身后那栋楼的窗口,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