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身患绝症,我用禁忌续命
- 少爷爱上spa
- 2937字
- 2025-12-31 10:26:23
第一章:绝症患者的第一单生意
**2025年,深秋。**
我今年三十岁。
在这个年纪,同龄人大多在为房贷、孩子或者下一份工作的KPI焦头烂额。而我,陈默,正蹲在一座荒山的风口上,手里捏着一把从潘家园淘来的劣质洛阳铲,看着上面带出来的湿土,判断着下面那口棺材的年份。
三十岁,本该是人生最黄金的时候,对我而言,却像是一个坎。我得了绝症,医院判了死刑,最多还有半年。
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条通往地底,通往禁忌,通往……长生的路。
我师父说过,人的寿元不是天定的,是可以从死人手里“抢”回来的。那些埋在地下的东西,沾了阴气,吸了地脉,是养魂的药。而我,就是那个采药人。
“咳……咳咳……”
一阵冷风吹来,我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肺管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摸出兜里的手帕,捂住嘴,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摊开手帕一看,上面留下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得,又得换件衬衫了。”我苦笑着把染血的手帕塞回口袋,心里一点不慌。
怕?怕有什么用。死神已经坐在你床头等着你吹蜡烛了,你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在吹灭蜡烛之前,狠狠地再活一次。
我叫陈默,一个被医院宣判“死刑”的三十岁社畜,现在兼职做“土夫子”。
说“土夫子”好听,说难听点,就是盗墓贼。
但我这人有原则,我只拿一样东西——能“养魂”的东西。至于其他的金银财宝,我连看都懒得看。
因为我要的不是钱,是命。
“就是这儿了。”
我看着洛阳铲带出来的土样,褐色中带着点青灰,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腥味。这是典型的“老土”,下面至少压着个百八十年的东西。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卫星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点。这是师父留下的“藏宝图”,也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清末,李家屯,李员外的墓。”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据说是个大善人,死后陪葬了不少字画和药材。”
药材?我冷笑一声。什么药材,其实都是用来镇压尸气、养炼阴魂的药引子。
对我来说,那就是续命的金丹。
我没有犹豫,从背包里拿出折叠工兵铲,开始干活。动作很熟练,这是这一个月来我练出来的。从得知病情到现在,我下了三个墓。前两个都是小墓,收获甚微,身体的状况还在恶化。
这个李员外的墓,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这里还找不到能压制我体内“死气”的东西,那我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深秋的夜风像刀子,但我干得热火朝天。汗水混着灰尘,在我脸上冲出几道沟壑。
大概挖了两个多小时,铲子头突然发出一声空洞的“咚”声。
“到头了。”
我扒开最后一层浮土,露出了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中间有一个铜环。
清末的墓,不深,也就两三米。这种深度,按理说没什么危险。
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没有立刻开棺。师父教过我,开棺前,要“听鬼”。
我坐在石板上,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听着。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但渐渐地,一种奇怪的声音从石板下面传了上来。
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断断续续,飘忽不定。
“呜……呜呜……”
我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有“动静”!说明下面的东西“成气候”了!
我掐灭烟头,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符,又掏出一只黑驴蹄子。这是防身的家伙。
“得罪了,李员外。”我对着石板拱了拱手,“我也是个快死的人了,借您点东西用用,来世当牛做马,我再报答您。”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用撬棍插进石板缝隙,用力一撬。
“嘎吱——”
石板被掀开了。
一股浓郁的、带着腐烂和药草混合气味的阴风,猛地从洞口涌了出来。
我早有准备,屏住呼吸,用手电筒往里一照。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墓室,正中央,一口漆黑的棺材静静地躺在那里。
棺材盖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我眯起眼睛,用手电仔细一照。
那是一个青花瓷的瓷枕。
“枕头?”我愣住了。
一般来说,枕头都是死者枕在头下的,怎么会放在棺材盖上?
这不合常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看了看自己已经开始发青的手指关节,那是生命力流失的征兆。
我咬了咬牙,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双脚踩在墓室冰冷的地面上,那种阴冷的感觉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一步步走向棺材,心跳得厉害。
越靠近棺材,那股药草味就越浓。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桂花,又像是……
“咳咳……”
我突然又咳了起来,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厉害,感觉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
不是从棺材里传来的。
而是从我自己的脑子里。
一个苍老、沙哑,像是两块破瓦片在摩擦的声音,幽幽地说道:
“你……也快死了吗?”
我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盖,正在缓缓地、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里面,没有尸体。
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而在那片黑暗的中央,那块青花瓷枕,正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诡异的白光。
那个声音,就是从那白光里传出来的。
“过来……”
“把你的命……给我……”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是一个绝世美女在对你低吟浅唱,又像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召唤你回家。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竟然真的朝着那口棺材走了过去。
“不……不对……”
我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瞬。
我看到了什么?这根本不是什么墓!这是一个陷阱!
或者说,这是一个……局!
那个李员外,根本不是什么善人,他生前可能是个养鬼的!
我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那团白光突然从棺材里飞了出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朝着我当头罩下。
我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黑驴蹄子去挡。
“滋啦!”
一声轻响,那白光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缩了回去。
我趁机连滚带爬地扑向绳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别走……把你的命……留下……”
那个声音在我身后穷追不舍,我能感觉到那股阴寒的气息,已经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我拼命地爬,肺管子疼得像是要炸开,嘴里全是血腥味。
终于,我的手碰到了地面的枯草。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甩了出去。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回头看向那个盗洞。
那团白光在洞口盘旋了一会儿,似乎因为某种限制,无法离开墓穴太远。它在洞口徘徊了片刻,最终不甘心地缩了回去。
我劫后余生,躺在地上,看着深秋的夜空,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咳咳咳……”
我,陈默,一个想从死人手里抢命的活死人,今天差点就真的变成死人了。
这他妈才叫黑色幽默。
我挣扎着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破风箱,但生命力似乎……没有流失得那么快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极度恐惧和肾上腺素飙升,竟然暂时压制住了我的病痛。
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盗洞,又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
“有意思。”
我喃喃自语。
看来,这“长生”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走。
但越是这样,我越有兴趣。
因为除了这条路,我无路可走。
我从地上捡起我的背包,拍了拍上面的土,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墓穴。
“李员外,这次算我陈默欠你的。下次再来,我一定给你带点好酒好肉。”
我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深秋的夜色里。
风更冷了。
但我却觉得,自己体内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死神在等我。
鬼神也在等我。
那又如何?
我陈默,三十岁,还没活够呢。
这第一单生意虽然没做成,但好歹捡了条命。
下一次,我得准备得更充分一点。
毕竟,我是个淘金者。
淘的是地下的金,抢的是鬼神的命,为的是我自己——那虚无缥缈的长生。
夜色中,我的背影显得有些踉跄,但却异常坚定。
这场与死神的赛跑,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