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原来已定关系了
- 为消逝的流萤描上花儿与星光
- 风起拂禾米
- 2051字
- 2026-03-04 12:00:19
“好好开车,别贫嘴。”
凌琳转向安芍:“等会儿你得帮我妈看看。她这人眼光不够准,新对象的人品要是信得过,我才放心。”
陆姨瞪她几眼:“凌琳,专心开车!再磨蹭要迟到了。”
“知道知道,不能迟到嘛~”凌琳冲安芍眨眨眼,一副“你懂的”神情。
安芍忍俊不禁。这母女相处如友,倒比许多家庭更显和谐。
三人抵达海城最负盛名的私房菜馆,刚进门,便见一位气度沉稳的男子候在服务台前。
凌琳低声说:“那就是邢闵忠。”
安芍应闺蜜之请,多看了对方两眼面相。
玄狸在旁嘀咕时,陆姨已向对方介绍起她。
安芍微笑,随凌琳唤了声“邢叔叔”。
邢闵忠只当她是凌琳的普通好友,目光更多落在温婉大方的陆姨身上。他引三人径直走向雅间,里头已有两位友人在座。
安芍与凌琳的圈子本不重叠,能成闺蜜纯属缘分。二人初中相识,大学虽不同校,联系从未断过。凌琳大学另有朋友,安芍也认识,却未深交——她性子不张扬,彼此止于相识。大学时她曾有两三个走得近的,后因一些事看清人心,便只保持浅浅来往,其中还牵扯出一段男友劈腿的旧事。故而至今,唯凌琳是她的闺蜜兼死党。
往事如风,疤虽在,却已不痛。
得系统虽不足一月,所见人性阴暗却更多,心也因此更淡。
她虽不入凌琳的圈子,却也看得出——这位让陆姨有好感的男子,所处的层次远高于她们。第一眼见他周身气运,便知绝非寻常。包厢内另两人亦非等闲:一位是海城某大集团掌门人,另一位则是本地控权层的人物。能与这二位交好,邢闵忠的身份不言而喻。即便没有系统,安芍也不至眼拙。
凌琳提过的大律师姓古,与邢闵忠是至交。听二人交谈,安芍方知这位古博明大律师,竟是邢闵忠私人律师团的首席,本身还背靠大集团。
她今日运气可谓冲天,否则以她这般身份,怎会因陆姨而结识这等人物。
凌琳前几日旅游遇险时,邢闵忠也在场。得知她的平安符灵验,古博明才提出求符,于是有了今日饭局。但在安芍看来,求符或许只是借口,邢闵忠想见陆姨,才是本意。
——毕竟昨日她已将二十张平安符交给陆姨。今日陆姨转交后,她与凌琳当即被拉入一个群,收到那三人各转账三百万,美其名曰“零花钱”。安芍额外还收到两百万符箓费。
这般“零花钱”,安芍平生未见。
凌琳也咋舌,说她人生头一回收这么大红包。
安芍暗忖:这怎么看,都像是讨好小辈的举动。
“哎,怎么给孩子这么多零花钱,你们也太破费了。”陆姨客气道。
古博明笑答:“嫂子别客气,初次见面,不知孩子们喜欢什么,给钱让她们自己买,最实在。”
另一人也道:“嫂子既与邢哥定了关系,我们当兄弟的,总不能让孩子们空手而归。”
“还不谢谢两位叔叔?”陆姨看向二人。
凌琳与安芍齐声道谢。
安芍这才恍然——原来已定关系了。
那人也确是良缘,不用担心,挺好。
见对方如此诚意,她也不再观望,又取出十张平安符,让在座三位长辈每人能分得十张。
一顿饭,宾主尽欢。
临走时,五人变成了六人——古律师带来了他的徒弟,也是海城本地公司的律师。这人还不到三十岁,恰巧是林小田崇拜的律师之一,而且正是林小田所在律所的对手律师行的人,这就有点意思了。
不过也好,她的事委托给靠谱的律师,才好跟安宇周旋。
吃饭时收到了私人侦探徐任涛的电话,说她要查的事情已有结果,而且情况可能比较严重,需要见面详谈。
凌琳知道她下午要去见私人侦探,自己也不想当母亲的“电灯泡”,就和她一起离开。
于是陆姨和邢叔叔去参加拍卖会,安芍和凌琳去逛街。
凌琳听说约在“参天”见面,当即霸气地订了私厨包间,还说这种私密的事就得这样,不能随便被人看见。
安芍有点哭笑不得,但也没阻止,发信息告诉徐任涛改在包间见面后,两人便去逛街了。
下午两点半左右。
安芍觉得,如果可以,闺蜜能不吃不喝逛到晚上。
要不是下午要和徐任涛见面,她连饭都打算省了。
只是约好见面的徐任涛迟了一个小时才到包间,而且衣衫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早前发信息说路上出了点事故,所以迟到她们也理解,只是没想到他狼狈成这样。
安芍没忘记这人有一劫,但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她能看出对方刚经历一劫,身上的平安符肯定已化成灰,但他头顶的黑雾不仅没散,还变成了黑红交织的颜色,显然是更严重的征兆。
她直接看了更新的资料——之前是看不到的,现在看完具体内容,不禁为徐任涛捏一把汗。
原来在接她委托之前,安芍就知道他在查另一件事,只是那时候她并不轻,现在是清楚。
这徐任涛是因某人委托调查某情妇,他查了那情妇的资料,发现对方竟涉及黑势力,结果被那些人察觉。对方于是找人下手,想除掉徐任涛。她上次看到的劫就是今天这场车祸,也正是她送的平安符让他逃过一劫。
“抱歉,有点狼狈,让你们见笑了。”
凌琳诧异地问:“徐先生,你这样要不要先去医院包扎一下?我怕你没帮我闺蜜办完委托就先出事了。”
“不碍事不碍事,凌小姐放心。安小姐,这是你要我查的全部资料,都在这个文件袋里。我原以为是普通的事,没想到挺复杂。另外,那些人现在可能已经去你家那边了,所以你回去得小心。”
安芍没说话,只是接过徐任涛递来的文件袋。
打开后,最先看到两份亲子鉴定文件:一份是父亲出事那天做的,另一份是母亲去世前一段时间做的,申请鉴定的人都是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