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很离谱

“大姐,这牛腩铺怎么没开门啊?”

“哎哟,这牛腩铺的老板昨天就走啦,以后都不开门。”

“走了?是去别的地方开店吗?”

“哎哟,姑娘,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这老板昨天就去了,就是不在人世的意思。”

两个女生闻言顿时吃惊不易,一副问错话后的尴尬样。

等着买煎饼的一个老头却疑惑着问:“这老板不是才四十多岁,怎么忽然就走了?你怎么知道人家走了?”

老板娘还没开口,后面做着煎饼的老板说道:“早上那铺子的房东有事去找他,却发现他家没锁门。进去之后就发现那人躺在铺子的后厨,他也不敢上手,当即叫了120过来。这120的人过来检查一番之后,说人已经凉透的,死了好几个小时的。然后警司就来人,后来那人也被殡仪馆的车拉走,周边好些人看着,你不信去问问,可不是我们乱说的。”

“没说是怎么走的吗?”

老头忍不住又问了句,显然是个非常八卦的人。

煎饼老板说道:“不知道,反正尸体被拉走后,房东也被警司带去做笔录什么的,直到下午才回家。这个铺子也被警司仔细地检查,据说还带走了监控录像,现在都不知道那老板是怎么没的。”

买煎饼的两个女生期间也没离开。

短发女生问道:“那老板的家人呢?”

“听说警司已经在联系,估计过几天就到海城。”

“唉,他家的拉面很好吃,可惜了。”

长发女生闻言说了句,短发女生也同样点头附和。

“可不是么,怪可惜的。”

两个女生见八卦听完拿上自己的煎饼离开。

那个老头也见没八卦可挖,也跟着走了。

安芍不想吃煎饼,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了另一家从小开到现在都没闭的小炒店。

她不想回家煮,只能带一份现成的回去吃。

回去时候抄近道,拐进了一个平时很少走的小巷里头。

这会儿八点几,但是巷子两边的房子门口都是背对的,因此最多窗户,也不是完全透光那种。

磨砂纸防窥穿过窗出来的光并不明亮,还只是一个窗是亮。

这二三十米长的巷子,这么一点亮光还是开头,后面就是一片昏暗。

安芍走进去之后,勉强能看清路上没有障碍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走进这箱子多了种特别阴冷的感觉。

甩掉脑子的那些鸡皮疙瘩的想法,大步往前走。

只是没走几步,就看到那边昏暗的街阴影处有人走进了巷子。

那人走得也不快,看身形还是个男人。

忍着心里的不安,同时也提高了几分警惕,加快脚步尽快离开箱子。

那男的没出声,也没有异常。

只是在跟对方擦身而过的瞬间,安芍汗毛都竖起来的,她下意识抓住自己手腕。

没有!

手腕空空的,压根没有父母带她去道观求的辟邪手串。

安芍这才想起,早上出门时候忘了戴!

脚步声一哒一哒地在身后继续响,她感觉到自己心脏都要吓到嗓子眼上。

尽可能的告诫自己不要惊慌,更不要怕撒腿就跑,否则可能会被盯上。

直接走出小巷子,安芍再次加大步伐迅速弯拐回大街。

这会儿已经回到光亮的大街,还有不少人走动。

这会儿,她是真的控制不住撒腿就往家里跑。

“哎哟,吓死我了……爸妈,你们一定要保佑你女儿平平安安无病不灾啊!”

安芍一进家立刻开灯,全屋的灯都打开。

“爸妈,你们一定要保佑你女儿平平安安无病不灾啊!把不干净的东西拒之门外……”

接着跟父母的遗像拜了拜,口中还念念有词。

跟着把电视都打开的,还是觉得不够,只能把电视的声音开到最大。

她很想打电话给凌琳,可一想到闺蜜今天的情况,就杜绝去叨扰对方的念头。

在客厅坐了快一小时,她才真的缓过来。

这也怪不得她,毕竟让谁听到已经去世的人,忽然间在昏暗的巷子里遇到。

还是大晚上的,安芍没吓得尖叫出声已经很厉害吧。

而此刻冷静下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在巷子里没跟那个店铺老板接触,居然也看到了对方的部分事。

正是她那时候遇到了这个问题,她那时候差点把腿疯跑,最终忍住知道人多起来她才敢跑。

不过这老板居然不是生病走的,这老板的死是那天她见到的买鸡腿的母亲动的手脚。

所以,这是谋杀!

可一想到那情景,安芍就有郁闷。

说是谋杀,但是警部那边都查不出的原因。

她说出自己的想法,别说帽子叔叔,就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这就离谱。”

还有就是,那个孩子就跟如今的小食铺老板一样,都是不是活人。

对方跟着母亲来复仇的,那孩子把母亲留下的痕迹都抹除掉。

然后就是刚才煎饼铺夫妻说的那样,这老板表法医检测只是心肌梗死去的。

即使是尸检,也只会是这个突发的毛病去世,所以这个事最终只会以此这个病因结案。

这阿飘可以干涉人的东西,真的这么强大的么……

所以,就很离谱!

安芍虽然缓过来,可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这事着实荒诞。

过去的二十二年,她可是根正苗红的五星红旗下长大的无神论者。

在接受系统的时侯,她虽然觉得也离谱,但也不至于不能接受的地步。

可现实的就狠狠地打脸,不单只有系统存在。

她的无神论世界里出现了违背这个准则的东西,这就真的颠覆三观的存在。

不对,可能不是真的,她告诫自己肯定看错了。

终止自己这种胡思乱想,她找了衣服去浴室。

半个小时后,她把电视关小声,然后回到卧室床上窝着。

脑子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阿飘,还有幸遇到了两只的事搞得头昏脑涨的。

“不想!不想!不想!不要想那些东西,不是真的,那都是假的……”

狠狠地拍了自己脸几下的安芍,嘴里念叨了一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