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挖墙脚
- 重生后,我能看见客户未来
- 天运型选手
- 2112字
- 2026-01-15 18:03:54
不出意外的,在周例会上。
本周的最佳客户经理荣誉又落到了许观雍头上。
这次,没人再反对,业绩绝对拿得出手。
作为新人,能出现在周报表前三的位置。
这个成就,哪怕是刘思建这个最猛新人在入职第二个月的时候都没有做到过。
会后,王蓉蓉又起哄让许观雍请客,毕竟这已经是第二回拿到500块的巨资了。
上周说过,再拿一次就请客。
本以为遥遥无期,没想到连续得了!
这次就不能说大家伙不体谅新人拮据了。
许观雍看着热闹的同事们,笑道,“今晚确实约了人,咱们下周挑个时间吃,绝对不逃!”
在一系列抱歉拉扯中,许观雍才得以脱身下班。
……
山河饭店在山河市最中心的老城区。
这是一家老牌国营饭店,历史悠久,在明清贡院的旧址上修建的大礼堂,上世纪末改成了山河饭店。
人均消费算不上特别高,但逼格绝对拉满。
白天路过这里,可能只觉得是一座宏伟的古建。
但到了晚上,金碧辉煌就成了它唯一的标签。
如圭如璋,煌煌烨烨。
许观雍下了出租车,站在山河饭店的门口,抬头仰视门楼。
历史的厚重和现代的奢华交织在一起的气息扑面而来。
瞬间衬托出每一个人的渺小。
进去以后亮出预约信息,服务员便引导许观雍进到了包间。
此时,陈凯和周思阳还没到。
包间不大,是个六人桌。
许观雍先点了菜之后,便耐心等待。
山河饭店的院内。
陈凯带着周思阳坐在他的E300里面正抽着烟。
“老周,你真觉得那个许观雍有点东西?”
周思阳弹了弹烟灰,点头道,“别看我没你聪明,但有时候直觉挺准的。
我跟他喝了两回酒,第二回的时候,我对他说的内容已经开始产生冲动了。”
陈凯看着金碧辉煌的山河饭店,飘在视线中的烟雾让他心里有些烦躁。
“走吧,抽完上去,见见这个让你冲动的新人。”
陈凯大拇指和中指夹住烟屁股,微微用力,烟头的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轨迹。
二人刚进门,许观雍便起身迎客。
周思阳已经算比较熟悉了,言行之间,显得有几分亲近。
反观陈凯,面对许观雍的热情迎接,他并没有及时回应。
而是站在门口用平静和略带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秒,许观雍虽然感觉有些不适,但全程保持着微笑礼貌。
一个新人,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想要跟一个渠道老板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不能怪别人对他有所轻慢。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山河饭店,以及桌上那瓶青花三十年,陈凯怕不是坐都不想坐。
当然他也知道,有志不在年时高。
所以只是打量了一番,陈凯便径直走向了主位,坐了下去。
许观雍一直保持得体的笑容,他对陈凯的表现很能理解。
想要得到别人的尊敬,自己总得有东西,而且还得让别人知道自己有。
显然,现在第二条并不满足。
不过,很快就可以实现。
人到齐以后,许观雍便开始吩咐服务员起菜。
等他落座之后,整个包间突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寂静当中。
陈凯表现得非常直接——我在拿架子?你要怎么办?
他作为一线的信贷销售,接触的人和事都很多。
潜移默化的养成了一种面对年轻人时,不自觉触发的类似于压力测试的认知习惯。
这种方法非常有效,既能迅速确立在双方沟通中的地位优势,也能通过压力来判断对方的成色。
陈凯知道这顿饭的目的,如果要谈合作,就得验验对方的牌。
许观雍虽然知道这是在给自己上压力,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这个时候,就得他先主动,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人家。
哪怕这件事到最后是对方的收益更大。
“凯哥,我是星野金融的许观雍。”
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右手。
陈凯只是在给压力,并不是无礼。
隔着桌子,二人第一次握手。
简单寒暄过后,陈凯不带一点委婉,非常直接地说道,“小许,老周跟我聊过你的想法。
但现在鑫隆是盈利的,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两个有理由自立门户?”
陈凯的话音落下,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人性当中都有厌恶损失的心理,现在许观雍劝别人自立门户。
也就等同于让陈周二人放弃目前在鑫隆的利益。
听到陈凯的这个问题,许观雍没有着急回答,反而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道:
“凯哥,不患寡,而患不均,鑫隆在我看来,最多再挺两年……”
陈凯挑眉,“兄弟,我更喜欢你直说。”
“好!”许观雍点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他一字一句问道:
“鑫隆现在一年能做多少业务?5000万?还是8000万?
张大林一个人拿多少?您二位又拿多少?”
周思阳下意识想开口,被陈凯抬手止住。
陈凯盯着许观雍:“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鑫隆现在的机制很有问题,做蛋糕的人没有权利分蛋糕。”
许观雍声音不大,但在陈凯耳中却振聋发聩。
“外面的人,知道的,您二位是创始人合伙人,但更多的是不知道的。
名,名没落下,利,也没分多少,图什么呢?”
陈凯脸色微沉,周思阳则沉默不语。
许观雍继续说:“我不是在挑拨,只是在陈述事实。
而且说实话,助贷这个行业的门槛本就不高。
凯哥,你负责的销售团队,肯定清楚,这两年因为业务员出去单干而导致的人员流动率是多少?”
许观雍说的这些情况,陈凯门清。
“但这构不成我俩单飞的理由。”他语气依旧克制,但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
在酒精的渲染之下,显得锐利了几分。
许观雍见状,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刚刚说的这些,他知道陈凯都非常清楚,也都非常在乎。
陈周二人对现状是不满的,对权力是渴望的,同时对改变的风险又极其的顾虑。
那再推你们一把。
许观雍突然笑了一下,一边招呼着吃,一边转向周思阳问道。
“阳哥,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喝完酒,我跟你说今天会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