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绝不原谅
- 婚期不改,新郎换你哥!快喊我嫂
- 爱吃脆香米米
- 2775字
- 2025-12-29 20:34:24
无视身后僵在原地的徐家长辈,闻野舒从容地往新娘休息室去了。
当闻野舒回休息室拿了手机出来后,站在门边的徐志指着她。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身后,闻野舒能感受到众多宾客刺来的目光。
“闻野舒,你说啊。”
“就是字面意思,我,不想结了。”
仿佛还没明白眼前的情形,徐志眨了眨眼。
闻野舒转身,留下满脸难以置信的徐志。
“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新娘这是要逃婚吧?”
记者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冰冷地凝固了。
紧接着,记者们开始疯狂地按快门。
“快拍!这可是头条。”
当闻野舒往外走时,记者们一窝蜂的涌上去。
闻野舒试图从围追阻拦的记者群中脱身,朝着电梯跑去。
“快跟上。”
看着闻野舒穿着婚纱跑进电梯时,徐家长辈脸都气歪了。
进了电梯,闻野舒看着追来的记者们,慌忙按下关门按钮。
“闻小姐,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了吗?”
“闻小姐,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电梯门关,终于隔绝了记者提问的声音。
只有她一人时,闻野舒倚着电梯,心仍怦怦乱跳。
“哈哈……”
攥着电梯扶手,也不住颤抖。
当闻野舒的视线扫过下降的电梯楼层时,手机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寂静。
“喂,你好?”
“是闻野舒吗?”
“嗯,我是,您是?”
“闻女士,这里是人民医院。闻向东先生和闻启铭夫妇遭遇严重的汽车追尾,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确认情况。”
随着这通毫无预兆的电话,闻野舒手一松,手机啪地一声摔落在地。
“闻女士,闻女士,你能听到吗?”
伴随着电梯到达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或许是被重生冲昏了头,怎么忘了家人今天出事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5月1日。
既是她和徐志结婚的大日子,也是爷爷的忌日,而且父母还在医院危在旦夕。
走向出口的路上,闻野舒双腿不停地抖,好几次险些跌坐在地。
就在闻野舒伸手去拉停在酒店门前的出租车门的刹那,一只手骤然伸出,攥住了她的手腕。
跟来的徐志剧烈喘息着,用凶暴的眼神瞪着她。
他向来是极少显露情绪的人,此刻却像颗随时会爆的炸药。
“野舒,你这是干什么!”
“放开你的脏手。”
闻野舒越是挣扎着想抽出手,徐志就越用力跩攥紧她的手腕。
他指定气炸了,毕竟自己这番折腾,直接让徐家多年的苦心经营的口碑全都打了水漂。
记者的报道肯定精彩。
“闻野舒!”
攥着闻野舒的手腕往反方向用力一拧,带得她的身形微微踉跄。
“放开,我说放开!我得去医院。”
徐志似乎没预料到“医院”这个词,这时他的手力道也松了大半。
“我爷爷他们出车祸了,现在在人民医院。”
“什么?”
“你快放手。”
闻野舒好不容易从徐志掌心挣脱手腕。
急忙坐上了出租车的副驾,透过后视镜,她看到的徐志正在和谁通着电话。
闻野舒拽安全带的手指止不住颤抖。
“爷爷,爸妈,你们千万不能有事啊……”
她不愿再承受失去家人的痛,只能死死咬住唇,忍住即将决堤的眼泪。
“师傅,去人民医院。”
***
到了人民医院后闻野舒狂奔起来。
周遭投来的视线尽数落在急促奔跑的闻野舒身上,可她此刻早已无暇顾及。
穿过人头攒动的门诊大厅,搭的电梯停在了VIP楼层。
不远处有个熟悉的男人映入闻野舒的眼帘。
陆则言律师,常年担任闻野舒爷爷,闻向东的专属法律顾问。
他原本坐在病房前的椅子上,听到急促的高跟鞋声才抬起头。
“陆律师。”
“闻小姐,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来晚了……不会的,不可能……”
陆律师一句“来晚了”,让闻野舒瞬间被不安笼罩。
原本要去婚礼的他,似乎也是因突然传来的噩耗,急忙调转车头赶来医院,身上还穿着参加婚礼的西装。
“我爷爷他们怎么样了?”
陆则言的目光落在闻野舒的婚纱上。
闻野舒也同样从陆则言的眼神中读出来同情。
“闻小姐节哀,董事长已经不在了……”
闻野舒不自觉地从唇间泄出一声呜咽。
爷爷的离世,和前世太过相似了。
她摇摇晃晃地绕过陆则言,走进了病房。
当滑动门完全关上时,病房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母时,闻野舒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还是发生了吗……
“爸妈,我以为……还有时间的……”
爷爷和父母都是时间观念强的人。
他们却在婚礼上迟到了,导致仪式延误了,所以给了她和徐志纠缠的时间。
接着便传来了事故的消息。
爷爷离世后不就,父母也最终撒手人寰。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救不回来?”
前世也是在婚礼入场前得知了事故消息,直接从婚礼现场冲了出去。
跻身明港市当地企业前五强的金湖集团,是爷爷闻向东一手打造的。
闻家事故的消息通过无数媒体,被反复播报。
媒体逮住话题便大肆炒作,全然像播八卦一般,将毫无准备、骤然成为大企业唯一继承人的闻野舒推上了风口浪尖。
“金湖集团唯一继承人能否接班?继承情况如何……”
“庆典变丧宴!豪门联姻将何去何从?”
当闻野舒以为世上只剩自己时,是丈夫徐志向她伸出了手。
她的身边竟只剩下那个男人。
“我真的相信了……”
说着让她尽管放宽心,集团的事他会打理。
金湖集团的继承与经营权争夺愈演愈烈,徐志打着保护闻野舒的旗号,果断启动了金湖与景唐两大集团的合并计划,借势平息纷争、收拢权力。
望着昏迷不醒、脸上扣着氧气面罩的父母,闻野舒俯身,轻轻摩挲着他们微凉的手。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不行?”
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柔弱不堪,二十九岁的闻野舒了。
爷爷披荆斩棘开创的金湖集团,父母呕心沥血奉献一辈子的事业,闻野舒绝不能让任何人夺走。
“我不会让你夺走金湖的。”
其他人可以原谅,唯独徐志不可能。
金湖她会接管,景唐她也要抢过来。
徐志这辈子想要的东西,闻野舒发誓让他一样都得不到。
紧闭的门打开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则言把手搭在闻野舒的肩膀上。
当感受到那只沉甸甸又温暖的掌心时,她的心猛地一揪。
前世,唯一站在闻野舒身边的,只有陆则言。
“野舒,董事长的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
“股东那边也已经发了董事长的讣告,但目前还没有大的动静。”
股东,呵。
说她年纪小、是女人,没接受过继承人课程的风凉话言犹在耳。
前世股东大会上,在徐志的主导下通过了并购决议。
“陆律师。”
随着她轻呼,搭在他肩头的手用力按了按,以此回应。
“请继续盯紧股东们的动向,我想应该很快会召开股东大会了。”
股东们对爷爷的去世没太大反应,但如果父母病危,他们肯定会采取行动了。
照这样下去,经营权会落到副董事长刘时越手里,等同于让徐志掌权。
“还有一件事,帮我查查徐志的底。”
“为什么要查徐志,你们不是今天要结婚吗?”
陆则言用担忧的眼神问道。
闻野舒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该不会,该不会是想当没结过这门亲吧?”
在陆则言印象里,闻野舒从来不大声说话,总是温顺乖巧,听长辈的话。
他惊讶与闻野舒的反常举动。
更何况眼下的状况,拒绝与如日中天的景唐集团联姻,是下下策。
“如今形势对你十分不利,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靠联姻来稳住脚。”
“……”
“徐志虽说是私生子,但不也是景唐的继承人嘛。”
“我不会嫁他的,我要退婚。”
从闻野舒唇间流出“退婚”二字,让陆则言惊得合不拢嘴。
“已经过去的无法改变,但未来不同。”
徐志这辈子别想坐上景唐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因为她会不惜一切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