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极限拉扯!

卧室之内,此刻的氛围是既干燥,又无比的湿热。

赵韵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上,衣衫半解。

那种诡异的潮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药力的挥发,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她眼神迷离,口中无意识的溢出几声怪异的低吟,双手还在无助的抓挠着。

“热……”

林云看得眼角直跳,喉咙发干。

这场景,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啊!

但这可是七重境的怪物!是个手里沾满血腥的刺客!

要是趁人之危,等她醒了,自己那点李红儿传授的,还没练到家的功夫,怕是根本挡不住她的暴雨梨花针!

“我说赵兄……”

林云咬了咬牙,别过头去,强迫自己看着墙上的裂缝。

“你要脱能不能回你自己屋脱去?”

“我这儿可是正经炼丹房,不是青楼!”

林云更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长生丹的副作用怎么就这么顽固?

提纯了这么多次,那种催发性质的丹毒还是去不掉,甚至因为提纯反而更烈了!

“回,回不去……”

赵韵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软,也恢复了完全的女人声线,带着一丝哭腔。

“没……没力气……”

“腿软……”

林云无语望屋顶。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行行行,我欠你的!”

林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那我抱你回去总行了吧?”

弯下腰,林云一手穿过赵韵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膝弯。

但,入手的这一瞬间,林云心里就是瞬间一颤。

软。

真的太软了!

完全没有想象中习武之人的那种硬邦邦的肌肉感,反而是一种惊人的柔韧和绵软。

尤其是那一双看似纤细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充满弹性的肉感。

这家伙真的是被什么邪魔外道改成了男人么?

怎么去掉了几两肉后,现在这模样完全就是个极品尤物了呢!

“嗯……”

被抱起的瞬间,赵韵似乎找到了一丝依靠,本能的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滚烫的脸颊直接贴在了林云的脖颈上。

一股夹杂着酒气,药香和那股脂粉味的温热鼻息,毫无阻碍的喷洒在林云的耳边。

轰!

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

林云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躁动感瞬间冲遍全身!

那是自己体内长生丹的丹毒,被赵韵身上的气息给勾出来了!

“坏了!”

林云心中警铃大作。

自从吃了那颗紫金长生丹,除了那里变得异常雄伟之外,偶尔也会有这种无法控制的冲动。

而且一旦发作,更要命的是,身上就会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果然!

怀里的赵韵似乎闻到了什么,原本还在挣扎扭动的身体忽然一僵,随即变得更加瘫软。

她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温顺,依恋,甚至带着几分臣服的眼神,看得林云头皮发麻。

“给,给……”

她呢喃着,双手紧紧搂住林云的脖子,红唇微张,就要凑上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缠,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像是一个黑洞,要把两人的理智全部吞噬。

“不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嫂子苏青檀那张温婉的笑脸。

那是他在这个乱世唯一的净土。

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底线。

如果在家里,在嫂子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乱子……

那简直是对嫂子的亵渎!是对这个家的背叛!

“给我清醒点!”

林云咬牙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找回了一丝理智。

大步流星走到床边,林云根本不敢再多看怀里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一眼,直接双手一松。

“噗通!”

赵韵被扔在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有些不满,翻了个身,蜷缩成了一团。

林云不敢停留,转身冲回桌边,拿下丹炉,直接在蒲团上盘腿坐下。

“炼丹!炼丹!”

他强迫自己不去听身后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声,不去想床上那具充满诱惑的躯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林云双手结印,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全部灌输进面前的玄铁百草鼎中。

他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思绪,全都发泄在了对火焰的控制和对药材的提纯上!

这一夜,对于林云来说,比当初在群玉院面对周兴还要难熬。

那是理智与本能的殊死搏斗。

那是审计师的底线与长生丹副作用的极限拉扯!

……

也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身后那让人抓心挠肝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变成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呼……”

林云长出了一口气,缓缓收功。

面前的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个玉瓶和一个瓷罐。

两炉极品补气丸,一份完美级的白玉生肌膏。

所有的存货,哪怕是一根草根,都被他昨晚发疯似的炼了个精光。

“嘶……”

林云刚想站起来,却觉得腰部一阵酸痛,差点就没让他当场扑街。

“这代价……有点大啊。”

苦笑着揉了揉老腰,林云回头看向身后的大床。

赵韵此时正背对着他侧身而卧,身上盖着那床昨晚嫂子特意换的新被褥。

只是……

林云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被褥上,明显有着一大片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痕迹。

甚至连那身男装的后背,也都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这……这是流了多少汗啊?”

“这真的全是汗么?”

林云无语扶额。

这要是让嫂子看见了,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赶紧翻箱倒柜,找出一套自己还没穿过的宽松长袍,轻手轻脚的放在床头。

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出了房间。

……

屋子外,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天色仍旧有些阴暗。

苏青檀正带着春桃和夏荷在打扫落叶,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云郎?起这么早?”

她看了一眼林云,但紧跟着,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云身后紧闭的房门,有些疑惑。

按照惯例,云郎他每天早起,都是会开门通通风的。

今天怎么把门给反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