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求追读求收藏
- 凡人,从七玄门开始的诸天垂钓
- 粉嫩的野猪
- 6069字
- 2026-01-02 20:47:15
“吱——!!!”
凄厉的惨叫响彻峡谷。
雷霆炸开,化作无数电蛇在蝠群中穿梭。成片鬼面蝠被电成焦炭,如雨点般坠落。
但这门法术消耗极大,杨临渊面色苍白,灵力几乎见底。
蝠群虽死伤惨重,却仍有数千只突破雷网,扑杀而来。
危急关头,一道银月般的剑光自后方斩至!
剑光如练,横扫蝠群。所过之处,鬼面蝠纷纷肢解,血雾弥漫。
南宫婉去而复返,手中握着一柄银色长剑——正是她从雷宗遗迹得到的惊雷枪所化。
“走!”
她抓住杨临渊手臂,剑光一卷,二人化作流光远遁。
这次蝠群没有再追,它们在峡谷上空盘旋片刻,渐渐退回巢穴。
百里外,一处隐蔽山洞。
南宫婉布下隔音阵法,又撒下驱兽粉,这才看向盘坐调息的杨临渊。
“强行施展高阶雷法,伤了经脉。”她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碧绿丹药,“这是‘回春丹’,服下。”
杨临渊接过服下,丹药入腹化作暖流,修复受损经脉。
“谢师尊。”
“你方才施展的,不是《紫雷真诀》中的法术。”南宫婉目光如电,“从何学来?”
杨临渊心中一凛。
南宫婉续道:“那雷法精妙绝伦,引动天威,绝非此界寻常传承。你可是另有奇遇?”
洞内陷入沉默。
良久,杨临渊抬头,坦然道:“弟子确实另有际遇。三年前,弟子偶入一处古修洞府,得一上古传承,名为《九霄雷典》。”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此典直指化神大道,但弟子修为低微,只能参悟炼气篇。方才那式‘天罚’,便是其中秘术。”
南宫婉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
这一笑如冰河解冻,春回大地,连洞内都明亮了几分。
“你不必紧张。”她语气缓和,“修仙之人,谁没有几分秘密。你能得此机缘,是你的造化。只是……”
她神色转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等传承,切不可再轻易示人。今日若非我在场,那些蝠群虽不足惧,但若被有心人看见,必生祸端。”
“弟子谨记。”杨临渊郑重应下。
南宫婉微微颔首,取出一枚玉简:“这是《雷霄真经》筑基篇的副本,你拿去吧。你那《九霄雷典》虽妙,但多参悟一门雷法,总有裨益。”
杨临渊接过,心中感动。
这位师尊,确实待他不薄。
“离禁地关闭还有两日。”南宫婉望向洞外,“你且在此疗伤,待恢复后,随为师前往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些机缘。”
“是。”
杨临渊深知,恐怕南宫婉说的那个机缘,恐怕就是墨蛟所在的那个地方。
洞内调息片刻,杨临渊的伤势已恢复大半,经脉中淤塞的灵气在《九霄雷典》的自行运转下重新通畅,甚至隐隐比之前更凝练了一分
南宫婉盘坐于洞口,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月华清辉,似在入定,又似在警戒。察觉到杨临渊气息平稳,她缓缓睁开双眸,眼底银芒一闪而逝。
“可无碍了?”她声音清冷。
“已无大碍,谢师尊护法。”杨临渊起身行
礼。
南宫婉微微点头,挥手撤去洞口的隔音阵法
与驱兽粉残迹:“走吧,时间不多。”
两人御剑而起,此次却并未飞向高空,而是贴着密林树梢,收敛气息,朝着禁地东北方向低空疾驰。南宫婉似乎对此地路径极为熟悉,避开几处明显有强大妖兽盘踞或空间紊乱的区域,穿梭于险峻山隙与幽深河谷之
间。
约莫一个时辰后,南宫婉和杨临渊碰到了一群白色衣裙的弟子,正是掩月宗的其他人。
“见过师祖……”
其他掩月宗的弟子见到南宫婉,急忙行礼。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跟我走吧。”
那石洞中,有一物对她和掩月宗来说极为重要,否则她也不会冒着功力大失的风险进入这等险地。
虽然说她曾经是结丹修士,比起一般的练气弟子强的不止一筹,可这禁地当中可是有筑基期妖兽的,万一阴沟里翻船……
南宫婉带着掩月宗的弟子,赶到了藏有机缘的洞府当中,而杨临渊则是一路上都在仔细观察韩老魔是不是在附近,
可惜,一路上都未曾发现对方的踪迹。
杨临渊只能作罢。
抵达石洞以后,南宫婉开口吩咐道:“一会儿进入以后,就按照宗门交给你们的合计秘术对敌,知道了吗?”
“是。”
南宫婉微微颔首,随即率先走进石洞中。
石洞中幽暗深邃,杨临渊知道这里会有妖兽偷袭,已经提起了万分的警惕。
“小心……”
突然,南宫婉一声惊呼,众弟子乱作一团。
肉眼可见,一只鳄鱼一样的黑色影子在半空中一闪而逝,将一定毫无防备的弟子当即拖入水中,三两下就没了动静。
“宣师弟……”
有人悲愤大吼。
“孽畜……”
南宫婉脸上露出怒容,这些人都是她掩月宗的弟子。
素手一动,朱雀环从体内飞出,火光照亮了整座石洞,那些妖兽当即影踪暴露无遗。
“它在那里……”
南宫婉娇喝一声,当即有弟子急忙使出合计秘术,将袭来的妖兽的斩杀。
不过这次来的不止一只,但是在火光下,一个个没法隐藏自己的身影。
有一只盯上了杨临渊。
“找死。”
杨临渊冷呵,双手一搓,一道粗壮的泪光闪现。
杨临渊手中雷光乍现,紫电如龙蛇般窜出,精准轰击在那袭来的黑影之上。那鳄形妖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狂暴的雷灵之力撕碎,焦黑的残躯落入下方浑浊的水潭,激起一片水花。
洞窟被朱雀环的火光照得通明,也映出了这处空间的真容。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顶部垂下无数钟乳石,下方则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水潭,水面宽阔,隐有暗流涌动。水潭边缘湿滑的岩石上,攀附着一些发出惨绿色微光的苔藓,更添几分诡谲阴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先前被拖下水的掩月宗弟子已不见踪影,只余水面上一圈圈渐渐扩散的淡红涟漪。
“聚拢!背靠石壁!”南宫婉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朱雀环悬于头顶,洒下片片火羽般的灵光,将众弟子护在当中。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恢复平静、却暗藏杀机的水面。
余下的掩月宗弟子惊魂未定,闻言迅速靠拢,结成防御阵型,个个面色紧张,法器在手,警惕地盯着水面。
杨临渊退到南宫婉身侧,低声道:“师尊,水下妖兽似乎不止一种,且擅长隐匿偷袭。”
“嗯。”南宫婉应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水面,“此地阴寒,水属妖兽居多。方才那鳄形妖兽名曰‘玄水鳄’,皮糙肉厚,隐匿极佳,但灵智不高,喜独行。眼下这般……怕是惊动了此地的‘主人’。”
话音刚落,水潭中央忽然涌起巨大的漩涡,水流急速旋转,发出低沉的轰鸣。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妖气轰然爆发,冰冷、暴戾,带着原始的嗜血渴望。
哗啦!
水花炸开,一颗狰狞的头颅探出水面。那是一只通体覆盖着漆黑鳞甲、头生独角、眼如铜铃的蛟首!它并非真龙,只是蕴含稀薄蛟龙血脉的墨蛟,但即便如此,其散发出的威压也令一众练气弟子呼吸骤停,心生恐惧。
这墨蛟体长至少超过十丈,半身露出水面,漆黑的鳞片在朱雀环的火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泽,独角隐隐有乌光流转。它冰冷的竖瞳扫过岸上众人,最后定格在气息最强的南宫婉身上,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腥风扑面。
南宫婉面色凝重,却无惧色。她虽因禁地规则压制,修为暂时降至练气圆满,但眼界、经验、法宝犹在,绝非寻常练气修士可比。
“黑鳞蟒?不对,黑鳞蟒怎么可能有这种气势?不好,这是墨蛟。”
“布‘月华凝心阵’!困住它,为我争取时间!”南宫婉疾声下令,同时双手掐诀,头顶朱雀环嗡鸣震颤,火光陡然大盛,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焰朱雀虚影,展翅欲飞,炽热的高温让洞内水汽蒸腾。
掩月宗弟子训练有素,虽惊不乱。闻令立刻移动方位,占据特定节点,纷纷催动法力,道道月白色的灵光从他们身上升起,彼此交织勾连,迅速形成一座光华流转的阵法。阵法之力凝聚,化作一道道银色锁链般的灵光,缠绕向水中的墨蛟。
墨蛟狂怒,粗长的蛟尾猛地拍击水面,激起数丈高的巨浪,狠狠撞向阵法灵光。同时,它大口一张,喷出一股漆黑的寒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要冻结,岩石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凝!”主持阵法的弟子厉喝,月华阵法银光大放,锁链更加凝实,与巨浪、寒流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灵光与妖气四散冲击,洞壁碎石簌簌落下。
阵法虽暂时困住了墨蛟的猛烈冲击,但众弟子皆是身躯剧震,面色发白,显然支撑得极为吃力。这墨蛟乃是筑基期,即便只是初期,其妖力也远超练气修士的合力。
南宫婉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眼神一厉,素手向前一指:“去!”
火焰朱雀清鸣一声,挟裹着焚山煮海般的炽热,俯冲向被银色锁链暂时束缚的墨蛟。朱雀所过,墨蛟喷出的漆黑寒流如汤沃雪,迅速消融蒸发。
墨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挣扎,独角乌光大放,周身鳞片翕张,喷出浓密的黑色水雾,试图抵挡。同时,它猛地一甩头,独角竟脱体而出,化作一道乌黑闪电,直刺火焰朱雀!
这竟是它性命交修的蛟丹所化独角,蕴含其大半妖力本源!
电光石火间,火焰朱雀与乌黑独角轰然对撞!
轰——!!!
前所未有的爆炸在溶洞中发生。赤红火焰与漆黑乌光疯狂交织、湮灭、冲击。狂暴的气流如刀般刮过,月华阵法明灭不定,数名掩月宗弟子口喷鲜血,委顿在地。整个溶洞都在剧烈摇晃,大块钟乳石断裂砸落,水潭掀起惊涛骇浪。
杨临渊早在对撞前便已飞身后退,同时全力催动灵力护住自身,即便如此,也被冲击波震得气血翻腾。他死死盯着爆炸中心,只见火焰朱雀虚影与乌黑独角双双溃散,南宫婉身形微晃,面色一白,显然心神受创。
这墨蛟也不愧是筑基妖兽,天赋异禀。
被阵法困住以后,当即也是发狂了。
张嘴就吐出一口丹液来,就把阵法腐蚀出一个大洞。
“不好,快退,那丹液不能硬接。”
可惜,他的提醒还是晚了几步。
有几个弟子,被丹液笼罩,直接被腐蚀成一摊腥臭的脓水。
一切都按照剧情进行着,而杨临渊一边闪避,一边仔细探查韩老婆究竟有没有藏在这附近。
墨蛟竟在狂怒中不惜本源,喷出了一口乌黑腥臭的丹液!
“啊——!”目睹同门惨死,其余弟子目眦欲裂,惊恐与悲愤交加,阵型彻底崩溃,纷纷向后急退。
墨蛟趁此机会,猛地挣脱了残余阵法的束缚,蛟尾携着万钧之力横扫,又将两名退得稍慢的弟子拦腰击飞,撞在石壁上,生死不知。它那双充满暴虐与痛楚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气息最强的南宫婉,显然认为这个人类女子是造成它重伤的罪魁祸首。
“孽畜!”南宫婉眼中寒光凛冽,既有痛惜弟子伤亡的怒意,也有对眼前危局的凝重。她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因法宝神通反噬带来的神魂刺痛,玉手一翻,那柄由惊雷枪化形的银色长剑再次出现。剑身清鸣,电光隐现,虽不如朱雀环气势磅礴,却更显锋锐无匹。
她身法如电,主动迎向扑来的墨蛟,银色剑光化作道道惊鸿,专攻墨蛟受伤的焦裂之处与眼睛等要害。墨蛟狂吼,利爪、长尾、毒雾疯狂攻击,一时间洞内剑气纵横,妖风呼啸,战况激烈无比。
杨临渊一边闪避着飞溅的碎石和零散的毒液,一边目光如鹰隼般快速扫视着溶洞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阴影处、石缝后、水潭边缘的凹陷。他心跳微微加速,神识也尽可能在不引起南宫婉和墨蛟注意的前提下向外探出。
韩立,你到底在不在?按照“原本”的轨迹,此刻你应该已经隐匿在侧,等待南宫婉与墨蛟两败俱伤、甚至中了蛟毒的关键时刻才会出手……
溶洞因大战而动荡不堪,光线明暗不定,气息混乱。杨临渊没有发现任何明确属于另一个人的灵力波动或生命迹象。但他不敢掉以轻心,韩立的敛息术和谨慎程度是出了名的,尤其是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他必然会藏得极深。
其余的掩月宗弟子,看到有人强出头,巴不得如此,有人吸引墨蛟的注意。
他们才能更好的逃命,一群人慌不择路的逃跑,结果其中一个女弟子于慌乱中激发了小五行须弥禁阵,这是一道封困大阵。
石洞内。
“师尊,我来助你!”杨临渊知道不能再等,无论韩立在不在,他都必须参与进去,而且必须让战局走向对自己和南宫婉有利的方向。他不能真的坐视南宫婉独自对抗墨蛟,直至力竭中毒。
他低喝一声,体内《九霄雷典》加速运转,虽然经脉还有些隐痛,但此刻也顾不得了。他双手虚握,紫电再次于掌心凝聚,却没有立刻发出,而是不断压缩、凝练,隐隐形成一个不住跳跃的雷球,散发出令空气都为之震颤的毁灭气息。这是他目前能施展的、仅次于“天罚”的雷法——“掌心雷暴”,胜在发动迅捷,单体破坏力强。
看准墨蛟一次扑击后被南宫婉剑光逼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杨临渊眼中精光一闪,将掌中雷球狠狠掷出!
“轰咔!”
雷球化作一道刺目的紫色电芒,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便轰击在墨蛟脖颈下方一片被南宫婉剑气撕裂、鳞甲翻卷的伤口上!
“吼——!!!”
墨蛟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那处伤口本就脆弱,再被高度浓缩的雷霆之力灌入,顿时皮开肉绽,焦黑一片,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血肉和骨骼。狂暴的雷灵之力顺着伤口疯狂侵入它体内,肆虐破坏,让它庞大的身躯都剧烈抽搐起来,动作瞬间迟滞。
南宫婉何等人物,岂会错过这等良机?她清叱一声,周身月华大盛,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银色流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刺墨蛟因剧痛而大张的口中——那是它体内防御相对薄弱之处,且直通要害!
“噗嗤!”
银剑贯喉而入,直至没柄!剑气在墨蛟体内轰然爆发!
墨蛟的嘶吼戛然而止,化作一阵含糊的“嗬嗬”声,铜铃般的巨眼迅速失去神采,庞大的身躯僵硬了片刻,随即轰然砸落水潭,激起冲天水柱,然后缓缓沉没,只有暗红色的血液汩汩冒出,染红了大片水面。
溶洞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波荡漾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南宫婉凌空而立,缓缓拔出银剑,剑身光洁如初,滴血不沾。她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接连催动两大杀招,对她的负荷显然不小。她服下一颗丹药,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和伤亡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修仙之路,本就是如此残酷。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杨临渊身上,微微颔首,带着赞许:“临渊,方才那一击,时机把握得很好。”
“师尊过奖,是师尊牵制了它大部分精力。”杨临渊谦逊道,同时心神依旧紧绷,警惕地感知着四周。墨蛟已死,如果韩立真的在,现在是最有可能出现的时候——为了墨蛟身上的材料,或者……南宫婉?
然而,几个呼吸过去,溶洞内并无任何异动。
难道……韩立真的没来?或者,他看到了我和师尊联手斩杀墨蛟的过程,觉得风险太大,放弃了?杨临渊心中念头急转。剧情确实已经因为他而改变,南宫婉没有中毒,战力保存相对完好,再加上自己在侧,韩立选择退避是完全可能的。
南宫婉服下一粒丹药,消失把此行的目标,金色盒子收入乾坤袋,随后朝着墨蛟走去。
趁着还是新鲜的,南宫婉拿出一个小瓶收走了墨蛟的灵魂。
“这墨蛟的尸体也价值不菲,徒儿,就交给你了。”
“谢,谢师尊。”
杨临渊心情复杂地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开始处理墨蛟尸体。
“也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内丹。”
“呵呵,内丹那可是需要五级妖兽……”
“师尊,你看这是什么?”
“嗯?”
南宫婉心中一惊,看着自家徒弟手中一团粉色的东西。
脑海中冒出来一个念头,莫非这头墨蛟变异了?
看到南宫婉走进,杨临渊适时的双手用力一捏,墨蛟的淫囊破碎。
粉色的雾气伴随着刺鼻的腥气猛然溅出,南宫婉离得极近,猝不及防之下,被这雾气劈头盖脸地淋了一身!
“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形晃了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粉色汁液一接触她的皮肤和衣物,竟如同活物般迅速渗透进去,只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粉红色雾气,缭绕在她身周,随后隐没不见。
“师尊!”杨临渊大惊,急忙丢掉手中秽物,
上前搀扶,“您怎么样?这.….这是何物?”
南宫婉站稳身子,抬手制止了杨临渊的靠
近。她脸色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仿佛蒙上了一层旖旎的薄雾。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饱满的胸口起伏着,银白色的衣裙似乎也变
得有些凌乱,紧紧贴附在玲珑的曲线上。
“无妨……只是……墨蛟的秽毒……”她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此蛟.….怕是将近化蛟的关键期,其元阳之
蕴含邪异力,最是……..最是乱人心神。”